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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阮小七曾在那把放在迹部家的重剑上滴血认主,与重剑有了丝感应,以她的路痴程度,根本不可能找到迹部的住所。
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大门,阮小七犹豫了,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敲开那扇门,然后对小景说,“我回来了”。若是没有那个董奉出现过,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敲开那扇门。在这陌生的异世,她只有小景可以依赖,但现在,她不想牵连到小景,小景他只是个普通人啊。
不然,拿了东西就走吧,躲到深山老林,等爹娘来接自己。
想着想着,那扇大门突然被从里面打开了,迹部背着书包走出来,反身锁上门,又弯腰将钥匙放在一旁的花盆下面,这才离去。
阮小七感觉眼睛有些酸胀,她和小景只有一个大门的钥匙,平时小景怕她被挡在门外,总会将钥匙放在花盆下面。如今小景口口声声说赶她走,心里却怕她进不了家门。
看着迹部背影消失,阮小七从墙的拐角处走出来,抹掉眼角的泪,从花盆下面拿出钥匙,进屋取出包裹。她拿着行李,就在走出门口时,想了想,将重剑放了回去。当阮小七看到迹部在花盆下放钥匙时,她就下了个决定,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连累到迹部,所以,她要离开这里。而重剑跟她有感应,当以后她想找迹部时,就能在人海中找到他。
阮小七将小景为自己买的衣服包好背在背上,又把钥匙重新放回到花盆下,站在房子前看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朝未知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阮小七突然觉得眼前的商店有些熟悉,她猛地敲了下脑袋,这不就是她昨天来的那个网球用品专卖店么!阮小七下意识的摸摸口袋,钱袋还在,于是她走进去,将钱放在柜台上,道:“老板,我来拿球拍了。”
“好嘞,就给你留着呢。”形态懒散的老板见到她,眼睛顿时一亮,站直身体转身将球拍取下来,又拿出昨天亚久津放的二百日元的抵押,随口道:“对了,昨天那个少年怎么没跟你一块来,这是你们放在这的抵押,拿好。”
“他不是跟我一起的。”阮小七拿起球拍,但并没有接那二百日元,“那二百日元不是我的,我不能要。如果老板能再看到昨天跟我一块来的那个男孩子就还给他吧。”说完,抱着球拍转身就走。
老板急急道:“诶?那你也可以亲自交给他啊。”
阮小七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亦没有答话,走出了店门。
如果她要离开这里,那她就再也见不到亚久津了,怎么还能有机会把钱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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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好想知道董奉哥的真正名字,但好像这个愿望这一生都不会实现了orz
☆、隐下愤恨
阮小七抱着网球拍,径直朝迹部的住所走去,这个网球拍,算是对小景在她最无助时收留她的报酬吧。
“刺啦”,轮胎和路面强烈摩擦发出刺耳的锐鸣,一辆路虎突然停在了阮小七前方的道路上。
阮小七不满的皱下眉,脚尖右转,想绕过车继续走。
路虎后座车窗慢慢降下,渐渐露出一张展着渗人笑容的脸颊,他轻启唇瓣,轻声道:“浅兮,你还想去哪?”
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传进耳朵,阮小七身体猛地一震。她瞪大着眼侧头看去,真的是……那个男人,他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她!阮小七不由后退一步,半天才压制住心底的恐惧,郑重道:“我对你的提议不感兴趣,请不要再来烦我,可以吗?”
董奉唇畔勾起,走下车,迈步过来,张开大掌罩在阮小七的头上,犀利的眸子微微张开,“浅兮,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恩?”
侵略性的眼神、威胁性的话语一时间让阮小七涌上喉头的话语又生生咽了回去,她心里莫名涌出一种感觉,跟这个男人对着干她一定会后悔的。
她躲开董奉的手掌,后退两步,抱着球拍郑重的欠了欠身,“抱歉,我自知行为粗鄙、能力低微,对您交代的事实在无能为力,还是请您另请高明吧。”
董奉松松肩,转移话题道:“你怀里这把球拍是要送给那个叫迹部景吾的少年吧。”
听到董奉谈及迹部,阮小七猛地抬起头,眼神戒备且危险的瞪着董奉,爪牙毕露,“我警告你,不要对小景动手,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
董奉笑了,“我从来不在乎这身臭皮囊。”
阮小七整张小脸皱成了一团。
董奉拉住她的手腕,道:“上车,我带你去个地方。”
阮小七犹豫了片刻,便跟着他上了车,她实在没胆量拿小景的安危去做赌注。
上了车,驾驶座上的红棍回头对阮小七挤眉弄眼了一番,看的阮小七直皱眉,这个大人脑子出问题了吧!
董奉温柔的捏了捏阮小七软软的脸颊,笑道:“开车。”
“没问题。”红棍回过头,脚踩油门,脸上的笑容变得异常的邪佞。
路虎行驶了一段,最后在东京综合医院门口停了下来。董奉降下车窗,伸出手指,笑道:“浅兮,那个少年不就是迹部景吾么!”
听到迹部景吾这个名字,阮小七反射性的扭头望去,只见不远处,小景正在跟一个中年男人交谈。阮小七嘴唇微张,十分困惑,小景不是去上学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着迹部跟那个男人说了几句,转身回走,阮小七心中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猛地,阮小七漆黑的瞳孔开始急剧收缩,猛地开口喊道:“小景,危险,快……唔唔……唔唔……”那个中年男人背着的手里竟然握着一把泛着犀利寒光的匕首,而那把匕首正朝小景的后腰捅去!
董奉用右手捂住阮小七的嘴,左手食指放在自己的唇上,做了个静音的手势,“嘘,这种坏事可不能大喊出来。否则会遭报复的哦。”
视线被董奉宽厚的肩膀挡住,阮小七急切的想知道外面的情况,但董奉好似不知,仍是保持着侧身的动作。正在这时,外面突然发出一阵嘈杂的声音,脚步声、喊医生叫担架的声音不绝于耳。
阮小七急的眼眶通红,偏偏用不出半点灵力,她一咬牙,张嘴狠狠咬在董奉的手指上。
董奉感觉到手指的刺痛,微微蹙了下眉头。
驾驶座上的红棍靠在驾驶座靠背上,目光触及后视镜,嘴角勾笑,对此明显的视而不见。人家亲兄妹在联络感情,虽然方式怪异,他干嘛上去掺一脚,落得两边不讨好。
直到唇齿间弥漫开了铁锈味,阮小七才松开了牙口,哭着道:“让我下车。”
董奉接过红棍好心递过来的绷带,单手把被咬伤的手指包扎上,瞥了阮小七一眼,常弯嘴唇此时抿成了一条直线,“发泄够了,红棍,开车。”
“好嘞。”红棍对董奉的命令一向是言听计从。
“别开。”见红棍仍是不为所动的转动车钥匙,踩油门,阮小七气的一脚踹在他的背椅上,转头看向旁边的董奉,“让我下车,你到底想怎么样?”
董奉眯着眼笑道:“你应该知道,我只有一个要求。”
阮小七咬着唇,忍着泪,最后点点头,“我答应你,现在可以让我下车了吧!”
“下什么车,在这看看就好。”
“你——”
董奉趣味十足的挑眉:“恩?”
阮小七愤恨的看着他,但也只能求道:“我不下车了,求了你,我只在这看一眼,看到小景没事就好。”
董奉眯着眼坐直身体,让开视线。
阮小七急忙看向窗外,小景还站在原地,担架上的伤者另有其人。阮小七转动目光寻找之前那个拿着匕首的男人,偌大的地方早就没了他的身影。小景没事,意识到这点,阮小七深深舒了口气,还好小景没事。
这时,董奉突然伸手按在升窗按钮上,侧身用食指和拇指掐住阮小七的下巴,面色阴冷,冷飕飕开口道:“这只是一次警告,记得你刚才说的话,否则,我保证,下一次那把匕首一定会插在迹部景吾的心脏上!”
阮小七心脏一颤,低下头隐下瞳孔中的愤恨,抿着唇点点头。
她发誓,一定不会让董奉伤害到小景!即使是除掉董奉!
董奉吩咐道:“红棍,开车回酒店,明天回香港。”
路虎慢慢行驶在路上,阮小七看了看怀里的球拍,抬起头,将球拍递给董奉,“我希望你能派人帮我将它交给小景,但请不要告诉他这是我送给他的。”
董奉深看着她,揉揉她头顶的头发,温柔的答道:“好。”
迹部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暗蹙眉头,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他今天跟平时一样,准时出门,走相同的路线去学校,在路上遇到一位摔伤的老人,送老人来医院,而后老人的家人急忙赶来,他功成身退,老人的儿子送他出医院。这时,凑巧不远处一个来看病的女人在还没走进医院门口时忽然晕倒了……
应该是他想多了吧,毕竟这是医院门口,来看病的人晕倒这种状况并不少见。
迹部拿出手机看时间,8:10,糟了,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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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在学校餐厅用过午餐,迹部独自一人来到教学楼的顶层,站在护栏前,全校景色尽收眼底。他拿出手机,翻开盖子,拇指按了三个键,顿了顿,最终又合上盖子重新放回了口袋。只是一个普通的房客,没必要让他冒着失去继承人资格的危险在这种时刻动用迹部财团的力量。
迹部展开双臂,仰着头深吸口气,阮小七,有本事你永远别回来,别以为本大爷会担心你!
整个下午,迹部都逼着自己静下心认真听课,他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左手支着下颌,一双漂亮的眸子在书本和黑板间游移着,右手时不时在笔记本上做着笔记。
等整堂课下来,迹部收拾笔记本时才发现,他本该写的公式都变成了一个个名字——阮小七。
他随手将那页纸扯下来,撕成碎片,拿起书包,路过后门的垃圾桶时将碎片全部扔了进去。
回到家,迹部放下书包,进厨房做了一人分量的饭菜,端到餐桌上。他刚坐下来拿起筷子,门铃突然响了。
迹部手一抖,站起身,脚步有些跄踉的跑着去开门,门外并没有人,只是地上放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