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戴纳茫然的眼神让他很受打击。只是,英明神武的少校先生好像忘记另一件更更重要的事,那就是……他根本没有告诉过戴纳,今天是他的生日。
男人受伤的眼神让戴纳高度警觉起来,脑子想是不是又有什么事得罪他了?自动搜索了一圈,结果是,无。
今天是15号今天是15号今天是15号,15号莫非有什么重要活动?然后又开始冥思苦想。
就在克劳斯打算回房间默默安抚自己受伤的心灵的时候,只听他大叫一声,“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男人很欣喜。
“嗯嗯,我想起来了!”戴纳很自豪。
“是什么?”
“你今天还没有给你老婆打电话啊!”
“……”
男人面无表情的起身离开,走到电话旁给尼娜挂了电话,内容还是和前几次谈话一样,都在试图说服对方,结果自然也是一样,不欢而散。
戴纳托着下巴看他,心里很不厚道的幸灾乐祸,瞧,又谈崩了。
好吧,他是对尼娜说的那番话很反感,不,应该是非常反感。先前仅有的一点好感和愧疚现在是一点也不剩,他们可是情敌呢。
通完电话后,克劳斯幽怨的看了一眼悠然自得的蠢猫,就像一直斗败的豹子,托着尾巴无精打采的向卧室走去。
被他那瞪得莫名其妙的蠢猫依然不开窍,抓抓脸,“他究竟在别扭什么?”
端着花盆的大叔飘过,“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
“!”蠢猫瞬间炸毛,声音抖得跟筛子似的,一脸惊恐,“您是怎么知道的?!”
大叔高深莫测,“秘密。”
怪得不得他一直在强调今天是15号,可是可是,克劳斯你个王八蛋,你根本就没有告诉我你生日是几号所以不能怪我啊!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蠢猫撒开四蹄,嗷呜嗷呜地冲进了他和克劳斯的临时卧室,“亲爱的,我这次是真的想起来了啊啊啊啊啊嗷!”
、57
把假期的天数改了改,
忧桑的豹子先生窝在床上;就连平日里翘得高高尾巴此时也无精打采的垂在床边,看起来可怜的不得了。
蠢猫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伸出手指戳戳那软趴趴的尾巴,小声道;“喂。”
豹子撩开眼皮瞄了他一眼,然后又合上;不搭理他。
蠢猫蹭到他面前;蹲下;很委屈,“这不能全怪我啊;你根本就没有和我说过嘛。”说着;讨好的将一只猫爪轻轻盖在豹子爪上。
豹子先生从喉咙深处重重地哼了一声,将自己的爪子抽出来;搭在眼睛上。
这下蠢猫的心里就像有无数个小爪子挠啊挠,急得直转圈,但又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能让他开心,只好可怜巴巴的趴在床边,“别生气了,以后绝对会记住的。再说现在庆祝也还来得及啊。”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抬头看了看钟表,“现在才九点,不晚不晚。”
豹子先生这才赏赐给他个眼神,“怎么庆祝?你什么都没准备。”
“呃……”这是个问题,蠢猫摸下巴认真思考,他有的人家都有,他没有的人家也有,实在想不出合适的礼物,最后只能征求他的意见,但要求不能太高,毕竟没啥准备嘛。
豹子深蓝色的眼睛里划过一道亮光,“其实,我只想要一件礼物,并且还不是很难得的那种。”
“啥?”
“你。”
“……”
蠢猫虽然有时候脑子会秀逗一下下,但这并不代表就可以任人欺负。所以一甩头,很干脆的扔出两字,“不行!”
开什么玩笑,在这个特殊的日子,把自己给他就象是把小绵羊送进大灰狼的嘴里,最后铁定被吃得连根毛都不剩。他可不想再过那种一起来就腰酸背痛腿抽筋的苦逼生活。
“呜!”豹子先生哀鸣一声,桑心的趴在床上,连耳朵都耷拉了,黯然神伤的闭着眼睛,拒绝再和这只蠢猫交谈。
这这这,这该怎么办!
蠢猫爬上床,两只前爪搭在他身上,轻轻挠着,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耳边蹭来蹭去,喵呜喵呜的叫着,小声儿可哀怨了。
但不管他装得有多可怜,豹子先生是铁了心了不理他,只是时不时的甩甩尾巴,嗯,心情很糟。
蠢猫暗暗磨牙,这个软硬不吃的臭石头!然后将一只爪子从他毛衣下摆伸进去,绕到身前,用软软的肉垫在他胸口上摩挲。
果然,豹子的身体一僵,呼吸也有点粗重,但仍坚持闭眼佯装淡定。
好吧,既然这样还不行,那就……
另一只爪子悄悄探到他下,身,隔着裤子在某处抚摸。嘿嘿,虽然豹子先生面上还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身体的反应却把他内心的欲望如实告诉了蠢猫。
轻松的解开腰带
,猫爪继续探进,火热的肉柱很快就在他技巧的抚慰下站立起来,把裤子撑起一个显眼的小帐篷。
低低的笑声在耳边响起,豹子先生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这是你自找的!”
“啊?”蠢猫还没来得及得意多久,就被凶残的豹子压在身下,吓得直瞪腿,“干嘛你?放开我你个禽兽!”
“是你自己挑起来的火,当然要由你来扑灭。”豹子邪魅一笑,摁住企图逃跑的蠢猫,嗷呜一声,开始想用自己的生日礼物。
然后就是某只蠢猫疯狂的咒骂,“喵了个咪的,我恨死你了啊啊啊!”
幸好门窗紧闭,不然这一嗓子喊出去,估计得把方圆十公里的野狼给招来。
在离家出走的这些日子里,克劳斯老老实实的来往于参谋部和庄园之间,并没有去其他的地方或者去见其他的人。
这让尼娜放心下来。
玛莉亚一直在家陪着她,为克劳斯准备的生日蛋糕早就干瘪瘪的不能吃了。但一直放在餐厅里。
快五个月的肚子看起来跟六个月似的,哈德医生仔细检查一番最后下了断言,这次她怀得的确是双胞胎。至于是男是女那就不清楚了。
摸着高隆的肚皮,尼娜希望这次是女孩,看着身边打闹的儿子们,觉得如果真的是两个女儿的话,那她的人生也就圆满了。
戴纳和玛莉亚的事情一直得不到有效的解决方法,克劳斯就一直住在庄园里,和心上人过起了还算甜蜜的二人世界,他也终于知道赫尔道夫局长偷偷来探望泰勒的规律,不禁觉得有些可笑。
出身高贵的伯爵先生,柏林市的警察局长,党卫军少将,竟然会选择翻墙进来。也难为了他老胳膊老腿还能做这些高难度动作。
当然,这件事不能戳破,但克劳斯真的很像告诉他,如果想来庄园大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来,难道叔叔看望失散多年的侄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看着泰勒的小屋没了光亮,少校先生只能摇摇头无奈的去伺候自家的蠢猫。
戴纳躺在被窝里看书,是关于军事和科技的,虽然晦涩难懂的德语看起来很费劲,但扩展一下知识面还是很有必要的。
“躺着看书对眼睛很不好,要不要坐起来?”克劳斯坐在他身边。
“不要,等下困了就可以直接睡觉。”戴纳读得津津有味。
现在是十二月初,他住在庄园已经半个月了,虽然中间偶尔会回家看了看孩子,但尼娜强硬的态度仍然让两人的矛盾得不到解决。玛莉亚趁他工作的时候也来过几次,但都被戴纳回绝掉了。
“真不知道她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烦死了。”看书的戴纳突然说了一句,让闭目养
神的男人眉间一动。“还有一个月就要开学了,是不是要到那时候才能彻底摆脱她?”
说着,当下手里的书,转过身趴在他胸膛上,皱眉问,“圣诞节你是要回去过的,不知道我走的时候你还能不能来送我。”
克劳斯抚摸着他细腻的脸庞,眸色深沉,“会的。”
“那步兵学校是怎样休假的?”
“每个星期会有一天的休假。但你可以选择在月底休息,那样就会有四天假期,一般月底也没有什么重要的课程。”说到这儿,克劳斯也感到了难过,德累斯顿离柏林路程遥远,一个月也只有四天的见面时间,好不容易才抓到手的波斯猫会不会在外面打野食?毕竟学校里都是和他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气血方刚什么的真是很危险。
戴纳好像也意识这个问题,捏住他高挺的鼻梁,恶狠狠的说,“先警告你,在我离开的时候你最好安分点,管好你的下面,如果让我知道你又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哼哼。”眯着眼冷笑,“就别怪我狠心抛弃你!知道吗?”
被先发制人的少校先生呆呆地点头。
难得硬气一回的蠢猫不禁洋洋得意起来,继续捏着他鼻子左右摇晃,玩的不亦乐乎。哎呀,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克劳斯趁他得意的不知自己姓什么的时候,悄悄把手探进他的睡裤里,揉捏着那丰满滑腻的臀瓣。
自从生日那天把他恩在床上狠狠操弄了一夜之后,恼羞成怒的波斯猫三天不理人。只要自己一靠近,就会立即用尾巴将菊花遮住,亮出锐利的爪子时刻准备攻击。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豹子先生自然不能轻易放过。
“嗯?”终于感觉到不对劲的蠢猫摇摇屁股,一脸黑线瞪他,“把你的爪子拿出去!”
“不要。”豹子先生拒绝,还得寸进尺的把另一只手伸进去,一手握住一边使劲揉搓,而可怜的睡裤也被褪到大腿处,两片流光水嫩的大屁股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里。
“你!”戴纳一口咬住他的喉结,看似凶猛其实力道很轻,摇摆着屁股试图拜托那两只讨厌的手。
克劳斯利索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将自己的身体挤进他两腿之间,抬头的火热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他股间。为了阻止他再说出什么煞风景的话,非常明智地先堵住了那欲破口大骂的嘴巴。
柔软的舌头舔过他嘴里的每一处,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两人纠缠的唇舌流出来,沾湿了他来不及脱下的睡衣领子。
戴纳对他的吻历来都没有抵抗力,不一会就晕乎乎的瘫软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了。
“我能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所以要抓紧做一些爱做的事。”克劳斯将他拨
了个精光,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润滑油,“不然以后想做都没得做了。”
即将分别的两个人,心里都充满着对对方的不舍和眷恋,但他们在表达方式上好像很没有默契。戴纳只是想能够平静温馨的过完这一个月,给将来三年不能见面的日子有点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