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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还在进行中。”若英低调的说着,这是一个很有心机且很会玩苦情软硬兼施的孩子。
“出去吧。”凌久冷冷的道,必须要确定那个什么凤舞久华就是图怀丹,然后抢先抓到他。
嗯,抓到之后干什么去呢?周游世界?去南极?去北极?哈,或者花上几百万上太空遨游一圈?不错,不错的主意呢,就不信了,本少爷偷不到那个浪蹄子的心和身,非要他狠狠的拒绝那三匹豺狼,日日夜夜的只和自己翻天覆地,急死他们,把这半年来没做的全部双倍做回来,啊哈哈哈哈哈……
次日,若英敲开凌久的房门,恭恭敬敬的站到了凌久的床边为他讲述了一遍《续世燃情》的故事内容。
细心的若英不但完成了他分内的事情,更是额外的将图家当年的一切资讯整理出来,递到凌久的面前给他一一过目,然后让他的主人自己去判断这部《续世燃情》的可信性。
不同于图画的兴奋,凌久听过看过之后所感受到的是震惊,是那种无以名状的震撼,如果这一切只是虚幻的,那只能说图丹的文笔太好了,太会深入人心了,如果这一切是真的,有人和自己说地球是方的我也会信了吧?
可是手头上这些关于图家大公子图丹的资料呢?说明了什么?忽然之间,凌烈,凌琥还有凌萝的表情刻画进脑海中,他们、也都读过这部小说吧?理智的男人信了图怀丹么?真相,到底是什么?
对图丹有着说不清道不明情结的凌久抓起实木桌上的车钥匙便奔了出去,没有给他敬爱的大哥留下只字片语。
再见图丹时,没有大手笔的动粗去制服谁或者要将俊也好紫鸳也好的保镖打晕,凌久只不过顺藤摸瓜加上了图丹的手机QQ,简简单单的给他留了一句话。
不见不散么?不见不散么?图丹怔怔的看着移动QQ里的这四个字,残留体内的余爱开始作祟,似是被蒸发了一般得扩大开来,他的小凤久在对他说不见不散呢!要不要去?去了之后呢?自己会幸福么?会么?
如往日一般,图丹任由俊的尾随,任由紫鸳光明正大的保护,一个人来到了山顶,从日出坐到了日落,直至他被血一般的残阳吞噬在山间。
想去与小凤久双宿双飞的想法已经开始泛滥,温柔的情思伴随着灭顶的狂流要图丹沦陷。
前世今生,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哈,不就是为了这一场轰轰烈烈的穿越之爱么?
站起身,黑白分明的眼紧紧的眺望着远方紫霞消失的天边,凤久,我的凤久,若你现在还在我便与你远走高飞,亡命天涯,呵呵。
“有纸么?”图丹很自然的对着身后的空气问道。
巨石后的紫鸳有些尴尬,是俊走上前递给了图丹一叠柔软的纸巾,什么也没有说,是的,紫鸳本以为图丹要纸是上大号什么的,怎知,图丹一次次要纸都是他要自慰的前兆,自然她会脸红会心跳。
永远不懂,为何图丹喜欢在血色的夕阳下眺望着远方手淫,他们也不用懂,悄悄的退到了六丈之外的树林中靠坐了下来,不会很久,一般图丹每次手淫都在一刻钟左右。
夜奔,顶着渐灭的霞光奔走在山道间,耳旁擦过猎猎的狂风,一头细碎的乌发凌乱的摇摆着,绿衣飘扬,在甬道中穿梭。
奔跑,奔跑着,奔跑着奔向幸福的源头,奔跑着奔向快乐的彼岸,天边的尽头,夜幕下,可有他穿越千年才会爱上的男人?
番外(二)029章 愚人码头
渔人码头,还是愚人码头?呵呵,一路狂奔的图丹在心中默唱着熊天平的这首歌。
时间是码头
它收留我停泊
满载的渔获
原来是你我
拥抱的失落
在爱情的码头
我燃烧我的船
怕夜黑时候
你疏忽错过
我焚心等候
我已不能回头
天
它可愿意帮我
你在何处漂流
你在和谁厮守
我的天涯和梦要你挽救
我已不能回头
天
你要伤我多久
多么愚蠢是我
多么爱你是我
才会守着不走
你给的寂寞
才会痴痴固守
这愚人码头
想要嗤笑,希望凤久不要愚弄自己,希望熊天平的这首愚人码头不是在唱京南市的渔人码头。
争分托秒的逃出俊和紫鸳的保护圈,奔下山,钻进羊肠小路,然后穿到大路上,迫不及待的拦了一辆蹦蹦车,将他拉出了这个贫瘠却山清水色的小乡村。
站在板油马路上,图丹拼命的摆手想要拦下过往的车辆,终于,一辆的士载着他奔向了有凤久等他的渔人码头。
一身黑衣的俊挺男人站在海浪拍岸的码头,星空下那抹轮廓宛如勇士一般伟岸。
一分一秒的流逝,不知什么时候一个细瘦的身影渐渐奔进他的视线,只是一瞬间,凌久觉得自己的心底早已被这个奔向自己的少年埋下了思念的种子,而后,在再见他之时长成了森林,一棵树一份相思,一条枝一份爱恋。
黑漆漆,攀梦的树枝叶茂密……
绿衣的男孩在自己的面前停下来脚步,那黑白分明的眼睛弯成了天上的月,露出洁白的齿贝为自己展露那一抹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笑颜,单薄的胸膛大肆的起伏着,温暖的气息从他的口中溢出。
突兀的,男孩做出了他想要对他做出的动作,用力的,牢牢的握上了自己的手腕,只是一个眼神的会意什么都没有说,拉扯着自己就跳上了那艘无人驾驶的船。
去哪?北极?南极?管他呢……
啪~图画狠狠的掌掴了俊一巴掌,不能容忍,无法容忍,他把自己的宝贝给看丢了,这以后,这以后要到哪里去寻自己的宝贝?心,也跟着丢了。
“对不起老爷。”俊垂着头虔诚道,他不是傻子,他能看出图画对图丹那份超出父子的情怀,对于自己刻意的松懈后悔了么?好像没有呢。
“老爷,我一定会帮你找回少爷的。”说话的是紫鸳,妍姿俏丽的女孩狠狠的剜了一眼俊,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对图画有什么别样的情怀?不喜欢他那种忠诚的好像一条狗的样子,没了男儿的自尊。
图画气急败坏的看了俊一眼不耐烦的道:“滚出去,找不到怀丹之前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一丝失落闪过俊的眼底,头垂的更低:“是。”
得意的紫鸳走在前面,又是一个漫长之旅,能有身后的男人跟随,呵呵:“你喜欢老爷?”
“喜欢。”很诚实的回答,也令人遐思奇想,真的是很喜欢,就像儿子崇拜父亲那样,而他,这个被抱回来的孤儿也同样崇拜着他的义父,义父?呵呵,只有在和老爷单独相处的时候才可以这么叫。
记得,那是怀丹少爷出事故的时候,老爷不眠不休的守护着怀丹少爷,而自己也不眠不休的守护在他们的病房外。
是病房里的男人给了自己崭新的人生,不管怎样这是一份恩情,不想,不想要老爷如此伤心,怀丹少爷你会坚强的对不对?如果,如果你去了,你放心,俊会代替你给老爷尽孝心,有这样的想法产生,便鬼使神差的跪倒在图画的膝下。
紫鸳冷冷的瞥了一眼这个和自己不对付又和老爷不清不楚的男人。
凌家别墅
凌萝对凌烈冷言冷语的嘲讽着:“烈,我突然不想拿出从(凤舞火烈)洗出来的那笔钱了。”
冰淡的眸子虽然没有看着凌烈,却没有掉以轻心,凌烈明白凌萝话中之意:“你不信我?”
“信,我们是兄弟。”凌萝说的很虚伪,他明明就是在指凌久和他才是真正的一母同胞,至于会不会串通一气那只有天知道了。
“小久用了假身份出境了。”凌琥闷声说了这么一句。
虎目露出深不可测的光辉:“我怎么忘记了小久喜欢研究一些古怪的发明,例如改良的皮下组织追踪器。”
“我们一定要抢在大伯之前找到他们。”凌琥提议,眼下根本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
凌烈赞同:“不愧姜还是老的辣,老头子已经查出我们的现实资本,呵呵。”男人露出一抹只有他们兄弟之间才能会意的笑容。
“恩,你觉得我们是效仿一把97东南亚金融危机还是来一把郁金香事件?”凌萝淡淡的一笑,狡猾的程度不亚于这两个哥哥。
“呵呵,我喜欢泡沫经济。”凌琥轻声笑了出来。
“尽快整合一下我们的虚拟资产,必须完美的延伸入老头的产业中,然后迅速的膨胀起来,哼!溃灭的速度一定要比膨胀的时候还要令人兴奋。”凌烈眯起虎目,一切势在必得。
明面上的财务不怕你伸手进来阻挠,凌战,我的父亲,你这个专权冷血的男人等着你的儿子给你致命的一击吧。
一切都在几人之中的连环计谋中,而他们的父子叔父之间的关系也微妙的很,都在演戏,私下里谁都没有提到这件事情,就好像凌战与凌占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正在背着他们建立帝国一样。
也许姜是老的辣,但也不要忘了长江后浪推前浪,能超越师父的徒弟大有人在,更何况从小就跟着豺狼长大的小狼怎会不知道大狼的行事风格和手段呢?
虚拟资本是以有价证券(包括股票、债券、不动产抵押单)等形式存在的,能给持有者带来一定收入流量的资本,就是这样的资本才能给凌战和股票市场一个致命的打击,后果完全要看几个兄弟的狠绝度,如果操控的好完全可以控制市面上流通的钱币给予狠狠的打压,甚至强迫钱币走软,导致最后失去对其固定汇率的控制。
如果到了那个时候,呵呵,大跌的也许不只有钱币了吧?凌烈、凌琥和凌萝完全相信自己一手创建的国际金融投机团队,应该不会等多久了,明年首季的就该有18亿美元的净资金流入国内的,呵呵,谁会想到第二季就会马上变成61亿美元的净资金外流呢?哈哈哈哈。
漂洋过海的轮船上,图丹对凌久说的第一句话是:“原来真的是渔人码头而非愚人码头。”黑白分明的眸子闪亮亮的如同细碎的钻石。
凌久微怔,不是因为图丹这没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