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又没有人啊?”哈夫登少尉的办公桌上空空如也,“啧,这也太干净了,平时都不放点文件资料什么的吗?”戴纳嘀咕着推开那扇磨砂玻璃门,只是还没等走进去,就看到里面火爆的场景并为之深深地震精了!
卧槽……一定是我打开门的方式不对!为什么我每次推开这扇门都会看到这样刺激的事情!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戴纳在心底嘶吼,面上却是呆滞麻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喜怒不形于色,其实这货就是被吓傻了,大脑死机,面目表情没跟上节奏。
上次,只是暧昧的站在一起而已。这次,尼玛竟然亲上了有木有!
亲上了……
亲嘴?
谁亲谁?
可怜的蠢猫同志思维已经彻底混乱,睁大眼睛死瞪着面前这对狗男男,一根手指颤巍巍的指向她们,卡在嗓子眼儿里的话憋得他脸通红,“你们这对奸夫淫夫!当老子是大气层以外的吗?!”
克劳斯早在他突然出现在门口时就把哈夫登推开了,但是吧,亲了就是亲了,即使隐藏的速度再快,还能快过情人堪比X光线的眼神么?看到爱猫脸色铁青的僵在门边,他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绝对是一点水分都不掺得捉奸在场啊!
克劳斯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只能低着头一副认错的姿态,希望戴纳能骂他一顿尽快解气,否则,后患不穷啊。
哈夫登窘迫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其实他们并没有做什么太出格的事,只是克劳斯答应他的请求,在他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就这么两秒钟的时间,居然好巧不巧的被抓包了。“对不起,我先出去了。”
他要离开这里,可戴纳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如他的愿。“该走的恐怕不是你,而是我吧。”
克劳斯听到他阴阳怪气的调调儿,不禁抬起头看他,“戴纳……”
“停!”戴纳也没有给他说下去的机会,慢慢走进办公室,环顾着这个他既陌生又熟悉的地方,“没想到我走之后你的私生活这么丰富多彩啊,连自己的朋友都勾到手了,只不过,哈夫登少尉的年龄是不是有点太大了?还是说你本来就喜欢这样的?”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克劳斯不会相信这些尖酸刻薄的话会从善良的戴纳嘴里说出来,一时间理亏加震惊,让他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去反驳。
、84
戴纳周身散发出强大的黑色怨念气场,在身后仿佛长出了一对黑色半透明的小翅膀,巴拉巴拉扇得飞快。
这是苍蝇……
咳咳,严肃点!
克劳斯看一眼低着头试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哈夫登,嘴角抽了抽,看来明天要去教堂认真的做一次祷告,让上帝原谅他的多管闲事。
三人之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哈夫登几次想离开,但都被戴纳冷冽的眼神给逼停了脚步。克劳斯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但有些话又不能在哈夫登面前说,只好走到将炸毛的蠢猫困在自己身体和墙壁之间,然后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出去。
戴纳还想阻止,无奈被身高马大的男人堵了个严严实实,等人走没影之后,瞪视着男人,似笑非笑道,“这下你满意了?他终于被你成功解救了。”克劳斯想拥抱他,却被他一把甩开,“滚开!别碰我!你这个三心二意的男人让我感到恶心!”
克劳斯本以为解释清楚就会没事,没想到戴纳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还出言粗鲁,这让他感到很生气,“这次真的是误会!我以上帝的名义起誓,我和他之间绝对没有不正常的事情发生,”
说着,就把房门关上,避免让路过的人听到他们的对话。
“你就是用你母亲的名义发誓我也不再在相信你了!谎言家!大骗子!”戴纳推开他,指着自己的眼睛,“我都已经把你们当场捉奸了,你还想狡辩?我这是人眼,不是鸡眼!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亲眼看到的也未必就是事实!事实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为什么不听我的解释?”克劳斯觉得一向乖巧听话的戴纳简直就是在无理取闹,“我知道你不喜欢哈夫登,但也请你不要那样说他,这样只会让降低你在别人心中的好感度!”
“滚你妈的好感度,老子要那东西有什么用?”戴纳被气得直接爆了粗口,指着克劳斯的鼻子骂道,“我告诉你,别以为我离开你就不能活了,也只有我这种白痴才会相信你这种人会一心一意,如果是这样,施陶芬贝格夫人就不会枉死了!我一个大男人真是犯贱,脑子进水了才会跟你搅在一起!”
“闭嘴!”克劳斯低吼,“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对你的感情都是假的吗?”
戴纳梗着脖子不说话,也不看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看来是被气得不轻,克劳斯知道自己应该竭力安抚他激动的情绪,但他刚才说得一番话真的刺痛了自己的心。
用心去爱护守护的人竟然还在认为自己是在玩弄他,这让两年来付出的爱情和真情的自己情何以堪。
以为经历这么多,两人的心早就紧紧地贴在一起,彼此信任,相互支持,但现在却闹到这个地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克劳斯知道自己应该承担大部分的责任,对于哈夫登的乞求做不到铁石心肠,这在爱人面前的确是无法辩驳的,只能尽可能的求得他的原谅。
克劳斯不顾他的挣扎,将人强行箍在怀里,看着他气鼓鼓的脸颊,心中的那点不痛快突然就不见了,对他刚才口不择言的气话也选择屏蔽,用鼻子蹭了蹭他柔软的发丝,低声软语道,“对不起,宝贝。是我的疏忽和不负责任让你伤心了,我保证,这次是真的保证,以后绝不会在发生这类事情,如有再犯,任凭你处置,好不好?”
戴纳这次可不再像以前那样两三句就哄住了,气急反笑,“那今天就这么算了?想得美!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的,但克劳斯发现他的眼睛转来转去,一看就知道在打坏主意,顿时提高警惕,“那,那你想怎么样?”
戴纳冷笑,“你应该说,这次也会任凭我处置。”
这……一看着他阴恻恻的表情,少校先生的后背上突然泛起一阵冷意。
不得不说海森堡来得很是时候,这个直心眼的男孩提着自己的行礼再抱着戴纳的东西,一溜小跑就窜了进来,幸好哈夫登中尉将他烂在门外,不然里面正相爱相杀地两人的关系就要被暴露了。
海森堡站在门外喊道,“戴纳,快出来,我爸爸开完会了,让我喊你过去呢!”
有些得意的蠢猫随口应了句,“知道了,马上出去。”然后对脸色僵硬的豹子先生挑衅道,“你可以选择拒绝,我不会在意的。但我很有可能会搬出去和朋友一起去住。”
豹子先生的脸色彻底黑了。
蠢猫拍拍他的脸颊,“我可是很认真的。现在是下午三点钟,你还有四个小时的考虑时间。”说完就挣脱他的手臂,“再见,少校先生,期待您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让克劳斯恨不能做死他。
哦漏!这也太恶毒了!不过好像很有看头的样子……
戴纳两手空空一身轻松美地走在前面,海森堡浑身大包小包的跟在后面,听他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好奇问道,“你和施陶芬贝格少校谈了什么有趣的话题?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嘿嘿。”某人笑而不语。
海森堡继续追问,“我一直很好奇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亲戚关系?”
戴纳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摇了摇,“当然不是,他和我的叔叔是好朋友,所以在各方面都挺照顾我的。”
“哦,原来如此。”海森堡这才想起来他可是赫尔道夫局长的侄子,虽然听说是私生子,也不能在名字后面冠上家族的姓氏,但有局长先生护着,身份自然高出一截,“你还在他家里住着呢,关系真的挺好的。”
单蠢的小伙子被简单的三言两语唬住了,戴纳搭上他肩膀,眯眼问道,“如果哪天我被赶了出来,你能不能暂时收留我几天?”
“为什么?”呆~
“别问那么多,就说行不行吧。”
海森堡想都没想的立刻点头,“可以啊!到时候我们可以躺在一张床上聊天,嘿嘿嘿。”
戴纳囧囧有神地看着他,这句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不过瞄了眼他健壮的身体和修长的四肢,蠢猫暗中摸了摸下巴,如果克劳斯那个混球再在生活作风上出问题,海森堡其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自己就被雷得外酥里嫩了。
海森堡的父亲是个相当威严的军人,在和他们交谈时表现的很庄重,搞得戴纳有点手足无措,看海森堡这样脱线的性格,还以为他老爹和他差不多呢,没想到却是差了这么多……
老海森堡将军也没什么特别的交代,还是那两个字。“待命。”
好吧,管他呢!反正能呆在家里是最幸福的事了。从陆军统帅部回到庄园,戴纳将自己现在的情况详细地和泰勒叔叔还有玛莉亚解释了一下,让他们不要担心。
“克劳斯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玛莉亚身穿一条浅蓝色的连衣长裙,将她完美的身材曲线恰到好处地展露了出来。
尤其是那条迷人的事业线……
戴纳移开眼睛,轻咳一声,“他工作很忙的,今天能不能回来还是个未知数呢。”忙?忙个屁!忙着和某些人亲亲亲呢吧。
“那我还要不要准备他的晚餐?”泰勒很苦恼,经常剩下一些食物真的很浪费耶。
到了晚上八点钟,克劳斯依然没有回家,也没有打来电话,泰勒和戴纳商量着要不要给他办公室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戴纳一副大爷样儿的横在沙发上看书,闻言只是淡淡说了句,“再等等吧。”
泰勒没办法,只好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等到一楼没有了人之后,戴纳“啪”的合上手里那本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的书,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婕婕怪笑,“你要是敢不回来,那我就只有离家出走喽。”
在快到十点的时候,庄园的男主人终于舍得进门了,他在客厅里环视了一圈,并没有爱猫的踪迹,心微微提了提,刚踏上楼梯的右脚突然不想动了。
一定是在卧室里。克劳斯紧张的想着,但或许已经睡下了。但这种可能性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