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对政客有利的才能可不是她喜欢的品质,还是麦卡利斯特更让她想起她那个死去的未婚夫。
想到刚刚失去的未婚夫,简-米莉尔用力摇了摇头,她对自己的进行的对比感到一阵羞愧。
‘你是在工作,保持专业精神,不要乱想。’
虽然在心中提醒自己要保持专业,但是走出卫生间之前,她还是本能地抿了抿嘴唇,让唇彩分布地更加均匀。
简-米莉尔走回大厅,看到方恪和麦卡利斯特正在一边喝酒,一边讨论着什么。
与此同时,酒店大门口忽然走进来两个带着兜帽的人。
这个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光线不大好,简-米莉尔看不清这两个人的性别和年龄,但是他们一出现就让她感到一阵不安。
多年记者生涯中为了挖掘吸引人的故事,她接触过很多的社会边缘人,隔着几米她就能闻到他们身上那种躁动和不安的味道。
方恪和麦卡利斯特依然在讨论选举的问题,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来人。
不过酒店的前台小姐虽然不如简-米莉尔的职业洞察力,但是对于自己的本职工作还是能够胜任的,她还是及时发现了这两个明显不是客人的家伙。
“嘿,衣冠不整者不得入内!亨利快来!”
她走出来制止两人进入酒店,并对着保安大喊让他们过阻止。
然而两个兜帽人对前台小姐娇滴滴的女声并不理睬,不仅没有停下脚步,反而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什么,一边加速冲进了充满食客的大堂。
“啊!!!”
“枪!”
简-米莉尔第一时间看清了两个兜帽人从怀里掏出了武器,用自己最大的分贝发出了大喊。
但是她的声音并不是此时大厅中压倒性的声音。
呯!
呯!
连续两声枪响压倒了大厅中一切声音。
两个走过来的保安被一个兜帽人,连续两枪撂倒。
整个大堂陷入了一片混乱,众多的客人和服务员纷纷一边歇斯底里地喊叫,一边屁滚尿流地逃跑。
同伴阻挡住了保安,而另一个兜帽人则直接走到方恪他们吃饭的一桌,把枪对准了发出尖叫的简-米莉尔。
“简-米莉尔。”他拿出一张照片再次确认了一下。“最近几天的报纸上,到处都是你的毒液和粪汁,你居然指责我们是人类文明的毒瘤?甚至说伊斯兰教应该为此次恐怖事件负责?”
“你这臭女人,怎么敢如此侮辱我们伟大的先知和宽容的宗教?!伊斯兰教是崇尚和平的高尚信仰,你怎么敢大放厥词?!”尽管只是很短暂的控诉,但是就是这几句话,这个持枪者的情绪已经完全爆发了出来,他浅黑色的脸上静脉凸出,而且热血上头整张脸都是黑得发紫,瞪视着简-米莉尔的眼珠几乎要跳出眼眶。
方恪和麦卡利斯特这个时候都因为近距离的枪击而有点失聪,不过听不清不要紧,他们都能从对方的动作中看出对方并不隐秘的意思。
这个带着兜帽的黑人,显然是要对简-米莉尔不利。
不过方恪和麦卡利斯特没有办法保护这个女士,击倒了保安的另外一个兜帽男此时正拿枪指着他们。
“现在你要为你在报纸上写的那些谎言付出代价,跪下!”
持枪者走到简-米莉尔的身后,显然是打算要从背后用处决式的方法杀死她。
“我从事记者事业的这些年来发表的每一个字,我都愿意为它们负责,没有任何一个字是………。。啊………。。”
面对着枪口,简-米莉尔当然非常恐惧,但是她并没有跪下,而是抬头挺胸地为自己辩护。
但是持枪的兜帽男显然是不想搞口舌之争了。
“无耻的家伙,你给我跪下!”
他走到米莉尔的身后,狠狠地给了她的膝盖一下,把女记者打倒在地。
“真主至大!”
考虑到他们只有两个人一起来维护真主的名誉,所以虽然打退了保安但是并没有控制全场,肯定已经有人拨打了报警电话,所以这个热爱和平的虔诚信徒并没有多说什么废话,而是直接就开枪要处死简-米莉尔。
方恪和麦卡利斯特虽然看得痛心之极,可是根本没有办法阻止这个被恐怖袭击夺去了未婚夫的女记者死在他们的面前。
麦卡利斯特这几天一直和她一起工作,因为一些共同的政治理念,他们已经建立了颇深的情谊。
这一幕让他感到心中有一团火在烧。
可是麦卡利斯特没有办法,敌人有两个,前后都有枪。、
方恪和他都手无寸铁,贸然发难只是送死罢了,而且一旦歹徒开始射击很可能就会对人群乱开枪,造成更大的伤亡。
嗒,嗒。
然而这个时候,似乎奇迹发生了,持枪者连续扣动了几下扳机,可是他手中手枪并没有被击发。
连续两次扣动扳机都没有反应,兜帽男丢掉手中的枪,去摸腰间。
显然他还有其他武器。
不过他没有机会拿出第二把枪了。
他受到了攻击。
听到第一声卡壳声,麦卡利斯特就全力暴起,不过他的目标不是这个手枪卡壳的人,而是冲向了背后拿枪的另一个人。
十几年警察当下来,他在这样紧张的局面下,还是选对了目标并抓住了这千钧一发的机会。
他双手发力,一个后空翻然后用双脚攻击身后的持枪者。
尽管没有视界,麦卡利斯特还是一脚就把身后持枪者手中的枪给击落了。
呯!
一声枪响,是这把被击落的手枪被击发了一次。
麦卡利斯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中弹,他甚至没有听清枪声。
他只是一下有一下地猛力挥舞自己的手臂,狠狠地猛击已经倒地的袭击者。
第六十三章 一个落网一个逃窜
更新时间2014513 20:28:20 字数:2607
“威尔伤得重吗?”
“手臂中弹,而且子弹穿过身体没有留在体内,他上救护车之前我看了看创口也不算很离谱,应该问题不大。”
“那就好。”
在得知麦卡利斯特问题不大之后,吉尔-本内特脸上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点。
“喂,我也受伤了啊,你就不关心一下?”
“你又没有中弹,我不是正在帮你包扎吗?”
麦卡利斯特被枪击送去医院,简-米莉尔也和他一起上了救护车。
方恪的手也在搏斗中被刀子划了一下。
接到酒店经理第一时间报警赶来的吉尔-本内特再次替方恪做起了护士。
其实刚刚就有医生给方恪简单处理了一下,血早已经止住了,只是吉尔-本内特还是认真地帮方恪又做了一遍伤口处理程序。
“你也真是够没用的,威尔把拿枪的那个制住了,那个手枪卡壳的倒被你放走了。”
“你这真是要求太高了,他还有一把枪,而且我都被他的匕首给伤成这样了,再说威尔当时血流不止也需要保护,难道你还要我带伤去追一个持枪歹徒?”
两个持枪歹徒中,向着保安开枪的那个被麦卡利斯特打得半死,已经被逮捕。
他的身手很不错,麦卡利斯特一个人无法制服他,但是好几个顾客一拥而上还是按倒了他。
而另一个想要处决简-米莉尔的歹徒,却在警察赶到前打伤了方恪,并拔出了另一把枪让在场的人不敢上前最终成功地逃走了,目前大量警察正在四处追捕他。
当麦卡利斯特和简-米莉尔上了救护车的时候,方恪留下来给警察描述了他的外貌和他逃走的方向。
“真是可恨,这几天也不给我打电话。”吉尔-本内特重重地捏了一下方恪的手。
“哎呀,你这是关你什么事啊,我不是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吗,你总说在执勤,我能怎么办?”方恪一开始连续打了几个电话,可是相比那天在医院的**,吉尔-本内特后面对方恪不大积极。
“那你要继续坚持啊!”吉尔-本内特对方恪热情下降的真实原因是从同事那里听说了方恪和一个华人女学生似乎颇为亲密,而且她还给麦卡利斯特打了电话求证了这个问题,这个中年男人在帮助好朋友掩护和对自己的老部下坦白之间微微犹豫了一秒钟,就是这一秒钟就让吉尔-本内特直接知道了答案,毕竟她也是审讯经验丰富的警察。
她实在不愿意破坏年轻人之间纯真的感情,所以克制住了自己对方恪的感觉,坚决不接他的电话。
不过再次亲眼见到方恪之后,她却一下子想不起来那件事了,或者说实在不愿去想,没有能力再克制自己。
她埋怨起了方恪韧性不够。“一个电话不行就打两个,一天不行就两天,这还要我教你?”
“是,是,我的错。”方恪无可奈何地承认错误,虽然他连续三天打了何止六个电话,但是显然他必须认错。“这几天都和威尔一起忙得天昏地暗呢。”
“哼,忙得天昏地暗?那个哭得要死要活的美女是怎么回事?”说到这里,吉尔-本内特重重地捏了一下方恪的伤口。“真是没想到,你们男人都是这路货色,连威尔这样的人居然也不可靠。”
“事情不是你想得这样的。”刚刚简-米莉尔确实表现地很激动,不过这也是女人对有人不顾生死救她命的正常反应,方恪可不能不驳斥吉尔-本内特的说法,于公于私都不行。“你知道的,威尔是一个热爱家庭的、有责任心的好男人,是当代………”
方恪打算把他给麦卡利斯特的宣传定位给全部说一下。
“少来吧,他给你打掩护,你给他打掩护,你们这两个死男人…………。”然而吉尔-本内特直接插话根本不让方恪把那套宣传语说全,麦卡利斯特虽然犹豫了一秒钟,但最终还是含含糊糊地表示自己不知道方恪有女朋友给方恪打了掩护,可惜没有效果。
“你不要乱想啊,那位女士是记者,威尔就是为了保护她和歹徒搏斗,才会受伤的。”方恪急忙坚决撇清,他也不问吉尔-本内特为什么要扯上自己,只是给麦卡利斯特说明情况。“再说他们真要有什么,我在这里碍什么眼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人不是想要报复威尔?”吉尔-本内特一直没想起来问方恪枪击具体的情况,她直接以为是有易卜拉欣社团的残余分子找麦卡利斯特报仇。
方恪之所以留在现场没有跟着麦卡利斯特一起去医院,就是为了帮助警方追击那个逃掉的袭击者。
但是他只给几个制服警员说了一下情况,吉尔-本内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