可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肩窝传来,“你最近在交男朋友?”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
她知道她是不能心存侥幸的,他神通广大得没有东西能逃过他眼睛,包括她的一切。都会很被他发现,只是时间的关系!她慌乱的眼睛一定露出了破绽,庆幸的是他看不见,她调整了情绪,不露痕迹的平稳答道:“没有!我不会交男朋友,我答应过先生,我就一定会做到的。”
男人手伸到她背后拉开晚礼服的拉链,薄薄的黑色礼服顺着柔滑白希的肌肤滑下去。动作熟稔的挑开她胸衣的扣子,大手熟练地握住她的胸,来回摩挲挑逗。
苏芩的身体顿时紧绷,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他浅笑,说了句让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的话:
“我是说有男人在追你,有这样的事呜?”
“嗯,”她定了定神,坚决地回答:“但是我不会答应他们,我对他们的追求没兴趣,下了班只想回家,我只喜欢一个人呆在家里……”
他一只手忽然捏住她敏感的凸起,同时舌头轻舔着她的耳垂。
他的唇顺着她的耳垂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在她的肌肤上辗转,吮。吸,吻得时轻时重,时缓时急,有时候还会轻轻用牙齿啃咬,肆意采撷蹂。躏……慌乱随着他的动作在全身蔓延,令她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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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可背叛
他突然将她的身子一翻,打开双腿,沉腰进入。
“啊……唔……”
她低吟一声,身体突如其来的胀满,让她对他的恐惧,抛于脑后。
她整个身躯和心灵,都陷入那久违的脆弱与屈辱里。
这一次的掠夺,相比前俩次的猛烈凶狠,温柔许多,也缓和许多。
她身体的反应,逐渐敏感酥麻。
这感觉如此陌生如此心惊胆战,令她感到茫然可怕,
宁愿他继续凶狠的对待她。
他的额头开始浸满细细的汗水,汗水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这样持续了一会后,他的动作,变得猛烈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苏芩只觉得自己上了云端又下了地狱,随着他不停变幻姿势和力度,脸色一变再变,时而痛苦时而愉悦时而茫然;而他神情自若,额上还有一层细汗,暗沉的眸看着她,一字一句在她耳边道:“记住——你是属于我的,就算感到寂寞,也不可以背叛。”
他唤醒了她的痛处,那是她这阵子一直当缩头乌龟,一直逃避去想的。
她想到了秦以风,温尔儒雅风度翩翩的学长!
她真的被爱情蒙蔽了眼睛,糊涂到了愚蠢的地步,她不是他喜欢的苏芩小学妹,秦以风也不是那个仍然一穷二白的大四学长。就算她是他的最爱,也只是留在五年前了!
她的觉悟令她的大脑重新如常运作!
为秦以风也为自己,她不能再继续下去。
一旦他们之间的事情暴露,她将没有出路。
记不清过了多久,一切终于结束了。
身体被汗浸透,滚烫的肌肤粘在一起,她心中一阵抽痛,闭上眼睛。
※※※※
苏芩在全身异样的疼痛里醒来,浑身瘫软,连翻身转动的力气也没有。
窗帘拉上的房间里还是昏暗如故,一时间她也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很快浓烈的睡意袭来,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也就睡了过去。
这一睡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半了。
她上午十一点有个官司要打!
苏芩反应过来,立刻精神一震从床上弹起来。
身上还是有些微微的痛,可是相比前两次已经适应多了……
她梳理好,打开房门,跟前俩次一样让保镖送自己回去。
下楼的时候,她却愣住了,因为她看见了一个没有可能会出现的身影——莫靖远。他正安安静静坐在黑色真皮沙发里看着报纸!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这一突发现象,让她有些心慌意乱……
莫靖远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一道幽深目光正遇上她略显惊慌的眼神,他放下手里的报纸,微眯着眼,盯着她涨红的脸颊,“醒了?”
莫靖远平稳的声音响起,苏芩瞬间回神,“嗯!早!我去上班了。”
离开庭时间就剩下五十分钟了。
“过来。”
苏芩只好走上去。
他指指放在圆桌边原封不动的早餐,“吃完它再去。”
莫靖远的声音虽轻,语调里却有不容置疑地威严。
她只能顺从地坐过去,“好的,谢谢。”
这几年她作息一直不定时,很少有吃早餐的习惯,现在也没一点胃口。
不过,她没有理由违背他的意思,还剩不到十五天,她就自由了。
在他面前进行吃早餐对于苏芩来说是一种折磨,尽管是她吃过最丰富的一顿早餐,鲜虾三明治,蔬菜色拉,鹅肝鸡扒……还是让她觉得食难下咽。她用餐的速度很快,算不上优雅,只想赶紧吃完,然后像往常一样被送走。
许久,客厅中都持续着无边际的寂静。
这顿饭吃得味如嚼蜡。迅速吃完后,她喝了口水,酝酿了一下情绪,正踌躇开口,莫靖远的声音忽然响起:“我只知道你是律师,还不知道你在哪个事务所上班?”
“皇朝律师事务所。”她下意识接话。
“哦,皇朝,你们郝律师最近还好吧?”
“你们认识?”莫靖远此言一出,苏芩惊讶地抬头看他。
呵,苏芩很快苦笑,她怎么会这么反常。五年前就是郝律师让她来找他的啊,如果他们不认识,怎么会有人知道他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呢,她居然连这点都没有想透。
这五年,她总会问自己,如果这个世界没有莫靖远,她就不会失去自由,不用羡慕着别的女生沉浸于美好的恋情,自己反倒犹如沧桑的枯木。但是,如果他真的没有存在这个世上了,她很清楚将会发生什么,她又该如何面对今后的人生?
所以,人生有那么多美好的东西,她只是失去了一部分而已……
他看看她,伸出手指将她嘴角不小心沾到的奶油擦去,“不算熟。”
苏芩低下脸作势用餐来避开他的手,“还不错,上个月去了法国渡假。”
她抗拒和他有肌肤上的接触。
他对她来说就是个陌生男人,可也是他,掠夺了她的青涩,
也看到她无法控制的颤抖和惊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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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无伦次
哎,不要掉坑,纯粹乱写,注定是个乱七八糟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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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这是陪伴了自己整个青春期的温柔,没法拒绝,没法推开。可是……自己没有资格,自己早已不是当初纯白如纸的苏芩,这肮脏的身体和心灵,已经无力去承受如此的深情。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苏芩闭上眼睛,有少许的泪粘在睫毛上,身体颤抖得厉害。
秦以风发现了苏芩的反常,轻轻将她放开,语气里带着温柔的询问:“怎么了?有什么难处,你可以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解决的。”
苏芩使劲摇着头,咬牙将泪意逼回去,声音颤抖却坚决:“不是的,学长。人不是一成不变的,这么些年过去,我早就又找到了喜欢的人。”
秦以风脸上浮起一抹受伤,和苏芩拉远一点距离,温润如水的眼珠认真地看着她:“小芩,你知不知道,你最不会说谎,每当你说谎的时候,你的眼睛就会乱瞄,手会不自觉地挫揉衣摆。”
“不,我没有说谎。”苏芩急切地打断秦以风:“我说的都是事实,否则以学长的条件,我不可能会拒绝。”
秦以风怔了一下,长叹一口气,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我能不能问一问,是谁那么好运?”
苏芩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总算,他没有再坚持。一通对话下来,让她比打十个官司还紧张。喝了一口水润滑,趁低头喝水的空档努力把自己的面部表情控制好,这才抬起头笑得一脸幸福地对秦以风说道:“他是个了不起的人,不过我还没有追到他,以后有机会会介绍给学长认识的。”
……
一顿表面和谐的饭终于吃完,苏芩起身告辞,秦以风坚持送她,她拒绝不了,只好坐上了秦以风的车。
车里的氛围很安静,只能听到轻微的发动机的声音,秦以风放入碟片,舒缓的音乐流淌在整个空间。
这熟悉的久违的音乐,让苏芩差点再次落泪。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秦以风还在听曾经在校园里面很流行,如今却显得有点老派的歌。
音乐跳到刘若英的《后来》,这曾是苏芩最喜欢的一首歌。
秦以风一边控制着方向盘,一边怀念地说道:“高二那年的艺术节,你曾经用这首歌夺得了一等奖。现在想起来,也仿佛在昨天而已。”
苏芩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违心说道:“一切都过去了,现在我只想往前看。”
如果老天足够垂怜她,是不是很久很久以后,有生之年之前,能够过上哪怕只有很短的毫无压力的自由生活?
歌曲唱完之前,车子也停到了苏芩的小区门口。
银色的月光和闪烁的霓虹映照着面前的房子,为城市铺上了一层迷离的光辉。苏芩打开车门,礼貌地道了一句再见,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踢掉碍事的高跟鞋,重重地摊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
谁人知道,鼎鼎大名的苏律师,不过是只仰人鼻息的可怜虫罢了。
世界的美好,蔚蓝的天空,清澈的溪水,一切美好的事物,早在十八岁那年,就已经在自己的心中死透了。
一觉睡到天亮,今天上午下午各有一个官司要打。
苏芩穿上整齐的办公室套装,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有人说,人最好的疗伤方式,不是让心休息,而是让心忙碌,这话果然不假,人一旦忙碌起来,就只有眼前的事物,多余的杂念会被暂时隐藏起来。
“叩叩叩……”办公室门被敲响,沈妙抱着一叠文件走进来,“苏姐,有一个大case,请过目一下,看能不能接。”
苏芩嗯了一声,接过文件,映入眼帘的“莫氏”两个斗大的字让她心里一颤。
她没有忘记,她口中的“先生”,她的“金主”,是莫氏的执行总裁。
沈妙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苏芩,等待着她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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