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心情才会得到些许的舒缓。
“他脸皮可真厚”凌萝突兀的来了这么一句。
“不过他的屁股的确很上乘”凌琥补充了一句。
“是么?我怎么没有觉得?”凌久不屑一顾。
自始至终凌烈都没有发表言论,凌萝挑眉:“烈,你、什么意思?”
“耐操”简明扼要,这边是他对图丹下的断言。
没有人顾忌图丹的心情,就那么光明正大的放肆谈论着,明明年轻的背影此刻看起来就如同老者那般佝偻,他、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不相信,不是相信,不想相信,没有着见,一次也没有着见,上他的只有小凤久,就是小凤久,一定是的,图丹就是这样一遍遍的告诉自己,用唯一的信念支撑着让最后的尊严。
月影婆娑,群星闪烁,抱膝坐在床沿上的图丹看着月升月落,看着天空泛起鱼肚白,看到灵魂快出了窍。
当第一缕曙光透进窗户时,他站了起来,冲着窗外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在微笑,告诉自己抛开一切烦恼,只要想着他找到了他的小凤久,他还在他的小凤久身边就好。
谁也打不倒他,然后他开开心心的下楼去,准备为大家做一顿早餐。
依依呀呀的声音自楼下的客厅传了上来,连种声音?有点心慌,脚下的步子凌乱了,忙的往下跑去,是谁?会是谁在客厅干那种事情?会是他的小凤久么?
一阶一阶的往下跳,然后他在纯黑色的沙发上看见了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脑袋。
图丹怔,四个男人齐刷刷的靠坐岳沙发上喝着酒,吃着花生,津津有味的看着液晶屏幕。
啊啊啊啊~低音炮的变奏将男人的声音清晰的传了出来,啊哈,原来他们在看片儿。
啊啊啊,呼呼啊~好熟悉的声音,
站在楼梯口的图丹循着声音看了过去……
番外(二)自暴自弃【022章】
如果有一根针,图丹定会毫不犹豫的刺瞎自己的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画面是真的。
那是他,是他放荡无耻的样子,是他大张着身体承受男人的姿势,是他被干的旱路也淌出了职业,是他期期艾艾请求男人操弄他的呻吟。
如果只是这样图丹也不会心如刀割,画面里的他被人蒙住了眼睛,而他的小凤久就站在一旁帮着他的兄长凌烈一起玩弄着他,然后他傻瓜的以为爱抚他的是他的小凤久,笑的淫荡不堪,拼命的扭摆着腰身吸收着臀部的火热,胯下更是可耻的挺立起来,有着男人玩虐。
看着那屏幕下的日期,正式他在这一世第一次为甚小凤久的日子,在拍卖会上的小凤久,然后拉开他的车门跟着他去了鹿苑,然后……然后被他们兄弟玩弄。
怒气在体内翻滚,炸开了浑身的毛孔,眼泪终于在他黑白分明的眼中决堤。
细瘦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苍白的手掌握成拳头,想用自己的大拇指戳漏自己的掌心。
疾步奔了过去,抄起一把椅子就朝着液晶屏幕砸了过去,砰砰砰,被愤怒的图丹砸的稀巴烂,而沙发上的四个男人纹丝不动,似乎把图丹的愤怒也当成了表演在看。
滋滋的响声自残破的液晶屏幕发出,图丹狰狞着一张脸怒视着凌久,对,就只怒视他一个人。
凌久一脸的玩虐,笑看着这样的图丹,表情未变心里却不舒服,这个家伙居然敢用这种表情看着自己?
凌萝淡淡的浅笑,一双梳理的眸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图丹,凌琥则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绿衣男孩在看,唯有凌烈的眼神更具关切。
啪,很响的一声,凌久捂着自己被图丹掌掴的脸怔住,那双迷人的丹凤眼射出很厉的晃辉,好像一把擦了毒的匕首深深刺进图丹的心窝。
噗嗤,凌萝笑出了声,能看到凌久吃疼实属难得,怎能不落井下石?凌琥的眼神犀利的快要剥掉图丹一层皮,凌烈的心思百转千回。
然后,这一晚,图丹同时被他们四个男人玩,那双如水晕墨画的眼全程都在盯着凌久看,看的凌久不耐烦,看的他心烦意乱,看的他在图丹身上施暴。
后庭被四个男人的精华灌的满满的,细瘦的**快要支撑不住自己单薄的身体,青紫红痕无处不在。
残虐的过程要图丹痛不欲生,然后他们宁可玩坏图丹的身体,男人们也效仿着片子里的双龙入洞,对图丹逞欲。
不管是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都是两两进入,一对一对的进,一对一对的出。
迷奸的把戏也许男人们玩得够了,变成了永无休止的四人行,不分白天昼夜,他们就像连体婴儿一般,只要一个想要了,连带着也会撩起其他三位的性欲,然后图丹不管愿意否也会被他们四个人折腾的气若游丝。
终于有一天,其他三个男人都没在,满身痕迹没有衣服穿的图丹推开了凌久的房门
,他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也给凌久最后那丝信任。
凌久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笑逐颜开,捧着电话听筒笑意连连,见图丹走来也没有多大反应,自动就将图丹屏蔽了。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再也无法忍耐的图丹一把夺过凌久手中的电话摔在了墙壁上。
凌久靠在床上直视着一脸怒气的图丹,少年比之前更瘦了,不知是不是他满身的痕迹竟然
显得比之前不知诱人多少倍。
可惜,凌久并没有怜香惜玉,除了他最爱的大哥外,他不允许任何人对他张扬跋扈。
狠心的一脚踹在了图丹的肚子上,吃痛的少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问:“我有偷到你的心么?”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对他施暴的男人看。
“哈?”凌久简直是嗤之以鼻,轻蔑的扫视着眼前的少年:“是不是又犯病了?”凌久又在讽刺他,他觉得图丹有神经分裂症,凌萝觉得图丹有妄想症,凌琥却觉得图丹傻得很,凌烈觉得图丹钻牛角尖。
“你是蛇么?”图丹无视掉凌久对他的不屑,执拗的问了凌久这么一个怪异的问题。
凌久一时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图丹话中之意,迷人的丹凤有转了转,暗自在心里掂量着要不要把人送到精神病院去。
“不然怎么会这般冷血?”图丹突兀的继续道,不卑不亢,自己不脏的,我没有对不起你小凤久,靠近,一步步的靠近,忍着腹下的疼痛缓缓靠近凌久凌久:“我的确欠了你的~所以我认了”垂下眼脸,几秒钟的安静之后图丹重新抬起眼对上凌久那双迷人的丹凤眼:“你让我痛苦,很
痛苦,可我还是放不下你,这一定是死神对我爱你的考验,可是我不会随你的意,你认为让他们玩我是快乐的么?还是对我的惩罚?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我就是贱,我很享受,我每次都会高潮,我很喜欢被你们玩,我一点都不难受,你想要我知难而退么?我不会的,我去了那么远的地方爱你,经历了那么多,我怎么会放得下?也许我的身体贱,可是我的那颗爱着你的心一点也不贱,你们可以玩弄我的身体,却无法玩弄我的真心,凌久,你不珍惜我没关系,因为你不记得我,过了今天我还是我,我会是崭新的我,对于他们,能用身体还的我全还,但是对于你,我等着,我等着你回首以往,看着你都是怎样对我的,会不会有后悔的一天。”图丹转身走掉了,在关门之前他字字清晰的吐出三个字:“我——恨——你”因为我爱你。
果然,自那晚之后图丹的态度变了,变得在他不排斥他们兄弟四人,完全是来者不拒还带着那么一点点妖孽,然而,他唯一孤立拒绝的就只有凌久,不再要他碰他一下,若是凌久强行碰他,他就以死相逼,开始大家都以为图丹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都知道图丹爱凌久,即使是现在这样,大家也知道图丹还是最爱凌久,但、如果凌久非要碰他,他就真的往墙壁上撞,用水晶烟灰缸砸自己的头,甚至用剪刀戳自己。
图丹越是对凌琥、凌萝和凌烈曲意逢迎而排斥凌久,凌琥、凌萝和凌烈就越气结,无论怎样看在他们身下辗转承受的图丹,哪一张笑脸假的令他们愤怒,他们依然没有掌控这个少年,他的感情独立,始终只着迷于凌久一个人。
可怕的是,时间越久,他们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图丹却冷静的很,完全把这一切当成一场游戏,只用下半身就可以参与的游戏。
一个月夜,无风无星,图丹独坐在玻璃花房里傻傻的看着远方,忽然有人在他身后搂住了他,他不惊,反而笑的魅惑,顺势就靠在了身后的男人怀中:“你来了,呵呵~呆子,你想怎么玩?”细声细语,图丹顺手摘下一支带刺的玫瑰拿在手中把玩,忽然举起问道:“你觉得把这个插进去怎么样?呵呵”咯咯的笑着,很引人入胜:“我想我会很舒服的~”
转过身子,黑白分明的眼要比天上的星星还闪亮映进一双朗目中,可是男人却不开心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觉得图丹很完美,哪里都完美,唯一不完美的就是那颗不爱自己的心。
许是想要讨好图丹,凌琥说起图丹偶尔向他吐露的故事:“如果你喜欢,以后就叫我百琥好了,呆子也行”
图丹笑的更媚了,凌琥知道图丹很爱和他说起这个话题:“我前世真的很威武么?说说看,你是怎么迷住我的?”这样说你会快乐些么?你真的如小萝说的一样有妄想症么?
果然,图丹显得有些精神,丢掉手中带刺的玫瑰花靠在他的肩头说了起来:“很威武,就像你现在这样总是喜欢穿蓝衣,而且有一把风起剑,对了,你前世是我的奴仆,开始是凌烈的,后来我要你帮我抓蝴蝶,也许,那个时候你就被我迷住了吧,再后来凌烈打了我,可是你却没有出来救我,所以我要了你,要在你的拇指上”图丹仰望着没有星星的天空,思绪回到了异世:“前世你对我可好了,几乎是言听计从,啊,对了对了,你前世是个皇帝,呵呵~可是你后来也变坏了,囚禁我,可是到了最最最后来,你又变好了,最最最后,我们死在了一起”
突兀的,凌琥受不住的在花房里压倒了图丹,多少此他不想勉强这个孱弱略带妖媚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