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居羽能够在他身边,无论再大的委屈,都变的不重要了居羽完美的感应到吕瑶的心情,笑着微微点头,道:“再等等我,再等一小会儿,等我解决了眼前的事情好吗?”
“嗯,嗯……”吕瑶拼命的点着头,对于此刻的她来说,只要居羽站在自己面前,站在自己的身边,自己能够静静的看着他,一切都足够了居羽灿烂的笑了笑,目光再次移动,看向那一位位熟悉的身影,曾经年幼的大家,如今已经过了三十而立之年,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着刚毅,更有种饱经风霜的成熟感是的,本来大家都应该快快乐乐的成长,却因为革命军和联邦之年数千年的夙愿,卷入了战争的洪流之中在这场残酷的战争中,有些人已经不在了,他永远的消失在这里,唯有留下那孤单的记忆,仿佛默默的在告诉居羽什么“哎……”居羽止不住的叹息一声,终于把目光收回,看向趁此机会飞快后撤,拉开安全距离,目光惊疑不定的“阎王”司徒典,突然问道:“何必呢?建立在你们少数部分人的私欲上面,却让那么多鲜血白白流逝,难道你们不会自责吗?”
“哼,弱者向强者依附,为强者低头,由强者来指引他们,有什么不对?”司徒典喝声如雷,仍然执迷不悟“那么……”居羽缓缓问道:“我现在比你强,是不是代表你应该向我低头,唯我所用?”
“少废话!手底下见真章,想要让我低头,先问问我的拳头愿意不愿意!”司徒典强势依旧,他乃堂堂十阶铠武者,难道还会怕了如此年轻的居羽?
暴喝声中司徒典再次杀向居羽,八臂齐动,八柄奇异兵刃杀机狂涌可是居羽连看也未看脚下犹如凌波微步,幻影般躲避着八柄奇异兵刃,边躲边抬头看向天穹,问道:“喂大家伙,此人体内也有星空族的基因,我杀他是否违背族典?”
居羽在干什么?
就在所有人疑惑的时候,突然天空一暗,这是真的遮天之暗,巨大的身影完全遮蔽了阳光,好像世人怎么也无法理解的天幕,一副让全世界都震撼的场景,一只让全世界都惊恐的巨兽从天穹中伸出了巨大的兽颅“杀!”巨兽杀机弥漫,杀音如雷,直接在所有人脑海中炸响,势力稍弱的,差点被震碎了身体;势力稍强就算是八阶铠武者,都被震的东倒西歪“收敛点气势!”居羽皱了皱眉,巨兽的杀音不分彼此,连联邦军也受到了乾,这可不是居羽愿意看到的众人不知道这巨兽和居羽是什么关系,但是在居羽的提醒后,它果断收敛杀气,但依然散发着惊人的杀意,死死盯住司徒典,冷喝道:“小家伙,你开启基因锁的时日尚短,许多基因传承的记忆还没有复苏,所以我就告诉你缘由吧我们星空族的传承你应该已经知道了,这是我们星空族唯一的弱点,在没有开启基因传承的时候,我们十分的弱小这个时候,理论上是可以杀死我们星空族,然后掠夺我们星空族的基因就如同这个小家伙做的事情,他掠夺了我们星空族的基因,我能够感觉到族类的怨气,死后仍然缠绕在他的身上,并没有把真正的基因传承传承下去,从此彻底的消失此乃我们族类大忌,族典已经清晰记载,杀我族者,杀无赦!”
星空族巨兽的话,已经被居羽充分理解,总而言之一句话,“阎王”司徒典触犯了星空族的大忌,居羽现在必须履行星空族的义务,杀了“阎王”司徒典如此,在不触犯星空族族典的情况下,居羽再无顾忌“司徒典,你自喻强者,那么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力量吧!”居羽在言语之间,已经化身成为了狂风,蕴含着排山倒海之势的狂风一瞬间,仅仅是一瞬间,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司徒典的八臂尽折,完全扭曲的不像话,森森白骨已经从伤口处突了出来,全身染血,惨不忍睹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看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包括遭受重创的“阎王”司徒典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只能骇然的看着居羽,正面攻破了他的防御,然后拉开拳架,浑身上下散发着滔天的杀意,犹如死神般蓄势待发“我的伙伴,我的兄弟,我的亲人,我的父亲,我的爷爷……你们在天之灵,就请看着吧,看着我如何用这拳头,打破所有的罪恶源泉”
嘣!
居羽挥出了他满含愤怒的拳头,一拳轰的山河破碎,一拳轰的天地皆惊,在居羽完美的掌控下,这拳头前方直线数十公里的地面,被轰出一道深深的横沟,波澜壮阔的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了,每个人的眼神看向居羽的时候,都充满了畏惧,尤其是革命军,在居羽的面前只能颤栗颤抖及绝望“限……”居羽的声音在此时响起,犹如滚滚天雷,无论是星球内,还是在星球外,所有人的脑海中同时响起了居羽的声音:“所有革命军即刻缴械投降,否则……杀无赦!”
其实,几乎都不用居羽命令,早就已经惊恐绝望的革命军,在见识到居羽的惊天伟力,及那巨大可遮天的巨兽后,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反抗之心,恐惧的随着居羽的喝令,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不敢再有任何的造次而革命军的失败,则代表着这长达十年的战争,终于在今天正式结束,那些劫后余生的联邦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抱头痛哭,仰天狂呼,及欢呼胜利面对这一幕幕场景,居羽笑了,缓缓走到吕瑶的身边,张开双臂,紧紧拥抱伊人。
(全书完)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