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你才火烧的,那是烫发!在当时是很漂亮的发型。”田蜜儿温顺的依偎在他怀里,不依的轻捶了一记。想起那时候的自己真的是无忧无虑的,生活喜欢粉色,天天做着粉色的梦,生活充满了梦幻的色彩。
“嗯,是很漂亮,不过你头上的发卡更漂亮!”
田蜜儿嗔他一眼,这人会不会说话呀,刚才还以为他转性了呢。
秦忠仁手心里却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粉色的蝴蝶结,田蜜儿愣住了,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眼里慢慢的涌起泪花。
“怎么,不喜欢啊?”秦忠仁故意问了一句。
“…我都多大年纪了,还带它,难看死了。”田蜜儿口是心非的嗔了一句,笑眼里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手指颤抖的去碰那个漂亮的蝴蝶结,说不感动是假的。
秦忠仁是什么人,她会不知道,天天一本正经的,严肃的要命,你指望他甜言蜜语的浪漫,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今天怕是这辈子做的最浪漫的事儿。
“哪来的?”田蜜儿拿在手里细细的看着,想起了自己少女时代的青葱岁月。
秦忠仁默不作声的拿过来发卡,笨拙的给她戴在头发上,满意的点点头“好看!”
田蜜儿如玉的容颜上满脸羞红…。
陆小满在老宅的书房是后来秦贺专门给改的,在顶楼,幽静雅致,一面是露天的设计,白天光线很充足,一面墙是书架,房间里没有规律的放了很多大大小小的绿色植物,全是防辐射的,在植物之间还有一个简易的吊床,可以躺在上面看书。总之是一个很特别的书房。
陆小满这会儿正坐在一颗大招财树下大字,她这会儿绝对称得上是文思泉涌,从来就没这么爆发过,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田蜜儿给吓的,纤细的手指飞快的在键盘敲打着,真恨不能直接把脑子里的东西可就有直接复制粘贴出来。生怕那一会灵感没了,就是你想破脑袋都写不出来,灵感就是坑货。写作的人在这个时候最讨厌被打扰了。
“哒哒…”
有没那没眼力劲的,偏偏在她一旁转来转去,转来转去的踱步,搞的思路老实被打断,无法完全的进入忘我的境界,酣畅淋漓的写个痛快。
陆小满心里的小火苗就一只烧,这是秦贺的老把戏了,不准她熬夜,你要是不睡觉人家也不催你,就是在这里晃来晃去,晃来晃去的,直到你受不了了,跟他乖乖的去睡觉才罢休。可现在才几点,晚饭都没吃,不知道自己写东西的时候最讨厌人家的打扰了吗?
“哒哒…”
陆小满眼睛一闭,心里的小宇宙彻底爆发了,扭头就吼道“秦贺,你别苍蝇一…。额!”飞来飞去卡在嗓子眼儿没飞出口呢,陆小满就惊诧的怔住了,懦懦的小声喊道“爸爸!”
番外 第十九章
“跟我下来谈谈!”秦忠仁板着个脸,严厉的目光盯的陆小满头皮发麻,片刻才语气不容抗拒的命令道。
说完就转身往外走了。
陆小满甩了一把冷汗,尿崩一样的灵感早就飞到九霄云外,没影儿了,神色懊恼的冲着秦忠仁高大坚毅的做鬼脸,走到门口的秦忠仁好像后边长眼睛一样,冷不防的就回了一下头,正挤眉弄眼的陆小满被逮了个正,“噢!”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要咬掉。
秦忠仁老谋深算的眼眸敛动,一道计谋得逞的光飞快闪过,狠狠的横了她一眼,开门出去了。
陆小满这下老实了,跟被针扎了的球一样,耷拉着脑地,耸肩…
田蜜儿笑眯眯的瞅着乖乖被拎下来的人,别提多和蔼可亲的轻声道“这是谁啊,陆大作家不忙了?”怎么听都是风凉无比。
陆小满不停的哀嚎,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啊!还来一个看笑话的,见死不救也就算了,还落井下石的。
秦忠仁一副标准的军人坐姿,坐在沙发上,手搭放在自己的膝盖处,刚毅的脸上透着逼人的英气,长期的身居高位,自然是有着不怒而威的迫人气势,审视一着乖乖跟过来的人,很有震慑力的发号施令道“立正,站好!”
散架似的陆小满立马绷紧了身体,站的笔直,静若寒蝉。
田蜜儿窃笑,还以为她谁也不怕呢?
秦忠仁一直很忙,很长时间都没回家了,好不容易提前回家一趟,想找她说说话儿,结果还被人家忽视了个彻底,就算是打麻将被打扰了,也顶多是个顾不上多理会,冷落一点,可这个丫头倒好,是压根就没看他一眼,无视就无视吧,还冲他吼,还说他是苍蝇,本来田蜜儿告状,他是没打算说她的,看来不教育教育是不行了,无法无天了,还没人管得了她了。
一边的田蜜儿差点就笑出来,你们不是感情好吗,不是亲吗?你不是偏心吗?
不是写作的时候六情不认,谁打搅你,你跟谁急吗?
这会儿你们怎么窝里反了?你怎么就不急了?
我吓唬不住你,有人治你,哼!还不是大气不敢喘的乖乖挨训!
田蜜儿瓜子磕着,看着的目不转睛,津津有味,太精彩了,田蜜儿心里这个幸灾乐祸啊!就差来一个巴扎黑了!好像看的太兴奋,被瓜子卡到了,一边张妈赶紧端着茶水给她喝,心里冷汗,夫人貌似有点不厚道,少夫人挨批,她有这么高兴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夫人在茶馆看戏呢?
“少爷回来了?”
“嗯!放书房!”
秦贺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一旁的佣人,瞄一眼客厅里,陆小满就跟那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样,站的整齐,低垂着头,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正接受政治教育呢?
他瞬间就赶紧收回目光。
陆小满这会儿心里正欲哭无泪,求救无门,一万字的自我反省,这也太过分了,听到秦贺回来的声音,心里一喜,救星终于来了,好像看到了黑暗中的烛光。
“咳咳…”先咳嗽两声,引起注意,接着暗示的眼神儿斜着偷瞄过来,秦贺,贺贺,老公,快救我啊!
可惜秦贺好似很忙,压根就没往她的方向看一眼,更没接收她期待,无助,希望,可怜的眼神儿,直接就走上楼了!
随着秦贺的身影慢慢消失,陆小满也变的沮丧,怨恨啊,死秦贺,谁说相爱的人会心有灵犀的一点通的,她遇到的就是木头,怎么点都没点通!
秦贺上去换了身衣服,本来想多呆一会儿的,坐也坐不住,爸爸是不是批评的太严厉了点,踩着拖鞋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看哪儿都觉的无聊,算了,干脆还是下去吧。
“今天下班挺早的?”田蜜儿看到一身休闲装的儿子略感意外的问道。
父子俩今天一个比一比回来的早,孩子都没放学呢?
“嗯!”
“爸爸!”秦贺一脸严肃的走过来,尊敬的喊了一声。
“嗯!”秦忠仁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眼皮子冷漠的轻抬了一下。
田蜜儿暗暗撇嘴,真受不了他们,不愧是父子两个一个比一个冷,跟石头一样。
秦贺从陆小满身边走过,坐下来随手拿着遥控器给电视按开,深邃漆黑的眼睛就盯着电视看国际新闻。
秦忠仁也停止了对某人的思想教育,跟儿子看电视,两个人偶尔还交流一句。
田蜜儿陪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电视上。
陆小满站的笔挺,低着头,正暗自的自怨自艾的,罚站,太丢人了,她一点面子都没有了,也没人管她了,我大活人,怎么就没人理会一下?
“快放学了吧?”秦贺垂眸瞄一眼腕表,貌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嗯,再过半个小时,然然也快了。”田蜜儿缓缓的放下手中的杯子。
“难得下班早点,待会儿我去接他吧,别让司机去了!”秦贺说着,眼睛示意张妈。
一旁的张妈就出去吩咐司机!
“那他还不高兴坏了!你早点去,路上容易堵车!”田蜜儿提醒一句。
“那我现在就走,走吧,我们一起去接儿子去!”秦贺说着撂下遥控器起身,很自然的就拉着起了陆小满的手。
秦忠仁眼睛还看着电视,没发话。
陆小满就没敢动,眼睛偷瞧冷着脸的秦忠仁,田蜜儿用眼神儿冲他们示意,那意思是还不赶紧走,没事儿的。
秦贺就呵护的拥着陆小满走了。
一个小时候
“铃铃…”张妈接起,神色不太好。
“谁的电话!”田蜜儿随口问了一句。
“人家幼儿园的电话,问,学校的孩子都走光了,给他爸爸妈妈打电话不接,顺顺少爷我们还要不要了?”张妈实话实说。
“这两个不着调的,你不去接孩子你说啊,别看电视了,孩子都丢了,赶紧接孩子去…”
田蜜儿吓了一跳,火大的,哪里还坐的住,你说这孩子万一丢了怎么办,慌忙起身,拉起无动于衷的秦忠仁。一家四口不回来住还好点,一回来,看秦贺和陆小满那架势,就是解放了,孩子一扔就不管了,两个人就顾着自己恋爱了,经常干这些不着调的事,一点都不省心。
张妈纠结的欲言又止,深深的体会道了以讹传讹的可怕,有些小事为什么无端的扩大化了,就是有夫人这样想象力太过丰富的人,她好像是说的孩子在学校,没说丢了吧。
秦忠仁穿上衣服,和神色担心的田蜜儿一去了幼儿园,他还从来没有没接过孩子上下,接孙子放学,一说出来,秦忠仁感觉挺新鲜的,挺自豪的,他大孙子都上学了,那可是他们秦家的希望。
班里有陆顺顺这样的天才在,老师也是头疼,好不容易逮到他的家长来了,好说一通,她也知道能来这里上学的孩子,家庭都不一般,可她作为老师,得对孩子负责啊。
“你们家陆顺顺聪明可爱,还很坚强,就是稍微有点皮的。”人家老师提起陆顺顺就想哭,不过说话很委婉的。
中午人家老师就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他领着全班的小朋友,用水彩笔,把身上的校服全给涂了,身上画的是鸭子,葡萄,乌龟,什么都有,就因为他觉的校服不够酷。班里一个小女孩儿的发圈被小朋友扯坏了,乐于助人的陆顺顺倒是会想主意,把做手工用的胶棒涂的小女孩的头发上全是,给粘一头的彩色纸屑,而且其他小朋友还觉的很美,纷纷仿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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