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归天抱住宁夏,用力地抱紧她,紧到她喘不过气来。
宁夏双臂环绕着夜归天的臂膀,头倚在他的胸口,紧紧地靠在一起,一动不动。
两人彼此能够听到对方的心跳,感受到来自对方的浓浓爱意。
正当两人戚戚我我,意乱情迷时,一个不合时宜的人出现了。
“大哥,不好拉,顺德府方向起了狼烟!”
夜归天一听,立刻放开了宁夏公主,双足一顿,飞身而去。急的一旁的宁夏连连跺脚,无奈之下,也跟着她的夜郎飞奔而去。
到了东门的城楼处,夜归天登高而望,果然北边狼烟滚滚,看的十分真切。
此刻杨公时、陈剑行、林刚三员大将和智者先生都来到了东门城楼上,因为北府是依山而建,所以只有东门一道大门,南门则是水寨,也是绕道东门进城。东门城楼高十丈,乃是不可多得的了望塔。
“大将军,看来北胡已经攻到顺德府了,我们该出兵救助么?”杨公时问道。
夜归天摇摇头,想了片刻,道:“胡兵来的不会这么快,应该只是先头部队,许是斥候也不一定。杨将军,你的三千营与‘假面骑士’训练的如何?”
杨公时回道:“随时可以征战!”
夜归天点点头道:“叫他们不要懈怠,今明两天一定会有骑兵的交战发生。”
杨公时道:“大将军放心好了,这四千骑兵绝对是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若是骑兵阵上输掉一场,我提自己的脑袋来见大将军。”
杨公时的自信感染了当场的将士,夜归天笑道:“杨三千勇冠三军,待那胡马来时定当先胜他三阵。”
说完,夜归天问陈剑行道:“陈将军,斥候探马有无回报?”
陈剑行拱手道:“大将军,暂时还没有。”
正说着,探马已经回返,急匆匆上了城楼。
探马单膝点地,气喘吁吁道:“禀大将军,一彪胡军约万人已经到了顺德府前,正在扎营,后续部队正在赶来,据属下探看,此次来犯的敌军约有十万之众。”
十万骑兵!
讶异的表情在众将面上浮现,即便是勇不可挡的杨公时面色也凝重起来,他的四千骑兵若是顶多能对抗一万的胡兵铁骑,再多就撑不住了,毕竟胡军的骑兵也是锐不可当。
夜归天虽然面上没有色变,但心里也是有些讶异,他没想到胡军的主力部队会这么快的打过来。按照他的想法,胡军至少还需要两三天的休整期。在敌方的地盘急行军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粮草跟不上,士兵疲倦容易被人偷袭,若是折了几阵,就会失了锐气。他不知道苍穹是怎样想的,但胡军既然来了,他夜归天就不能坐视不管,必须先给胡军来个下马威。
夜归天沉思片刻,对杨公时道:“杨将军,马上调集所部骑兵随我出发!”
“得令!”
杨公时走后,夜归天对陈剑行道:“陈将军你守城,随时准备出城接应我们!”
“遵命!”
夜归天看看林刚,道:“林将军,你留在城中,驻好火炮。另外你派几个人携带两门火炮,跟在我后面,在我撤退时用火炮轰击追兵。火炮,这是对付敌军骑兵的最好武器了。”
林刚得令下去准备去了,夜归天对智胜笑道:“智先生,你要不要随我出征呢?”
智胜摇摇头,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道:“我不去,还是呆在城里安全些。”
夜归天哈哈大笑道:“那你就带着那两门火炮跟在我们后面好了,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我的后方嘛!”
说笑归说笑,智胜还真的带着两门火炮和几个炮兵跟在夜归天后面出发了。
夜归天带着常羽冠、杨公时和四千骑兵就出发了。
依旧是常羽冠冲在前头,因为这次带着他的两柄大锤,所以他是唯一一个没有骑马而步行的人,然而他的速度确实令后面的骑兵汗颜。
到了逐鹿原,夜归天留下杨公时和三千骑兵,智胜也留在这里安装火炮,常羽冠与夜归天带着一千骑兵继续前行。
还未到顺德府,前方的烟尘就已经开始弥漫起来。
胡兵的斥候游骑已经发现了夜归天这彪人马,并且快速地回报了大营。
过不片刻,胡军就来了一队人马,看样子有三五千人,领头的是一个金甲的小将,手持狼牙棒。
夜归天对常羽冠笑道:“四弟,你看这小娃娃衣着显贵,定是胡人军中显贵,你将他擒来如何?”
常羽冠挥一挥手中的大锤,笑道:“大哥,瓮中捉鳖,手到擒来!”
夜归天笑道:“小心被鳖咬了手啊!”
说着,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对面那彪人马已经到了五百步外,领头的小将慢慢地约住马匹。
“咄,来将通名!不是龙国名将趁早滚开,否则爷爷一棒子砸碎你的天灵盖!”
那小将约莫只有十几岁,奶声奶气的,偏偏故作老成,惹得夜归天一方大笑不已。
常羽冠挺着两柄“火云锤”迎上前去,对那小将道:“我是龙国上将军,叫爷爷,你是哪个?”
那小将一挺狼牙棒道:“我是金木呼,是我国先锋将金云赞之子,位列金甲将军。爷爷,你为何不骑马与我战?”
金木呼这话一出口,差点没把常羽冠笑死,这蛮子还真是可爱的紧。
“我是步将,所以不骑马。”
“爷爷,我不能与你交战,你换个人来吧。”
常羽冠哪里憋的住,仰天长笑起来,倒让金木呼纳闷不已。
旁边早有兵丁小声告诉了金木呼缘由,金木呼听完,脸色都变了,白生生的脸气得发黑,叫道:“你们这些南蛮恁的不厚道,看俺的狼牙棒!”
常羽冠倒不是诚心占他的便宜,只是想激怒这小将,好趁机活捉他,见金木呼 拍马杀来,他转身就跑。
他跑倒不是回到本阵,而是绕着圈跑,这样金木呼就跟在他背后绕着圈的追,人要转个弯容易的很,马却不那么容易。
金木呼追的郁闷,连连叫骂。
常羽冠见金木呼心烦气躁,不由得喜上心来,他瞅准金木呼打马转向的一瞬间,一个返身回锤,一锤头打折了马腿。
“哎哟”一声,金木呼掉在地上,还没等起身,常羽冠一脚踢在他腰上,把他踢出去几丈远,早有龙国的骑兵下马把他捉住。
常羽冠哈哈大笑道:“大哥,旗开得胜啦!”
夜归天赞许地点点头,他也没想到开站就能捉住敌军先锋将的儿子。敌军的先锋将失了儿子,定会乱了心神,这样打起仗来,可是占了莫大的先机。
那旁的胡军骑兵早有去通报先锋官的,过不片刻,就见一金甲大将气急败坏拍马杀到。
“咄,那方的南蛮子,快还我儿金木呼来!”
儿子被捉,老子自然心急如焚。金云赞正在指挥军兵驻扎营帐,分派探马斥候,忽然听到儿子被擒,不由得五内俱焚,匆匆打马赶来。
夜归天笑道:“打了儿子,疼了老子。四弟,你就再战一阵吧。”
常羽冠闻言,一挺大锤,笑道:“大哥,你就请好吧。”
金云赞见到金木呼被捆成粽子一样,又见常羽冠立在那倒在地上不停翻腾的马旁边,心里知道就是这个人捉了他儿子,不由得怒火中烧,把马一拍,挥着狼牙棒冲了上来,嘴里叫道:“南蛮子,你还我儿来!”
夜归天见金云赞拍马冲了过来,高声对常羽冠叫道:“四弟,小心他的标枪!”
常羽冠闻言,仔细打量了一下正冲过来的金云赞,这才发现他身后插着一桶标枪,看来是暗器之用。
眨眼之间,金云赞已经冲到面前,狼牙棒兜头盖脸朝着常羽冠的脑袋就砸了过来。
常羽冠身形一晃,忙朝旁边闪去,顺手一锤砸向金云赞的侧边。
金云赞兜住马匹,狼牙棒挡开常羽冠的大锤,两人就厮杀在一处。
常羽冠胜在身形灵活,金云赞胜在占据高位,两边一时杀的难解难分,加之常羽冠常用的打马腿一招被金云赞识破,所以每每常羽冠攻进内圈,金云赞都攻向他的必救之处。
速战速决,不能拖沓!
常羽冠知道这次主要是来骚扰的,若是敌军的大队人马围了上来,恐怕不易逃脱。
想到这里,他故意卖个破绽,闪开空挡,待金云赞一棒砸空,力道用老,旧力已竭新力未生的时候,“噌”的一下跳到半空中,双锤泰山压顶朝金云赞的脑门就砸了下来。
金云赞料想不到常羽冠手持如此重的大锤还能跳这么高,一时荒了手脚,狼牙棒横端胸前,双臂用力,将棒举出,叫了一声,“开!”想把常羽冠震回去。
常羽冠力大无穷,又是自上而下攻击,双锤一碰狼牙棒的铁柄,立时就把柄砸弯成半月状,因为受力过大,连带着金云赞的坐骑都受不住了,这马连带着两个趔趄,差点就倒在地上。
金云赞虎口都被震裂了,鲜血登时就流了出来,他慌忙舍了狼牙棒,马上一个转身,溜下了坐骑。
常羽冠空中一个翻身,站在金云赞面前,威风凛凛,状如天神,开站两战两捷,着实大涨士气。
金云赞瞪着常羽冠,他在北胡也是一等勇士,没想到今天居然败得这么惨,居然连兵器和马匹都丢掉了。
夜归天见状,哈哈大笑道:“四弟回来,咱们开始冲杀啦!”
从旁边的士兵手中接过一把长枪,夜归天举枪向天,高声喊道:“弟兄们,冲锋!”
“哒哒哒哒”,马蹄声响起,紧接着是万流奔腾,一千“假面骑士”挺起长枪,如箭一般射向对面的胡军。
“杀!杀!”
夜归天冲在最前面,但其实他不善于用枪,还未到阵前,他早把长枪当标枪扔了出去,这长枪势大力沉,居然一下子穿死了两个胡兵,令“假面骑士”士气大涨,高声喊杀,惊天动地。
常羽冠与金云赞又斗在一起,金云赞失了马匹和狼牙棒,再也不是常羽冠的对手,六枝标枪已经扔完了,还是处于下风。他手持佩刀,恶狠狠地盯着常羽冠,常羽冠笑着道:“怎么,你还有什么法宝一齐使出来吧!”
金云赞回头看看正在被夜归天率领的骑兵追杀的己方部队,忽然自身边皮囊中取出一块石头,对常羽冠道:“休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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