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了,我已经让秘书安排招聘了。”这也是竞选人需要律师事务所挂靠的原因,菜鸟们需要已经建成的渠道来组建团队。“你真的完全不需要有经验老人吗?”
“暂时不需要,你丈夫和我都是初次上阵,我太年轻了。有经验的副手会损害我的权威。”方恪在这一点上态度很坚决,他非常坦率地说法让麦卡利斯特夫人无法再坚持建议。“不过你放心啦,过了第一个阶段,我会找合适的助手的。而且我不是还有你吗,有什么问题我会向你请教的。”
方恪的这种行为如果放在纯粹的雇主和雇员关系中,自然是无法接受,可是他同时也有私人关系,并且他一开场就找到了一个重要的宣传突破口,所以他能得到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你知道不知道律师事务所虽然人不多,但是管理很耗心力的。”麦卡利斯特夫人当然觉得还是找一个有经验的副手比较好,但是方恪得到了她丈夫的支持,而且方恪前几步计划也很不错,她就接受了方恪独掌大权,还有一个因素让她纵容方恪。“悄悄地说,绝对不可以告诉威尔,其实选不选得上我是无所谓的啦,你能让他不要改弦更张我就已经很感激你了。”
如果麦卡利斯特夫人对丈夫的选举志在必得,她肯定会自己担任竞选经理人,或者至少要从市场上找一个资深选举人来辅佐方恪。
“不要太没有信心了,如何应对恐怖主义分子是接下来几年所有选举毫无疑问的主题,威尔对闯入清真寺的勇敢为他打下了很好的基础。”如果是一个真的年轻人面对麦卡利斯特夫人的真心话肯定会信心受损,但是方恪是见识过风浪成年人,他能够理解对方其实也有缓解他压力的意思。
“你真的这么想?”麦卡利斯特夫人之所以说这种会损害士气的话也是有原因的,“既然如此,我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要在第二十选区?”
“为什么不选第二十区?。”方恪对麦卡利斯特夫人的问题有点奇怪。“我们的选择也不是很多,这个时候了,我们只能选择共和党基本放弃的地盘来参选。”
麦卡利斯特夫妇都是注册在案的共和党人,他的事迹和理念显然也符合这一点。
那些共和党机会很大的地盘不可能让麦卡利斯特得到,那些地方的初选都是竞争很激烈的,胜者当然不会随便放弃。
更何况虽然对共和党来说第二十选区基本没有什么意义,但是要让他们让麦卡利斯特当候选人,还是需要一些必备条件的。
“这些事有利因素,阿兰,可是我最近也做了一点功课,很多选区都是一面倒的,但是并不是每个选区都有布拉克这样的强敌,我们为什么要和他作对。”麦卡利斯特夫人对于丈夫能保持理智,不要继续和杜卡德总督察那一伙人直接对抗感到满意,但是对于方恪的选择不大理解,在她看来这是明显的斗气行为。
“哦,原来如此。你以为我和威尔主要是想报复。”方恪理解地点了点头。“艾玛,你想错了,这和私人感情根本无关,我们之所以选择在这里出击是因为威尔长期在这里工作有很不错的人脉,我们华人社团在这里也很有影响力。更重要的是,威尔在这次参加选举之前虽然也算是共和党党员,但是其实只是因为你每年捐款而有一点关系,和共和党政客没有任何交情,如果我们只满足于一个市议员那么自然是哪里简单就从哪里开始,可是你的丈夫有很大的前程,我的雄心也绝不仅仅是要捧出一个市议员。”
“要想以后能更进一步,第一局就必须拿一个强敌开刀。”麦卡利斯特夫人帮方恪说完了下面的话。“好吧,我理解了,下午我带你去看看办公室。”
第三十九章 第一个捐款人
更新时间2014423 14:15:23 字数:2300
下午方恪最终没有和麦卡利斯特夫人提前去看自己的工作场所,而是去了林如庸家。
麦卡利斯特选举的重点之一,就是要得到华人社团的全力支持。
“共和党方面已经联系好了,本来安排在这一区的候选人会在麦卡利斯特先生的宣传刊出之后,宣布退出这一区域的竞选。”方恪见到林如庸之后立刻通知了他竞选的最新情况。
“哇,阿恪你好厉害真的说让他退出,他就退出了啊!”林小夏对于选举的事情不大懂,可是她对方恪的任何行动都能找到优点,“明明那个谁,已经张贴了好多竞选海报好像还有推介活动了。”
“这个席位的选举,共和党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候选人自己也知道是走个过场的,你看你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听着林小夏的赞美,龙雨云自然很不是滋味。“随随便便打个招呼就能搞定事情。”
“哪有那么简单,哪怕是走个过场也是有价值的。能赢得共和党的提名,也是一种党内资历,要让本来已经投入了几万美元的候选人退出,必须是有很大面子才行的。”林如庸立刻驳斥了龙雨云的话,“小夏,去泡壶龙井,就是刚刚空运过来的那罐,阿恪的爸爸最喜欢龙井,想来他的口味也差不多。”
这壶好茶龙雨云等了很久,一直没喝到,方恪的待遇让他心中火烧得更旺了。
林如庸既然已经开口训斥了,方恪也就没有再和他纠缠,他直接继续说道:“不出意外的话,明天的《休斯敦纪事报》的头版上会有半版麦卡利斯特的事迹,还有他一张半身照片。”
有没有照片很重要,选举的一大核心问题其实就是建立选民对竞选人的认知,一幅照片可以让选民有一个很有用的映像。
“这真的是很不错,只是这样你恐怕就没有什么宣传的机会了。”话是这么说,实际上林如庸也知道虚名不如实利的道理。
当然方恪还是不能不解释,他诚恳地说道:“反正麦卡利斯特夫人是大律师,她已经先期给了我一笔钱做竞选经费,还有事务所律师的基本工资也会开给我,我也不需要再找什么客户了,人家认识不认识也是无所谓。”
方恪的长远打算当然不止于此,但是目前来说还是要脚踏实地。
“年轻人能不慕虚名真的很不容易,阿恪你不错。”林如庸却知道年轻人对于自己的事迹被别人宣传都会不满,更不要说主动让给别人了。“这么多年,你是我见过的年轻人中最拿得起放的下的。”
“真是的,阿恪明明你才是英雄。”林小夏拿着茶壶给方恪到了一大杯。
龙雨云再也忍耐不住:“我还有一个安排,先走了。”
林如庸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曾几何时,他也曾经这样称赞过龙雨云,这个年轻人从北京初来休斯敦时看上去是可造之材,没想到如今却越来越不成样子。
“距离选举只有不到三个月了,宣传活动一定要迅速而且猛烈,我准备下周就开始拍竞选广告,然后开始在本地电视台轮番播放,谢谢。”方恪无视龙雨云,喝了一口茶后继续。“啊,真是好茶,不过我还是喜欢白片多一点。”
“你喜欢白片?”林如庸没指望方恪真的懂绿茶的好坏。“白片和龙井的高低你能品的出来?”
“我品不出高低,都是世上之珍我不敢贬低其中任何一个,只是口味正好和茶圣一样罢了。”方恪没有品评这两种名茶的好坏,而是只说是自己的品味。
“哈哈,上等好茶只是口味之别,确实如此,”茶圣陆羽是中国历史和世界饮料史上的传奇人物,方恪作为一个从来没去过中国的人能够说出这个名字让林如庸更生好感。“茶圣陆羽,多少年了……………。”
他对方恪越来越满意了,能说出这段话说明方恪心怀故国,这对他非常重要。
方恪这并不是有心投其所好,而是穿越前的方恪确实已经被他潜移默化为一个纯粹的中国人了。
“你稍等几天,我让人从安吉带一斤最好的白片来。”
“爸爸,人家上次说要从中国带一点东西,你就说我,干嘛对阿恪那么好。”
林小夏说着嫉妒方恪的话,实际上笑得开心极了,她实际上倒不知道“陆羽”“白片”是什么,不过看着父亲和男友相处的好,就比什么都开心。
“不必了,我们的事业需要我们尽量节约资源,如果顺路带一下也没什么,专门空运实在不值得。”方恪拒绝了林如庸的好意,但是这段话依然是正合他的心意。“我这一次来,也是来化缘的。您就是我要找的第一个捐款人啊。”
“支票我早就给你准备好啦。”林如庸一边说,一边从茶几下拿出了一张支配,然而他只是捏在手里,没有递给方恪。
“您是第一个给麦卡利斯特先生捐款的人,您也会第一个得到他的拜访。”方恪保证之后,林如庸才笑眯眯地把支票递给了他。
两万五千美元,这是现在美国合法政治捐款的最高限额。
“输赢什么的无所谓,麦卡利斯特就算输给了布拉克,在共和党内部也不会有什么压力,只要你能让他经常走动走动,我也就满足了。”林如庸的钱一般来说很不好拿,方恪知道这个看上去并不严厉的社团首领对于拿了他的钱又不办事的人,可以非常非常残忍。
可是这一次他给钱之后不仅没有说些惯常的压力,而且却开给方恪减负。
方恪听了之后明白,和麦卡利斯特夫人一样,林如庸也依然并不是很看好麦卡利斯特和方恪真的能赢。
“林先生,我一定会好好使用你给我的每一分钱,我打算雇佣小夏做我的兼职秘书,这种兼职不需要很多时间,但是对她申请大学很有帮助。”方恪的提议非常有用,这可以大大拉近双方的关系。
“哈哈,总之输赢无所谓,关键是积累经验。”林如庸对方恪的态度很满意。
“哎呀,人家上学都负担好大。”林小夏有点不乐意,林如庸在华人中不算是管得紧的父亲,但那是华人的标准,她深感自己学业压力很大。
“别胡说,这是多好的机会你知道吗?”林如庸却一口答应下来,他明白这对自己的女儿很有用。
美国的大学升学问题,成绩很重要,但是和中国不同,各个大学也公开地考虑申请者的社会关系。
如果麦卡利斯特获胜,那么对休斯敦本地的很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