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学坏?玲珑除了吃,对其他事情并不热衷,只知道吃会让人变胖,难道带他去青楼吗?还是说整天缠着他让他没有时间干别的。
玲珑现在就像是一个只知道病会引起什么结果,但是不知道该如何去治好的庸医,看病乱下药了。
想起一出是一出,玲珑再也坐不住了,只要有一丝办法,玲珑也要试一试。
岑文本少年时代即聪颖明理,博览经史。隋时,其父岑之象遭诬入狱,冤不能 申。当时他14岁,到司隶处申冤,辩对哀畅。司隶命作《莲花赋》,他一挥而就,受到赞赏,父冤遂申。隋末,萧铣在江陵建立割据政权,任他为中书侍郎,专典文书。萧铣于荆州称帝,召岑为中书侍郎。唐李孝恭定荆州时,岑劝铣出降。及入城,诸将欲掳掠。岑劝孝恭说:“隋无道,群雄并起,江南人民受苦不堪,王师到此,萧氏君臣,江江陵父老决计归命,实为去危就安。今若纵兵掳掠,不仅士民失望,且江岭以南无复向化了。”孝恭称善,乃严申军令,禁止杀掠。授岑为荆州别驾。孝恭进击辅公祏,令岑主管军书,复授行台考功郎中。
贞观元年,授岑为秘书郎,兼直中书省。唐太宗行藉田(古时帝王春耕前农田,以奉祀宗庙)之礼,岑上《藉田颂》;元日(正月初一),太宗大宗群臣,岑又上《三元颂》,文辞均佳,很有才名。经李靖举荐,擢拜中书舍人。
这样的人物太正面了,不能留在李恪身边,而且传言说他暗恋杨妃,玲珑虽然不知真假,但是恐不是空穴来风,这样的才子又对李恪死心塌地,实在是大忌。
当李恪已经没有当皇上的命,但是却有当皇上的才的时候,这才是真正的威胁。
玲珑从新整理了自己的思路,然后用纸列出了昨天自己想的那些利益集团,李恪和八阿哥犯了同样的一个毛病,就是和文人雅士走得太近了,这些文人往往引领着舆论的风向标,八贤王最后被挫骨扬灰,吴王恪最后被逼自缢。都是太有能力,在民间声望太高,树大招风。
而八阿哥的命运和李恪还有不同。李恪深得太宗的喜欢,本来是欲立为太子的,但是被长孙无忌毁了。
就是因为李恪克勤克俭,而且作风正直,威胁太大。
找到了源头,那便好办,变成让他们不害怕的人,是不是就可以留一条活命呢?李恪死时还那么年轻,活下来,化作他人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当闲云野鹤,多么快活。
一条条计划在玲珑心里诞生了,吃喝玩乐最毁人心智,那边从这些方面着手。玲珑虽然知道毁掉吴王恪会被很多她的粉丝掐死,但是救下他也值得了。
首先是美女,玲珑注意了李恪虽然已经到了婚娶的年龄,但是身边竟无丫鬟跟着。可是明明宏德宫的丫鬟有好几个有姿色的,玲珑准备从这方面下手,虽然心下不爽,但是自从穿越过来就知道,李恪肯定是会三妻四妾的,与其让他被正妻害得贞观二十年之前都无子嗣,不如让他多些子嗣。
到时候一旦养出“恶名”了,就没有人会防他了。
雪茹端了冰糖莲子进来,见小姐又在写写画画了,轻轻放下碗,准备退出门去,结果一个声音响起来:“把翠花,铃儿,慧慧,云仙帮我请来,我有事情询问她们。”
虽然不知道小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小姐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不一会儿有人敲门,玲珑大喊到:“你果然是我的得力干将,这么快就办好了。”说着打开门,却发现长乐公主,一脸郁闷的提着一个酒壶,拿着一个拨浪鼓站在门口,身边的小厮和丫鬟都被打发走了,天啊!没有公主的仪仗也就算了,私自跑走可是不行的。玲珑心中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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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回 玲珑巧安排 惹怒三皇子
“殿下,您派我去查探的消息,现在有眉目了。”李恪的家丁对着正在品香茗的李恪汇报到。
“别吞吞吐吐的,直言便是。”
“是,殿下。汉白玉果然有一枚在孙淮紫手里,而且现在她已经找到了藏宝图,并且已经派人潜入碧海山庄,只是山庄内戒备甚严,机关消息众多,并未找到藏宝图说的入口。”家丁的汇报让吸引了李恪的注意。
“喔,汉白玉有三枚,但是还需要一枚碧玉戒指,这戒指原来在上官玲珑身上,但是现在复又还给了欧阳俊逸,那个沐灵仙潜伏在欧阳俊逸身边应该也是为了那件事吧!”李恪放下手中的茶盅,饶有所思的说到。
“请问殿下下一步有何吩咐。”
“试一试能不能够收买沐灵仙,做反卧底,孙淮紫只差欧阳俊逸身上的两样东西了,到时候我们好渔翁得利。”李恪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尘土,他一想温润的脸上有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还有一事启禀殿下,欧阳公子伤好以后,留在了山石镇很长时间,好像是发现了山腰间有价值的茶叶,呆了竟一个月之久,期间天狼帮的人一直跟着他,欧阳公子居然只是把他们两人打伤,并未伤及他们的性命,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欧阳公子这样小的非常费解。”家丁复又单膝下跪,再次禀报到。
“这便是欧阳俊逸出挑之处,也是让我佩服之处,他的境界亦非常人能够并肩,好的,我知晓了,退下吧!”李恪挥挥手,脑袋却在飞速运转着。
当初自己是因为什么原因接近上官玲珑的?不知道。第一面的意外相遇,太过牵强,碧玉戒指。只知道在她府中,从未带在身上过。
一切已经像麻绳一样纠结在一起。已经寻不到头,也看不见尾,不管是怎样的开头,现在玲珑是自己最想要保全的人。
“我可以进来吗?”玲珑在窗外小声的说到,经过这些天她的秘密培训,有好戏要让李恪观看。
“进来吧!”李恪收回思绪,放了玲珑进来。
“哇啊。上号的碧螺春,还是刚摘没多久的。皇上真是心疼您啊!眼见清明刚过,正是喝这个茶叶的好时候。”玲珑因为恶补茶道,已经能够凭茶香知茶味了。
李恪听到这段话。心微微有点沉,但是并未表现出来,只是问道:“不好好在房里呆着练字看书,到处跑,不定又惹到什么人。上次是长乐公主,她本就好说话,下次惹到个我都对付不起的角色,看你如何收场。”李恪像在骂自己的宝贝闺女,听得玲珑一阵不自在。
“殿下。虽然你高高在上,可是玲珑好歹比您岁数要大吧!”玲珑不爽。
“好啦,不是怕你闯祸吗?什么事儿?”
“叫你去看好戏的。”玲珑费了很大的劲儿才结合唐朝暴露的衣服,编制的舞蹈,非常的有看点,有特点但是并不一味追求色情。
“你葫芦里面准没有卖好药,但是反正本殿下也没有什么事情,便随你去看上一看吧!”李恪这些天累惨了,玲珑排舞,他不停的拜访友人,商谈事情,或者是谈诗论道,虽然不亦说乎但是也累得够呛,现在有个放松的机会,看看也不妨事。
玲珑在他的寝宫的大堂里面安好了座椅,找的是最适合观看歌舞的位置,然后让他坐下后,自己拍了两下巴掌,五个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恰恰的好春光便呢喃而上,都着统一的桃粉色罩衣,绣花平口裹裙,一人一把桃花扇,头发上面系着同色系缎带,五人垫着脚尖排成阵型,轻轻晃着扇子慢慢地走了出来。
看着的感觉像身在桃花的海浪里,有一种绵延不绝的感觉,一波一波的桃粉色的海浪,妖娆,美好!
李恪完全搞不懂玲珑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一阵阵令人迷醉的清香扑鼻而来,这是玲珑的小巧思,每一把扇子都加了桃花露,一种用初春的桃花蕾加香粉碾磨的,洒在了扇子上,在翩翩起舞中侵染了满室的芬芳。
李恪坐立不安,完全搞不懂这个上官玲珑在搞什么猫腻。
“退下!”李恪发飙了。
几个宫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玲珑,玲珑目测李恪真的发飙了,这才冲着几个宫女点点头,意思让她们赶紧走。
“上官灵,你这是在干什么?什么时候有这等雅兴,告诉我这是给本殿下唱的哪一出啊?”玲珑从没有看见过李恪这么生气过,自己排练了好几天的歌舞,还没有开始就被他制止了。
玲珑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不适宜和一个有权有势的皇子正面交锋,还是认怂比较好。悄悄地脚底抹油准备开溜。
“站住!”李恪的声音从未有过的威严,让玲珑有些不寒而栗。
果真腿就迈不动了,玲珑怎么拔腿都拔不动,这就叫做气场吧!
李恪把玲珑按在椅子上,一个眼神,所有的丫鬟都退下了,李恪为人谨慎,就算是寝宫,都很少放丫鬟,就算是丫鬟也都是像珠儿一般的心腹。
但是他都给支走了,不想让上官玲珑难堪。
“你,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啊?我也没有干什么啊!就是看你这些天太累了,所以这才准备准备一些歌舞,让殿下放松放松。”玲珑前所未有过的心虚,她要做得事情,可能会救了李恪一命,但是同时也会让李恪背上骂名。
玲珑就是知道他现在的贤明在民间根基不深,才能起作用,如果根基深了便没有作用了。
“你告诉我,你真的只是这么想吗?”李恪端起茶杯,茶杯萦绕出妖娆的雾气。也让李恪的一张脸更加显得阴晴不定。
玲珑难道能把事情告诉他吗?
“三殿下,长乐公主来了。”三黑毕恭毕敬的声音给了玲珑借坡下驴的机会。
“三殿下,您先忙,上官灵这就告辞了。”说话间,便打开门,和穿着厚重罩衣,昂贵丝绸的长乐公主撞到了一块。
今天的长乐和那天自己冲撞的打扮成宫女的长乐完全不是一个人,黑发挽起,整套金色的头饰,一丝不苟的插在该插的位置,厚重的锦衣架在她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