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死猴子。”李姐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跟猴子关系这么好;他咋会这样呢?不说你输了多给你一些;最起码也应当对半剁呀?”阿总一脸正气大义凛然。
“算了;阿总你也知道;我对钱不是看的很重;但他这样搞就太没意思了;你多拿点我也无所谓;可你说一声又咋样呢?”李姐皱起了眉头。
阿总又说昨天给了他多少;前天他提了多少;大前天他又分了多少;还问李姐前几天分缸子的情况;李姐没有回应;在那默默思考着。
不一会李姐说:”阿总;你跟牛逼打个电话;就说我从明天起单独算一注人;我自个儿去;不跟猴子再搞在一起了。”
“好咧;我这就打。”阿总面露喜色;跟牛逼打起了电话。
二一真不明白阿总怎么突然问起李姐这事来了,他当时还真的不知道是为了啥。后来他慢慢转过弯来了,阿总要么是为了讨李姐的欢心(可区区几千元的事,李姐能感动吗?),要么是为了分缸子时猴子没有同意他的建议并且还当众顶了他而耿耿于怀。(可能后一种原因更大一些)
二和阿总把李姐送回去后,阿总跟丁经理打了个电话:“老婆,现在有时间嘛,我请你吃牛排吧?”操,这速度真快呀,还没多长时间呢都管丁经理叫上老婆了。
“咋了,你现在和孩子在姥姥家呢,那改天吧。”阿总心有不甘挂了电话。
“喂,马大姐,我是阿总啊,小红在吗?”阿总又跟小红的妈咪打了个电话。
“啊!她和小虹都回老家去了,过几天才能回?”阿总一脸焦急。
“他妈的!刚有点性趣,这人还都没空的没空不在的不在。”阿总挂了电话恨恨地自言自语。
“咋了,阿总,找不到方向了?”二逗阿总。那到也是,情况(姘头)和老相好(应为老炮友)都不能陪他,他能不烦吗?
“走,老子们先把饭吃饱,再去找个地方战斗!”看样子阿总今天心情不错,可能是达到了他预期的目地。
“行啊,阿总!”二一听也是性趣大发,忙不迭地答应,听阿总的口气今天一碗都算他的。
“去哪里呢?”阿总若有所思,倒不是他玩的地方少,而是他玩的地方太多一下子决定不下来去哪一家了。
“哎,阿总,郊区靠国道那儿有一个洗浴中心,叫日日水都,挺不错的,而且有小炒能送到房里,咱去那里吧?”二一想到日日水都就想到了38号,一想到了38号,就想到了她的**,一想到了她的**,就想到了那啥。
“日日水多,这是起的啥机八名字?”阿总这见多识广的人都一脸惊奇。
“不是日日水多,是日日水都!”二边说边笑了起来。
“好,老子到要见识见识它能有多少水?”阿总淫笑着说。
二也不怕车子耗油了,刚从郊区开回市区现在又从市区往郊区跑。
二淫心似箭一路疾驰没多大会就开到了日日水都前。
这洗浴中心的保安记性还挺好的,一见着二和他的普桑就认出来了,热情地引导着他们停车进门。
“开几个房,二?”阿总到不是心痛房费,可能是性趣高想来了多P。
“二间吧,各弄各的。”二一心想着跟38号谈心叙旧,当然更少不了那啥。
……………………
(此处略去15000余字)
自第二天开始,李姐就当上了“个体户”,可能她提前也跟猴子通了气,叫猴子有点思想准备,这也算是尽情尽义了。
猴子还是该说说该笑笑该赌赌似若无其事一般,但二发现他还是挂记着李姐,隔不了多大一会就往李姐那儿看看,如果李姐精神了,他还大声打气:“李姐精神!”不知道是应该说他气度大呢还是应该说他伪装的好。
下了课后,猴子没有跟阿总和李姐一同乘坐二的车子回城区,但他还是跟阿总和李姐打了个招呼,说跟牛逼还是有点事要商量,让他们先走一步。
李姐一上车就丢给了二5片红钱,“咋了,李姐?”二不明就理。
“今天姐姐蛮精神,上水了一个多,给你吃个红,去买件衣服穿。”李姐笑着说,也不知道她是真心实意地关心二还是嫌二穿的衣服太不够份丢她的人。
“这怎么好意思呢?李姐。”二不但有些受宠若惊,而且还觉得受之有愧。因为二吃别人的红最多才200元,一般都是100元,而且这种事还不常见。
“拿着二,李姐是个有味口的人,你不拿那可是不给李姐面子呀。”阿总做了个顺风人情。
“谢谢李姐了。”二诚心实意地说。
“这有啥谢的,你天天接我送我也挺辛苦的。”李姐也流露真情。
“应该的,应该的。”二突然有了一种士为知已死的感觉。(二算不上是士,至多算是士兵吧?)
虽然他还不能确定李姐会不会将他视为知已,但他已经在内心深处把李姐视为知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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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会办事的九斤
第五十六章)会办事的九斤
猴子这二天连着找牛逼也确实有事;原来他想请牛逼这个称雄(牛逼对附近的老百姓没干啥球坏事;称霸有些不当)一方的老大帮他在乡里弄块地盖房子。
要不是九斤的爹是乡领导;牛逼也不可能在红花乡盖幢大房子;猴子并不知道内情;反正他想的很简单;既然牛逼能在这儿开赌场;那不仅仅是有狠的事了;肯定还有广泛的人脉。
牛逼一听说猴子谈到这事;他对此并不感冒;因为他和猴子的手续并不深;猴子是阿总认识的朋友;也只是一个较大的柱子而已;连大柱子也谈不上;而且上回在阿总谈到每天从缸子里提出半个备用金时;他是第一个明确表示反对的。
牛逼到不是为他反对提缸子这事对他心有芥蒂;而是觉得他是阿总带进(联系来的)赌场的;这个赌场里他唯一的朋友或者说熟人就是阿总;可他当作好些个人的面跟阿总顶了牛;让牛逼觉得他有些不仗义;所以为这对他有了一些成见。
猴子第一天谈到此事;牛逼淡淡地说:明天再说吧;我先问问别人这事好不好操作。牛逼本意一是吊吊他的味口;二是损人不利已的事他 是坚决不干的。
但猴子第二天开出的条件使牛逼慢慢动了心;他的条件是:
先给一个(一万元)做前期费用;招呼别人吃喝玩乐啥的。(牛逼不会出面的;要跑这事也是叫九斤出头)
一切围绕着找地建房的费用他一碗全认了(这是天经地义的)。
如果他搬到红花乡这一带;领着人来赌场玩就更方便了。(就是牛逼求之不得的事)
事成之后推给牛逼二个垞垞。(这个数字对牛逼来说并没有达到能让他一下子动心的地步)
跟他调一些好货。。(这个到是牛逼十分感兴趣的)
晚上一起去嗨一嗨。( 牛逼对这个也是十分感兴趣的)
光说不练是假把式。下了课后;猴子说今天晚上请牛逼去享受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
牛逼叫上了他的随身助理九斤;还有公司的二个内场;这二个内场都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就是不发火不瞪眼都让人怵然一吓。他们俩原来曾和牛逼在一个监狱服刑;出了狱后;没啥事可做;(除了打架故意伤害之类他们也确实不会啥了)就投靠了牛逼;因为他俩是典型的锤将(打手);所以牛逼就让他俩当了内场;负责赌场内的治安;当然如果外面有事他们也一样出手。
这也是一个老大的出门的”标配”;一个助手(司机);两个保镖。就是老大坐的车子太次了;是一辆老捷达(并非对国产汽车不敬);是公司租的;一天120元钱。那个时候很多老大都还没有自已的私车;后来通过开赌场;强揽工程;涉足拆迁等等”大众事业”才真正地掘到了第一桶金或半桶金。二涉足赌场还不到一年时;很多老大们就买了车盖了房;混得更好的还弄了实体(开办公司)买了商品房。
晚饭是在广州酒楼吃的;猴子点了一埋海鲜;弄了一瓶剑南春和十瓶珠江啤酒(这是酒楼特地从广州运过来的当地啤酒);接着就海吃胡喝起来;虽说九斤是”**”但这种场面也不是见的太多;这个不愚的”贱男”狠狠地和剑南春干上了。
而那二个内场的食量跟他们的块头成绝对的正比;不一会桌面就如风卷残云一般;那二个内场对做工精巧味道鲜美的海鲜菜还不十分满意;份量太少了;光他妈的经看不经吃。叫进服务员来问:有没有四喜丸子;红烧肘子;给弄二个来!小姐说:对不起;先生;我们这儿没有这些菜。请原谅。
气的牛逼笑着大骂这二个内场:**的;你们俩真是狗肉上不了正席。早知道让猴子带你们去东北菜馆吃好了;光跟你们一人弄一个酱骨头;小鸡炖蘑菇;就成了!”
“嘿;嘿;嘿……………“两个内场有些尴尬地笑了起来;只有在这个时候在他们的脸上还能看到一丝丝的纯真。
“服务员;有啥主食没有?”九斤这个”副总”还挺关心人民群众。
“有;我们这儿有粤式晚茶;品种非常多;您看看单子。”服务员边说边递给九斤晚茶的品种单子。
“这个;这个;这个”九斤边说服务员边在单子上打着钩;没多大一会;精美的各式小点就端了上来;两个内场光价钱不菲的虾饺就吃了十多笼;简直就是狼吞虎咽;后来吃急了;噎的只翻白眼又是拍背又是喝水还慢慢好过来。
猴子一看;心中暗喜:只要能吃能好就好办。这样还好拿下。只是牛逼不显山露水;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咋想的。只到牛逼跟九斤说了一句话;他才放心。
牛逼说:”九斤;你这二天抽个空去帮猴子办点事;寻莫一片宅基地;猴子想在红花乡这儿盖套房子;等会他先给你一万块钱;跑腿办事总得花钱。”
“好咧;牛哥;我明天就去忙这事。”九斤爽快地答应了。他当然得爽快一是牛逼亲看自安排的二是猴子好吃好喝地请着等会还有好玩好吸的三是先给一万元跑腿办事的费用;他多少也能落点四要是办完这事了绝对还能从猴子手里再弄点银子!
“牛逼真牛啊;这么大的事就交给底下的兄弟去办就成了!?”猴子心中暗自佩服。
“九斤;把这一个先拿着;这年头在外面办事不花钱咋行哩?”猴子丢给九斤一万块钱。
“好哩;猴总;你放心吧;牛哥交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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