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眼神在短暂接触后,士官迅速将目光移开,然后目不斜视的继续护送少爷们进班房。
管头将劳工们带到采石场,开始新一轮的工作。戴纳感觉自己搬石头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做了几次深呼吸都不能平息内心中那种绝境逢生的狂喜。
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离开这个人家炼狱,就可以远离死亡的危险。而后面发生的一件事更是令他心神震动,渴望生存之光的到来。。
采石场铁丝网之前的五英尺的距离规定为卫兵的射程,所有人都不敢踏过这五英尺,但就在早上,一个士兵拽过一名粉红三角的犯人,摘掉他的帽子扔到铁丝网前,强迫他去捡。
犯人当然知道走过去会有什么下场,所以坚持不去。
于是,士兵就用枪托和皮靴把他一步步的逼近射程内,然后开枪打死了他。
卫兵之所以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击毙一个犯人就可以获得一天休假。因此他们会想方设法的让犯人走近铁丝网。
在集中营里,人性这种东西是什么?能吃吗?
当犯人在铁丝网前倒下的时候,瞭望塔上的士兵还在鼓掌喝。戴纳被深深的震撼了,一条人命就这样在眼前消失,他们竟然笑的如此开心。
或许在他们的眼里,这些人都是该死的臭虫,能消灭一个是一个。最后只有强大高贵的日耳曼民族才能统治世界。
这件事在戴纳的心里蒙上一层阴影,他认为在往后相当长的一段事件里,不可能忘记今天的所见所闻,尤其是那个被逼着死去的犯人。
下意识的寻找泰勒的身影,却发现在另一边,也有个人男人在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男人看向泰勒的眼神很熟悉,就像……就像施瓦茨在看到自己时候的那种眼神。
一种势在必得的疯狂。
到了夜里开工的时候,匈牙利管头拿着鞭子指向泰勒,“你,过来。”
泰勒放下手中的石块走过去,“什么事?”
“你跟我去库房清点衣物,明天还有一批人要被送进来。”
“可是,我的活还没干完。”泰勒拒绝着,他知道这一去肯定没什么好事,“您还是去找其他人吧。”
“找的就是你,废什么话!”匈牙利男人不耐烦的喝道,然后对其他管头喊了声,“我先带人走了啊,这里你们看着点。”
管头们都笑嘻嘻的应下了,眼神暧昧神色猥琐,让人看着都不舒服。
戴纳的注意力也被这一嗓子吸引过来,但看过来时,匈牙利管头已经带着泰勒走出去很远了,他拉住身边的管头,有些担心的问,“他们要去干什么?”
管头冲他嘿嘿一乐,“别装傻了小子,这么黑的天,你说能干什么?嘿嘿嘿!”
轰!一声响雷在戴纳耳边炸开。
、40
仓库离采石场并不是很远;眼看大门已经近在眼前;泰勒突然转身就想跑来;可还没跑出几步就被匈牙利管头抓住;连拖带拽的给推了进去。
泰勒想大叫,却被用布条堵住了嘴巴;双手也被他特意带来的皮鞭给缠住。
“呜呜呜!”泰勒挣扎着,可惜一个月来营养不良的身体怎能打得过身材壮硕的男人,片刻的功夫,就被男人推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几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难道躲了这么时间到最后终究是躲不过去么?
男人滚烫的呼吸喷在脸上,泰勒扭头躲避,却把自己的脖子暴露在野兽面前;令他血脉喷张。但现在还不能直接开始,要来点前戏才够味。
仓库里什么都有,尤其是麻绳,更是少不了。匈牙利人拿了一截长短适中,用起来比较顺手的绳子,对着他劈头盖脸的打了下去。
麻绳抽在身上的疼痛感一点也不比鞭子差,泰勒疼的满地打滚,试图能少挨点折磨。
痛苦的表情和扭动的身体让男人越来越兴奋,手上挥舞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衣服被抽出一道道口子,破裂的地方还沾着少许鲜血,泰勒觉得自己会被他活活打死。但匈牙利男人却住了手,把绳子一扔,直接压在了他的身上。
“宝贝,我看你今天再往哪儿跑。”男人迫不及待的撕扯起他的衣服,还顺势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嘿嘿,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和他们是不是一样的。”
泰勒被他身上的气味熏得简直就要吐了。实在太恶心了!自己绝不能被这个臭虫碰到,如果那样还不如死去!
虽然他和赫尔道夫的关系不清不楚,但两人都是你情我愿。赫尔道夫即使再混蛋再无耻,对他的心意是没得说的。
泰勒无法忍受除了赫尔道夫之外的男人再来染指自己,只要一想到要和他们做,爱,胃里就止不住的翻腾。
但双手被捆,自己又没有力气,拿什么去反抗……嘴里被塞进布条就连自我了断都没有机会。
衣服很容易的就被撕开,匈牙利男人的手已经在他胸膛上揉捏起来,下面那火热的东西就在大腿边蹭来蹭去。
泰勒在脑子里快速想着脱身的办法,趁着他俯身亲吻的时候,右腿猛地屈起,膝盖狠狠顶在了男人的命根子上。
这一下又快又准,绝对是个老手。只是以前挨踢的对象是谁……啧啧,那就不好猜了啊。
匈牙利男人绝对没想到他还会来这么一下,热情如火的老二被毫无防备的顶了个正着,突如其来的剧痛让男人捂着裆部哀嚎得倒向一边。
泰勒看准时机连忙翻身起来,两条腿被这个臭虫压麻,针扎似的疼,但此时也管不了这些,逃命才是最主要的。
匈牙利管头被他彻底激怒,忍着身下剧痛,把已经跑到门口的泰勒从后面抱住,用力的压到墙上,长腿一伸,大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让你跑!”反手一巴掌扇得泰勒嘴角溢血,匈牙利管头恶狠狠的等着面前这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的犹太男人,“被男人cao烂的贱货在老子面前装起大爷来了?既然你这么不是好歹,那我还跟你客气什么!”
说着,就直接撕开他的裤子,打算提枪上阵。
………………看!灰机!………………
焦急的等到晚上七点,办公室的电话终于响了。克劳斯几乎是同时拿起话筒,但还没等他说话,电话那头的人就先开了口,“施伦堡已经跟集中营的指挥官交涉好,现在就可以去把人接回来。”
“那由谁派人去?”
“集中营那边的意思是要施伦堡派人去,毕竟人是从他那里过来的。”
克劳斯很想自己亲自去接,但他也知道这时候一定要沉住气,“局长先生,您能不能派出个人跟着呢?”
赫尔道夫沉吟了一下,说,“带上警察局的人也无可厚非。”
“非常感谢!”
………………灰机灰走了耶………………
戴纳心不在焉的搬石头,好几次都被自己脚上的铁链绊到。这都离开有些时间了,怎么还不回来。
心里越想越着急,但管头就在旁边,根本没机会出去。
一个哨兵拿着张纸走进采石场,高声喊道,“先把手里的工作停一停,念到名字的人立即站出来!”
劳工们瞬间安静,不知道这意味什么。
“卡尔德!”
“海德里希!”
“保罗!”
“默克尔!”
被念到名字的人自觉站成一排,但当他们站在一起时才惊讶的发现,原来是被悟送进来的的男孩们。
“戴纳!”
正在走神的戴纳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下,赶紧应道,“到!”
哨兵指着男孩们,“去跟他们站在一起。”
戴纳和同伴们很疑惑,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是要集体处死?!年轻人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这样的猜想,顿时吓出脸色刷白。
小个子竟然还被自己的脑补吓哭了。
哨兵嘴角抽搐的看着他们骤变的脸色,顿时感到很无力,他还什么都没说好不好,干嘛做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咳!你们这几个幸运的人,可以回家睡个安稳觉了。”
“!”
男孩们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面面相觑的不知该怎么办。只有戴纳反应过来,他兴奋的大声问,“你的意思是,我们已经被释放?可以出去了?”
哨兵点点头,“是的,现在你们要去仓库找回属于自己的行礼,十五分钟后在操场上集合,那里有接你们出去的人。”说着,就打开了他们的手铐和脚镣。
这句话简直就是天籁,男孩们欢呼的跑向操场,其实要不要回行礼都无所谓,只求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戴纳却是往仓库方向走去,因为他很担心被带走的泰勒。
刚靠近仓库大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闷哼,心知不好,踹开门冲了进去,而里面的场景让他的小宇宙瞬间爆发。
泰勒被匈牙利管头摁在地上,衣服都被撕成碎片,两腿分开,而那个男人的玩意儿一半已经顶在他后面,看样子是刚进去。
不不不,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泰勒叔叔被人墙上了!!!
再次被打断好事的男人没好气的回头,冲着戴纳骂道,“看什么看小崽子!赶紧滚出去,不然老子让你也常常滋味!”
泰勒显然被折磨了很久,看见他也只是动了动眼珠,张开嘴唇,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可意思很明显,让他快离开。
戴纳觉得自己脑袋“嗡”的一下混乱了,身体在意识之前行动,捞起门后的木棍走到他们面前,在男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棍子抡了过去。
“咚!”声音很响,血从匈牙利男人的头上流了下来。但他却没有晕过去,而是从泰勒的身体出来,摇摇晃晃的想站起来。
“王八蛋!”对着他的额头又是一下,这次戴纳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男人应声倒下。
戴纳将他踢到一边,将泰勒从地上扶坐起,“等等,我在箱子里给您找件衣服,”说着,就翻出自己的皮箱,里面衣服没剩几多少,但还有件衬衫和一条旧长裤可以凑合着穿。
帮泰勒把衣服穿好,戴纳脸色阴沉的又走回晕迷男人的身边,手里拿着木棍,眼神里是少有的恶毒,“今天就让你断子绝孙!”说完,就冲着他已经垂下去的玩意儿狠狠抡了下去。
可以想想,这玩意儿今后不废也得残了……
原本已经昏过去的男人愣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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