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恶女婿- 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不知几年没病到躺在床上了。

关永无聊地瞪着天花板,脑海中则飘出了一张「医生」的脸孔。

刚才有那么一下子,关永必须承认谢秉竹显得很帅……

不是那种普通人看到风度翩翩、俊秀的外貌而超了骚动的「哇!好帅的医生喔!」,而是一种雄性动物之间,相互认可彼此的「男性魅力」,承认对方还有那点「酷」(虽然在自己之下)的意思。

……那家伙作为一个医生的时候,凛然与专业的态度,很令人心动。

上次阿瑄给谢秉竹接生的时候,关永就有这感觉了。这次生病,距离更近,感触也更深。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专业人士,或在发挥自己专长的时候、浑身发出耀眼光芒的业余人士,无论哪一种都很能吸引女性的目光。假如再加上「医生」这两字带给人们的安心与可靠感,关永觉得怪不得婚前的谢秉竹能无住不利地游走于情场之中。

「阿瑄,你有这么帅的老公,却放牛吃草,实在有够笨的。也许哪天他真会被拐走,你后悔也来不及喔!」

傻女儿到现在只会寄观光明信片,也不知道她在美国冲啥咪蚊子(搞什么),到底在那边有没有什么收获?还是白白地浪费时间,以为自己去观光的?总之,要是阿瑄一事无成地跑回来,关永绝不原谅她!

「阿爸这次要站在可怜的女婿那一边了……」

喃喃说着,感冒药的助眠效果也慢慢发挥了效用,他的眼皮不知不觉,越来越无法抗拒地心引力,缓慢地住下掉……

「嘟噜噜噜」、「嘟噜噜噜」……

电话铃声将关永从深层的睡眠中唤醒,他跌跌撞撞地翻下床,歪歪倒倒地走到客厅,接起电话。

「阿永,你还在家里面喔?」

大冬瓜中气十足的声音,透过话筒扩大,震得他耳朵都痛了。「我在家里,麦赛喔(不行喔)?」

『哎,你声音怎会沙哑得这么严重?你没事吧,感冒吗?』

「对啦!」咳了两声。「你打来干么?」

『没啦,因为你迟迟没来开店门,有一位人客一直在那边等,说要来领车,我就打来问看看你还要多久才会到,我好叫客人改时间再来。啊,原来你感冒了喔?那我去叫他改天来好了。』

关永一拍额头,糟糕,他全忘光光了。

方才吃了药,脑子就糊里糊涂的,也没再想起这件事,结果忘了打电话通知人客不要过来了,让人家白跑一趟,真是过意不去。

『你好好休息,有代志(事)吩咐我就好了。』

但是……其实他身体已经感觉好多了。扎扎实实地睡了一顿后,头痛的感觉已经褪去,只是四肢还残留了药效,有点无力发软。

如果只是赶过去,把修好的车子牵给人家,再赶回家中的话,应该是神不知鬼不觉,不会被谢秉竹发现才对。

即使真的被他发现,关永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又不是谢秉竹的「儿子」,为什么要听他的?

「免啦,你叫人客等我一下,我随到!」

关永没多考虑,便轻易地毁损了自己与谢秉竹的约定──因为那根本是受谢秉竹胁迫的「片面」之约,不能算数。

? ? ?

「多谢!以后哪有问题,再来找我!」

撑着病体把修好的机车还给车主之后,关永收拾着工具,打算回家去。

「头家!我想要换一下机油,你可以帮我一下吗?」一名顾客偏偏挑这个时候上门。

换机油又用不到五分钟。关永转头道:「没问题,来,把车子牵过来。」

可是换完了这人的机油,又陆陆续续有人上门看新车、有人骑来一辆故障车,关永就是找不到一个好时机把铁门拉下,彷佛一颗不停地打转的陀螺,想停也停不了。

直到──

「嘎──」

向来给人稳重形象的否否=富豪轿车,使出华丽的冲刺特效,疾驶急停地在「喔都拜」店前面紧急煞车。

砰!驾驶座车门一开,一甩。

「阿永!」

谢秉竹一脸气急败坏,彷佛再世魔王降临,一头冲入店内。

6、

自知理亏,关永一看到谢秉竹接近,马上像刺猬般竖起防护罩。

「我、我也是要顾口碑的,随随便便一个小感冒,就把铁门拉下不做生意,要是客人全跑光了,我就没办法餬口了。不然,你来供养我好了!」

但是脸色铁青的谢秉竹,根本不听他的借口,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臂,拉了就往车子走。

关永必须为自己的名誉辩护,他绝对不是软而无力、容易被「带走」的弱男子,只是因为目前他的身体状况不甚良好,使不出应有的力道来抵抗,才会轻易地被谢秉竹塞入车中。

「喂,少年仔,你对阿永冲三小(做什么)!」

大冬瓜、吸金A注意到关永被挟持,一个个跳出来替他说话。

「你怎么可以对厝内悉大人(家中长辈)这么粗鲁!你不怕我们给你传扬出去,打坏你们妇产科的名声吗?」

「就系讲啊!」

可是这下子关永反倒替谢秉竹紧张了起来。毕竟自己错在先,要是自己没有答应要待在家中,可能他也不会这么生气。总而言之,家丑不外扬,在周遭邻居的耳目之前,还是先盖过去好了。

「大冬瓜!」把头伸出车窗,关永做出没事的笑容说:「没事啦,我女婿可能有些误解,我回去跟他解释一下。啊,搁有,麻烦你们帮我把店门拉下来,东西我明天再来整理就好。感恩!」

他在讲话的同时,谢秉竹已经掉转车头,踩下油门上路了。

谢秉竹担心关永一个人在家里,不会照「医师」的叮咛吃药,所以该吃药的时间到了,还特地拨了通电话回家。

但是任凭电话响了多少次,没有人接就是没有人接。是不是吃了药之后,睡得太沈了,才没有听到电话?于是他隔了十五分钟、半小时、一个半小时地打电话,依然得不到回应。

这样猛打电话,还没人接听的理由,可能性有两种:一是家里没人,二是处于无法接听电话的状况--比方说病况急遽恶化,昏迷、无法下床。

根据一般医理判断,谢秉竹不愿跳往第二个结论,于是他决定开车到阿永的「喔都拜」店去看一下。直觉告诉他,如果关永不惜冒着吹风、感冒加剧的风险出门,应该是跑去店内了。

--事实验证,他的直觉是对的。

同时,谢秉竹也气炸了。

他对自己不信守承诺,秉竹还可以原谅他。可是他竟不顾自己有病在身,拖着病体,就只为了一、两个顾客而特地跑来开店。秉竹无法原谅的,是他这样贱卖自己健康的敷衍、草率心态,不爱惜自己的自虐行为。

钱,再赚就有了。为什么不愿意听从医师指示,好好在家休息呢?

「我没有错,是你不懂,开店做生意靠的就是『信用』两字。如果我今天放了这个人客鸽子,我这间店的好名声会由红翻黑,代志很大条。」

坐在驾驶座旁的关永还在硬拗。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早上吃了药,睡一觉后,我感觉好很多了,很正常啊,根本不需要一直睡在床上。不信,我还可以跑百米给你看!」

秉竹绷着脸不回答,暗暗踩油门加速,直驶回家,使得通常得花五分钟才能抵达的距离,缩短为奇迹的三分钟。

然后车子刚进入车库,停妥不到一秒,关永便迅速地开了车门,并且急着要打发他道:「我会自己上楼休息,今天不会再乱跑了,你快点回去上你的班吧。」

秉竹闷不吭声地,照样扣住关永那依然有丝微热、无法随心所欲挣开的手臂,带往楼上。

「喂,我已经很配合你了,你是想怎样?凎!你再继续这样下去,恁伯可是要生气了!」甩不掉秉竹的抓握,关永恼怒地吼道。

他只是「要」生气而已,秉竹在内心回道:我「早」就在生气了!

来到了关永的房门前--

「喂,我不是沙包,你扔什么扔!」

秉竹稍微有些用力地把他「抛」回床上之后,也不费事关门(反正家里也没别人),跨着大步地走近他,在关永来得及从床上爬起来之前,再次一把将他推卧在床上。

关永有些恼了,黑黝眼瞳炯亮,浓眉挤出了深沟。「你冲三小!」

「你不是说自己体力好,已经恢复了?用不着去跑百米,我有更好的求证方法。要是我『求证』过后,你还有力气从这张床上起身,我就让你回去开店,而且以后你再感冒,我也绝对不会再逼你休养。」

秉竹口气中的嘲讽,其实就是他发火的象征,外表看似冷静,内心早已像锅盖下的沸汤,咕嘟咕嘟地煮滚了。

「证明就证明,我怕你不成!」表情有些僵硬,嘴巴不改顽固。

秉竹掀动了唇角,秀个冷笑,蓦地出手往关永的胯下一探。

关永反应慢了半拍地一愣,接着胀红着脸,反扣住秉竹的手。

「你在干什么!」

秉竹不慌不忙地以另一手扳开他的手,一手量斤秤重似的,恣意地隔着布料掐弄刺激,引燃火种。

「你不是很有体力和精力?干么舍近求远地去跑百米?只要发泄个几次,就可以知道你是真有体力,还是假有体力了!」

仅靠着揉捏力道的强或弱,便能催化出一波波颤栗。

「你疯了吗?」呼吸的节奏变了,关永气愤地开口,比往常更沙嗄的声音,性感撩人。

--现在才知道有人已经气疯了?可惜太迟了!

秉竹冷笑地说:「要不然,你能找出力气把我打倒,也行。可是你办不到吧?要不哭着向我认错,发誓再也不会爽约,我也可以放过你。」

这辈子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关永,听到这种话,哪能不抓狂?

「免你假仙,恁伯一点错也没有!」

这句话将两人带入了无可转圜的新局面。

对他的愤怒--为什么不爱惜自己;对他的不满--为什么不好好地接受他人的好意;对他给自己的沮丧……让秉竹已经无法再忍耐下去了。他一定要让他明白,死命硬撑的人最后会死得有多难看!

以底裤的棉质布料,裹住欲望敏感的表皮,轻轻地摩擦,等到掀起了他难以自抑的战栗之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