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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毕盛克还是无奈的妥协了,小哥儿伤的不清不上药的话,情况一定会更糟糕,他毕盛克已经错了一次了,不能再错第二次,耽误了哥儿的病情……
毕盛克这么想到这,就什么都想通了,把手里攥了半天的两个药瓶,放到了床边,端着木盆出了房间,毕盛克打了一盆井水上来,深井的水在夏天里也是冰凉刺骨,毕盛克皱了皱眉,只得有走进了厨房,收拾了一下灶台,把灶台上烧水的大黑锅端到了井边,用井水反复的刷了两遍,才装上水放回了灶台上,离开了小院到树林里捡了些树枝,点火烧水。
这么一番忙活时间也过去了不少,趁着水烧开之前,毕盛克又把那个刷的不怎么干净的木盆刷了两遍,还耍了一个水瓢,等到水开了毕盛克用水瓢舀了些凉水,才混上热水试好了水温之后,毕盛克把水端进屋子,放在凳子上才发现了他忘掉了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这屋子里没有手巾,毛巾之类的东西,他拿什么给小哥儿擦身子。
毕盛克愁眉苦脸的看了眼昏睡在床上的,还不知道性命的哥儿,皱着眉想了好一会,正打算从自己身上撕快布下来,却不经意的瞄到了火炕上凌乱的布片,毕盛克走到火炕前面建起了一块布片是一只袖子,材料似乎很特殊他,分辨不出来是什么制的,只是看着这布片,脑海里闪过昨天的画面闪过,毕盛克皱了皱怜惜的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小哥儿。
捡起两块布又出了屋子,走到厨房把快要熄灭的火点起来,把两块布放进沸水的锅里住了一会,没有干净的东西能装他,毕盛克只能把洗干净的抹布放在瓢里端进屋子,倒进木盆里。毕盛克小心的掀开盖在宋诺身上的被,这才发觉这小哥儿穿的好生奇怪,毕盛克看了半天也没看懂这小哥儿穿的是什么,怎么和一般的衣服不一样?
这现代的衣服毕盛克没见过,脱可废了大功夫,毕盛克本来就是军人,对细致的事情干不来,粗手粗脚的把昏睡的宋诺折腾的只直喊疼,宋诺这一出声毕盛克吓了一跳,忙停下了动作过了一会看着人没醒,毕盛克才又继续开始了脱衣服工程。最后好不容易把宋诺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毕盛克身上已经像是水洗过了似的,内衣全湿透了。
床上光溜溜的宋某人,被毕盛克上下其手了一番,被上下其手的人没什么反映,只是在不舒服的时候哼哼两声,而上下其手的人可就不是那么好受了,毕盛克本来只是内衣湿透了,所谓的清洗之后,整个人成了落汤鸡,从头到脚都湿答答的,双腿之间的某物,更是不害臊的站直了身子跟他打招呼。
值得庆幸的是,这上药的过程还算是顺利,白尧留下的药膏是特制的,毕盛克自己也用过可以阵痛,小哥儿上了那个药,因为自己之前的粗鲁儿紧皱在一起的额头,舒缓了。毕盛克见了心才松快了一些,看着被自己晾在一边的衣裤,毕盛克又犯了难,这衣服脱都这么不易穿,毕盛克可更犯难了……
毕盛克拿起衣服摆愣了一下,满脑袋都是问号,最终无奈的苦笑摇头,想他毕盛克年少时就驰骋沙场,一晃就十年了,多固若金汤的城池,都没让他皱皱眉头,这会儿居然被几件奇怪的衣服打败了……
作者有话要说:古代人会人为现代人的衣服奇怪吧,
至少给我古代人的衣服,我就不会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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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清醒! 。。。
宋诺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一开始梦里是一片白茫茫的一片,他那是还有知觉,不知道是什么混蛋一直在折腾他,弄的他浑身上下到处都疼,他想要破口大骂,却像是被捏住了喉咙,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后来又像是被人拔光了衣服似的,开始浑身发冷,接着他似乎就失去了身体的感觉,开始糊里糊涂的做梦,梦里的画面,重重复复毫无头绪,出现的最多的是像围栏一样的木架,红色柱子,一个看不清脸穿着黄色衣服的男人,那人的声音好像很好听,可是无论宋诺怎么集中精神,都听不到他说什么……
这么云里雾里的梦着,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指尖的一阵剧痛,让宋诺恢复了知觉,身上的没有根神经都叫嚣,每一寸肌肉都又酸又痛,骨头也像是散架子了一样。
“嗯……”宋诺呻吟一声睁开了眼睛,光线刺得眼睛生疼,看不清眼前的事物,过了好一阵宋诺才适应了光线,看清了眼前的事物,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宋诺大吃一惊,怎么个状况,宋诺想要质问,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想要做起来,身上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男人,走到他眼前轻声道:“你的嗓子是高烧引起的炎症,身上没有力气,是因为躺的太久了,一直没有进食,吃一点东西恢复恢复,再好好休息,过几天就没事了!”
听着男人细声细气的声音,宋诺的心平静了下来了,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大概是医生,便虚弱的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白衣男子没再说什么,宋诺的眼神开始在屋子里四处游移,打量着眼前的四个都是的一身古装打扮的人,宋诺不喜欢看古装剧,也对历史不感兴趣,分辨不出什么来他们穿的是什么时代的衣服。
不过他看的出这几个人看着他眼神,都是善意的关切,不像是坏人,心就安了不少,只是其中一个长的小巧玲珑的漂亮男人,看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样,眼神里有几分激动,像是发现了宝藏一样,他身后的那个身材高大,脸上有疤的男人,看到自己在看那个漂亮男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宋诺敏感的神经被牵动,这两个家伙有猫腻,虽然他现在无力做什么,却还是露出了邪恶的本性,这么好的一颗菜,独吞可不行,这么想着宋诺故意用眼神,挑衅那个带着刀疤的男人。
小战看到宋诺的眼神愣了一下,眼睛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线,抿抿嘴想要发难,却被身后的小四拉住了袖子。
“哼!”小战冷哼一声,声音冷冷的道:“人死不了了,是不是?”
屋子里的几人,听到小战不善的语气都有些莫名其妙,只有诺言这个人精,早就注意到了,床上这个哥儿不安分的举动,还有他跟小战之间的眼神交流,不着痕迹的调转实现,选择保持沉默。
小战问这话,白尧虽然搞不清楚为什么小战的语气变得这么恶劣,不过也还是知道,这问题应该是他回答,便伸手握住宋诺的脉搏,半晌放手道:“没事了,醒过来就差不多没事了,调养调养就能痊愈。”
小战听了,瞪了床上的某人一眼,伸手揽住小四的肩膀,冲怀里的小四道:“他没事了,死不了,咱们回去。”说完不等小四做出回答,就霸道的搂着小四转身。
小四刚闯了祸,不敢造次,只回头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宋诺,便被带出了木屋。
诺言看看离开的小战夫夫,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冲白尧道:“我先回去了,孩子们等着我上课呢,你多留下点药,尽快把这位治好!”说完抬起头看向诺言的头顶的方向,道:“毕盛克,需要什么就跟啊尧说,我有事先走了!”
“好!”沉闷的声音在宋诺的头顶响起,宋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上方还有一个人,仰起脖子去看,魁梧的身材毛茸茸的下巴乱蓬蓬的头发,天呢还是这个野人……
“你怎么了,你怎么抖的这么厉害?”白尧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
心不在焉的毕盛克,慌张的低下头去看,只见躺在床上的宋诺已经翻着白眼昏过去了,“他怎么了?他怎么又晕过去了?”
白尧伸手翻翻宋诺的眼皮,抓住宋诺的脉搏握了一会道:“这哥儿是太激动了,没事一会就能醒过来。”
“没事就好!”毕盛克轻吐一口气,然后愣愣的道:“啊尧,他激动什么?怎么了吗?”
白尧挑挑眉,“你说这哥儿是怎么了,肯定是被你吓着了,你看看你是什么打扮,想什么样子,这都不打仗了,你怎么还不把自己收拾利索了,一会儿快把你那胡子刮了把,一眼瞧过去除了你那双红眼睛什么都看不着,我看着都慎得慌,小哥儿这几天差点让你饿死,就够呛了,你还想把他吓死啊!”
白尧说的话纯属个人意见,宋诺自然不是被吓晕的,宋诺是急火攻心气晕的,至于气什么大家心照不宣……
毕盛克伸手抓抓脑袋,被好友这么说有些不甘心的回嘴道:“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怎么,你还舍不得一那一脸毛啊?不过我看从我认识你,就没见你洗过几次澡,我听毕叔说你怕水来着,看来是真的,是不是连洗脸水都怕,所以才留胡子的?”白尧打开随身的药箱,一边翻找东西一边出言反击。
“去你的,我毕盛克会怕水笑话,谁像你们那么矫情,在战场上还顾忌得了那些鸡毛蒜皮。”毕盛克出言反驳,不过这句话说的有些没有底气。
白尧是毕盛克的老友,对于他的小猫腻知之甚详,听着毕盛克这会说话没底气了,转过头眼神鄙夷的看着毕盛克,直看到毕盛克心虚才,耸耸肩轻描淡写的道:“你就就去把胡子刮了算了,这哥儿也是你的人了,别因为这么点事,再出什么岔子!”
毕盛克伸手摸摸被胡子盖在下面的鼻子,道:“知道了,知道了!这才多久没见,娶了夫郞你也变的磨磨唧唧的了!”
白尧知道毕盛克是没话可说了,也不和他计较拿出几瓶药放到宋诺的床边,一边交代用法,一边数落毕盛克,“毕盛克这个盒子里的是外敷的,把小哥儿身上的那些你弄出来的伤,还是什么的都涂抹一遍,伤痕会消得快些,免得小哥儿醒过来恨你。这个白瓶和黄瓶里面都是药粉,白的是用来管消化的,这五天你什么都没给哥儿吃,哥儿的肠胃本来就不比咱们男人,饿了这么都天,一定要记住在喂饭之前,之后都要冲一杯,就算是喝汤,喝米汤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