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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狼星与轩辕彼伏,两人好像捉迷藏一般,一个跑一个追,所到之处都鸡犬不宁。
狼星一路追寻轩辕彼伏到苗疆,轩辕彼伏仍然每日都会割掉一个女子的乳珠送于狼星,他忘不掉狼星雪夜的薄情,他忘不掉狼星补给他的一剑,率真简单的轩辕彼伏变得执拗,除非狼星爱上他,否则他就杀光天下所有的女人,不!是割掉天下女人的两点,让她们再也不完美。
然,也是轩辕彼伏的疯狂为他招来杀身之祸,在于他两日前割掉那双乳珠的女人不是泛泛之辈,而是占山为王的草莽倭寇的压寨夫人。
一时大意的他竟失手的被草莽倭寇活捉生擒,此刻被关押在一座奢华楼船上的船舱之中严刑拷问。
蘸了盐面的鞭子宛如毒舌的芯子般灼咬着轩辕彼伏的肌肤,所到之处皮开肉绽,让他光滑的肌肤失色不少。
“说~你的另外一个同党在哪里?”野蛮的草莽凶神恶煞的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抽打着体无完肤的轩辕彼伏,那梅粉的袍子早已被鲜血染透,然~那双欲哭的眼睛却刚毅的绽放着顽劣之色,绝不、透露狼星的下落。
“呸~”漂亮的人朝着鞭打他的草莽大汉吐槽着血水,想要自己开口说话?做梦!
“你说不说?说不说?”大汉更加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鞭子,似着魔了般的发狂。
而一旁一直未发话的紫衣少年突然挥了挥手,那凶神恶煞的大汉立即停了手,但见这紫衣少年阔步上前,在气若游丝的轩辕彼伏面前停下,猛地掐住他的下巴强迫轩辕彼伏抬起头去看着他那双狭长的凤眼。
少年笑的阴冷:“告诉少爷我~你为何嫉恨女人?嗯?或是你爱乳成痴?有这般见不得人的癖好?”紫衣少年并不嫌轩辕彼伏口中的血水肮脏,还肆意的向轩辕彼伏的口中深入一指搅拌。
轩辕彼伏微微蹙眉,残存的意识告诉他要张开嘴去咬那根闯入自己口腔的手指,然,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来。
“呵呵~想咬本少爷?”少年的音调有些戏谑:“可以用你下面的那张小嘴”手指推离轩辕彼伏的口腔,慢慢的滑落至轩辕彼伏的胸口,在见到那狰狞的创伤时,紫衣少年不禁皱了皱眉,随后捏住轩辕彼伏破衣烂衫下的乳首揉搓:“啧啧啧~你的这里比女人的都令本少爷着迷”
轩辕彼伏挣扎的扭动了几下身子,硬是撑着一口气将口中的唾沫朝着紫衣少年吐去。
紫衣少年笑着偏过头,很轻松的就躲过了轩辕彼伏的袭击,不温不火的继续道:“其实呢~少爷我对你是慕名而来~那个女人也不过是逮到你的诱饵罢了~少爷我喜欢你这般疯狂的人~所以我想见你~呵呵~你可知少爷我为了抓到你费了多大的人力物力?本少爷可是随着你自神影迷城而来~”紫衣少年松开了被他揉搓得红肿的乳首,温柔的为轩辕彼伏撩开垂下来挡住他阴柔面眸的发丝又道:“终于要本少爷捉到你了~”
紫衣少年又挥了挥手,即刻有人上前为轩辕彼伏松开了绳索,轩辕彼伏顷刻间摔倒在地。
不徐不疾的撕下轩辕彼伏本就并不遮体的烂衣屡,用毛笔蘸着盐粒在轩辕彼伏皮开肉绽的身子上作画,每一下落笔都遵劲十足,将笔尖上的盐粒嵌进那撕裂的皮层中,疼得轩辕彼伏头皮快要炸开。
足足用了两个时辰,紫衣少年在轩辕彼伏的身上做了一副恢弘的画卷,黢巡的墨汁混着**的血水,模糊了轩辕彼伏的身躯,难以想象紫衣少年的残佞程度。
“本少爷不喜你胸口这道疤~”紫衣少年说着就在铁沙锅里抽出一把烧红的烙铁毫不心软的贴上了轩辕彼伏的胸口。
“啊~”快要失去意识的轩辕彼伏被巨大的疼痛唤醒,痛苦的呻吟着。
“啊哈哈哈哈哈~这样就美了~”紫衣少年张狂的笑着:“呜~”紫衣少年突兀的闭上了嘴巴,有什么东西穿过纸窗飞射进来,正好卡在了紫衣少年的口中。
月色下,一把巨厥旋转而来,直刺地下船舱内的四名草莽大汉,更是一剑斩下那紫衣少年的右手,随后揽起气息微弱的轩辕彼伏跃窗而去,身后只听见那紫衣少年撕心裂肺的吼叫之声,而狼星却不知他的行为再次带给了那心灵极度变态扭曲的紫衣少年怎样的创伤,致使他从此爱上了积攒男人的右手,他在所居住的船舱下,有着数不清的玻璃器皿,里面浸泡着不同年龄段男人的右手,且每一只右手背上都有他亲自画上去的图腾花纹。
青丝绕指尖 176【求推荐】狼星心意
月高云淡,清风细烟。
即便是气若游丝,被狼星紧紧夹在腋下的轩辕彼伏仍用带有怨恨的眼神瞪着在月下飞行的男人。
狼星眉头紧锁,假装不知轩辕彼伏在用那双什么时候看起来都似欲哭一般的眼睑剜着自己,仍旧足下生风在错落的枝头上奔腾着。
良久带着重创的轩辕彼伏逃进野林深处,辗转在一山洞中落脚,山洞很干净,有油灯,有枯草,看来是狼星暂时的居住地。
轩辕彼伏眼神带着怨毒,对狼星却什么都不在说,连吭都不吭一声,始终隐忍着。
狼星知他定是很疼,依旧逃避着轩辕彼伏那哀怨的眼神,径自伸手去掀掉那粘在他皮肉上的布条,欲要为其疗伤,而轩辕彼伏却执拗的闪躲,让狼星一头一颤,记忆似是回到了那年的雪夜,自己无情狠绝的用剑刺穿了这个男人的胸膛。
有些黯然,狼星放软了语气对轩辕彼伏道:“我欠你一剑~等你好了、我还”
本不知对轩辕彼伏到底存在着怎样的感觉,对于两人之间仅有的那一次已经模糊不清了,然 ,这人对他的死缠烂打却是记忆犹新,原以为自己是厌烦他的,可是直到自己用剑真的刺破男人的胸膛时,看着他的血自心窝喷涌而出,那一瞬自己竟是茫然的,没有解恨的滋味,是满满的惊慌,是手足无措,因为那人的眼底迷蒙着一层茫然的水雾,那一双被伤痛欲绝缱绻的眸子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缭绕着。
即便是这般,可是那人仍旧含情脉脉的朝着自己伸手,一遍遍唤着自己小星星,永远记得,他说:我生是你狼家的人,死是你狼家的鬼。
而自那日起,自己就在噩梦中徘徊游荡着,从来没有真正睡过一次安稳的觉,每当午夜梦回时,那人满身的鲜血倒在雪地里朝着自己伸手,声声唤着自己,而后一点一滴的被黑暗吞噬掉,可他那双眼仍旧痴痴的缠着自己不放,那一双手在地雪地一路留下狰狞的掌印,让自己心惊肉跳。
他骂自己是负心汉,自己是负心汉么?负了他的心么?
是意外,一切只是意外,意外的抱了他,意外的被他纠缠,意外的伤害了他,又在刺伤他之后意外的升起内疚,可是现在,是不是也意外的开始在意他了?
这一路寻来,他不停的做着丧尽天良的事情,残害着无辜少女,他为何这么做?狼星知道的,他就是在吸引着他的注意,让他继续内疚痛苦下去。
意外的遇到了一生的缘分,所以爱、就这么意外的来了……
狼星垂首,深深地凝视着仍旧用怨毒眼神看着自己的轩辕彼伏,从来从来都没这般细细的打量过这个美貌的男子,他知道,他定是恨极、怨极了自己。
只是无法逃离,无法逃脱,因为他更爱极了自己,如若不然,他怎会如此的执迷不悟呢?
穷其毕生,若能得此爱人,夫复何求?
傻瓜,我一路随你而来,只是想寻到真正的答案,是想弄清自己对你的心意,不抓你,不杀你,而是要爱你。
“忍着点~若是疼,咬我便是”狼星温柔的道,原来,若是爱了,怎样的肉麻都那般的自然……
轩辕彼伏虚弱的喘息着,那一双欲哭的眼底又有莫名的情愫升腾而起,使劲的瞪大眸子,撑着最后一丝力气也要看清眼前突然转性的男人,可是那个傻大个狼星,穿的破破烂烂的狼星,好毒舌好炸毛的狼星这一次很温柔……
“睡吧~闭上眼好好的睡一觉,这一次,我一定不走~”不走,不走,再也不走
俯下身,轻轻地吻在轩辕彼伏的鼻尖轻声道:“不要在跑了,我也不追了,等你好了我们就回你的家,我的主子和你的大哥都在那里等着我们呢~”
轩辕彼伏心痛,疯了这么久,痴缠了这么久,为的就是这一天,等的就是傻大个的这句话,可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时,又好像不像当初那般的会令自己开心了。
幸福么?自己幸福么?用命换来的爱情幸福么?
“唔~”轩辕彼伏痛的低呼一声,血水自他的唇角溢出。
一双手扶上自己的唇,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欲哭的眼终于流了泪,自己如此下贱爱着的男人轻轻地俯下身子,将那热吻洒在了自己受伤的胸口上。
很痛,湿滑的舌尖细细的清理着血肉横飞的胸口,可是很满足,原来还是幸福的,只是淡了激情,可是一直追逐的哎还在,自己爱他,自己爱他,一直都爱着他,即使男人用剑指着自己,即使男人用剑刺穿自己的胸膛,可是自己仍旧下贱的爱上了他。
爱着他,不死不休……
弯起嘴角,轩辕彼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你、欠、我、两、剑”最痛的不是你刺入的第一剑,而是折返回来后补的第二剑。
“对不起~~~”后知后觉,伤了你、痛的再也不是你,是我!
(PS:狼星与轩辕彼伏的分支也到此为止吧,自去年雪地里的一剑,这期间两人之间会发生些许故事,只是因为他们是配角,就请大家自行幻想吧,嘿嘿)
忠国皇宫龙丹阁。
“滚~滚~都给本帅滚出去~”图丹发疯似的冲着宫女太监嘶吼着,拼命的摔砸着已经不知道换过第几批的古董瓷器,满室狼藉。
“啊~图公子息怒啊~”
“图公子饶过小的们吧”宫女太监们急的直跳脚,也不知这图公子到底是受了怎样的打击,性子突变的如此暴躁,根本不容半个人靠近。
图丹抄起一只嵌金的花瓶朝着门口就丢了过去,横眉立目的大吼着:“滚~都给我滚”
眼尖的小太监当即发现被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