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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还没反应过来,严颂秋一声惊叫就栽进了水中。
“小秋……”林森只听见咚的一声,严颂秋就成了一只落汤鸡。好在只是在岸边,湖水刚刚能漫过她的前胸。
不过那窒息的感觉让严颂秋十分不安,她忍不住大喊大叫,“小内内,救我,小内内救我。”
林森看严颂秋像一只小鸭子似的在水里扑腾,衣裙都湿透了,头上的发髻也乱得不得了。看小姑娘扑腾得差不多了,林森长臂一伸,将严颂秋捞了上来。
然后一个抬手将她抱在自己的胸前,安抚道,“好了,没事儿了,我在这儿呢。”那声音沉沉,好像是轻触在严颂秋的耳边,说着最令人安心的话。
严颂秋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感觉自己的身子凌空而起,下意识地轻呼一声,眼睛自下而上寻找自己能够依靠的支柱。
当她的眼睛扫过他的下巴的时候就一下子定住了。他的下巴像是用刀剑一棱一角细细雕刻的一样,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吻上去。
他一低头,严颂秋就看见了他湛蓝的眸子里面有些狼狈的她。严颂秋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挣扎着就要下来,“林森,快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路。”
林森手紧了手臂,拒绝道,“女士受伤,我们身为男士的自然要肩负起将女士带回安全地点的责任。”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帮我稳住竹筏,绅士?”严颂秋反刺道。
他垂下了眼眸,“对不起,都是我的疏忽。”严颂秋正好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心神一失,嘴上也就放过了他,“我接受你的道歉。”
不过,她还没有就因为这么一点儿男色就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路。”
“不行。”收紧手臂。严颂秋感觉勒得有点心慌。
“放我下来,不然今晚没饭吃。”
“不行。”他抬了抬腿,让严颂秋的脸刚刚好倚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严颂秋有点迷了。
“放我下来,在不放我下来,你就把你的紧身裤给扔了。”
“不行。”林森抱着严颂秋走山路,还是上坡,自然有些累。感觉自己脖子上领子有些勒,他用下巴顶了一下,让衣服领口能宽松一些。
大周什么都挺好的,就这个衣服太麻烦了。穿得多就算了,还要包得这么严实。林森抱着严颂秋不断在心里怨念着。
而严颂秋则是呆住了,呆住了……
可能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刚刚用下巴想见自己的领口弄大些的动作是有多性~感。还有那紧紧抿住的淡粉色嘴唇,一直在严颂秋的发丝上摩擦着。
怎么办?严颂秋只觉得满眼都是飘飘洒洒的桃花瓣。
就这样,林森最后还是把严颂秋抱回了严家小院。幸好那条小路少有人来,不然看见严颂秋被一个男子抱着,不知道村里又要出多少流言蜚语了。
云婆婆也顾不得这么多,连忙将颂秋接过过来,然后推她去泡个热水澡,好好去去寒气。
林森想起严颂秋刚刚那个满是怨念的小眼神,还是出了门。
严颂秋泡了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再将头发晾得半干。等她一个人倚在窗边,发呆时,刚好就看到林森满身狼狈地从外面回来了。
“诶,小内内,你刚刚去哪儿呢。”褪去了那一瞬间的心动,严颂秋又恢复了以前的没心没肺。
林森笑了笑,将云婆婆特制的帷帽揭了下来,他那一头极其张扬的金发和湛蓝色的眸子让人不得不以为他就是从神话里,从画卷中走出来的绝美男子。
听到严颂秋的问话,他也没有回答。而是留给她一个笑容,就走出院门了。
严颂秋有些不开心了,揪着从墙角爬上来的野葡萄叶子嘟囔道,“哼,不告诉我就不告诉我,我不稀罕。”
没想到还没到一分钟,林森又走了进来,他双手背在身后,一脸神秘地说道,“猜猜我手上是什么?”
严颂秋撇了他一眼,怏怏地回道,“不想猜,哼。”然后背过身去,不去理他。
林森看她好像有点生气了,连忙将背后的东西拿了出来。
“不猜,就不猜。给,漂亮吧。”林森将他刚刚返回小湖里摘下的荷花递给了她。
粉色鲜荷与金发少年原来是这般的般配呀,严颂秋感叹道。
严颂秋本来低沉地心情,又变得愉悦了起来,开始调侃起人来,“原来你去帮我摘荷花啦,小内内你真好,你简直是全天下最贴心的小内内了。”
☆、第32章
因着小内内还摘了十几支朵莲蓬回来,严颂秋一时厨兴大发,将一直在一旁絮絮叨叨的云婆婆支到了绣娘们那间屋子之后,就开始着手准备了。
“小内内,去把你刚刚摘的莲蓬给剥出来,我们等会做好吃的。”严颂秋吩咐道。
“我不会弄这个。”小内内拿着那几只莲蓬有些不知所措。
“真笨,看我的。”严颂秋一把抢了过来,只几下,手中便有了几颗圆~滚滚的莲子了。
两人间几乎没有空隙,林森好像闻到了她身上隐隐的皂角香气。
严颂秋刚刚泡过澡,脸上红云一片,底下是微敞的领口,几缕微湿的发丝滑落到了耳边,让严颂秋有些痒痒。她吹了几下,便恼怒地说道,“小内内,你帮我把耳朵边的头发捞起来一下,太烦人了。”
不料,林森倒是连忙拒绝道,“我已经看会了,你洗洗手自己弄把。”说着就把东西给拢到了他那边。
严颂秋看着手里那几个空莲蓬壳,心里气得不行。就帮我弄弄头发怎么了,小气!严颂秋有些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用力吹了吹自己那根调皮的发丝。
林森无奈的一笑,“你哥哥说过的,男吕受受不亲。”
“是男女授受不亲。”严颂秋翻了一个白眼儿,然后又问道,“那你刚刚抱我回来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林森一边笨拙地剥着莲子,一边回道,“那是特殊情况,而且隔着衣服的。”
“隔着衣服就不算了吗?”严颂秋有些不懂他的脑回路。
刚好林森手劲儿重了,莲子一下子飞得无影无踪。林森有些懊恼地回道,“应该不算吧。你们大周人不是常说什么,‘肌肤之亲’吗,我抱你时隔着一层衣裳呢,应该不算吧。”
严颂秋看着有些似懂非懂的林森,无力吐槽道,骚年,我竟无言以对。
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林森剥莲子剥的越来越熟练了。
严颂秋则是找出了前不久才买的红枣和枸杞,将它们洗净之后放在一旁备用。又从那些荷叶里找出一朵最为鲜嫩的洗干净,切成细丝。
那厢等林森把莲子全部都剥了出来,严颂秋才往锅里舀干净的山泉水,再将刚刚准备好的东西全部都放在水里,没过顶。
“小内内,你先烧大火,等锅里开了,再烧小火。我现在又去婆婆那儿看看,行吗?”严颂秋朝着现在厨房边上的林森喊道。
林森点点头,“你去吧,这里有我。”然后就自发地坐在灶前烧火了。
这些天他已经很熟练的掌握了大部分生活技能了,外面的搜捕也已经放松了很多,他按了按自己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意的胸口,嘴角掠过一丝伤感。
是时候考虑离开严家了。严家兄妹能够收留他已经是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了,现在他又怎么能奢求严家再收留他们
火光映衬在他白~皙的脸上,蓝色的眼瞳里全是对未来的迷茫。
等到严颂秋再次回到厨房时,身后已经跟着两只摇着尾巴的小土狗。
“白菜,萝卜,快点出去,这里没有吃的。”严颂秋有些无奈地驱赶着两条包着她的腿转圈圈的小狗。
白菜和萝卜就是李峰给她带的两只小奶狗,不过在严家养的这段日子里已经完全断奶了。可是很不幸的是,它们两都没有朝着严家哥哥那个“凶狠吓人”的标准长,而是朝着吃货的方向一去不复返。
两个小家伙只要一找着机会,就拼命往厨房里钻,将放在地方还是生的白菜和萝卜都要啃上一两口才行。于是,严颂秋就给他们两个取了这个名字。
幸好,家里还有人能制得住两个小家伙的,不然早就把它们给扔回去了。
感觉到它们已经伸出小爪子挠人来了,严颂秋立马大喊一声,“小内内,快来救我。”
林森只好放下手中的柴火去,救她于水火之中。
“来来来,白菜,萝卜,这边来。”林森顺手拿起一片白菜,朝着两条小奶狗轻轻柔柔的唤道。
两条小狗左看看,右看看,还是扒拉着严颂秋的裤腿不放。
林森扬起笑,声音放得更柔了,“乖,白菜,快点来。”那只纯白的小狗终于放开了严颂秋的裤腿,朝着林森撒腿跑去。
而另外一只小黑狗萝卜则还在犹豫不决,林森拿一只手替白菜顺毛,另一只手还是伸向萝卜,“萝卜,你不过来吗?嗯?”那尾音甚是撩人。
小萝卜也变节了,扭着小屁~股就往林森跑去。严颂秋还沉浸在他最后那撩人的尾音之中,等清醒过来后,连忙愤愤不平道,“平时不见得你对人有这么温柔,怪不得白菜萝卜这么喜欢你。”然后便掀开盖子查看锅里的荷叶莲子羹煮的如何。
一掀开,铺面便是一阵荷叶的清香,锅里的莲子和红枣枸杞相交融,白的晶莹,红的鲜艳,看起来就让人胃口大开。
林森哄好了小狗,这才接话道,“秋,你错了。它们最喜欢的还是你呢,不然也不会紧紧的缠住你不放的。”
“哼,喜欢我有什么用呀。有本事去帮我捉几只野鸡回来,最近我们家的菜地又被野鸡给糟蹋了。”严颂秋撇撇嘴,拿起瓷勺子舀了一些汤汁摇了摇。嗯,还少了点儿东西,对了还没放冰糖呢。严颂秋拍拍自己的头,连忙从糖罐子里舀了几颗冰糖出来,放进羹里搅动了几下。
“别这样,秋,它们还小,还不能够用实际行动表达对你的爱意,你要谅解它们。”林森一手一只地帮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