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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邱锦颜撞到的男人刚转进包厢不久,便听见外面传来一个女孩焦躁的声音:“锦颜?锦颜!你的电话一直响!你人在哪儿呢?”
凌乔安在卫生间找了半天,根本就没人,可是邱锦颜到底去哪儿了呢?
、70。 佘牧野,你在哪儿啊?
邱锦颜的小脸儿贴在冰凉的地板上时,才微微地有了意识,她动了动手指,想要努力点爬起来,谁知却怎么用力也起不来。
地面不停地晃动着,周围还有汽车的声音,邱锦颜意识到,自己是在车上。
“是的!我已经准备好现场了,照相机已经架好,角度什么的都没有问题!”一个男人戏谑的声音响起来,“没问题,你就放心吧!一会儿我把照片儿发给你!”
通过这话,邱锦颜昏沉沉的脑袋有些被惊醒了!
自己是被绑架了吗?
什么照相机?什么照片?还有个男人?
邱锦颜心下越想越怕,用尽全力爬了起来,发现自己果然在一辆房车上。
她想伸手去拉开车门,岂料报警器忽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听见声音,在角落里沙发上摆弄相机的男人连忙调转头赶了过来。
“臭丫头!还想跑?”男人骂骂咧咧地冲上来,一把抓住邱锦颜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拽到在地。
好疼!
邱锦颜觉得自己的头发一定都被他扯下来了一把。
坐在地上,邱锦颜抱着头,怒道:“你是谁?你想干嘛?”
男人狞笑两声:“你过来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
说着,男人双手钳住邱锦颜的两肩,轻轻松松地就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就像是拎着小鸡一般地把她丢在了沙发上。
这男人身材很魁梧,外表乍一看很时尚,实际上却让人隐隐地觉出他身上有着一股子邪气。
男人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跑得了吗?你要是乖乖配合,我保证让你少吃点苦头!”
邱锦颜左看右看,自己今天要是想从这里跑出去,简直比登天还难,心中的恐惧逐渐蔓延开来。
怎么办?怎么办啊?
佘牧野,你快来救救我!
佘牧野?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第一个想起佘牧野?
难道是他那痞气的笑容?还是他挑逗的语气?亦或是,初次见面时他的那一句:“放心吧,有我呢!”
邱锦颜深呼一口气,稳住自己紧张的情绪,强装镇定地问:“你要什么?”
男人摇摇头:“我什么都不要!我要你……”
说着,男人脱了外套,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来。
紧着着,他上前两步,一把就拽下了邱锦颜身上薄薄的小外套。
时值初秋,邱锦颜只穿了一件丝质的短袖衬衫和一件七分袖的外套,男人的动作粗鲁,小西装外套被他两下扯坏。
邱锦颜惊叫一声:“啊!混蛋!”抬脚就狠狠地朝着男人胯下踢去。
男人身手敏捷,一侧身,手一按,就挡住了邱锦颜踹上来的腿,登时就被惹怒了:“臭女人!你还敢踢老子?看来你是不想要好待遇了!”
说着,男人双手拽着邱锦颜的双腿往下一拉,邱锦颜就从沙发上掉到了地板上,头脑狠狠地撞在了沙发一角,让她有些晕眩。
她意识到男人要做多下流的事情,拼了命地挣扎、挥手、踢腿!
她此刻有些精神崩溃,像一只发了疯的小猫一样,不允许男人靠近自己半分,满脑子都是绝望。
佘牧野,你在哪儿啊?
、71。 老子的媳妇在那辆车上!
“你在找邱锦颜?”男人的声音在包厢门口响起。
凌乔安听见声音,连忙转过脸来,惊喜道:“啊?是铖璿爸爸?我是在找邱锦颜!您看到她了吗?”
巩振岩点点头:“看到了,刚才看到她的朋友把她从洗手间扶了出去,怎么?你们没遇见吗?”
听了这话,凌乔安就傻眼了:“没有啊!她是自己走的,前脚刚走,后脚电话就响了,我本来是追上来给她电话的,谁能想到她不在这里!”
听了凌乔安的话,巩振岩忽然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他连忙问道:“我看到是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把她扶走了,而且还叫出了她的名字,我以为是她的朋友……”
凌乔安急急问道:“她们去了哪里?我们一起来的人里没有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
难道是被人绑架了?
巩振岩心中一紧,连忙摸出手机交代了几句,走到凌乔安面前说:“她们离开的方向,应该是奔着大门去的!我们出门去问问!”
酒店的大门外停着许多车,这家酒店的档次着实不低,从门口停着的豪车就看得出来。
凌乔安一把抓住一个门童:“请问,您看到一个跟我差不多高的女孩吗?她穿着米色的外套,这么长的头发!”凌乔安比比划划的手都有些发抖。
巩振岩补充道:“她身边应该有一个长头发白裙子的女孩!”
门童仔细想了想说:“好像还真有,上了一辆黑色的车,不过没太注意,只决定那辆车很大,有点像房车!”
凌乔安一哆嗦,话里都带着哭腔:“怎么办?锦颜一定是被坏人带走了!我就说!她那次那样,肯定会惹人报复的!”
巩振岩眯起眼睛,拨了电话:“你给我现在就调监控,查一查5分钟内离开酒店门口的那辆房车是什么牌照!”皱着眉,巩振岩应了几声,接着说:“叫老韩去查一下这车是什么人的,要快!”
巩振岩挂了电话问门童:“往哪边走了了?”
“东边!”门童肯定地回答。
巩振岩一把抓起凌乔安,掏出车钥匙,直奔酒店旁边的一辆路虎,上车打着,直奔东边。
凌乔安手中的电话还在不安分地响着,一看来电显示,是佘牧野。
她知道佘牧野是谁,于是赶紧接了电话:“喂……”
“你是谁?”佘牧野打了半天,终于听到电话接通了,谁知道响起来的不是小媳妇的声音。
“我是锦颜的朋友!你……”凌乔安带着哭音儿,舌头有点儿不利索。
“她人呢?”佘牧野直奔主题。
“我也不知道!”凌乔安终于哭了出来:“她好像被人给带走了!我们在找她!”
她好像被人给带走了?还身在部队的佘牧野听了这话,脑子嗡地一声。
凌乔安哭得说不清楚,佘牧野倒是听了个大概。
他镇定地问了几个问题:“车牌号?颜色?朝哪个方向走的?走了多久?”
凌乔安抽抽搭搭地回答之后,佘牧野迅速挂了电话。
他现在怒火中烧,这是谁这么不要命了?敢欺负到他的头上来了?
佘牧野给彭越打了个电话:“你现在,全成搜捕一辆黑色房车,车牌号等会儿我发给你!找交警队调看每个路口的摄像头,务必在最短时间里给我把车找到!”
彭越一听佘牧野这样严肃的口气,知道他一定遇到了十万火急的事儿,连忙着手安排,末了,问了一句:“什么事儿啊?”
佘牧野“砰”地一拳砸在墙上,怒吼道:“老子的媳妇在那辆车上!”
、72。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彭越火速联系了自己的朋友们,不到5分钟,找车方案就已经全部部署下去,一时间,警车出动,交警队的执勤交警在各个路口设卡,仔细排查过往车辆。
佘牧野回到席上,找蒋老军长打了个报告,便急急离去。
正在席间四处流连的秦嫣,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看到佘牧野的身影,忽然就变了脸色。
凌乔安告诉他,带着邱锦颜走的那辆房车是往东边儿开的,正好他在城东,赶过去不是很远。
好在已经入夜,路上并不拥堵,佘牧野将油门儿踩到最大,绷紧了神经一路往城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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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锦颜彻底发扬了自己不怕死不怕苦,坚决要跟敌人斗争到底的精神,拼了命地反抗,又抓又挠又嘶又咬。中间不知道挨了多少打,疼得都没了知觉,蓬乱着头发缩在门边,手里还举着一支白葡萄酒。
邱锦颜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不停地尖叫着,挥舞着瓶子。
开车的司机压低了声音怒斥:“你快点儿!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眼前光着膀子的男人也着实被邱锦颜身上发出来的反抗情绪给惊着了,她没想到眼前的小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爆发力,能跟他折腾这么久。
佘牧野的电话始终通着,彭越手下的人很快就监察出了房车的具体位置,连忙实时汇报房车的路线。
佘牧野照着彭越提供的线索,加足了马力,朝着房车的方向迎去。
他不知道小媳妇到底经历了什么,现在她在什么人的手里都不知道,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重要,他只能快!最快!以最大限度地减少小媳妇可能受到的危险。
想着,佘牧野气恼地锤了一下方向盘,要不是为了推掉秦嫣父亲的邀请,自己也不至于费尽心思安排一个这么晚的接风宴,否则只要自己早点赶回城里,小媳妇肯定不会别别人带走了。
“大野,那辆车在松涛路上!”彭越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松涛路,离自己不是很远,佘牧野飞快地计算了一下路线,一打方向盘,拐进了右边的小巷子。
从这条路过去,斜斜地可以插到松林路,再一左转,就是松涛路!
佘牧野紧紧地攥着方向盘,手心里都是汗:“邱锦颜,你给小爷挺住!小爷要带着一个完完整整的小媳妇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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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没啊?不管了,打她的脸!一会儿拍照不拍受伤的这面儿!要不直接打晕了再说!”开车的人低声道。
男人虽然也抓住了邱锦颜几次,但是依旧被她的啃咬和厮打逼着退后几步,邱锦颜现在衣服都被撕得一片一片的,胳膊上都是男人抓她时留下的指印。
可是男人也好不到那里去,这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刚才她狠狠地咬住自己,要不是给了她下巴一肘子,估计自己的肉都会被她咬下来。他擦了擦胳膊上的血迹,抬起手掌就朝着邱锦颜劈过去。
“啊!”司机发出惊叫声,他或许没意料到,就在一个小岔路口,一辆彪悍的军用悍马,闪着两个大灯直直朝着自己撞来。
、73。 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大灯晃得他什么也看不见,本能地死死地踩下了了刹车。
“吱——”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在黑夜中尤其刺耳,司机揉了揉眼睛,刚要破口大骂,可是当他看见从军用悍马上下来的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