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零头给你;明天再把半个;走了!”阿宝边说边走。
“行;宝哥;明天来啊!”二叮嘱了一句。
但他不会想到;明天阿宝会掉得更大;以至于他后来都不好意思面对他嫂子—阿宝的老婆了。
阿宝输了近一万块钱;可他心里并不是太难过;因为他平时也经常玩这个;大进大出也经历过;所以一堂课输一万块钱对于他来说绝对达不到痛不欲生和撕心裂肺的那种感觉。
更何况阿宝还有一些私房钱和外水钱;这些钱他老婆一点也不知道;他都存了起来;因为他不会也不想学着操作自动取款机;所以办了个存折;只要有了富余的钱;他就不厌其烦地往银行里跑;他属于典型的零存整取或者今存明取的储户。
阿宝第二天中午又去了趟银行;领了号排了半天队取了15000块钱;银行的工作人员对他早以熟悉了;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啥小单位的帐务人员哩。
只是银行工作人员对此不理解的是:他一个年富力强的青状年为啥跟那些记性不好的老年人一样只用存折不用卡?既费时又费力。
阿宝下午进了场子后还了二5000元的公款;拿着手上的10000元钱开始了战斗。
今天是从外面请的新皇帝在摇盒子;阿宝对这个皇帝的宝路子还不太熟;所以一开始下的注都比较小;属于探探虚实;过了不多会;场子里有些热闹了;阿宝也开始重拳出击了。
今天也不知道他是没有喝酒的缘故;还是他运气较好或是他有些手艺的原因(按赌场里的行话说是:有电!)反正上了大半堂课的时候阿宝已经上水了近一个了。也就是说他把昨天输的钱已经基本上快搞回来了。
二一看阿形式不错赶紧跟他发了个信息:收手保根子算了;一会我跟你打个电话;就说家里有事;要你回去!二发完信息没多大一会就跑到远处跟阿宝打了个电话;但阿宝没有接。
其实阿宝收到了信息也看了信息;虽说他知道二是为了他好;现在也基本上了岸(把昨天输的钱搞回来了);但他心有不甘;他没有把不输就当了赢;而是想赢一些;要不这二天不是白忙活了?
但一句古老的话又在阿宝身上应验了;那就是:天有不测风云!天都有不测的时候;况乎人也?这个不测的风云突然在赌桌上变了;阿宝的电一下子没了;开始下啥黑啥了;好不容易下对了不是舅舅(赢了也起注)就是钉子或和牌(只赢一半);这一来就把阿宝的心态也带坏了;越输越下越下越输;结果还不到下课带来的10000元和赢的近10000元又不见了。
“二!二!”阿宝着急的大声喊着。
二当时就站在阿宝的身后;他当然听见了阿宝在喊他;说心里话;他真的不想答应阿宝;那一刻二烦死阿宝了;他妈的;让你闪;你不闪;这下好了;根子苗子啥都没了!
在赌场里只要不是上的惯窑课(用车接送赌客到天天不事先确定的地方赌博)随时都可以走;只要你好意思和不讲那些没有的机八面子就行了!
“二!二!”阿宝又喊了起来;二没办法装着才听见的样子应了声:来了;宝兄;啥事?
“跟我拿一个现金来!”阿宝大大咧咧地说了一句。
“行;你等会;先停几盒子;抽根烟;;等我来!”二大声说了一句;其实这句话也是说给皇帝听的;意思是不要跟阿宝交口接注。因为二怕他越输越多;再说将军答不答应借给他这么多钱还是一回事呢!
果不其然;将军听说阿宝要拿一个现金没有同意;说:怎么又要公司顶呀?他带了多少钱来玩呀?
二一听将军有些不屑的口气心里也觉不爽;生硬的回了一句:带多少钱?人家又输一个了!
二心说像阿宝这样在公司里都属于大柱子了;两天输了二个现金;还少了?
将军一听哦了一声;说:那跟他拿半个吧。
二领旨后进场子里丢给了阿宝半个;说:现在只有这么多现金!
阿宝拿着钱但还有些不悦;他喊的是拿一个;可二只跟他拿了半个来;这让他觉得在场子里很没有面子!
但让他更不悦的事马上就发生了。
这半个只下了三盒子就过了河。
阿宝没有见好就收,现在变成了见不着好更收不下来了。
“二,二,拿一个现金来!”虽说阿宝也算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但从他的语气里透露出焦躁和烦闷。
“没有现金了,宝哥。”二贴着阿宝的耳朵小声说了一句。
“我不管,你帮我组织一个现金。”阿宝说完抽起了烟。
“行,你等一会。”二冲着皇帝和成成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不要跟阿宝交口接注。
二找到将军,说了说阿宝要拿一个现金的事,将军个人认为阿宝的这个要求有些过份,二说:要不这钱算你私人的,先借给他,我搭这个白(担保)!
“你搭个机八白!我那里有闲钱借给他!”将军的意思是有钱但都用在了刀刃上,没有闲着抽不出来这一万块钱。将军跟阿宝没有任何手续,因为阿宝是二的朋友,更何况现在连二都是扶着墙在走路(山穷水尽)他能帮着搭白?到时阿宝没钱还,能指望二还钱?门都找不着!这才是将军的真实想法。
“多少还是要跟他组织一些,不然搞得他下不来台。”二心说:不跟阿宝组织点现金老子还不是下不了台。
“还是跟他搞半个,再黑就不能搞了啊!”将军挥了挥手叫二快点闪人不要影响他溜果吐雾。
二跟阿宝把钱送进去后,看都不想看了走到了院子里跟水手成成发了个短信:如果他还叫我,就说我在外面,让他出来找我。
二在外面还没抽完一根烟,阿宝就急马急枪地跑了出来,“二,又过了河,还组织一点现金吧!”
“哪里还有哩!有我刚才不就给你一个了,何必给你半个哩?”二一本正经似一脸真诚和委屈状。
“你帮我跟朋友们搭个白,一个场子里难道连一个现金都组织不到了?”阿宝有些不爽。
“宝哥呀,真的没有现金了。”二自已都在流鲜血那还有能力帮他疗伤。
“算了,我回去了!”阿宝气冲冲地要走,连片子(分水子的钱)也不想拿了。
“宝哥,宝哥,你明天过来啊!”二的意思是过来还钱,但他没有说明,可阿宝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天下午开课的时候阿宝没有来,二心里有些慌了,一是自个的面子没了二是阿宝差的那一万块钱咋跟将军说。二跟阿宝打了个电话,阿宝不耐烦地说:明天来。阿宝只说明天来,并没有说明天到位,所以二的心里还是悬着的。因为万一阿宝这个钱到不了位,就得二帮着还,这是场子里的规矩。
其实阿宝第二天是故意不去的,他认为二完全没有给面子他这个当哥的,做为好朋友他认为二没有尽心尽力,更没有为他两肋插刀(他并不知道二的两肋上已经被别人和二自个儿插满了刀),让他在赌场里很没有面子,所以他跟二赌上了了气,故意拖了一天。
阿宝是一个性格太耿直甚至于有些古怪的人,有时耿直的让人莫明其妙,二有一次跟阿宝和几个朋友喝完酒后到准备到酒吧里玩,因为二的老婆的一个同学开了个酒吧,所以二让他老婆带着他们一众人去同学开的酒吧里玩,大伙点了一些小吃,红酒,洋酒,饮料,果拼啥的,因为是AA制所以分摊到众人身上也只几片钱,但买完单后阿宝仗义执言非要说价格高了,而且二的老婆肯定有吃回扣。
听了他的话,众人都没吭声但心里也起开了嘀咕,二气的浑身发抖指着二:你扯机八旦!阿宝信心十足地说:算了,我还不知道这点套路,你老婆要是没吃回扣老子的姓倒着写!二说:你要是真这么认为咱俩就不来往了!阿宝说:不来往就不来往,去球!说完就拦了辆的士闪人了。这事过后有一段两个人都没有往来,后来在朋友们的劝解下才慢慢和好如初。
可没过多久,阿宝又旧病复发了,有一次跟二和几个朋友喝了不少酒后,他又开始玩个性了。喝完酒,二好心好意地说:阿宝,我叫朋友开车来把你送回去吧?二说完打电话叫朋友开出租车到饭馆来送阿宝。
“就你朋友有车?我朋友难道就没有车?老子马上打电话,叫朋友来接我。”阿宝说完就打了个电话,叫他朋友开车来接他,他朋友跟他住在一个小区,离喝酒的地方很远,所以二说:你个机八货不是发吊疯嘛?我打都打了电话了,叫朋友送你,车马上就到了,你还打别人的电话干啥?他从你住的地方过来一来一去有多远你不知道?再说我朋友开出租他送你回去后回来也不会跑空路,你何必叫你朋友又开车来呢?
“我要我的朋友送咋了?”阿宝说完又跟他朋友打起了电话,不知道是他电话的信号不好还是对方暂时无法接通,阿宝气的一下子把手机摔在了地上,啪的一声“爱立信”四分五裂了。
“你真机八有毛病。”二针尖对麦芒顶了他一句。
阿宝听到二的这句话,突然冲到门外,双手对着路边的大树锤打起来,就像散打选手练习打沙袋一样。不一样的是别人戴着拳击手套,而他则双手流出了鲜血,那几个正在地上帮阿宝仔细寻找手机主件和配件的朋友赶紧出去抱着了他。
在付出了手机修理费400多元和双手缠着纱布若干天后伤势才恢复好的代价后,阿宝又跟二交了一回心。
“你为啥去打树呀?”二好奇和不解地问他。
“为啥?我心情不好,不打树未必打你!”阿宝理直气节状地回答。
二当时听着他这番话哭笑不得。
所以阿宝就是这么一个人,现在这钱只拖二一天就算对得住二了。
135章)泥鳅从戒毒所里回来了
135章)泥鳅从戒毒所里回来了
阿宝没有来;二只得听些闲言碎语和急风暴雨(语)了。
“二;你个机八朋友是咋回事呀?说好了今天到位;没有到位;这完全没有一点味口呀!这可是大家的钱;再说不到位也要影响公司的现金周转;早知道;我就不答应借给他这钱了!”将军义愤填膺。
“是啊!要是以后大家的朋友和熟人都找公司借钱的话;那还开个屁的课?”腊肉火上浇油。
单师傅和小雄则一言不发。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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