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山河空念远(四八,四爷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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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目山河空念远(四八,四爷重生)- 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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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禩彼时哪儿还能顾得上其他?膝行数步来至殿前,一个响头便磕了下去:“汗阿玛明鉴,儿臣绝无二心!”

雍正爷反应了过来,胃里翻江倒海恨不得将直郡王千刀万剐,赶紧跟在了胤禩身侧,跟着磕下头去:“汗阿玛,八弟无此心,儿臣愿保之!!”

老三望着他们,埋着头挑起了一抹鄙夷笑容。

而老五与老七犹豫了下,终究缩在后头,没有吭声。

康熙帝气得直哆嗦,只觉得前几日吃下去的金鸡纳霜,此刻是吐也不行、呕也不是:“听闻你还用了胤禟来作筏子?莫不是尔以为,直郡王倒了、太子圈了,下一个便容得尔蹦跶了?”

帝王怒气犹如山崩地裂,诛心之语再无法哽藏于胸。康熙帝手指颤巍巍地直指胤禩:

“春秋之义,人臣无将,将则被诛。胤禩柔奸狡性,心高阴险。辛者库贱妇所出,鼠目短视,妄图利用兄弟,念尔献药之功功过相抵,罚跪祖宗寝陵三日三夜,悔思焉何鬼迷心窍、妄蓄大志!”

胤禩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向汗阿玛,并不多么壮实的少年身躯摇摇欲坠。

雍正爷何曾想到“利用兄弟”这顶大帽子会被扣在胤禩头上?然而早已无可转圜,唯一能做的就是替弟弟磕头求情。

胤禩眼中空茫一片,望向了皇父噏动的嘴唇,表情空白。

辛者库贱妇所出。

鼠目短视。

柔奸狡性,心高阴险。

鬼迷心窍,妄蓄大志。

利用兄弟……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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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作者便是快要虐到头了,诸位抗住~~!!四哥,乃接下来就用今生今世好好地补偿小八吧!

PS:正文最近几天比较虐,小剧场咱们就走甜宠温馨向咔~给你们治愈一下!不过不用担心,作者表示第三部会很欢脱的……四哥化身绝世好攻,卯起劲儿追求小八神马的=v=

《子难言》

殷禛虽在情感上颇为纯情,平素行事作风却还是雷厉风行的。

他不甚清楚“公狐狸”怎么能怀有身孕,道者半医,未经人事不代表不通人理,殷禛没有被康渣渣全然养傻,虽然坐在卫禩榻旁边傻笑了好一会儿,却还是醒悟过来要先“检查检查”身体再下定论。

他自以为想得无比周全——可怜那“枉死”的殷盖泗一家,却在他思绪中连半分存在感也无——什么?卫禩为什么半夜出现在镇子里,手上还有伤?

定是这骚狐狸不听话,现在不是被贫道捉回家了么?!

于是想到就做。说一不二的殷道士很快决定把狐狸扒光了检查一番,而由于检查的是妖物,他还是十分有职业道德地在窗上、墙上,统统贴上了黄纸符,一则是怕卫禩要逃、二则是防有人误闯。

忙完这些,便悠悠然回到了卫禩床榻。

卫禩方才主要是被那得了花柳病的小少爷十足给恶心到了,又是干呕,又未进食。一番打斗、焦急、施法之下,才会觉得目眩神迷、头晕眼花。而殷禛的从天而降,没来由地给500岁的白狐一股莫名安全感,不知是因为两人有过密厚、还是殷禛的胸膛过分坚实的原因,他便七分真三分假的懒怠了。没想到当真歪在那人身上,一股子倦意袭来,他一个人拉扯着两只小的凭不容易,忙活习惯了平日不觉,当真落到怀孕后的身子上,还是有些吃力的。

于是这一觉可谓睡得颇酣。

躺在柔软的铺位上,并不用介意自己“妖”的身份曝光,身侧也不怕压到弟弟,狐狸舒服地就差露出尾巴在床上打个滚儿了。殷禛看着家伙晕得快,恢复的也快,心内宽松,暗道自己来的还算及时。想了想,将手伸向了卫禩仅剩的中衣……

关于“公狐狸”怎能够怀孕的问题,他觉得十分有必要检查一下。

白色的中衣系带很快被解开。看到熟稔的光滑肌肤之上,并没有自己所想的“青青紫紫”,殷道士心情大畅!而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暴露在空气之外有些凉、亦或者是有了崽崽的缘故,卫禩胸口茱萸微微挺立,殷道士耳根子一红,忍不住就用食指拨拉了一下……

他咽了下吐沫,暗示自己应该“中规中矩”,如果真有了身子,彻彻底底是自己的人,倒时候“这样、那样、想怎么样就怎样”还不是一句话,目今贸贸然的,倒叫人捉了“下作、唐突”的把柄!

他双手扶住了卫禩的窄腰,往下一用力,便将那松松垮垮挂在腰上的长裤给拽了下来。从腰***胯到脚踝,修长白皙的双腿呈现在眼前,殷道士心跳加速一阵加速。不对,他应该检查重点!

看看这卫公子到底是男是女,无端端地又怎么会怀孕?

禄山之爪终于探向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然而,温软可爱的青葱一根,安静地躺在茂密从中,看起来娇憨乖巧,莹润康健,实在是——怎么瞅都不似女子啊!!

其实没看到胸部就该是男的吧?殷道士默默吐槽了自己的“下作”,然忽而心如电转——有传说言曰,有男女同体之像,常常私处都有……莫不是……斯情斯景,半是真心、半是萌动,他忍不住便要曲起卫禩的一条腿,往更加私密之处检查过去……

然而,就在他一手扶住了卫禩膝盖,小心翼翼要掰开妖狐双_腿时候,一只骨节清秀的手猝然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殷禛一惊,抬头望去,只见卫禩不知何时醒了,正满面薄怒地望着他。

“道长,你在干什么?!”

殷道士连忙松手,触感良好的皮肤一旦脱离掌控让他一阵失落,只是看着卫禩拧起的眉宇,又是着急又有些愧疚,急忙忙地脱口而出:

“卫贤弟……贫道诊出你、你有了喜脉,是好心想要给你检查一下的。”

……

卫禩一呆,毛绒的白色耳朵扑棱了下,有了一瞬间的茫然,旋即又是大怒,揪住殷禛的胳膊用力一甩,竟然将人连甩出了好几步,搡得道士蹬蹬往后急退,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他X的才怀孕!爷是男人!!唔……”殊不知他用力过猛,小腹处突然传来一丝抽痛。

殷道士见他拧眉,哪儿还顾得上被一摔的愤怒,急忙忙奔回去:“我就说罢……贫道把脉还算精准,卫贤弟你别……”

“贤弟个鬼!”

“不是鬼,汝是妖狐……”

“……”

“来吧,别羞涩了,咱俩啥没做过?与其让别人唐突,哥哥给你细细看看,也就是了……”


、48·我本为臣,岂容逾矩

东陵中又开始下雨了;不知是天在哭、帝在哭;还是皇子在哭。

胤禩跪在祖宗祠堂外面的广场之上,已有一日一夜。雍正爷则跟在皇父身边苦苦求情;惹得康熙瞅着他几乎以为他这是要和八阿哥结党了;才在雍正爷一句“胤禩年纪尚幼;儿臣恐皇父苦心八弟无法领悟;遂恳请开解陪伴”下;略略松了眉宇。

康熙岂能不知道自己一日之前那些话是说错了?

十八岁的儿子;母族无力;妻族也被架空;如若这样还敢小小年纪动什么歪心思,他倒要佩服胤禩的不知死活了。不过是拿来撒气的罢了……

况且,胤禩于他,好歹还有个救命之恩放在那。

康熙帝显然不愿意承认这一点,连带着想到了胤禩的出身,彼时竟也厌恶起来。辛者库贱妇之子,是他人生中的一个污点。孰料这个他从小到大都刻意忽略的八儿子,却在准噶尔草原上替他杀掉了毕生宿敌、又在东陵行宫救他一命。只是你天师一语……

康熙帝唇角一抿,揉了揉眉心,寻来了同行的李光地:“梅玄机,给我查、彻彻底底地查!”

听到此句,雍正爷才算略略松了口气,梅玄机并未见过他本人,亦不曾留下什么把柄,查来查去最终的结果就是大哥死蠢的把自己圈进去,如若梅玄机为了逃避责任一口咬死并未说过禩贝勒什么,小八此劫就也算过了。雍正爷虽心头懊悔不该让皇父一气之下说出那些诛心之语,却也明白皇父不过是一时气急找人泄愤,且一代帝王岂会承认自己失误?便只一味脑补,与其纠结前缘不若“设法补救”;况乃小八上辈子亦有此劫,想必“天命循环”,于是瞅着康熙帝面色沉郁坐在一旁,雍正爷便紧赶紧地便跟着退下了。

这便是帝王金口玉牙;伴君如伴虎;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的道理,坊间民谚口口相传,实说从康熙帝到雍正爷,其实别无二致。

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的失误,永远也不会为了一个人毫无保留的付出。

只是他们却以为,自己已经做得够好了。

苏培盛擒着一把伞跟在四爷身后,四爷手里还提留着一个食盒,他担心凉了,走得很快。看到祖宗祠堂前面那个直挺挺的身影时候,脚步却顿了一下。

心很痛。

他上前几步接过了苏培盛手中的伞,蹲下了身子给弟弟遮住,喉结滚了半晌,才惊觉真正面对八弟时候,声带有些滞涩:“为什么不打伞?”

胤禩没回头,只是有些僵直的跪着,若不是从雨中依旧能看到肩膀在抖,雍正爷几乎以为他这是晕过去了。

“想清静一会儿,洗洗脑子。”

少年的牙关紧咬,开口的一瞬间,嗓音哑得几乎不成调。

雍正爷的心一抖,却被他自己生生绕开了:“皇父是在气头上,太子是他的心头肉,四哥告诉过你,你偏不信。”

胤禩倏然回头瞅向了雍正爷,眼睛里面有些迷茫,更多的却是不可忽略的血丝。

这次是手有些抖了,四爷立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却听到胤禩嘶哑的声音缓缓响起:“我……不是阿玛的儿子么?”

“咚嗒——”雍正爷听到自己的心脏猛烈地狂跳了一下,他明白,每个庶出的皇子,恐怕都有这样的质疑,年轻时候的自己,甚至也是有的。只不过他想,胤禩问的并不是和他同样的问题,而是——辛者库贱妇所出,那同“辛者库贱妇”一起创造出他的皇父,又算的上是什么呢?

这是诛心之语、毁人根基了。

雍正爷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再忍不住,袍角一撩跪在了胤禩身匝。

“别折腾坏了身子。”他执拗地将食盒推倒了胤禩面前,顺带递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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