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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但我最喜欢的还是网球。”桑原回答地很认真。
绘里听到“嗯”的默认声,便开心地勾起了嘴角。她对喜欢排球的人都很有好感。
雅人眼珠子一斜,望了望幸村,他正津津有味的听着两人的对话,仿佛一点也不介意绘里会和桑原顺利发展。雅人开始纳闷了。
不对呀,以精市的性格,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地,就把暗恋10的对象拱手让人?此时的退让,事必另有蹊跷。心里一抽,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再望向胡狼,雅人在内心里默默流泪挥起了小手绢,桑原啊,你多保重。
“胡狼,你在那里干嘛呢!真是的,太松懈了!”
一个熟悉得不得再熟悉的吼声,气势磅礴压得人无法反抗。桑原听后条件反射般的立直了身子,怔怔地做好跑步预备姿势。
“还有你,网球部女生禁止入内你不知道吗?”真田双手抱胸朝绘里走来,声音依旧很严厉,“扰乱风纪,给我去绕球场跑50圈!真是的,太松懈了!”
“呀,真田,你来啦?”幸村微笑。
望了眼幸村,发现他这笑容比平常灿烂啊,真田疑惑了。
当,某人却瞬间恍然大悟。雅人懂了,原来,幸村早就预料到真田会来惩罚二人的,毕竟站在这么显眼的位置闲聊。难怪啊,即使看着小妹跟桑原很合拍,幸村仍无动于衷。
巧妙地借用他人之手,就把情敌绳之于法了,高,真是高!
雅人一边感慨着,一边想趁真田没注意到自己的时候圆滑滚,但耳尖眼厉的真田,还是发现了他的小动静。
真田故意黑着脸,太阳穴上方的青筋若隐若现,“还有你,雅人。”
呃,于是,被抓包的雅人只好任命地停下了脚步,跟着胡狼跑了起来。
盯………………
盯………………
发现绘里没有乖乖去跑圈,而是留在原地怨念满满的样子盯着自己,真田只好回瞪了她一眼。
“我不跑,你简直是铁石心肠,普通的女生怎么可能跑得了50圈,你怎么不用脑袋想问题。”
“哐当”似乎是某人的理智掉落一地的声音,即使是一向面无表情的真田,这回终于被绘里惹火了,“不要以为自己是女生,仗着哥哥是学生会会长就能在我们网球部捣乱,网球部明确规定了女生不得踏入半步,否则要受惩罚。”
“我哪里知道这些规矩,我承认我莽撞了,但我不是故意的。”绘里不满意皱起了眉头,跺了跺脚,“我是一定不会去跑圈的。”上次罚我跑圈的仇我还没报呢。
真田生气地瞪大了双眼。这女生太野蛮了,决定不能让她留在网球部,以免带来什么恶劣影响。
幸村见状,缓缓走向了真田,声音依旧那么富有磁性,“真田,你就别罚她跑圈了,她是转学生,对网球部的规矩还不懂。”
真田只好压了压自己的鸭舌帽,就此作罢。
接着,幸村又面向了绘里。
“水树桑,现在虽然不用你跑圈,但还是请你离开网球场吧,部门训练还没结束。”脸上挂着温柔地笑,他这么说到。
绘里也略感抱歉地,鞠了个躬,“嗯,我以后不会这样了,谢谢你这次帮了我。”
眼睛瞧着绘里手上的花束,幸村颇感兴趣的问到,“水树桑这花,该不会是后花园里摘来的吧?”
全校就只有后花园种有郁金香,身为绿化委员的他,这当然是明知故问。
“啊,对不起,我是从后花园摘的。”不出所料,绘里老实的承认了,“那是你种的吗,之前见过你在那浇水。”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没事,你……”幸村看着,有点心疼,伸手制止了她的行为,“这样吧,你买回一些种子给我,当时补偿吧。”
种子,花的种子?话说这是什么花呀。绘里欲哭无泪,虽然女生都喜欢记录各种花及它们的花语,但绘里一直是脱离大众的,她从不在意这些东西。对于她来说,花都长一个样,颜色不同罢了。
尴尬地笑了笑,绘里回答,“呃,我不懂花耶。”说完,绘里感觉自己真是丢尽自家全能花匠——妈妈桑的脸了。
“那不如找天我带你去买。”幸村莞尔一笑,他要得就是这结果。
“嗯。”绘里答应得爽朗,笑着,露出了自己洁白可爱的牙齿。
从前,有一位名叫幸村精市的少年,为引出水树绘里这只天真的小白兔,扔下了一根美味的红萝卜。
绘里小白兔,到底是吃了红萝卜呢,还是被幸村吃了呢?吃OR被吃?
10年后的第一次约会,竟然是结伴买花种子,这确实挺符合幸村式的浪漫。
“咔嚓咔嚓”是摄像机快门按下发出的声音。平时网球部训练,新闻社就挺多人来偷拍的。
“呐,水树桑,这花我帮你给桑原吧。”
哇,幸村君你真是太好人了,你全家是好人!绘里一下被幸村乐于助人的精神感动了,便郑重地把花递到了幸村手中。她的脸蛋,由于激动而有点泛红,“那就谢谢你了,好颦儿。”
颦儿?接过绘里手中的花,幸村微怔,这是《红楼梦》中香消玉损的美人的小名不是吗?
“水树桑,你还是叫我幸村或者精市吧,颦儿这称呼……”
绘里星星眼,“颦儿好听啊,你不喜欢吗?”
幸村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一出口却是斩钉截铁的拒绝,“不喜欢。”
“那好吧。”
“咔嚓咔嚓”摄像机不负众望地,拍下了这一幕。
这角度好啊,刚好是两人美丽的侧脸,一切都太美好了。某摄像师内心默默感叹。
于是,画面就变成了,一笑得天真浪漫的少女把一束郁金香送给了一温文尔雅中透露着霸气的少年。
绘里走后,幸村放下了花,找到了刚跑完步正坐着吃蛋糕的桑原,“桑原,这是水树桑送给你的花。”
“啊,谢谢部长。”
“不用。”幸村挥了挥衣袖,然后转身。但突然又回过头来,笑了笑,“对了,我们打一场练习赛吧。”
啊?桑原内心一悬,差点没被蛋糕啃死。部长这是怎么了,居然主动要求和自己打比赛。
旁边也在吃着蛋糕的队友,只好默默为他点蜡。要知道,跟部长比赛,不仅是身体支撑不住,更多的是精神层面上的崩溃。即使不用灭五感,幸村都能让对手在绝境中挣扎。
桑原无法拒绝,只好在众队友的目送下,勇敢地迈出了一步。
和桑原一同走向比赛场地,幸村漫不经心似的问到,“桑原君对水树同学有什么看法吗?”
“呃,很漂亮。”
“哦,这样啊。”幸村淡定。
于是,破天荒的,桑原尝试了一次被幸村灭五感的滋味,简直生不如死。
擦,雅人额头冒汗。要是幸村以后真成自己妹夫了,那以后的生活……但是,现在不撮合他和自家妹妹的话,被幸村当成敌人的话,自己又会……哎哎,怎么办,雅人又忧伤了。
第二天。
校报头条史无前例地,用一大张彩照作为封面,另附一行大而醒目的艺术字,“神秘转学生向男神表白成功?”
看着校报,办公桌上的俊辅戳了戳太阳穴,他有预感,一场蝴蝶效应就要来临。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蝴蝶效应是什么咩~~~
周六会双更哦,看着小静子这么勤劳的份上,送我一束鲜花吧,么么。
收藏肥肥后回开始日更哦,不要大意收藏一个咩~
、蛋糕①
清早,校园里的花儿散发着阵阵幽香。树上的鸟儿在鸣叫,声音婉转动听,像在赞颂这美丽的春天。
绘里踏着春风,优雅地迈着步子,朝教学楼前进。今天也好好好加油,保持淑女形象。
随着风儿,一份宣传单飞到了绘里脸上,她狼狈地停下了脚步,装淡定地拿开了粘在脸上的纸。定睛一看,她惊呆了。这,这照片上的人不正是自己和幸村精市吗?
纸条下附着这么一行欢乐的字:脱光啦,脱光啦,只要你够勇敢,就能俘获男女神的心哦。想要方法吗?马上报名我们知心社吧。
看完文字后,绘里的表情大概是这样的——囧
不就是拜托幸村把花送给桑原嘛,如今怎么扭曲成自己拿花跟幸村告白了?
“啊,那不就是水树绘里吗?”耳边传来一些女生的欢呼,接着就是一阵疯狂的脚步声,眨眼间绘里就被众人包围了。
“水树前辈,我们看了今早的校报哦。你好厉害啊,居然能勾引到幸村前辈。啊,不好意思,是吸引。”某女呆呆地笑着,从身后拿出了校报。
“哈?”绘里接过学妹给的校报快速翻了翻,才明白了事情的源头。恨不得捶胸顿足,误会啊,冤枉啊,我没有跟幸村告白啊。这校报怎么能胡乱报道呢?
深呼吸调整一下后,绘里镇定了下来。
“嚯嚯,那都是流言,你们不要相信,事实并不是那样的。”绘里仍在装淑女中。
“诶?那事实是什么呢?”学妹们睁大好奇的眼睛。
呃……绘里语塞,不是不想解释,但总有种会被越洗越黑的预感。不管自己说什么,都会被扭曲原意的吧,又造成不必要新闻就不好了。
“这个嘛,清者自清吧。”绘里爽快地说到,并没对事实加以解释。
“哦。”众学妹膜拜状,处事淡定的学姐看起来魅力更大了。
进入教学楼后,绘里温柔地笑着,“那么,各位学妹,好好上课哦。”
“好的,学姐我们会支持你的。”众学妹微笑。
“再见。”
一个漂亮的转身,绘里加速度往俊辅的办公室赶去。说她不恼火,那是不可能,只不过刚才在学妹面前压抑住了。
“呯”
被某人用力一推,办公室的门只好可怜地与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
“大哥,我要投诉学校的新闻社还有知心社,一个胡编乱造,一个侵犯我肖像权!”绘里愤愤不平地举起了被自己揉地皱巴巴的宣传单,抖了两抖。
俊辅皱眉,揉了揉太阳穴,“进来也不敲门成何体统,你要投诉先把投诉信放信箱,不要直接来找我。没其他事的话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事要忙。”
宛如千斤重的石头压住了心脏,绘里胸口闷闷的,脸色一沉。就算大哥不能私下帮我,难道连安慰下被流言中伤的妹妹也不行吗?学生会工作跟妹妹比谁重要!
“哼。”鼻子一酸,绘里低着头,转身离去。
看着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