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帮罗浮这样一个人口只有十万人都不到的小国,实在是太省力了,圣上自然是答应的。
只有一小队精英人马去取了那血统不正宗的国王的项上人头,内森尼尔作为罗浮国唯一的皇室子弟,理所当然的可以成为罗浮的新国王。
玉铭是圣上一直培养在暗处的刀子,别人都以为他只是岭南将军府的那个翩翩公子。其实他早就没入永安帝暗中培养的鹰隼营的旗下了。
他身子骨弱,这是他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所以他从表面上看就只是和脸色苍白的文弱书生。
当然,他也的确是一个文弱书生……
明明他只是一个智囊,这一次去罗浮只要武力就能够解决,永安帝却偏要他跟着一起去,这决定他实在有些不懂呀。
但是他又不可能抗旨,所以就只能跟着严颂卿一路跋山涉水来到了这个山旮旯里。
“到了。”严颂卿一直在注意着外头的动静,在经过安比特那儿的时候,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我们下去吧。”严颂卿朝玉铭说道。
玉铭点点头,面上恢复了淡然。
“严大人,你来了。”严颂卿他们一落地,安比特就迎了上来,一脸喜意地看着严颂卿。
“恩,我们来了。”然后往左移了一下,将玉铭给露了出来,“这是玉公子,这次也会参与到我们的行动之中。”
安比特本来看那玉铭跟个竹竿似的,心里还有些轻视,但是玉铭只是轻轻摇摇扇子,那周身的气派就让他不由地退后了几步。恭恭敬敬的作揖行礼,“见过玉大人。”
玉铭但笑不语,安比特这种大个子他见得到多了。他并不觉得生气,有时候他这文弱的皮相,却是迷惑敌人走向死亡的关键。
“你银子什么的筹到了吗?”严颂卿继续问道。
安比特略连忙回过头来,有些心虚回答道,“筹到了,筹到了。”
“那好,我们修整一下,就出发吧。”严颂卿信心满满地拍了一下安比特的肩膀。
“哥哥,这到了家门口了,都不回家看妹妹一眼吗?真是让妹妹伤心呀。”严颂秋等他们说完,一个冷不丁地就出了声。
那捂着胸口一派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严颂卿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妹妹……”严颂卿僵直着身体,慢慢朝着声音的那个方向转过头去。
“哪儿呀,我这一介民女可攀不上玉大人。我可不是你妹妹,我哥哥才不会到家门口了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想着走。”严颂秋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严颂卿一看,就知道自己妹妹心里是有些不舒服但是却还是没有生气。
“妹妹。”严颂卿连忙拉住严颂秋的袖子,乖乖的认错道,“这次事情紧急,实在是没空回家,怕你伤心才没有说的。妹妹,你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干了。”
看严颂卿认错像小朋友一样,一向被严颂卿吓得跟什么似的李锋几乎要憋不住笑了。
而玉铭却是呆呆地现在一旁,目光死死地粘在了严颂秋的脸上。
严颂秋刚才还没有察觉到,这会儿只觉得浑身不舒服。
“你看什么看呀,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这么没礼貌呀!”严颂秋有些迁怒于边上这一位玉公子,很是不爽的骂道。
严颂卿也跟着看向了玉铭,玉铭一脸呆呆愣愣的模样。
“玉铭,你怎么了?这是我妹妹,怎么样想吧。”严颂卿倒是没有往龌蹉的方向想,像小孩子有什么好东西似的,一脸兴奋地向玉铭炫耀着。
玉铭伸出自己的手指,指着严颂秋,两眼里全是不解,无意识地喊道,“晏舒姨,晏舒姨……”
严颂秋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不姓晏呀,而且她的年纪应该没有那么大吧。
严颂秋摸~摸自己头上的碎花头巾,简直要哭晕在厕所了。
严颂卿第一句的时候却是没有听清楚,而第二句却是明明白白的听到了他母亲的闺名。
他惊得连自己手上装斯文用的扇子都丢了,直接双手捂住了他的嘴。
严颂秋看哥哥脸色有异常,也顾不上生气了,连忙问道,“哥哥,晏舒姨是谁呀?”
严颂卿连忙摆摆手,头摇得更拨浪鼓似的。“没谁,没谁。”然后转过头去,便一脸凶狠地就把玉铭推到了一旁去。
玉铭缓过神来,将严颂卿的手给扒拉开了,一脸正经的说,“你妹妹跟你一点儿都不像。”
严颂卿简直想掐死他,他的风度全都没了,龇牙咧嘴地说道,“你甭管我妹妹想谁,但是她肯定不想你认识的人!”
玉铭看着他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你父亲是不是严家人?”
“不是。”严颂卿下意识地脖子一梗,眼睛都不眨地回答道。
玉铭“呵呵”一笑,“那你又本事儿别姓严呀。”
严颂卿黑了脸。
“我不是外人。”玉铭淡淡地说道。
“你不是外人谁是外人。”严颂卿噎他道。
玉铭顿了一下,解释道,“我母亲是你母亲信义郡君的闺中密友,而且还算是堂姐妹呢,也就是说我们还是兄弟。”
严颂卿不肯松口,“就凭你看一眼,就知道我妹妹是那个什么信义郡君的女儿吗?”
玉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妹妹虽然同姨母长得相想,但是却没有那么像。主要是你的态度,太激动了。”
…………严颂卿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作者有话要说: 懒癌犯了。。。。。
☆、第78章
看严颂卿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玉铭怎么不明白他心中所忧呢。
他拍拍严颂卿的肩膀,安抚道,“我知道你现在处境艰难,我不会主动将你们的事儿说出去的。毕竟姨母对我母亲照顾良多,不是姨母的话,我娘可能只是将军府的一个妾室而已。”玉铭的表情淡淡的,好像在说一脸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严颂卿也知道他的为人,一向是说一不二的,这才将一颗悬在空中的心放下。
“好,我就信你一回。”严颂卿咬咬牙,然后又叮嘱道,“这事儿我还没有告诉妹妹,我不想她太过劳心。等一切尘埃落定了在告诉她吧,你的嘴巴一定要闭紧呀。”
玉铭点点头。女儿家是应该无忧无虑的过活,特别是
两人谈话完毕,严颂卿搭着玉铭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就回来了。
严颂秋看的眼睛直抽抽,严颂卿平时并不喜欢同人亲近。看来,那事情还不小呀,需要哥哥用色相来摆平。严颂秋暗衬道。
“妹妹,既然你已经来了,那我们就回家了,回家浪费时间,我们就在饭饱斋吃上一顿就上路吧。”严颂卿怕妹妹再问什么,连忙转移话题。
严颂秋也知道事情紧急,小内内那边都不知还没有守住他自己的贞洁。严颂秋也恨不得哥哥能够早点去解救她的小男朋友,可是,她得先问清楚再说,“你们也要跟着去罗浮?”
严颂卿冷了脸,企图用威视压下妹妹那些躁动的心思,“恩,我们是要去罗浮。”
果然严颂秋睁着大眼睛,作出一副乖巧的样子请求道,“我可不可以跟着你们一起去呀?”
“不行!”严颂卿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严颂秋立马反问道,“为什么不行呀?”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还是呆在家里安全些。家里也需要人看着,不然你那些店垮了怎么办?而且呀,罗浮不是哪个县城,需要坐很久的船。到时候你晕船怎么办,把你丢海里吗?”严颂卿恐吓妹妹道。
严颂秋白了哥哥一眼,反驳道,“家里全是一群女人,跟着你这个我们家唯一的男丁肯定要安全得多呀。”
“至于店里的那些事,崔顺他完全可以掌控全局。”严颂秋很有信心地说。
严颂卿看妹妹这番不依不饶的样子,继续耐心说服道,“颂秋,罗浮现在乱得很。到了那里,你自己又不能保护你,反而会让我们分心去照顾你,你自己觉得,你去的话,合适吗?”
严颂秋委屈的摇摇头,她自然知道自己完全是一个累赘,可是她实在是想去嘛。
“等罗浮的时局定了下来,你想去那儿玩儿哥哥一定回陪着你去的,好不好呀?”严颂卿哄道。
严颂秋垂着头,无力地嗯了几声。她即不会什么绝世武功,也不会“发明”逆天武器。她只能种点田,做点小生意,给他们提供物质基础。
唉,自己还是太不靠谱了。
严颂卿终于把自家的倔姑娘给劝好了,那一颗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摸了摸肚子,开心地望着妹妹一个劲儿地眨眼睛求喂养。
严颂秋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把众人带进了饭饱斋里头。
吩咐李谷将最里面那一间,留做自家人用的“至尊”包房给收拾出来,然后便把其余的人领了进去。
一进去,玉铭便看到了那处处都显示着海洋气息的浮雕,好像一层一层的波浪,朝着他们涌来。
玉铭深深地看了一眼严颂卿,意有所指地说道,“这里的布置很别出心裁呀,特别是那浮雕,那是真的不错呀,大家风范那是足足的。怪不得严兄你这样向圣上建议呀。”
李锋立即挺着自己的胸膛,很是自豪地说道,“那是当然,我们这儿装修全是大管事一人操办的,甚至这墙上的浮雕,都是我们大掌柜亲自给弄的。”
严颂卿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冷着脸朝李锋说道,“还不如去端茶水来,还在这儿干站着干嘛!”
李锋一向怕严颂卿,当即连话都不敢多说,就提着脚溜了。
因为时间紧急,严颂秋也没有办法作出什么精致的吃食儿来。刚好厨房里有些新鲜的花鲢和草鱼,严颂秋便决定做鱼火锅。
不一会儿,一群人便吃的大汗淋漓了。连安比特这个吃惯了黑面包的歪果仁也直呼停不下来。
玉铭斯斯文文地吐出了一根鱼刺,很是认真地问道,“严兄,妹妹可许了人家。”
严颂卿目露凶光,冷冰冰地回答,“不好意思,家父家母早就将我妹妹托付给了一个好男儿。”他还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