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无语的看着玛丽从被子里钻出来,眨眨眼摇摇尾巴,冲着他们“汪汪”两声,最后屁颠颠地踩着小碎步,跑了。
在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之前,戴纳直接用唇把他的话堵在了嘴里。
哈夫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是他失眠,而是……而是隔壁的声音实在太那什么了……
仿佛就是和他做对似的,越是不去想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事,那边的声响就越肆无忌惮的传过来,嗯嗯啊啊的都叫了大半夜,怎么还不停!
难道他们就不顾及还有客人在吗?
这样好的庄园,隔音效果怎么差!
即使躲进被子里,那声音仍然清晰可闻。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究竟该有没有完!照这个劲头是要做一晚上吗?!妈的!
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哈夫登觉得心里好受了一点点,喜欢的人正在隔壁和别人做,爱,这让他怎能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地呼呼大睡?
他连他的手都没有摸过,即使在交往中偶尔会发生肢体接触,但都是匆匆一过,连可以回忆的余味都没有。
年纪越大顾虑就越多,如果年轻时能发现自己的感情,或许就会勇敢地说出心里的感情,也不会想现在这样,白白便宜了其他人,而自己却只能拿脑袋去撞墙。
曾经无数次在梦里想过和他这样那样过,每次醒来都会羞耻地发现身下明显的反应。听着他在隔壁模糊不清的粗重喘息和呻,吟,苦逼地少尉悲哀的发现自己又……站起来了……
伸进睡裤里,握住精神抖擞的小弟,开始幻想着躺在他身下的人是自己……
离圣诞节也没有几天了,到时候一定要搬回宿舍,哈夫登瞪着天花板,心里想着明天下班之后就会收拾自己分配到的宿舍。
戴纳双腿大张地架在克劳斯的肩膀上,承受着他依旧猛烈地进攻,嗓子干得要命,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了。
这应该说是他自找的
,为了给隔壁的那位来点刺激,就拼了命地缠着男人做做做,最后自己倒下来,男人还在继续。
更悲剧的是,他根本不知道人家究竟有没有听到声响,万一这房子隔音效果太好,那他岂不是亏大了?
踹了一脚正在兴头上的男人,压着嗓子问,“不会打扰中尉的休息吧?”
克劳斯双手揉搓着他的屁股,粗声道,“现在问这个问题你不觉得已经晚了吗?专心点,不准想别人!”
“……”这样说来,他的目的是不是达到了?蠢猫被晃得头昏眼花,但心里却一直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铁床“吱呀吱呀”的声音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慢慢消失,哈夫登郁闷抱着被子,彻底失眠了。
次日早晨的餐桌上,除了精神饱满的少校先生,其他两位都蔫嗒嗒的一脸困意,瞧那一对黑眼圈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克劳斯为此感到很抱歉,“看来昨天晚上是打扰到你的休息了,真是对不起。”
哈夫登强撑精神扯出个笑容,“没事,主要是我的睡眠质量不好,一点动静就能被惊醒。和你没什么关系。”
戴纳眼皮耷拉地戳着盘子里的牛肉,食欲全无,“少尉先生难道就没有什么其他想法吗?比如说想要……sex?”
勉强的笑容迅速消失,但看在好友的面子上,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低头闷闷地吃早餐。
克劳斯在桌子底下捏了蠢猫手臂一下,示意他安分点。然后亲自到了一杯鲜榨的果汁递给哈夫登,“别和他一般见识,小孩子不懂事。”
后者笑着接过,觉得今天的果汁格外新鲜。
某只感觉自己被冷落的蠢猫不甘示弱,把自己的杯子推到少校面前,“满上!”
“你不是只喝温开水吗?”迟钝~
“我想换换口味不行啊?快点快点!”瞪眼~
“败给你了。”养尊处优的少校先生任劳任怨,给他倒满一杯苹果汁。“如果不想喝的话就换成温水。”
“嗯,”蠢猫乖巧的点点头,但在他转过头看不到的角度,骄傲地冲对面的哈夫登挤了挤眼睛,并且非常给面子地把一整杯果汁全部喝掉。
哈夫登做了N个深呼吸,说服自己不要与幼稚的人计较,不然就是在侮辱的自己的智商。
……
可是好像把这个蠢货捏扁啊啊啊啊啊!
戴纳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渴望圣诞节不要到来,但圣诞老人乘着雪橇车如期而至。克劳斯要回家陪伴妻儿,只留下哈夫登和自己做伴。
戴纳虎视眈眈地看着对面的男人,神情严肃,“你不应该和我抢,因为你根本就抢不过我。”
哈夫登嗤笑,“战斗还没开始,你这个结论下得有点早。我不相信凭我的身手会败在你手下?”
戴纳不以为然,“你绝对输定了,因为他是属于我的。而你从来都只是个旁观者而已。”
哈夫登一派淡定,“你是第三者。”
戴纳炸毛,“那你就是第四者!”
无聊无趣无脸皮的家伙。这是某只蠢猫对少尉的评价,虽然不怎么公平。
无胸无脑无节操的败类。这是少尉对某只蠢猫的印象,虽然明显是诽谤。
就这么两个看谁都不顺眼的人,楞是在一间屋子里呆了一晚上。因为克劳斯说过要在晚上打来祝福电话,而他们都想第一个听到他的声音。
泰勒叔叔早就被赫尔道夫局长接走了,至于去了哪里……这个……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啦。
现在已经十点半,电话却迟迟没有响声,戴纳不高兴地抱着靠枕霸占了整个大沙发,距离电话不到半米。哈夫登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距离同样是半米,到时候就看谁的动作更快一点,抢到话筒。
对此事一无所知的少校先生在把儿子哄睡之后,来到客厅的电话旁,刚想打电话就听到从二楼卧室里传来妻子的呼唤。无奈的放下话筒,准备等下再打过去。
尼娜并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想和他谈谈心而已。哈德医生的诊断让她最近心事重重,总觉得不踏实,克劳斯安慰她不要想太多,否者只会给她和孩子带来负担和危险。
“如果……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和孩子该怎么办……”
“你不会有事的,我们都很需要你,千万要保重,知道吗?”
这一谈就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晚上十一点整,就在戴纳快要支持不住自己的眼皮,马上就要睡着的时候,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吓得他一激灵,赶紧伸手去接。
但是!
他忘了身边还有一个人呢。
两只手同时摁住话筒,不同颜色的两双眼睛之间“兹拉兹拉”闪着蓝色电花,谁都不
肯退后一步。
戴纳的手在下面,但被哈夫登用力地按住,可怜蠢猫平时不怎么干活也不爱运动,关键时候总是吃亏。
铃声已经响了一会,如果再不接就要被挂断了。
得想个办法把这个碍眼的家伙甩一边去……
戴纳突然转过头看向大门的方向,惊诧地撤出手,喊道,“克劳斯!”
哈夫登被他弄得一愣,条件反射性地随着声音看过去,手上的力道也放松了不少,结果……
“喂!克劳斯,是我!”
“……”
妈的,竟然被这蠢猫给骗了!
、63
克劳斯听到戴纳的声音很高兴;他回头看了看卧室紧闭的房门,低声道;“早就想打电话给你,但刚才有事情耽误了。明天下午我会过去帮你收拾东西的。”
戴纳情绪不高;“哦……”
“今晚早点睡,不然明天又得没精神了。”
“哦……”依然不高~
“睡觉之前检查一下窗户是不是关紧了;再把被子盖好;别跟前几天似的;早上起来肩膀受凉痛了一天。”
“哦……”继续不高~
“……开心点,今天可是圣诞节。”克劳斯也听出了他的不对劲;试图劝解。
“可是圣诞节之后我就要离开了;你还能高兴得起来?”戴纳有气无力的声音从话筒中传过来,“真不知道当初我哪根筋搭错;才会一时脑热答应了你的要求。这绝对是自找苦吃。”
克劳斯很想赞同他说的,但也知道如果自己松了口,他肯定会趁机说出退学的话,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他打打气,安安心,“你自己不是说要出人头地的吗?想要和我一起工作,加入国防军是必经之路。还有,你想想那些在将来等待你去拯救的人们,我和他们都很需要你。亲爱的,别让我们失望好不好?”
可是,可是,我不想离开你啊……戴纳抱着话筒撅嘴,不过没敢说出来,他怕严肃正经的少校先生会给他来一回电话讲堂,好端端的圣诞夜不要这么无趣啊好不好。
“嗯……我只是发发牢骚而已,你交代的我肯定会做好,啊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又啰里吧嗦你侬我侬地磨叽了一会,才不舍得将电话挂掉。
回头就看见哈夫登抱着手臂坐在沙发扶手上冷眼看他,戴纳冷笑,“这么晚了,少尉先生怎么还不回去休息?如果明天上班一不小心迟到了,克劳斯也会铁面无私地记你处分。”
“多谢你好心提醒,但他不会这样做的。”哈夫登走到他面前,俯下身,戴纳立刻就被他笼罩在阴影里,“别太得意,三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包括人心。即使他不会选择我,到最后和他过一辈子的人也不会是你。”
戴纳看进他的眼睛,里面没有恶毒和狠辣,语气平和的就像是在叙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虽然这也的确是事实。只是自己和克劳斯的事还轮不到他来多嘴提醒。
“谢谢。只要真心相爱过,最后能不能相守在一起对于我来说,并不
是那么重要。”
哈夫登不语,只是眼神阴郁的看着他。
戴纳无所谓地笑笑,不再和他浪费口舌,礼貌地点点头然后转身回房。但当关上房门之后,他就把自己扔在床上,连盖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本来刻意遗忘的结局,竟然在这个一年中最重要最幸福的节日里,被人无情地揭开遮盖在上面的伪装,没想到这一刻,心,会这么疼。
他早就断了回家的念头,因为规定的时间不到根本就没有离开的可能。老爸老妈和祖父不知道会不会发疯似的到处寻找自己呢?起码老妈肯定会抱着自己的婴儿鞋嚎啕大哭的。
翻出勋章君,“芝麻开门。”
很快,亮光闪过,而人……又不见了耶!
“怎么?心情不好?”勋章君的声音还是那么难听,让戴纳很心烦。
“到底要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