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帐篷里还有火光,或多或少的人影印在帐篷布上。有些帐篷好似是点着蜡烛,摇曳着昏暗烛火。有光亮的帐篷就象一个个在地面上的大灯笼,而里面都是不一样的人。
一个帐篷传来了孩子的哭闹声,男人的叱责声,女人的哄孩子声。
“啊,绕了我吧主人,我不是故意的”另一个帐篷传来了女人尖叫的讨饶声,但娇滴滴的夸张异常,就象在演舞台剧。
颜梦馨的脚步不由的停了停,毅翔也不强迫她继续跟着走,也停了下来。
“败家的娘们,居然把地毯烧了个洞看我不好好教训你”里面的男人好似拿着什么在抽打着这个女人。随后从帐篷的倒影上能看到,他扔掉了手中的东西,随后扑到。
接着就是喘息声和女人娇笑的声音:“我的好主人,明天补上就行。你也不用这样吧。。。”
“少废话”男人呼哧呼哧的,大声而粗鲁的骂:“花了那么多买了你,快是我拼死拼活二年的收入了。还没在你身上捞够本前,你给我小心点。下次再敢弄坏了我的东西,看我不把你卖给一百多岁得了皮癣的瘸老头子”
“嗯。。。啊。。。”女人一声声**起来,喘着气喈喈笑道:“就怕主人舍不得。。。噢。。。轻点呐,要顶死我了。。。嗯。。。”
不用看就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了一点都不知道收敛点,颜梦馨顿时羞红了脸,赶紧的别转过了头。毅翔微微一笑,带着她继续前行。
毅翔将她带进了一个比其他帐篷都要大点的帐篷里。偌大的帐篷空空得,只有靠边上几个大木柜子,地上全是带着沙子的干泥土,脚一跺都能扬起半米的灰来。
头号间谍就住在这地方?还是临时看押她的地方?
中间有一堆快要熄灭的篝火,毅翔放开了颜梦馨走了过去,往篝火里扔了几根木枝。随后到旁边柜子里取出块地毯,展开后铺在了篝火旁。
“坐过来取取暖吧”毅翔脱了鞋子,踩在了二米乘二米的地毯上,坐在篝火旁用铁钳熟练的捅着火。
颜梦馨犹豫了一下后,走了过去脱了鞋子,照着毅翔盘腿的模样,坐在了地毯上。穿着裙子盘腿不大方便,幸好裙摆够大够长,能将双腿全遮住,而且不受拘束。
摸了摸地毯,好象是用羊毛织成的,上面有着简单的横直图案。抬头看了下帐篷的顶处。帐篷中间是个小圆孔,被一块同样材质的布遮着,篝火里的烟就可以从圆孔中透出去。而下雨时。遮盖的布可以让雨水不渗透进帐篷里。
她又转过了头,发现坐在旁边的毅翔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她。不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而是一种不解的目光。
他们俩个就大眼瞪小眼的对看着,颜梦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问题。随后毅翔转回头看着篝火问:“晚饭吃过了吗?”
“嗯”颜梦馨用鼻音回答。篝火里刚放入的木枝,慢慢燃烧起来。火让寒冷的空气变得暖和了许多。
二人就这样坐着,但颜梦馨的心却越跳越厉害。毅翔是个男人,并且是敌人。现在她在他的手上,他无论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不紧张才怪
毅翔微微动了动,吓得神经已经紧绷着的颜梦馨往后一下退了好几步,差点跌出了地毯,双臂撑着地面,警惕的看着他。
毅翔头也不回了将盘着的双腿卷缩在胸前,不慌不忙的悠悠道:“坐久了有点腿酸。时候不早了,该睡了”
该。。。该睡了颜梦馨顿时瞪大了眼珠子,睡,睡什么?她结结巴巴道:“我。。。我不困”
正文 第190章 各怀心思
第190章 各怀心思
这时颜梦馨才发觉,其实这样的敷衍更加逊,男人没兴趣都能勾起兴致来。困了的话就光睡觉了,而不困的话可以做点别的事,比如说点点点,叉叉叉。。。
“但我困了,过来陪我睡了”毅翔坐在原地,篝火的红光映衬着他高大的背影。
颜梦馨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里,脑子嗡嗡直响。陪他睡觉?完了完了,敌人已经明说了
她看着毅翔背影,半天冒出来一句:“你那么大了还要人陪吗?我都不要人陪了”
毅翔顿时宽厚平实的双肩,微微抖动了起来。他好似在忍着笑,等确定说出话的声音是正常的,才微带着戏谑的缓缓道:“这可由不得你”
这下肯定了,毅翔要和她。。。颜梦馨吓得左右探着是否有可躲的地方,但是这里空荡荡得什么都没有。
随后毅翔还是那种微带着松懈的口气,头也没转的问:“门口是谁?”
门口有人吗?颜梦馨很是意外,扭头看着背对他们的帐篷口,那里有一个布帘子挡着,当门又隔风。没有动静都没有呀
“毅翔老爷”帐篷口有个女人柔声低语的禀告:“承忠老爷派奴婢过来伺候。”
颜梦馨直苦笑,她从军国主义一下到了封建社会。可能还不如封建社会,大约是奴隶社会了
“进来吧”毅翔转过身喊了一声。
二个穿着非常节约布料的灰色粗布围胸和短裙的女奴,一个手中捧着水盆毛巾,一个端着换洗的衣服恭敬的低着头进来了。从举止看上去就象古代深宅里面的低等丫鬟,而她们身上围着的**掌大,只够掩体的粗布,象未开化原始部落。
“也好,帮她擦洗一下。”毅翔站了起来,走出帐篷前又嘱咐了一句:“不得对贵宾无礼”
一个女奴将手中的衣服放在了地毯上,随后走上前去,要去脱颜梦馨的裙子。
“你们干什么?”颜梦馨直往后退,警惕的看着她。
“伺候客人脱衣擦身”女奴赶紧的放下手,用轻柔的声音低头解释。
猎物都要洗洗干净才能下锅颜梦馨真想现在就去泥浆里象猪一样滚上二圈,也许脏了的话,毅翔就没兴趣碰她了。
女奴见颜梦馨不答,于是低头恭敬道:“如果您想去沐浴,奴婢可以带您去浴池。您的同行四个女客人已经在那里洗着了。”
看来不光是她陪夜,其他被抓的也去陪夜了这里的男人那么讲卫生?都要洗干净了才吃。
如果自己不脱衣服擦身的话,说不定敌人一怒之下将她扔进浴池,来个强迫性的洗刷刷。
颜梦馨只能无奈商量着:“我自己擦行吗?”
女奴立即跪下,小心翼翼的谦卑询问:“奴婢就是过来伺候您的,您不要奴婢擦洗,是不是嫌弃奴婢手脚不利索?”
几个奴婢直灌入颜梦馨的耳朵,怎么听怎么怪异。刚才路过时听到一个叫自己男人为主人,女奴在门口叫毅翔和承忠为老爷。天啊,这里的女人就这地位?
原本以为睿明那里的女人地位都倒退了回去,大多成了男人的附属品。现在看来,这里更加的彻底。倒退了至少一千年
“不是不是,有人帮我擦我不习惯我自己擦吧,一定擦得很干净。”颜梦馨只能苦笑着忙不迭道。
女奴微微思虑后,站起退到了一旁帮颜梦馨绞毛巾:“如需要奴婢服侍,请告诉奴婢。”
奴婢奴婢颜梦馨耳朵都快出茧子了,她看着旁边将绞好的毛巾双手举过头,低头站立的女奴,苦叹了口气。擦吧擦吧,于是脱起衣服来。
在颜梦馨房间里,除了睿明之外的五个丈夫或坐或站。房间里寂静无声,甚至连对方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卿欢实在忍不住这样死一般的宁静,烦躁不安的开口问:“首脑什么时候才去和傲雄谈判?”
“至少三天后”坐着沙发上的阿瑞斯双手遮着脸,无力的回答。
“三天?”卿欢几乎要跳了起来:“为什么要那么久?”
“因为你越是着急,敌人越是开价高”彪勇突然非常的想喝酒,今晚一定睡不着。不睡觉于事无补,也许喝上几口就能睡着了。
“也许不止三天”扶哲一手紧紧抓着沙发扶手,将满心的焦虑全变成了力量加在了上面。否则他快急疯了他浓重的呼吸着:“如果傲雄也不急,这场对峙会进行很久。”
“为什么?”卿欢更是无法理喻,他想咆哮,但是因为事情是绝密的,只能低声咬着牙:“就算要摆谱,也不能这样。难道首脑不怕四个女人一个个大着肚子回来,或者全卖做女奴?”
“不会的”阿瑞斯将遮着脸的手放了下来,一直精神奕奕的他此时却如此的疲惫,他嗤笑一声:“因为没有其他的部落敢买首脑的人。如果有人敢买,首脑就有维护自己人人权的理由,派我们用武力去抢回来。”
原来如此,卿欢猛的想到一个人,他立即问:“那么提尔呢,首脑不会不担心提尔吧?”
“根本不用担心。”在一旁久久未出声的郁尘开口了,他灰色的眼眸透露出一丝惋惜:“傲雄不会让他再当机动战士”
提尔坐在笼子里,一个人被囚禁的滋味非常不好受,更何况内心为所有被带出去的女人而担忧。而他最担忧的是最弱得颜梦馨,希望这个丫头这段时间能稍微缓和点,千万不能犟。
二个女奴各抱着一条被子跟着门口的守卫一起走进帐篷,门口的守卫拿起钥匙打开了门。二个女人走了进去
她们将厚实的被子铺在了地上,随后卑微的站在一旁,口中娇呼着:“请客人休息”
提尔挂着惯有的微笑看着眼前一幕,但他绿水般的眼眸却异常的冷酷。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就站了起来躺进了被子。二个女奴一见,立即左右钻进了被子。
“我不需要陪睡”提尔左一脚右一推,二个女奴立即从被子里蹬踢了出来。
二个女奴立即在跌倒的地方挣扎跪着,尽量压出最动听的嗓子,但胆战心惊让她们的声音还是微微颤抖着:“首领有吩咐,叫我们陪夜。如果您不需要我们,回去一定会重罚我们的”
“他的女人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关我什么事”提尔闭着眼,享受起暖和的被窝来。他的冷淡让女奴明白,他只是想要被子,根本不想要她们。
二个女奴相互看了看后,其中一个立即哭了起来:“求您了,不要让我们回去。否则我们会被首领打掉半条命的,不死也会明天把我们给卖了的”
“我不想再被卖了,求你了”另一个女奴跪着扯掉了胸口的抹胸,跪爬着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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