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克劳斯眉角一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高脚杯中白色的葡萄酒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闪烁着缤纷的色彩,克劳斯看着有些晃眼,凯蒂则是笑眯眯的把他们带进沙龙一处比较安静的位置,然后又亲自去端了两杯酒过来,“不用紧张先生,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克劳斯没有结果酒杯,旁边的助手看着他的脸色行事。
凯蒂微微一笑,不介意的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坐下,“您应该事先打听过我们了,所以对这里客人的身份也会所了解。所以不需要遮遮掩掩的。”
“照你看来,我是干什么的?”小助手紧张的直冒冷汗,克劳斯还是一副稳如泰山的面瘫样儿。
“军人。或者是警察局的高层。”
“为什么会这样想?很明显吗?”克劳斯对她的话有了一点点的兴趣。
凯蒂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手帕帮小助手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年轻人,跟着上司来是不是很拘谨?真是可爱的孩子。”
被克劳斯的目光注视,小助手的汗流得更多了。
“得啦,别难为孩子了。”凯蒂笑着说,“你可以去找姑娘们开心一下,或者去外面透透气。不然,我看着都替你难受。”
助手用眼神询问克劳斯的态度,在后者点头之后,二话不说的就冲了沙龙。
“夫人,我想您这么大手笔的重新装饰门面,肯定是有什么新鲜好玩的东西要拿出来吧。”既然身份被看穿,克劳斯索性坦然面对,直奔主题。
凯蒂却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微讶之后,笑得更欢了,“果然是青年才俊呢,消息这么灵通。只不过您今天来早了,我的好孩子们要明天才能登场呢。”
“为什么?”
“这里有许多人都不知道这回事,所以今天先把场子热起来。您可以再等一天,明晚肯定包君满意。”
克劳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是雷司令,他最喜欢的葡萄酒。从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尊贵的夫人,请为我留下明晚最美丽的矢车菊,您应该明白的。这只是定金。”
客人出手大方,老鸨自然喜滋滋的接过,“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俗话说的哇,没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使磨推鬼。只要有钱啥事办不成啊,也就是说明晚戴纳的“初夜”已经被克劳斯提前订下了。
咦?我们是不是应该联想一下姓勋的为啥对戴纳的求助不理不睬了吧?莫非……它已经事先知道了?
神通广大了有木有!
某房间里。
愤怒的戴纳君正在对无辜的勋章君进行惨无人道的蹂躏和摧残……
比尔有些排斥明天的到来,但时间怎能因为他的不情愿就停滞不前了呢。
但出乎预料的是,第二天的情况好像并不是很乐观。
来的客人依旧很多,但点少年们接待的人却少之又少,尤其是“乌腾堡”的客人,根本一个都没有。
偶尔有几个来兴致翻开相册,但他们也只是纯欣赏而已。好吧,即使又要点陪的,也是要先看人,满意之后才下定金。
所以比尔很幸运的逃脱了,他虽然长得不差,但在这群人里面算不上太出色,那两名同性恋男孩就比他好看。
比尔庆幸的躲回自己的房间,想着能逃一天是一天的。
可是戴纳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会凯蒂夫人直接推进浴室,并且还派了两个威猛的保镖在门口把守。
洗白白之后,他很不解的问道,“我的照片明明没有放进相册,也没有人来相中我,为啥我还要接客?”
凯蒂夫人喷了他一脸的烟,“因为昨天已经有客人把你给预订了,行了别废话,赶紧跟我走!”
说完,就拉着戴纳拉进一间看起来很高档的屋子,一面墙壁上都是大小不一的镜子,可以让客人看清房间里的各个角落,还有一个作用就是为了增加情趣。
“客人马上就要来了,你给我老实的呆在这里,没忘想着逃出去。”凯蒂嘱咐了一句就转身离开,好像对自己地盘上的守卫很有自信。
“喂!”还没追出门,就被铁塔似的保镖哥哥给提溜了回来,然后把房门在外面锁上。
戴纳就不行这个邪了,找到窗户一推!
没推动……
再推!
……
“擦!竟然是整块玻璃的,这算哪门子窗户啊!”戴纳懊恼的往玻璃上捶了一拳,玻璃无恙,自己的手……红了……
怪不得那个老妖婆这么放心的把自己留在这呢,原来根本就跑不出去!,
气愤的在屋子里转圈,找来找去来个洞都没有,万念俱灰的戴纳翻出勋章君,做着最后的挣扎。
“你吱一声行不?现在我就要被囚禁了!呃,好像已经开过了啊,但现在真的已经到了十万火急的地步了,你好歹表个态啊!”
和前几次一样,勋章君依然没有甩他。
戴纳还想继续胡搅蛮缠,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句,“你好先生,人已经在里面了,请进。”
完了完了完了!人来了啊!实在不行就拼了吧,反正横也是死竖也是死,总之不能让这个色狼顺溜得手!
左右看看,捞起窗台上的一个花瓶,把里面的花扔在地上,拿在手里靠在门边,只等着色狼一进门,就给他来个“开门红。”
金色的门把手转了转,色狼推门进来了。
“嘿!”戴纳在他身后举起花瓶还没砸下去,就被色狼一把摁在墙上,手里的“武器”也被夺走。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戴纳保持着举手的动作,在看见转过身与自己近在咫尺的英俊容貌,震惊了。
克劳斯皱眉将手里的花瓶扔到沙发上,身体紧紧的贴着戴纳,轻声道,“你要谋杀亲夫么,竟然想用花瓶砸我。”
戴纳还没从眼前的事实中回过神,“克劳斯?”
“嘘!小声点!”克莱斯抱着他坐到床上,往床头和墙壁上看了看,发现没什么问题之后,继续轻声说,“房间里有窃听器,就连咳嗽他们都能听到,所以有什么话就悄悄的说。”
他的小心翼翼让戴纳也感觉紧张起来,眼睛在房间的各处转来转去,想把那双讨厌的耳朵揪出来。
“别担心,我有办法。”克劳斯拥着戴纳躺在床上,掀开被子把两人蒙起来,这样多少会起到一点隔音的作用。
狭小的空间黑漆漆的,男人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脸上,戴纳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只是这一动,就把男人的欲望给跳起来了。
已经有十天没见的人终于又回到自己的怀里,克莱斯在这一瞬间有些恍惚,好像他们从来都没有分开过,一直都是这样抱在一起,眼里只有对方。
两人都不开口,呼吸交缠,眼神胶着,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对方的任何反应都能清楚的感受到。
克劳斯捧住他的脸,仔细的看一遍,“你瘦了。”
戴纳感受着他令人心安的体温,“吃不好睡不好的,还被逼着学这学那,当然会瘦。”
然后,又是沉默。
这个时候,什么话都是多余的,只是这样看着他,摸着他,感受着他,就够了。
一个多星期的寝食难安,不只是戴纳,克劳斯也瘦了许多,脸颊的颧骨都突了出来。
说不心疼那是骗人的,他的心意自己明白,但……不能回应。
戴纳说服自己,他是男人,是有妇之夫,是一个必死之人,和他在一起没什么好果子的。
可这自欺欺人的话,有用么?
那就只有戴纳自己知道了。
低头,两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熟悉的味道让克劳斯迷恋不已。伸出舌头敲开他的牙关,在他的口腔里乱扫一通。
戴纳被他毫无章法发亲吻搞的呼吸困难,但又不舍得推开,只能在换气的间隙拼命的呼吸新鲜空气。
“宝贝,今晚你可以正大光明的属于我了。”
、29
地下室。
施伦堡亲自督阵;但生意的惨淡让他有些败兴;现在只有两盏小红灯闪烁,而录音里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耳麦里传来的喘息和尖叫让监听的手下有些吃不消。
施伦堡上前拔掉电线;小红灯瞬间熄灭。
特工们不解的看他。
“听什么听,后面也不会有什么好东西。”施伦堡低头看了看手表;“这高峰期都快过去了,看来今天是要泡汤了。”
说罢,摆了摆手,“收工!”
戴纳的房间里为啥木有监听捏?其实这都凯蒂夫人在中间搞的鬼;她并没有将戴纳接客的事情告诉施伦堡。
原来昨天晚上,克劳斯在给她的那叠钞票中夹了一张小纸片;意思很简单;就是说他是希姆莱局长介绍来的;恳请老鸨手下留情,事后会有丰厚的酬劳送上。在最后还加上一条,希望戴纳短时间之内的客人只有他一个,当然,时间不会太长。
凯蒂夫人动了心思,其实她从一开始就不看好这个“计划”,顶多折腾个把月就得收拾东西回去。既然现在有钱赚,干嘛往外推,何况戴纳的照片本来就不再相册里,想搞点小动作还是有可能的。
施伦堡留着戴纳不用八成还是对他不太信任,搞间谍的职业病,疑心太重,想得太多。
最主要的是,施伦堡和他的手下们不会去前台大厅,他们一直都是呆在地下室的,如果有了客人,凯蒂会让人通知他们。
所以就给了老女人一个可钻的空子,私下里就把戴纳给“卖”了。
克劳斯如果知道这其中的缘由,肯定得谢谢施伦堡,如果不是他的疑心病,戴纳八成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完好无损。
精明一世的施伦堡处长糊涂一时,让一个满肚子都是鬼心眼儿的老鸨给耍了。
克劳斯知道房间里没有监听器,刚才之所以这么说,也只是为了镇住戴纳,可以比较轻松的做些爱做的事。
被监听器吓唬住的某只果然不敢反抗的太过火,只是做做表面文章,意思意思得了。
只是被子里空气稀薄,没过一会戴纳就觉得受不了,挣扎着把头伸到被子外面,大口大口的呼吸。
擦!怎么只要和他亲嘴,自己就会有一种会被憋死的赶脚!
克劳斯直接把被子掀到一边,继续亲着他的嘴唇不放。手也伸进他的衣服里,抚上那有些削瘦是身体,心疼的来回摩挲。
手感都没有上次的好呢。
不过两颗小红豆还是那么挺实、
戴纳被他摸得有点痒,开始没话找话,“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克劳斯的手指在他乳晕上画着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