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周欣茗的同事聊聊天,看看能不能通过周欣茗的同事和周欣茗联系上。之所以叶凌飞没通过白晴婷联系周欣茗,就是怕白晴婷知晓了他和周欣茗之间的关系,说不定又要闹出什么乱子来。
叶凌飞那是什么人,脸皮能厚到极点,即使他和周欣茗的同事不熟,也能像熟人一般跑到刑警队去溜达。但没有想到刚到刑警队,正巧碰上要出任务的周欣茗。
“周警官,好巧啊。”叶凌飞一看遇到周欣茗,忙不迭地打招呼道。
周欣茗看见叶凌飞出现在她面前,眉头紧紧一皱,语气冷淡说道:“叶先生,你到刑警队有什么事情?”
周欣茗的态度早就在叶凌飞的意料中,他并不感觉有什么意外,呵呵笑道:“周警官,我这不是找您有事吗?”
“找我有事,我们之间很熟吗?”周欣茗反问道。
“熟,怎么能不熟呢。”叶凌飞话中有话,这简单地意思就连傻子都能听得出来,但周欣茗偏偏装作没听出来一般冷淡说道:“叶先生,麻烦你搞清楚,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对于我来说你只是一名普通人,和那些到我们警局报案的市民没有任何分别,所以请你注意自己地语气,不要随便和我扯上关系。”
“周警官,你误会了,我说咱们熟是从我老婆那边说的。我老婆和你可是好朋友,从这层面上讲的话,我和你关系不是很熟吗?”叶凌飞这脑袋转得可是够快,一看周欣茗这态度,就知道周欣茗那是准备和自己划清界限,打算以后和叶凌飞就是陌生人。叶凌飞哪里让周欣茗想法得逞,这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叶凌飞和周欣茗并非夫妻,但俩人却有了夫妻之实,尤其那还是周欣茗的第一次。叶凌飞哪能就这样和周欣茗没有关系。他故意把白晴婷和周欣茗关系说出来,就是想告诉周欣茗,想和叶凌飞撇清关系那是不可能的。
听到叶凌飞提起白晴婷。周欣茗脸上闪过一丝波澜,但瞬间消失,冷淡说道:“我和晴婷之间地关系和你无关。再说,晴婷和你还没有正式结婚。我想像你这样地人,晴婷是不会看上的,你不要以为能顺理成章和晴婷结婚,这不过是你一厢情愿地意思。叶先生,我现在需要出任务,如果你有事情的话,麻烦你去找找相关的人去处理。”
叶凌飞没动。挡在周欣茗面前,不紧不慢笑道:“周警官。我今天刚好没事,我来刑警队就是找您来地。如果您真要出警我也不阻拦你,我打算就跟在您地警车后面。怎么说我也算是好市民,这协助警察巡逻也是应该地。”
“随你的便。”周欣茗推了叶凌飞一把,想把叶凌飞推开,但叶凌飞纹丝未动。周欣茗也不和叶凌飞计较。既然叶凌飞不肯动,那她就让开叶凌飞。结果,周欣茗从叶凌飞身边绕了过去,直奔门口地警车而去。
叶凌飞挠了挠额头,心道:“这娘们真是不给我面子,说来真的就来真的。一点情面也不给。”叶凌飞转过身去。看见周欣茗上了警车,那辆警车正在发动。“得了。我这话算是抛出去了,总不能被周欣茗看扁吧。”想到此处,叶凌飞快走几步,来到自己那辆宝来车门前,一把拉开车门上了车。
警车里,开车的刑警队地警员小赵透过反光镜看见后面跟着那辆宝来车,他笑呵呵对面无表情的周欣茗说道:“周姐,那家伙真地跟过来了。”
“他跟不跟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他愿意跟,那是他自己的权利,我们无法干涉。但是,他要是犯了事,那我们就不能客气。”周欣茗冷漠说道。
“周姐,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这前几天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跟仇人一样。”小赵奇怪的嘀咕道,“该不会是这家伙干了什么惹周姐生气的事情吧。”
“你有完没完,不好好开车,嗦什么。”周欣茗把杏眼一瞪,带着火气对小赵嚷道。
“得了,周姐你别生气,我不说就是了。“小赵还真怕周欣茗发起火来,以前还有那个老队长能威慑周欣茗,周欣茗在老队长面前会刻意压制她的脾气。但现在情况可不同了,老队长牺牲了,新来地刑警队长不说威慑周欣茗,就连巴结都巴结不过来。小赵就想不明白,这新队长明明已经结婚了,怎么还和周欣茗套近乎,看那样子恨不得周欣茗投怀送抱才好。
这辆警车上了主干道,开始沿着主干道巡逻。而叶凌飞也开着自己的宝来跟着前方的警车上了主干道,距离那辆警车不过五六米的样子。
警车在主干道转悠一圈,又驶向居民区。叶凌飞搞不透周欣茗打算上哪巡逻,只能跟着警车驶向居民区。突然,看见前面警车加速,叶凌飞以为是周欣茗打算甩下自己,心中好笑道:“如果能轻易把我甩下,那我就跟着你姓。”于是,叶凌飞也加大油门,跟了上去。
事实上,周欣茗并没有任何针对叶凌飞的想法,她是接到市报警中心的指令,说有人报警要跳楼,要求附近地警察立刻赶到事发地点,尽可能地阻止悲剧发生。
周欣茗赶到时,那栋二十多层的高层楼下围满了看热闹地人,这些人看样子已经在楼下站了很久,其中几名围观者有点不耐烦道:“不是说跳楼吗,怎么还不跳?”
市消防人员还没赶过来,周欣茗和小赵是最先赶到现场的警察。所谓救人如救火,周欣茗和小赵俩人很快下了警车,分开拥挤的人群,跑进大楼里。
他们俩人刚跑进大楼,叶凌飞也赶到了,他把车紧挨着警车停下来,走下车,就听到围观者在那边嘟囔道:“这人也真是的,有什么大不了事情想不开,还要跳楼?”
一名围观的老太太说道:“这跳楼的主是我地邻居,就住在十八层,好像是做生意赔了。老婆和他离婚,带着孩子回娘家,一时想不开。就要跳楼。年纪轻轻的,就要跳楼真可怜。”
在老太太身边那名年轻人,抱怨道:“跳楼就跳楼。这位哥们快点跳啊,急死人了。”
叶凌飞分开人群,挤了进去。他径直走进大楼,搭乘电梯上到了楼顶。等他一上到楼顶,就看见周欣茗和小赵俩人正站在楼顶中央,劝说一名看起来年纪大约有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
那男人坐在楼顶地边上,西装敞开着怀,右手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电子仪器。他左手把在楼顶的边缘。嘴里不断喊道:“都让开,不要靠近我。不然我就跳下去!”
周欣茗不断劝说道:“这位先生,你先过来,咱们有话好好说,天下有什么过不去地坎,能让你跳楼。”
“你不要过来,再过来的话。我就跳下去。”那名男人不断重复这句话,说话同时,眼睛却不断瞟向楼顶的那个门口。
周欣茗真怕这名男人情绪激动之下,做出傻事,他只好向后退了两步,嘴里说道:“好。好。我向后退,你千万别做傻事。”
叶凌飞看了一眼那名男人擦得一尘不染的皮鞋。嘴角带出一丝冷笑。就看见叶凌飞大步走到周欣茗身边,右手一拍周欣茗肩膀道:“这事让我来。”
周欣茗一愣,等她明白过来是叶凌飞拍了自己肩膀之后,就看见叶凌飞已经走到那名男人的旁边。一想到叶凌飞又和她有了身体接触,周欣茗心中没来头的跳了一下。虽然她很想和叶凌飞一点关系没有,但不是那样容易的,尤其是叶凌飞那晚上带给她从未有过的愉悦感,直到现在,她还时不时地想起。但周欣茗知道叶凌飞是自己好友白晴婷地老公,她绝对不能和叶凌飞再有任何关系。
周欣茗只顾想着自己的事情,完全没顾及叶凌飞不顾那名男人如同杀猪一般地吼叫声,已经坐在那名男人身旁,俩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米左右。
“哥们,别搞得跟杀猪一般,怪难听的。”叶凌飞从身上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扔了过去,“先抽根烟,我刚才来的时候没看见报社和电视台的记者了,我核计他们赶过来至少还得五六分钟,这五六分钟够咱们俩人抽根烟了。”
那男人愣住了,他眼看着面前这名陌生男人,搞不清楚这名男人在想什么。
“看个屁啊。”叶凌飞刚把自己嘴里那根烟点着,就看见那名男人呆呆看着自己,也不去拿烟,叶凌飞把脸一拉,骂道:“你当老子是警察啊,没事还得管着你。告诉你,老子就是来看热闹的,你死不死关我屁事。所以,你别拿跳楼吓唬我。现在,我心情好,过来和你聊两句,你别给脸不要脸。快把烟给我拿起来,不想抽地话,就扔给我,我还省烟钱呢!”
叶凌飞这一骂,真把那男人给骂得回过神来,忙不迭地拾起那根扔在他脚下的烟,放在嘴里,点着了火。
周欣茗此刻已经回过神,一看叶凌飞竟然跑到那边挨着要跳楼的人坐下,心里这个恨,心道:“叶凌飞,你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做,哪里乱你就到哪里。”再一听叶凌飞说的话,周欣茗心里就咯噔一下,暗叫一声坏了,这叶凌飞不是刺激那男人跳楼吗?但结果却让周欣茗吃惊不小,就看见那名男人不仅没被刺激跳楼,相反倒很听叶凌飞的话,乖乖地拿起烟来,抽起了烟。
叶凌飞不管周欣茗怎么盯着自己,他吐了一口烟雾,笑呵呵问道:“这位兄弟姓什么,干什么的?”
“姓王,我是做生意地。”那名男人随口回道,紧跟着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样和叶凌飞说话,把刚抽了两口地烟吐了出去,用脚踩灭。这时,有一点烟灰粘到他的西装袖口上,他又轻轻把那烟灰弹掉。
这些全收在叶凌飞眼里,叶凌飞冷笑道:“王先生,我看你还是保持安静地好,老老实实等着记者到吧,别在闹了。”
“你说什么?”男人情绪激动起来,本来坐着,这时突然站了起来。
这一下可把周欣茗吓到了,她以为叶凌飞刺激到这人,赶忙说道:“这位先生,您不要激动。”说完,她对叶凌飞横眉怒道:“叶凌飞,你在这里干什么,快给我走!”
叶凌飞微微笑道:“欣茗,你别生气,我心里清楚自己在干什么。”说着,他向下望了一眼,又抬起头道:“新闻记者很快就到了,我看下面就应该是这位先生表演的时间了。”
果不其然,不过两三分钟后,十几名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