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多的忍不住,陆大BOSS的嘴角邪魅勾起,心想离最后的成功就不远了。
他加强了对杜筱筱的攻势,把杜筱筱翻转过来,打开她的双腿,只差分毫并不进入地只是在她花蕾的位置打着圈圈,若有若无地碰触。
杜筱筱尽管很想要,但她记得清清楚楚,她已经亲口对床上的这个男人说分手了。
假若两人真要发生点什么,一定得他先开口,否则到时候,他一定会说自己主动送上门的。
杜筱筱感到那个位置,水流得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她的贝齿紧咬嘴唇,咬得血迹渗出。强憋得感觉真难受啊,比第一次吃了春药的感觉还难受。
不管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真想吃就吃,吃了大不了不认账就逃。
逃,她又想起,她之前和陆衡的无数次,一次都没有用避孕。套,假如怀上了,她怎么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假如两人真因为这次分手,感情有什么变故,那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岂不是悲剧了。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有没有怀上,可是知道措施现在就得做。
当陆衡被她推开,让他把安全措施做好时,他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直备着但没有用的避孕。套,打开,拿出一只。趁着杜筱筱没看见之际,抽出笔筒里的一支笔,顺势用笔尖在套子上一刺。
杜筱筱见陆衡把该做的措施做好后,才放心地扑倒和被扑倒。
就和以往一样,一晚上两人不知道多少次后,杜筱筱终于没有力气,不能动弹了。
等她第二天醒来,她摸了摸陆衡的体温差不多恢复正常了,但她还是不放心地用温度计给他测了测体温。
等陆衡的体温测出来之后,杜筱筱一看,温度依旧其高,她充满怀疑地为陆衡又测了一次,依旧如此。
看在陆衡烧没有退下来,她又迫不得已得用白酒为陆衡擦了一遍身子,才出门去进行着她的大事——买被子。
杜筱筱刚出门,还没有走到小区门口,陆衡就打电话给她,说是刚刚上厕所晕倒了。
一听到陆衡说他晕倒,杜筱筱一下子变得六神无主,她着急着跑回家,强行要把陆衡送到医院去。
陆衡这次没有再执拗着不去医院。
他觉得自己这都晕倒了,再坚持不去医院,未免引起杜筱筱的怀疑。
但他生病了,这车肯定不能开了。
杜筱筱又不会开车,陆衡提议让陈特助来接他们。可是陈特助答是答应了他们马上到,他们两人左等右等,在家里等了好久都不见陈特助的影子。
每次杜筱筱打陈特助的电话,问陈特助还有多久到,陈特助都说马上到,可是他的马上从上午一直马上到下午。
杜筱筱实在等不下去了,她不再等陈特助来,而是拖着陆衡去小区门口打车,但在他们两人出门时,陆衡只是动了动手指,杜筱筱和堂堂陆大BOSS站在马路边上,站了将近两个小时,都没有看到一辆车租车通过。
杜筱筱越等越觉得蹊跷,觉得不对呀,平日里这里有很多的出租车通过呀,她经常都是一出门就打到了。
今天是邪了门了。
杜筱筱实在没法了,把陆衡拖回家后,情急之下,她被逼得拨打了120;结果120和陈特助一样,答应了马上到,又从下午马上到了晚上,依旧不见任何影子。
整整地折腾了一天,都快要到晚上了,杜筱筱都还没能把陆衡送到医院去。
陆衡没被送到医院,且没有买到被子和找到空调遥控器的结果是,陆衡陆大BOSS晚上睡觉又开始叫冷,像昨天晚上一样,杜筱筱不知道被吃了多少遍,陆大BOSS不知道释放了体内的多少生物能才抵挡住了那寒冷。
第三天早上,杜筱筱一大早起床,把温度计往陆衡的嘴里一含,就被陆衡指使着去楼下买馒头。
杜筱筱刚出门,就发现钱包忘带了地打道回府。
她一开门,就发现了非常惊人的一幕。
她发现,陆大BOSS人正在浴室里,而本来应该在陆大BOSS嘴里含这的温度计,这个时候正擦在她给他准备的热腾腾的牛奶里。
杜筱筱回想以往几次给陆大BOSS测体温,体温计一放在他的身上,总是被他指使者做这做那,而且陆大BOSS的体温摸起来正常,而测出来总是很高,这会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她之前还感慨他对她毫不设防,心思单纯如小孩。
但想着自己就因为信了他这点,这两天才被他这样那样的诡计弄得脱不了身,晚上还被他无端地吃了那么多次,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端着那杯体温计正躺在里面的热腾腾的牛奶,强作镇定地站在浴室门口等待,等陆大BOSS出来时,对着她尴尬地笑笑,就想转移话题。
杜筱筱却非要他给她一个解释,陆大BOSS挠了挠脑袋,说可能是刚刚叶澜远过来慰问他的病情,恶作剧地把体温计扔进了牛奶杯里。
杜筱筱问叶澜远人呢?
她怎么没有看见。
陆大BOSS只是讪讪地说,叶澜远可能走得是地下停车场的位置。
好,既然他找到了理由能说走,杜筱筱认了。
杜筱筱就想耐心等待,等待他究竟还能在她面前使出什么样的花招,看他能把他的病装到何时?
她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淡定,但想着陆衡如此地欺骗她,想着他这样把她当三岁小孩来耍,她就淡定不下来。
她气得一脚就踢倒了面前的垃圾桶,这两天一直忙着照顾陆衡,所以垃圾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倒,所以她一脚踢倒的垃圾桶直接出来了三个长方形的东西,那三个东西其中一个出现垃圾桶里比较正常,一下子出来了三个,连陆大BOSS一时间也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