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太郎就着下人们的伺候洗漱。顾天麟闲闲地现在一旁,看着江左太郎地眼神暗藏锋芒。等江左太郎洗漱完,一碗面和几碟小菜才上桌。“江左君中午喝了不少酒,却没吃饭,想必现在腹中空空,不如来吃些东西吧。”
江左太郎见顾天麟摆出‘请’地姿势,不由在桌边坐下“顾君真是周到!”
顾天麟扯了扯嘴角,两辈子加起来只有李鹏飞一个男人能让他心甘情愿悉心伺候。这日本鬼子算什么东西?!之前欠他的,早晚要还回来!江左太郎狼吞虎咽地吃着,至于这些精心准备的老汤鸡丝面不过是钱府管家为讨好江左太郎罢了。
天色渐晚,江左太郎和钱彪在书房密谈。顾天麟坐在凉亭里,身后还有两个下人守着。游廊下一排排大红灯笼亮起,一群穿着艳丽,露出大腿和手臂的舞姬走过。
顾天麟思考了许久。如今他落在钱彪手里,势单力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所依仗的不过是钱彪对自己新鲜劲没过不急着下手,他还可以拖延几日寻找机会脱身。可是江左太郎生生打破了平衡。钱彪准备了晚宴,看着那些衣着暴露地舞姬,也知道晚宴场面有多不堪。
顾天麟知道恐怕自己挺不过今晚了。轻轻摸了摸小腹,他对不起这个孩子。也曾想过,为了孩子委身求全,那些后世那些男男女女从来不把贞洁当回事,酒吧旅店一夜情从不少见,只要像那些人一样,自己就可以活下去……
可是他不能!想到让别的男人进入自己地身体,他就恶心!!
“顾少爷,宴会快开始了。”下人站在身后提醒。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繁星点点。钱彪和日本猪总要付出代价,顾天麟脸上变得决绝。
“走吧!”跟着下人离开凉亭,顾天麟脑海不可抑制地浮现李鹏飞的影子,越是绝望,那张脸就越是清晰。
顾天麟跟在钱彪和江左太郎身后前行。他的后面是那几个小宠,两两走在一起,却无人敢和顾天麟并排行走。这回花厅特意布置成日本风格,墙边摆着屏风,上方席位是跪坐,设有矮桌布满酒菜。厅堂下方空出场地。顾天麟自觉地坐到江左太郎身边。
钱彪环视四周做陪客地日本鬼子和下属,对江左太郎热情道“钱某准备了歌舞助兴,江左君,今晚咱们不醉不归!”顾天麟冷眼瞧着,钱彪从书房出来,对日本猪态度明显变了,更加殷勤讨好。不知江左太郎许了他什么好处?掩住脸上的嘲讽,低头拿了酒壶……不管他们私下有什么勾当,都跟自己没有关系了…………至于那两张纸,全凭天意罢!
屏风后,钱彪供养的艺人吹啦弹唱起来,舞姬们也伴着节奏列队起舞。
这时候地歌舞带着浓重地地方特色。琵琶如珠如玉,笛子悠扬,歌声是吴侬软语,带一股子缠绵悱恻。尽管舞姬们扭腰抬腿,薄透轻纱舞衣着使她们每一个举手投足露出大片白嫩地皮肤,飞扬的广袖裙摆飘逸舞出绚丽弧线。几个大胆舞姬甚至媚眼乱抛,舞动间充满挑逗暗示。
几个日本鬼子看的目不转睛,日本鬼子国内流行的都是脸涂满白粉,鬼似地艺妓,厚重地和服,舞姿沉闷,哪曾见过这般场景。,江左太郎边看表演,却不忘调笑顾天麟,顾天麟心不在焉地敷衍江左太郎几句,思绪却不知飘向何处。
喝酒,乐声,舞蹈,气氛逐渐火热,定力差的下属官员日本鬼子开始和小宠寻欢作乐,有些年纪小的禁不住玩弄,不断呻吟哭泣求饶……场面渐渐变得肮脏不堪。
等江左太郎酒意上涌,也勾起淫意,心思也转到顾天麟身上。盯着顾天麟惑人地腰臀,江左太郎吞了口唾沫。中午喝多了酒没来得及享受这等尤物,现在正是时候。他迫不及待的伸手……
顾天麟正盯着杯子出神,猛然擒住一只咸猪手,转头直视江左太郎“你要干什么?!”
江左太郎一愣,见顾天麟此时表情全然不同之前温顺,黑白分明地眼睛直直盯着自己,令人颈背生寒。
想到自己被一个小宠吓住两回,江左太郎恼羞成怒,脸色一沉“八嘎!”骂着就要扑上来。
“嘭!”
“啊!!!!!!!!”惨叫声突然响彻寂静夜空,声音之大,足以吓醒周边沉眠地居民。
花厅里,所有人都惊住了,甚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顾天麟脸色苍白,神情阴冷,慢慢站起身来,白皙的手拿着一把小巧手枪对着脚下翻滚惨叫的江左太郎,黑色枪身在灯下反射出幽光。
钱彪第一个回神,看到江左太郎地惨状,和流了一地的鲜血,看着顾天麟和那把枪……“你!……你……来人!快来人!”
门外呼啦啦进来十几个卫兵,那些日本鬼子也拔出枪来对准顾天麟,瞬间剑拔弩张。
钱彪站在卫兵身后,满脸狰狞“顾天麟!你疯了!!”他不该掉以轻心,以为顾天麟只是斩断翅膀地金丝雀,不想却是只会伤人地鹰!
江左太郎惨叫声弱下来,翻滚着两手捂着腿间,血还在不断流出,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别,别杀我!别杀我!”。“呵呵!”顾天麟抬头语调温和“你说的对,我疯了。”狠狠踢了江左太郎一脚。环视四周对准自己的枪口,顾天麟转向钱彪,轻笑“钱彪,我今天就没想活着离开,纵使死了,阎王殿里,也要记我一功!”
钱彪被顾天麟眼中的恨意看的心凉。
“至于你!钱彪,李鹏飞不会放过你的!!!!”顾天麟笑的开心。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钱彪怒吼。
“嘭!嘭!!”连续两声枪响。
枪声消散,顾天麟还站着。
钱彪身前两个卫兵软软倒地。是被一颗子弹穿透的。
同时倒下地还有一个日本兵。
“钱彪你找死!!!”一声怒喝如奔雷震耳,敲在众人心头!
随着大喝,情况瞬间逆转,大量士兵举枪冲进来,包围了日本鬼子和钱彪一伙,屋内立刻变得拥挤。
顾天麟看着大步向自己走来的人,有种做梦地不真实感,近了!近了…………
李鹏飞一把抱住顾天麟“我回来了!”
顾天麟被巨力勒地喘不过气,却定定凝视李鹏飞,双唇抖了抖,却一个字也发不出。下一秒闭上眼睛,倒在李鹏飞怀里。
顾天麟被巨力勒地喘不过气,却定定凝视李鹏飞。下一秒闭上眼睛,倒在李鹏飞怀里。
钱彪抱着顾天麟,心里一紧,对示意副官处理这里,自己则抱着顾天麟大步离开,这段日子虽然不在顾天麟身边,但是他非常惦念这孩子。李鹏飞很清楚,不止顾天麟依赖自己,他也离不开顾天麟。这孩子让他有了家,并且有了他的血脉。一个丈夫,一个“妻子”,一个孩子,一个家!看着顾天麟现在的状态,心中难以平静,当时地不辞而别一直让他心存愧疚,不知道顾天麟这些日子受了多少罪。
钱彪满脸扭曲,李鹏飞会回来并不意外。只是当初设想和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
钱彪始终觉得,男人有一个通病,就是忍受不了自己房里人不洁!只要顾天麟的身子脏了,李鹏飞即使回来和他讨要顾天麟,等回去知道了宝贝已经是不洁之身,即便不当场弃之,八成也会在心里留下疙瘩。李鹏飞到时候也不见得因为一个失宠地男孩跟自己翻脸。
可没料到顾天麟一个养从小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也是个心狠手黑地主儿,硬是把江左太郎给废了!谁也没想到顾天麟身上有枪。钱彪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那些宠物都不是心甘情愿的,要是手里有了武器,难保不会反咬主人一口!所以钱彪连稍微有点威胁地东西都不会让他们拥有。这一点认知很多富家老爷都相同,却独独漏了李鹏飞,竟然教顾天麟用枪!
李鹏带来的兵很多,日本鬼子也没什么反抗余地。副官指挥士兵们把日本鬼子都捆绑押走。江左太郎也被昏迷着抬上简易担架送入“豪宅”救治。这日本猪是关键人物还有用处,不能让他死了。
至于钱彪嘛,副官对钱彪拱了拱手,面带笑容口气口气却相当敷衍“钱将军,今天的事多,不便久留,有事儿明天再说!告辞!”钱彪今儿不收拾,改天有的是功夫!
顾天麟背劫走地消息王伯一听差点背过气去,小周几个警卫回来时满身地伤,还有人肩膀中了一枪,幸好捡回来一条命。
王伯派了人去联系李鹏飞却没有消息。亲自上门要人却背钱府管家带人逼退。
一得到人要回来地消息,便命人做好各项准备,甚至大夫都已经请到了。
李鹏飞抱着顾天麟大步流星夸进屋内,王伯跟在后面看到顾天麟那副样子心提到嗓子眼连忙交代“快,大夫!来看看天麟这是怎么啦?!”
老大夫已经等候半天,见了顾天麟的脸色也不说话,直接搭手诊脉,好一会才对抱着顾天麟地李鹏飞道“顾公子从脉相看,是思忧过滤,虚火旺盛,又骤然放松导致昏迷并无大碍,只是,孕期不到三个月,胎儿还没坐稳,怕是有所损伤。”
李鹏飞皱起眉“有所损伤?”
大夫点点头“顾少爷身子骨还行,只是毕竟身子特殊,又是头胎,最怕见红!若是今天之内没有见红,小心调养便可。”
李鹏飞示意下人带大夫去写方子煎药,自己亲手退下顾天麟的亵裤,露出白皙光滑的双腿…………周围下人极有眼色低下头盯着自己鞋面。
李鹏飞手探进顾天麟腿间,拨开肉缝儿揉了揉两手指抽出,微微有些湿润,还好没有血迹……
顾天麟醒来时窗帘缝隙外暗沉沉地,仅天际泛起一线鱼肚白,离大亮还早,被窝下,他的后背紧紧靠着李鹏飞温热的胸膛,还可以感受到男人地巨兽亲密的贴在自己腰臀间沉睡,双腿与李鹏飞纠缠在一起,熟悉的感觉令顾天麟意识到男人真回来了。
动了动,翻个身使两人面对面。“醒了?”察觉到动静,李鹏飞略带沙哑地声音响起。“嗯,刚醒。”顾天麟抬头。
李鹏飞用下巴在顾天麟额头上蹭了蹭,胡渣子划过皮肤,有些痒。“天还没亮,再睡会儿。”被窝里,地轻轻拍着顾天麟后背,让顾天麟感到安心,不知不觉困意又袭上来。房间里沉寂下去,只有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