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看着外面的灯光有些酸涩的问:“你有别的女人是不是?”
“以前。”他承认,然后伸过手去抚摸她的侧脸说:“这一年没有。”
“那以后呢?”她转过头,眼睛里有些淡淡的哀伤,黯然的眸子中流露出疑惑和茫然。
他简洁干脆的回答:“我有你。”
言语眼中即将泛出的笑意随即又被硬生生的压了下去,她顿了顿问:“要是我一直都不能给你呢,你怎么办?”
许铮不自觉间蹙了蹙眉,覆在她脸庞上的手僵硬了一下。
禁欲说起来很容易,可对于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来说有多残忍,那是冷暖自知的事情,他敢说可以尽力,但却也不敢保证,如果言语真的一直放不开心走不出之前的噩梦,他真的就不需要其他女人去满足该有的生理需求吗?
见他沉默,言语心理一阵阵的疼,可她接受这种答案,因为就算许铮说可以一辈子不碰别的女人,她也会知道那是在骗人。
“语儿。”许铮有些哽咽,他并不是就一定要和她上床,他只是更心疼她一直在恶梦里出不来。
“许铮。”言语打断了他的犹豫不决,表情凝重同时很坚决的说:“我想做你的女人,你帮我好不好?”
她的唇齿撞上来,许铮吃痛,那种强烈的软腻触感,贴合着此刻手下的温香软玉,刺激着他全身的热血都沸腾。她学着他之前是怎么吻她的,含着他的唇缓缓挑/逗,温柔的刺进他嘴里,在他的口腔里轻扫,许铮只觉得脑中炸开白色的光亮,世间万物都瞬间消失,只剩他和怀中的人儿。
她刚在车中说想要做他的女人,一进家门就主动的贴上他不放,两人便成了现在的样子。
天花板上镶嵌着水晶灯,温柔的灯光细腻洒下,落在灰白色的地毯上,融融的罩了一层柔和光色。
衣服在激烈的撕扯中被退去,言语柔媚的声音激励着还有些迟疑的男人,她动情的脸庞和柔若春水的眼睛让许铮不再迟疑,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
一阵阵的亲吻和一下下的啃噬燃烧了许铮,他再忍受不住那种日夜相拥而眠但却不能真正得到的煎熬,一边再她耳边软声细语的舔吻,一面将手覆上了她的最柔软处
她颤抖的身体紧缩,迟迟不肯打开迎接他的手指,他耐心的诱哄,吻着她想让她放松心情,当他好不容易接触到了一点点湿润的时候竟然像是遇到了世间最大的惊喜。
许铮分开她紧张僵硬的双腿,缓缓的将手指向里推进,感觉到身下人渐渐没了声音,他又努力的去吻她,胸前,脖子,耳后,脸蛋,嘴角。
就在他成功的探进去一根手指的同时,也在她的嘴角处尝到了血腥味
她在忍,忍着下身传来的异样痛感和头脑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言语用空旷的眼神盯着天花板看,不停的在脑子里重复,这是许铮,这是许铮,可那种嗜血的恐怖和痛苦一点点侵蚀她,她不知该如何发泄,更不想叫停,活活把自己的嘴咬到流血。
、15怪异请求 卫宁身世
许铮还是没能成功,言语不只是咬破了自己的唇舌,也咬伤了他的心,她为了迎合他不惜伤了自己去做不想做的事情。
还是如每晚一样他抱着她在怀里哄着睡觉,许铮抓着她的手在自己的大掌中轻柔,他在她耳边低语:“语儿,我只爱你,其他的都不重要,我也不在乎。”
两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睁大眼睛看着同一方向,言语背对着他一夜无眠。
一个星期的时间,监听器的录音终于传出了点让言语高兴的声音。
“这次提升的名额里有你,你多注意些。”一个低沉的嗓音里饱含了期盼和欣慰,还能听出来些许的自豪。
言语冷笑了一下,她记得这个声音,当初就是他的一声令下,让她家破人亡,这就是现任G城公安局局长林厚德,他口中说的提升名额就是自己的儿子。
“恩。”林东答应的不是那么积极,甚至有些反感。
林厚德知道儿子顾虑的是他们之间的父子裙带关系,可抛出这一切之后客观的说,林东的自身能力也是不可小觑的,公安大学毕业才两年的时间进刑警队并且小有作为不是简单的有关系才能做到。
“听说最近你把重心都放到许江川那边了,现在还不是好时机,不要白白浪费精力。”林厚德旁敲侧击,言外之意是提醒林东远离许家那边的事情。
“行动都是队长定的,我执行,工作重心的事情你还是找他谈吧。”林东推托:“我只是个副的。”
林厚德恨铁不成钢:“要不是你自己推托,队长的位置就是你的,我知道苏家那个女孩子出来了,你不要借题发挥,你三番五次的往那几家夜场跑,那些个鸡毛蒜皮的事情根本用不着你去。”
“哪有乱子我就去哪,这是我的责任。”
“你知道什么是责任就好,那个女孩子在耍你,你看不出来吗?以后你不许再去。”
“搞特殊?”
“你”林厚德被气的说不出话,这么几年的时间,他们父子俩说话绝对不超过5句就会有争执,大部分源于林东,总是在故意找茬,这让他很痛心:“你不要再被她骗了啊。”
“你说完了?我要出任务了。”林东说完要走,被父亲喝住。
林厚德很明显的怒火攻心,说出的话看似气愤实则伤心:“你就因为那么个不干净的女孩子一直跟我过不去是不是?我就不明白了,她怎么了就能让你那么喜欢,到现在还一直念念不忘的。”
“我就是对她念念不忘,我也还喜欢她,当年我不明事理救不了她,现在我就不会袖手旁观,她是被逼上这条路的,我有责任。”
这几年林东无时无刻的不再自责,他想明白之后才知道因为自己当年的幼稚和不分青红皂白给苏语带去了多大的痛苦,一番调查之后他清清楚楚的知道那四年的时间她都经历了什么。
所以这段时间他总是借着各种工作上的机会想要靠近她,他想让她明白他的心依旧,他要弥补,也要帮她悬崖勒马。
按下停止键,言语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旁边的卫宁也是一脸的纠结。显然,这个林东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林厚德说的对,言语就是在耍他,而他还在一心一意的带着愧疚喜欢她。
“丫丫,他”
“刚才说他要提升了是吗?”言语突然开口。
卫宁点头:“恩,许铮不也说了他要升刑警队队长。”
“好像这爷俩关系紧张啊。”言语玩弄着手中的笔不知道在琢磨什么,想到他刚才和父亲一句接一句的顶撞,她似乎有了个好主意。
“丫丫,你是真的对他没感觉了对吗?”卫宁本来还颇有些担心言语是故作坚强和镇定,可她在听到林东对她的一番心意之后竟然没有半点的留恋或者不忍。
言语冷笑着说:“当年他应该跟我走的,现在就不用这么内疚了。”
卫宁有些心惊胆颤,上次听说了言语惩罚那个叫欣欣的女人她就觉得有些胆怵,那还是个毫不相干的人,何况林东,她不知道会有什么等着他,要他死,或者生不如死?
“对了妮妮。”言语突然开口:“我有事求你。”
“什么?”卫宁不解的问。
言语稍有些为难:“你可不可以先答应我?”
一般事先说出这种话的情况下,都是求人做一些很难达到的事情或者是一些整人的玩笑,卫宁看的出言语不是想跟她开玩笑,那就一定是很为难的事情,她心理没底,但还是好心的点了点头。
卫宁发过誓,可以为言语两肋插刀。
言语一字一顿的掷地有声:“和许铮上床。”
“啊?”
“帮我。”她恳求。
“我?”卫宁很诧异,她不想表现的太过于大惊小怪,但还是提高了声音问:“为什么啊?”
言语实事求是的说出了自己的难言之隐:“我不想他太委屈,可我又做不到,怎么都不行”
“不是,你们,他”卫宁开始语无伦次,“他提出来的?”
“是我想的。”
“你还是忘不掉是吗?”卫宁知道那不是轻易就能忘记的事情,可她实在也没必要这样做。
言语摇头,她比谁都想忘记,可总是在最后的关头就想到那幅令她发指的画面。
“许铮都不介意,你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呢?”
“他不介意是因为爱我,我也爱他,那我是不是要为他做点什么?”
“那你也不用”卫宁心里突然拧着劲的难受,甚至一股酸涩涌出来,她强忍着不舒服说:“不用找我啊,你不过就是想找人帮他解决下身体的需要,我又没经验也什么都不懂。”
“我不相信别人。”言语突然有些激动的喊了出来。
她只相信卫宁,换了任何一个别的女人都会对许铮有她预料中的想法,只有卫宁不会,更不会威胁到她和许铮。
“可是我”
卫宁想说我有喜欢的人了,可她抬头的时候正对上言语那双期盼的眼睛,那双眸子里透出来的信任让她无言以对,她心疼言语,一个没忍心说了句:“你让我考虑一下。”
“那我当你答应了”言语一厢情愿的确定,抱着卫宁狠狠的亲了一大口。
卫宁傻傻的发呆了整个下午,她根本不想同意言语这个怪到没边的无理请求,言语多疑又敏感,这件事上也可以说是明目张胆的自私,可她不忍心拒绝。
就像是言语说的,除了许铮和卫宁,她不相信任何人。
秦明接她回别墅的时候,她依旧是一脸的愁容,时不时的叹口气出来,还伴随着一阵阵的抓耳挠腮。
“你这是怎么了?过敏?”两人坐在别墅外面的台阶上聊天看星星,他见她一会抓抓这一会挠挠那的,浑身的不自在。
卫宁心不在焉的回答:“没有啊,阳光晒的吧。”
“有吗?今天还好啊,太阳不是很毒。”
“喂,我不习惯见光的你不知道吗?我比较适合在那种潮湿还长毛的地方呆着。”
卫宁指的是监狱。
秦明很不舒服,他一直想知道她是因为什么才被判了那么重的刑,可他不敢自己去打听怕惹祸上身,只是间接的道听途说了一些,还没接到准确的消息。
卫宁的表现丝毫不像是从监狱里出来的人,她没有言语那种长时间的潜移默化,也不像言语那么冰冷,她更活泼阳光,像只快乐的小鸟很自由,可秦明总是能在她不经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