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密爱,女人别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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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密爱,女人别想逃- 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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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手为她戴在脖子上,掩饰那里的纤细和空荡。
看着她的眼神,如同至高无上的天神俯视人间——自己最完美的艺术品,然后满意地点点头,“很漂亮。”
的确漂亮,超过六位数的行头,怎能不漂亮?
这一刻,他站在她的身后,手贴着她脖子的动脉,仿佛在试探那里血液的温度。
他的手很冷,神色之间不见亲昵。
她看着镜子里,他淡漠得近似无情的眼,笑得风轻云淡的脸,心却微微刺痛起来。

“你好像很怕我?”
陆承佑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对何蔚蓝说道。
“你为什么会救我?”
何蔚蓝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他一句。
陆承佑状似深思的想了想,忽然轻轻一笑:“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你身上的某种气质吧!”
这个答案更让何蔚蓝捉摸不透,只是她没再问,低下头继续吃。
两人离开餐厅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她的神经绷得太紧,时间太长,到了这紧要时刻,却没了力气,靠在椅背上感到疲倦极了,好像一个奔波了很久的
旅者。
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的内容却记不大清楚了,依稀看到了一个小女孩,一个人孤独的站在大雪纷飞的黄昏里。
这个梦她做了多久,不记得了。
恍惚中有人在听耳边低声说着什么,那温柔的语调,像是在诉说一场刻骨的爱恋。
何蔚蓝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看看周围,这是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记得昨天
和陆承佑在一起的,怎么又回到了这里?
正疑惑时,陌笙走了进来,看来是刚洗完澡没多久,头上还包着浴巾,倚在门框上,何蔚蓝询问的望过去。
“是陆承佑送你回来的,回来的时候,你睡得很沉,好像很累的样子。”
何蔚蓝想了想,依稀记得她在车上睡着了,难道他们没有去宾馆?
她蓦然惊醒般,拉开睡衣看了看,洁白一片,而且身体也没什么不适感,她心里不禁一松。
陌笙冷哼一声,颇为不满的怨责道:“虽然你现在没事,但是不要心存侥幸。不知道那个陆承佑在玩什么把戏?”
是啊,她怎么能心存侥幸呢?
上次也是因为心存侥幸,结果呢,还不是一切成空!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不是昨天,也会未来的某一刻!
但是,即便如此,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的!

这样的情形持续多长时间了,有一个多月了吧!
无论她心里怎么期望,对着上帝如何祷告,他的宾利依旧停在楼前那棵高大的木棉树下,明明是低调的灰色,但在夕阳的映照下,竟有种眨眼的光芒。
而她没有权利说不,当初没有,现在更没有。
每天她都会坐在那个冰冷的会客室里,然后是他悄无声息的出现,接着是餐厅,饭后,如果有心情的话,他会在这
她到海边,但通常他会把她丢到车上,而他则像个夜游者一样,驾驶者他的坐骑,载着他的战利品,油走在繁华而
妩媚的城市里。
他轻松自在,享受着夜风徐来,而她则无时无刻不是紧绷了神经,那种如坐针毡的煎熬,每一刻对于她都像是一个
世纪那么漫长。
她知道他知道,可是那又有怎么样,或许对于他,她这种坐立难安,垂死挣扎的模样更能让他赏心悦目,所以他的
眉梢才会挑得那么恰到好处。
每次他的言语都不多,甚至很少与她眼神交汇,不说话的时候更是气质冷峻,让人无端地害怕,却又不敢逃离。
他风度翩翩,彬彬有礼,从未有过逾矩的举动,甚至连她的手都不曾碰过,依旧让她草木皆兵。
他好像变成了她的影子,一个巨大的、黑暗的、安静的影子。又像太阳下的那块乌云,不太大,也不太小,却恰好
遮住了她所有的明媚。
她不相信他不需要应酬,名利场上多的是风花雪月。
她的消息再闭塞也知道,他行事向来低调,但令她更纳闷的是,已经一个多月了,任何报纸杂志上竟然没有一点关
于他们的报道。
他是集团总裁,一手掌握万千人的生计,看他有时在车里还在工作,就知道他很忙,甚至日理万机,但他就是能抽
出时间、有耐性、有兴致将这场实力悬殊的追逐游戏持续下去,并且乐此不疲。
她真的累了,这种旷日持久的精神压力令她筋疲力尽、几欲崩溃。
她现在宁可他对她凶相毕露,如她最初所想的那般强取豪夺、吃干抹净,一次将所有的账目结算清楚,之后桥归
桥,路归路,各不相欠。
有时她真的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这样待她,以此来折磨她那可怜的,紧张得如同丝线一般的神经。
她没有他的无上权利,更没有他的亿万财富,她只是一介平民,玩不起这个猫逗老鼠的游戏!

“多吃一点,你最近好像瘦了。”
见她放下刀叉,陆承佑放下酒杯,伸手过去,却被她侧脸躲开。
陆承佑愣了愣,收回手,若无其事的端起酒,靠着椅背上,继续喝。
她又拿起刀叉继续,只是切,却不吃。
刀碰瓷盘的声音连续的传来,发泄着她的不满。
“如果是因为工作的缘故,那就把她辞掉,我不喜欢太过单薄的女人!”
她的动作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他,他的口气依然风轻云淡,好像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
工作?
拖他的福,她还从来没受到过这么好的待遇!
“或许,下次出来的时候,你可以试着不要把‘勉强’二字这么明显的挂在脸上!”
何蔚蓝浑身一震,猝然抬头,她一心扑在牛排上,没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而他也没有看她,所有的心思都被眼前
那杯猩红的酒吸引过去了,好像他的话只是随口说说。
可是,她却不能随便听听!
一时间,好像连空气都凝结住了,她的呼吸陡然间艰难了很多。
她低下头,盘子里的牛排早就被她倒弄个稀巴烂,她挑起一点,放到嘴里,索然无味!
“下个月,我要去欧洲出差,你回去交代一下工作,准备一下!”
他甚至没有问她愿不愿意,就此尘埃落定。
“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
他看了看表,放下酒杯,将卡递给侍应。
何蔚蓝握着刀叉的手在发抖,这些日子,她在忍,一直忍,可是现在她实在忍不下去了!
她认输了,她希望他给她一个痛快,也不要像现在这样,他将她的神志折磨得血肉模糊,呼救无力,却刻意延长了
处决的时间,唯独保留了屠杀的权利。
这种如临深渊的感觉,让她快要承受不住了。
“对了,你有个妹妹在读大学,是吗?”
他忽然问,漫不经心的语调,确如一把利锥一举刺进何蔚蓝的心窝里,手里的刀叉掉下来,砸得盘子很响,她猛然
抬起头,黑白分明的大眼里尽是恐惧。
而他只是笑笑,温柔的俯身将他扶起来,“怎么这么不小心,让人家看笑话了!”
她苍白着脸,而他执起她的手,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那个银质手镯,忽而看着她一笑,“很漂亮,别人送的?”
“不知道。”
她陡然抽出手,另一只手覆上去,不由自主的就又开始重复那个想要将手镯取下的动作。
她因为他的一句话,惊慌到六神无主的地步,自然也就没发现,陆承佑的脸色一点点冷沉了下去。
车一到门口,何蔚蓝几乎是逃般就要打开车门冲出去。
“等等!”
她握住车把的手顿住,愣愣的回头看他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来,是一条钻石项链,吊坠的款式是一颗心型。
他帮她戴上,何蔚蓝本就皮肤白希,越发衬得钻石熠熠夺目。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而他依旧风度翩翩,安适如常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甚至连笑容都没有,淡漠的神
色如同那天的潇潇冷雨。
冰冷的嘴唇贴在她同样冰冷的额头上,两个人的寒冷,如同荒原一般绝望。
对,绝望。
那一刻她感受到的便是绝望,有来自于她的,也有来自于他的。

☆、第零零七章 所谓银货两讫

何蔚蓝走进‘夜色’的时候,陌笙正在和一个男人聊天。
一抬头看到她,就跑了过来,将她拉到平日里的休息室。
“怎么样?”
她问,满脸好奇。
何蔚蓝无奈的叹息一声,坐下来。
“还能怎么样?每天都是一个样。”
“杀人不过头点地,他到底想干什么?”
陌笙有些义愤填膺了。
何蔚蓝苦笑一声,“我要是知道就好了。或许,他是想逼疯我,然后把我送进疯人院。可惜他不知道,其实我是
只‘小强’,外表柔弱可欺,精神强悍无比。”
“哈哈……”陌笙干笑两声,“一点都不好笑。”
何蔚蓝想了想,这的确不好笑,尤其是你自己置身这个冷笑话之中。
下班的时候,何蔚蓝在‘夜色’的门口看到了林蕃和小凤。
原来是她们放暑假了,何蔚蓝一愣,就随口问了句,“今天几号?”
“六月二十七号。”
那离下个月只有三天的时间了。
真是该谢谢他,还让她有时间去准备一下!
这时候,项姐也走了过来,于是陌笙就提议,出去大吃一顿。
说是大吃,其实也就是在大排档吃宵夜,气氛很快乐,尤其是小凤和林蕃最能闹腾,大排档的老板都不忍再看,躲
进屋子里去了。
何蔚蓝注意到项姐,一直很沉默,就是笑,好像也有很多忧愁在里面。
“项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正在低头啃鱼丸的陌笙也频频点头,项姐看着她们像是在下决心一般,最后一口气说了出来。
“我要结婚了!”
陌笙就那么被鱼丸噎着了,何蔚蓝拍拍她的背,疑惑的看向项姐。
她知道项姐背后有个男人,只是那个男人已经有了老婆了!
“你们猜的没错,就是他!”
项姐慢悠悠的搅着汤,幽幽的说着,神色之间流露着对命运的妥协。
“我已经四十多岁了,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了,而且也累了。在‘夜色’呆了这么久,什么事情都见过了,也就
看开了,这一生我不再求什么了,什么名利,金钱,都太过浮华,有个真心知你懂你的人才是最重要的。我不介意别人说我是小三,是破换别人家庭的坏女人,我只是不想让我的人生里再有遗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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