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十七八岁嫩的出水的小妹,年过三十的方恪深感自己无福消受,还是年近三十的妈妈桑比较有爱。
“现在人也不多,领班你有没有空啊?”
“哎哟,看不上那些水灵灵的小姑娘啊,卡尔,你让科罗娜来顶我一个钟头。”
听了方恪的话,妈妈桑立刻搂住了他的胳膊,还叫人去找顶班的人,方恪不算帅得惊天动地,但是也颇有稳重成熟的魅力。
而且因为今天事关重大,方恪穿了自己最好的西装,再加上刚刚李普森那一声“方律师”,妈妈桑早就心痒了。
她胸前的那对好朋友立刻活跃了起来,轻轻地拍打着方恪的胸膛。
而且贴着她的身体,方恪感到她手臂上颇有肌肉,手掌也挺有力。
“哎哟,江老板,怎么我过去求了你那么多次你都没空,这个小子一说你就贴上来了。”李普森是这个会所的常客,丰盈健美的妈妈桑他意淫了好久了,可是一直没能得手。“方律师,这可不是领班,是老板娘哦,你今天可是有艳福了。”
“去去去,姐姐我要伺候这个小帅哥了,没得让你影响心情。”妈妈桑显然不想理他。
“小方啊,好好享受啊。”李普森一边捏着自己怀中的双色娇娃,一边给方恪鼓劲。
“李普森你个王八蛋!杀了我的女儿,你以为自己还能快活?!”
正当方恪和美人儿在李普森羡慕嫉妒恨的嚎叫中朝着洗浴房走去时,致命的变故发生了。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从蓝色道奇车上冲下来,看清了他手中的东西的几个小妹发出了尖叫。
发出怒不可遏的大吼的同时,手中举着的斯太尔半自动步枪朝着李普森的方向猛烈开火。
愤怒的老父亲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就打光了一梭子子弹。
可是李普森还没有倒下,他和那些尖叫的小妹还在四处逃窜。
乘着老人换子弹夹的时候,好几个场子里的保安用手枪反击。
可是早已将身死置之度外的老人,就这么顶着几个抢手的射击,靠近了李普森所在金鱼缸。
“爸爸,不要啊,真的不是我干得啊。”李普森跪在地上发出无意义的辩解,还用上了很少对岳父使用的敬语。“法院都判我无罪了啊!”
可是事到如今他说什么也是无法组织他的前岳父把一梭子弹打进他的脑子了。
“呯,呯,呯。”然而这个时候,绝非花瓶的老板娘却从靴子里拿出了一把精致的柯尔特小手枪,朝着老人连开三枪。
经营这种生意的女人,要么是某个大佬的花瓶,要么自己就是一个硬到能够压住众多觊觎者的一方人物。
这位老板娘显然是后者。
措不及防的老人应声而倒,李普森因此躲过了一劫。
然而方恪却是在劫难逃,他在老人第一个弹夹扫射之前,就听到了子弹上膛的声音然后机敏地躲到了一根柱子后面。
可是他依然在第一轮射击的时候就被一枚不知道从哪里回弹来的跳弹射中。
大家注意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血流了一地。
“快打911!”老板娘临危不乱,不仅敢于保护顾客,还知道指挥部下立刻打急救电话。
她同时立刻跪了下来,捂住方恪的伤口降低他的失血速度,并给他做心肺复苏。
女人的嘴唇饱满炙热,她的吞吐给方恪的心肺吹去暖风,可是即便如此也无法阻止方恪的身体因为失血而变得越来越冷。
虽然老板娘的表现相当不错,奈何有一发子弹命中了颈动脉,这个人体最大的要害之一。
血液在那个破烂的大口中急速流出,瞳孔也开始放大。
很快大家就都看出来方大律师已经是神仙难救。
“我们去看看其他伤者吧。”虽然对这个英俊潇洒的律师颇为动心,然而确定了无可奈何之后老板娘也没有过多的留恋,毕竟他们连露水夫妻都没做成呢。
刚刚还有两个小妹被流弹打中,虽然伤势不重也需要她安抚一下。
五分钟之后,警察就赶到了,虽然老板娘在这个社区很有面子,但是发生了凶杀案他们还是必须把会所清场,然后拉上了一条警戒线。
可是再过五分钟之后,救护车来了,急救的医生护士在警戒区内却怎么也找不到方恪。
第一章 不是海豚
更新时间2014328 20:30:52 字数:3205
方恪再次慢慢地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
视线中一片雾气,似真似幻,暗黄色的天花板不像是医院,也不是方恪和母亲一起蜗居的租屋。
方恪只感到自己的头很痛,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记得自己是颈部中弹了啊。
医生及时赶到了?心肺复苏起作用了?
不过这里应该不是医院,这是哪里?
似乎就在墙外,有嘈杂的人声在喧嚣。
“老板娘,一份木须肉一份麻婆豆腐,不过少放点花椒,真心吃不惯那东西,再来两瓶啤酒。”
“好的,老方,一份木须肉一份麻婆豆腐,少放花椒。”
“大黄,你还是老样子?”老板娘很麻利地在招呼好几个客人。
“嗯,老样子,老板娘,怎么不让小方出来帮忙啊。”
“哎呀,这几天孩子准备考试,辛苦死了让他休息一会,老方,再加一份番茄炒蛋、拍一条皇瓜。”说到这个问题,虽然尽力掩饰,然而老板娘显然有点难以抑制的自豪。
对了,他的头痛是因为为了准备律师资格考试而有点紧张过度了。
这是妈妈的声音,“老板娘”?
这个称呼好熟悉。
“你们家小方真厉害,居然能考上法学院,等到律师执照考出来,你们就能享福了啊。”
“只是休斯敦大学的法学院罢了。”相比妈妈对儿子成就的兴奋,爸爸一直很克制。
相比那些知名大学的法学院,休斯敦法学院确实很一般,但是对于一个华人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那些顶级的法学院,如耶鲁和哈佛中从来都罕有华人,虽然华人学生的成绩从来居于上游,可是要进入这些法学院往往还有一些主观测试,涉及到人脉和社会习俗,这是一层有力但透的明玻璃罩。
方至的天赋不错,可以勉强依靠分数打败一部分潜规则,但是不足以得到那些顶级大学的奖学金。
因此选择了愿意提供一部分奖学金的休斯敦法学院,以此来减轻一点双亲的负担。
可是方至想着想着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啊,这是老父亲的声音!
然而不是那么沧桑失落,反而从最深处散发着只有方恪才能感受到的情绪,和妈妈一样的骄傲和热情。
“爸爸!”方恪情不自禁地喊出了声来。
“怎么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头从帘子外钻了进来,关切地之情溢于言表。
“爸爸。。。。。。。。。。。。”眼前的父亲还没有瘫痪在床,虽然已经微微谢顶,但依然是健康的黑色,脸上虽然疲惫但是眉宇间依然充满了希望,方恪已经十年没有从父亲脸上见到过的希望。
“这是天堂吗?”情不自禁地,方恪把自己的问题说了出来。
“你这死孩子,说的什么话,再睡一会吧。老方,快回来干活。”妈妈也进来看了看,发现方恪能起床后,立刻风风火火地要爸爸去干活。
“你再休息会。”看到儿子还算正常,方至明给了儿子一个笑容,连忙回去炒菜了,外面老婆黄融燕在叫了。
房间里重新留下方恪一个人之后,他慢慢地走到镜子前,看到了自己的脸。
这是一张年轻英俊,还没有经历生活磨砺的方恪才拥有的脸,上面写满了热情和朝气。
这都是十年前方恪才拥有的东西。
镜子边的日历是2001年9月4日。
反复揉搓了自己的脸颊好几遍,方恪终于确信,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真的回到了十年前。
2001年9月4日,这一天好像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啊,可是方恪一下子想不起来。
打开窗户,人群的喧嚣和大海的浪潮传进了他的耳朵。
他正站在自家早就卖掉的老房子里,虽然只是一间两进的木板房,但是却是方恪父母二十多年的成绩和心血。
作为第一代移民,他们真的吃了好多苦啊。
虽然简陋,可是胜在就在海滩边上,方恪父母在室外的沙滩上摆了几张桌子,搭出一层篱笆,经营着一家生意还算凑合的小餐馆。
父亲的手艺不错,他们小房子的位置也很不错,位于唐人街主干道的一边尽头。
再加上还可以出租泳圈和冲浪板,这是一个很不错的生意。
能够供得起房贷的同时,还能负担方恪的法学院学费,尽管一年有一万美元以上的奖学金,还是有三万美元以上的学费有赖于方恪父母努力经营的海滩餐馆。
相比那些要自己打工再背上一大笔贷款的同学来说,方恪没什么可抱怨的,他的生活算不上完美,但是已经应该满足了。
只是后来这一切将会急转直下。
那场可怕冲突中方至明被暴徒打成残废,方恪也被打昏错过了当年的律师资格考试,方恪一家的生活被摧毁。
不,这一次我绝不会让那一切发生。
“海豚,妈妈,海豚,快来看海豚。”
是啊,沙滩上偶然还能看见海豚,所以人流一直很不少。
正在理清前程往事的方恪想要一个安静点的环境,所以对孩子的叫声有点烦躁。
等等,海豚!
海豚?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和海豚有关。
头好痛。
痛痛痛,海豚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9月4日!
方恪终于想起来今天发生了什么,那不是海豚!
“那不是海豚!”尽管依然头晕目眩,但是方恪立刻从房间的后门冲了出去。
海滩上的人群现在都聚集在一块视野最好的沙滩上。
他们现在正是一片欢乐,上百人正在争相观看出现在浅滩上的海豚大家庭。
十几条鱼鳍在百米内的海滩上晃动,海洋哺乳动物的出现带给了人群很大的激动。
大多数人类都喜欢海豚,它们是休斯敦海滩上罕见的贵客。
圆圆的头颅,流线型的身材,海豚是很萌很可爱的精灵。
只是太过罕见,以至于海滩上的人群没有意识到这些“海豚”有点太大了。
它们的头也有点太圆了。
“危险!危险!那不是海豚。”
虽然方恪尽力大喊大叫,但是现在正是盛夏,海滩上正处于人数的巅峰。
而且人群因为“海豚”的出现情绪高昂,实在太喧嚣了,再加上方恪的头还在痛,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