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嘿嘿,丹丹是大笨蛋,每次都找不到,不过这次我一定不藏要你找不到的地方”凤舞久华嬉笑着就往岩洞里奔去。
与此同时,青绿却感觉到一股杀气,当机立断的一掌吸起跑开的凤舞久华,抓起他便飞到了冰石之上:“你的小凤久本座先替你先行照看,叫火烈来龙飞凤舞门见我”言毕便头也不回的掳着凤舞久华飞离。
“不~你不能带走他,回来,你回来~~~青绿我求求你,你不能带他出去见人,我求你青绿”图丹疯魔似的沿着冰面奔了过去,摔倒在爬起,爬起在拼命的追逐着,不能将小凤久带出去,不能的,他现在什么都没了,如果要人知道了曾经的大魔头变成现在这般别人会怎样对他?不,那太可怕了,我不敢想,不敢想,求求你,不要带走我的小凤久。
心急如焚的图丹一脚踩空,噗通一声落进了冰窟窿之中,忘记了前世阴影的惊恐,完全没发现冰水沁着他的口鼻,只是一味的摇晃着手想要留住青绿离去的脚步,小凤久的声音渐渐淹没在冰川之中,他的声音……要自己心碎。
是泪水还是海水,图丹已经不知道是什么迷梦着他的双眸,不想活了,若是没了小凤久自己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徒软的身子渐渐像海下落去,冷水冲刷着图丹单薄的身躯,小凤久那期期艾艾的眼神在脑中挥之不去,图丹后悔至极,不该,不该出去的,更不该拒绝百琥的伴行。
一道蓝色的身影毫不犹豫的纵了下去,拦住昏迷的图丹将之拖上岸来,图丹冻得苍白了脸,身子不停的打着哆嗦,在昏死之前始终向东北方伸着手。
“少爷,少爷?丹少爷你醒醒?”百琥摇着图丹低吼着,不见了凤舞久华对图丹来说是打击,可百琥就是无法撇下如此的图丹去追凤舞久华,毫不犹豫的抱起图丹进了岩洞。
或许,时至今日,自己还有那么一点点私心的,打心底,不是那么想去寻回凤舞久华的,所以,所以才在明明感觉到了陌生气息的情形下还磨磨蹭蹭不过来,对不起丹少爷……
火烈与柏箩似乎是听见了岩洞中的动静,分别从各自的洞府中走出,就是这么站着匆匆看上一眼也好,却怎么也没料到不见了凤舞久华,只有昏迷的图丹被百琥抱回。
“发生了什么?”金凤柏箩急道。
“凤舞久华呢?”火烈也问道。
百琥有些内疚,须臾,闷声道:“他,他被人掳走了”
“什么?”柏箩惊诧,怎会有人能寻到此处?
“没了凤舞久华,你以为图丹还能活下去?”火烈大吼一声,直接跳上乌篷船摇橹而去。
“蠢~”柏箩轻挑的吐出一个字,转身进了自己的秋岩洞府,秋岩洞外天。
百琥怔了片刻,最后只得硬着头皮将图丹抱进了柏箩的秋岩洞府,秋岩洞外天之中。
金凤柏箩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被百琥小心翼翼平放在软榻上的图丹,不屑的冷哼:“你这呆子也会嫉妒人了么?哼”红衣如火,像极了窗外那片血色枫叶林。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百琥急得一时乱了分寸,也后知后觉的自己这般藏私心不妥,更是不知图丹醒了要如何解释。
然,再次抬眼却见金凤柏箩如风一般的就飘到了图丹的榻前,更是毫不避讳的解开图丹胸前的衣结,一层一层的往下扒着他的衣衫,且那双赛雪欺霜的手还不安分的在图丹光滑的肌肤上游窜着。
百琥急吼:“你在干什么金凤柏箩?”
金凤柏箩只是撇了百琥一眼,根本就是懒得搭理他,手中的动作继续,不屑百琥的废话,干什么?眼瞎了么?当然是在给公子脱衣服。
眼见柏箩不屑自己的百琥更加急,完全看不得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去碰触图丹,这些年来,日日夜夜忍着图丹和凤舞久华的甜蜜,自己都快要憋出内伤了,如果接受凤舞久华是包容是对图丹爱的赎罪,那么也只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凤舞久华拥抱图丹,除此之外,谁也不行。
他们三个人相互制衡,谁也不能不敢踏出第一步,因为他们心知肚明,接受凤舞久华是必然的,谁若是还敢对图丹抱有觊觎,那么一定会打破他们三人维持到现在的平和。
“你,不许碰少爷~”百琥低吼一声,朝着金凤柏箩劈掌而下。
眼角上挑,露出不善的神色,眸中冰淡渐浓,金凤柏箩袖笼一甩,反手绕上百琥的手腕吐出三个字:“你找死?”
“金凤~别以为我不知你那心思~”百琥与金凤柏箩就在图丹的榻前动起手来,谁也不甘示弱。
弯起嘴角,金凤柏箩不在惜字如金:“我可以接受他们俩和我一起拥有公子,但你就不行~龌龊的东西”
金凤柏箩的话无疑若怒了百琥,简直要他暴跳如雷,百琥猛地拔出腰间的风起,挑剑刺向金凤柏箩的眉心,怒极攻心的吼道:“你的算盘打错了~你明知火烈他眼中容不下沙子,根本不会对少爷怎样,就凭你,也想和凤舞久华争一争?做梦去吧”被气昏了头的两个男人好像两个被抢了玩具的孩子,幼稚之极,你一拳我一脚,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攻击着。
图丹是被室内瓷器稀里哗啦碎落的声音惊醒的,猛地坐起身子,口中仍旧大喊着凤舞久华的名字。
“凤久~凤久,不要带走我的小凤久”绿衫大敞四开的挂在图丹的身上,胸前满是被噩梦惊出的汗水,如此这么被冷空气一打,受凉的图丹本能的打了一个喷嚏。
“少爷~”百琥喜上眉梢。
“公子~~”金凤柏箩那双冰淡的眼中也燃着喜色。
可两人的造型实在不佳,一红一篮缠绕在一起,金灿灿的簪子与风起宝剑碰撞在一起擦出的几株星火。
眼见图丹朝着他们看过来,金凤柏箩和百琥急忙分开,各自收起手中的武器朝着图丹走去。
“公子~先把湿衣换下吧~你会着凉的”金凤柏箩淡淡的说着,一双手已然抓上了图丹敞开的衣衫,百琥无话可说闷在一旁不吱声。
“凤久,我的凤久被青绿抓走了~他被抓走了,我要去找他,我要去龙飞凤舞门”图丹似乎反应过味来,又变得激动起来,一边打着喷嚏一边推开柏箩的手跳下床榻往外奔去。
失去凤舞久华的图丹已然变得神经兮兮:“不~不行,他不能离开我的,他一定会害怕的要命~我还要给他讲故事呢~我要去找他,去找他回来~他会哭的,他会哭的~”图丹似乎根本没发现自己的衣衫大敞四开,秋风向后扬起他的绿袍,白皙的胸脯暴露着,粉嫩的两点很是**,翠色的亵裤紧紧贴在身下,赤着脚就往出奔。
“少爷,你别急,你先把湿衣换下来,然后我们这就去找他回来”百琥忽然明白过来,金凤柏箩只是怕图丹着凉要给他换下湿衣,只是借着这样的机会在少爷的身上占两下便宜,这都是可以理解的,换了自己也会趁机揩揩油的。
“公子~公子”金凤柏箩眼见图丹已经奔出了小屋,知道在怎么劝说也无用,喊了两声便追了出去。
走出洞岩,穿过三尺冰廊,直到蹬上了停在了冰镜迷宫阵中的大船驶向大渡河峡谷之时,图丹的情绪才稍有缓和。
即便是这样他依旧显得坐立不安,黑白分明的严重满是焦急,如画的眉紧紧的蹙起,让眉心那道淡淡不少的疤痕扭曲的皱了起来。
脚下通红,更是染了泥土,亵裤裤管沾上的雪已经融化,浸透了真丝的亵裤,翠绿的衣衫仍旧那么散开着,露出诱人的胸膛和腹下线条匀称的肌肤,如瀑的青丝凌乱的垂在身前身后,浅色的乳首藏在发丝中若隐若现,双手始终搅着,一副忐忑不安的神情。
百琥看得喉咙干涩,双眼发直,心中更加痛恨自己的龌龊,既然在这种时刻还能想到那些情事,许多年前与图丹在太子东宫中的那些画面疯狂的冲击着百琥的思绪,让他一直积压体内的欲望蠢蠢欲动。
急忙撇过头,站起身来走到窗牖朝着窗外的雪景望去,感受着丝丝冷风从小窗的缝隙中钻进来扑到他的脸上、身上,让他燥热的身体得到些许的舒缓。
番外(一)006章 西祠小城
金凤柏箩虽然不屑百琥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但他自己的一双眼也着实难以从图丹的身上移开。
公子就是这般,总是如此无心的勾引,明明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明明知道他急的快要疯掉,明明知道他现在满心满脑想的都是凤舞久华,根本不可能有半点其他的东西,可是自己,自己就是莫名其妙的被如此神态的公子吸了魂,想~好想,好想像个禽兽似的朝着公子扑过去,好想撕烂他的衣服拔下他的亵裤去爱他
冰淡的眼眸不在冰淡,里面有浓浓的情欲升腾而起,氲红了柏箩的冰瞳,搅乱了这颗已经平静了许多年的心。
就在柏箩出神之际,图丹却猛地站了起来大叫道:“火烈呢?他在哪?青绿要找他,只有他能换回我的小凤久,我要拿火烈去换~”起的太猛,说的急促,图丹往前踏步的同时一脚踩到了自己的衣衫上,而且真丝的亵裤还刮在了身下木椅的开叉枝条上,只听嗤啦一声,图丹狗啃屎的就朝着地面栽了下去。
右面的裤腿整个被那枝条撕开,图丹下身私处大肆暴露出来,而敞开的绿袍也被他自己踩断了一角。
“少爷”百琥惊呼,只觉得鼻血快要喷出来。
“公子”冰淡的声音有些发颤,伸出去的手竟不敢触碰欲要摔倒的图丹,砰的一声,就在金凤柏箩迟疑的半秒间,图丹重重的摔倒在地。
然,图丹却不知疼的即刻就从地上爬起来继续道:“火烈他人呢?他在哪?是不是还在夏岩洞府?那快啊,我们掉头去叫他来”图丹起的急,结果又踩在自己的绿袍上,再次被狠狠的绊了一跤,整个人摇摇晃晃的摔了下去,又是一声令人目眩神迷的裂锦破裂的声响。
“没,他先行一步去追他们了”百琥闷声道,用脱下的蓝衫急忙将图丹几乎快要不着寸缕的身体包裹住。
“哦~哪快呀,我们在快点去追上他”图丹急道,一抬头正好看见两股血自百琥的鼻孔窜出,惊讶道:“呆子~你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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