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荣这个时候就出来打原创了,科满两兄妹都是说话不会过脑子的,反射弧又长,虽然人老实又耿直。可要是真生气起来可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了。他摆摆手说:“这样吧,我们来理清一些。勇女是看见科满和狭剌在一起啃嘴巴而感受到伤心,觉得自己的哥哥要被狭剌抢走了。科满,你怎么看?”
很显然的是科满肯定就没有听到林荣到底说的什么,但是林荣说出来之后他就产生了动摇,可是这动摇并不明显。他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享受过这么美妙的滋味,他甚至相信,当自己的没没有了一个愿意像自己对狭剌一样对她的人,那就非常了不起了。
最后的解决成果就是科满和勇女重归于好——虽然是勇女单方面的。另一边,科满和狭剌的关系已经确定了一下,当天狭剌就搬到了洞穴稍大的科满的石洞里。
“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说话的时候会这么又乱又长?”摩西这回是虚心请教,因为林荣知道的很多事情都是他所不需要的,虽然他不明白,可是很愿意请教别人。
林荣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说:“现在的这个时候能用的就是有用的。更何况有些事情是完全说不明白的,科满现在所经历的东西,原本就会把人的头脑给搅晕。”
摩西吓了一跳,他觉得自己既羡慕又害怕,他的未来一片漆黑。如果他腿脚完好的话可能真的回去追求林荣,可是他现在是个残废,根本没有接触的权利。他对于林荣的感情也不知深浅,甚至连是何种感情都不一样。
科满和勇女离开的时候已经能勾肩搭背快快活活的一起离开了,怪不得是兄妹,科满甚至不用用手段,直接就是一年句话就把勇女给劝好了,他们是双胞胎兄妹,从小就拥有别人一辈子都想不到的心灵感应,一方的情绪大起大落,另一方就感觉的到。刚刚勇女那么失魂落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于她感受到了哥哥的心情,她甚至知道哥哥对狭剌并不是因此想要亵渎天神在冬天找个伴侣。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是大家都还是看出来了勇女的消极情绪。
“他们感情可真好,我真是羡慕科满。”摩西把自己心里的想打给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他却是是羡慕的,觉得即使无法和林荣交、配,能和林荣拥有这样的关系也是非常快乐的一件事情。
林荣当然也看出来了,他总是想法设法的揉摩西的头,一方面是他有这样变态的嗜好。另一方面是摩西总是会被所有的想法摆在脸上,完全不会隐藏自己的心思。以前林荣觉得这一点会让自己头疼,现在却缺的非常快乐。
虽然是捡了一个人回来,可是这个人夜里会等着他回家,两人一起但不聊天,经常抱在一起睡。林荣体凉,摩西又提问比较高,每天夜里两人都会滚在一起。这是他们独特的交流的方式。
“我觉得很快乐,有你在身边的时候就会觉得很开心,你是不一样的,在我身边的人中。你是完全不一样的,别人是走近我的世界,而你是融入我的世界。”
这次摩西是完全没有听明白林荣到底在说什么,他睁着自己无辜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林荣。林荣突然被这个表情蛊惑了。在社会上飘荡那么久,其实他的心里一直期待着自己的身边能有一个单纯的人。
只是这个单纯的人太难找了,无论男女,大家都误了生活而辛苦的奔波着。为了自己与家人,很少能有人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是纯洁且单纯的。而摩西却是这个的一个人,更可贵的是他有为他人着想的高贵品质。
林荣想到这里就十分高兴,他又兴冲冲的去摸摩西的头,开心的说:“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出去看雪吧。可好看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淼淼的一颗地雷
5000字更新奉上~
、现代思维
每天的生活都不停的重复着,林荣也已经习惯了,只是偶尔会想起自己的家乡,想起自己的家人。自幼他就背负着沉重的责任与枷锁。现在他没有了,在悲伤的同时他又松了一口气。
“你喜欢什么?”摩西刚刚学会一个新的词意,就迫不及待的开始询问林荣。
林荣又是习惯性的去摸他的头,可是这一次摩西却躲开了,林荣有点尴尬,于是只好把手放回自己的膝盖上,他回答道:“我喜欢的就多了。你不会明白的,等你长大了,就知道大人的心中总是充满了欲、望。”
欲、望?摩西揣摩着这个词,最后确定自己还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于是就撑着脑袋问:“什么是欲望?”
“欲、望就是你对事物的渴望,还要贪婪,想要更多。”林荣笑了笑,他觉得自己和摩西说这个,摩西也听不懂,在他的心里,摩西就是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单纯又惹人喜爱。
他对林荣有欲、望,摩西看着林荣的侧脸,觉得没有比林荣更好看更让他安心的人了。他这么一想,就觉得有些脸红,虽然他自己也不明白脸红代表着什么。这种感觉是十分陌生的,摩西把自己埋在胸前。
摩西知道林荣把他当做小孩子,可是他自己却不愿意被当做一个孩子。在很小的时候他希望自己能站起来,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勇士。长大后,觉得这不太可能,就只是希望能填饱肚子。现在,他希望自己能对林荣有所益处,和林荣长久的在一起。
“我对你有欲、望,我希望能永远和你在一起。”摩西非常认真而肯定的说,他的眼睛里闪着希望的光。
林荣吃了一惊,在摩西的目光下他似乎无所遁形,他紧张的想要移开视线,但却害怕伤害到摩西幼小的内心,最后只能幽幽的叹口气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能够永远的,除非到死的那一天。”
摩西想了想,揣摩了一下林荣的话,最后又说:“那我希望到死之前都能和你在一起。”
这是多么深沉又卑微的告白,可是林荣没能明白摩西的意思,他以为摩西只是将他当做良师益友,或者是长辈或者是父亲,而全然没往正确的地方猜想。
然而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人们所想的和现实相差甚远,可是自己却浑然不知。
这天几个人吃完午饭,就决定去外面去走走,即使现在天气寒冷,人们减少了出行,就连打猎的人都不再出去了。只有林荣会每天抱着摩西出去走走,他可不想一个冬天真的就在洞穴里过去,还是需要常常运动才好。在他的鼓动下,科满狭刺和勇女都打算一起出去。
科满和狭剌肌肉结实,自然不怕寒冷,勇女就不行了,再怎么说她也是女人,身体素质比男人差是很正常的,不过她自己不愿意承认,逞强的非要出去走走。这都好几天了,她对狭剌依旧是没什么好脸色,狭剌倒是没说什么,时常都是笑着面对勇女。
伸手不打笑脸人,勇女虽然不喜欢狭剌,但此时也只能忍着。
外头下着鹅毛大雪,他们从温暖的洞穴出来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抖,直到在雪地里走了一会儿,身体就已经开始冒汗了。林荣抱着摩西,他的后背几乎都被汗水打湿了,兽皮衣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走的艰难,可是又觉得神清气爽。
“你累不累?累了就休息会儿吧。”摩西抬头去问林荣,林荣浑身都冒着热气,他已经直接感觉到了,因此觉得难受极了——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叫做心疼。
狭剌也转过头去看勇女,勇女现在也是满额头的汗,被寒风一吹,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时候狭剌和科满就如临大敌了,他们紧张的走过去对勇女说:“你快回去,我们送你回去,别生病了。”
在寒冬感冒就等于死亡,科满比谁都担心勇女的身体,小的时候勇女就生过病,可是自己熬过来了,差一点就死去了。两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科满简直是把自己的这个妹妹当成命根子了。
林荣也停下了脚步,他手上现在也没多少感冒药,感叹号和感冒灵大约只有两三盒的样子。本来现在昼夜温差大,有药也要省着。于是他最后说:“我们把她送回去吧。”
林荣的山洞离这里是最近的,几个人回到山洞,先是给勇女烧了热水,可是她已经开始流鼻涕了。林荣拿出两片感叹号,又给勇女冲了一包冲剂。原始人本来就没有接触过药物,病毒也还没有产生抗体,因此吃了没有两个小时,感冒的症状就减轻了,当然,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勇女原本自己的身体素质就非常好。
科满和狭剌震惊了,不过林荣干出多少领他们震惊的事情他们也会觉得正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们已经对林荣产生了一种盲目的信服,甚至说是崇拜。认可他是一个了不起的勇士,同时又崇拜他是一个了不起的天才。
“之后还是要好好注意一下,这种病容易反复。”林荣打算给他们科普一下感冒,“感冒其实并不是什么大病,就算没有药,多喝点热水,在被子里闷出汗,不去吹风,过不了几天也会减轻。我们的身体会帮助我们,可是这种病严重了就会发烧,全身发烫。可以用冰冷的兽皮放在额头上,同样也要多喝水。”
发烧不像感冒,尤其在这个没有点滴和打针的世界,稍不注意就容易烧坏脑子。就连在乡下,也有不少孩子因为家人的疏忽错过了治疗的时间,而被烧坏脑子,甚至有的痊愈后再也不能说话。不过这样的案例越来越少,几乎已经绝迹了。
科满和狭剌不停的点头,勇女也是十分感激的看着林荣,他们都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狭剌甚至有些哽咽地说:“如果早知道的话,部落就不会死这么多人了。”
每天冬天死于感冒发烧的人,比死于饥饿的人多好几倍。整个部落都没有办法,就连深居简出的祭司都无能为力。连能与神沟通的祭司都说无能为力,那么普通人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林荣又嘱咐他们:“这种药现在不要告诉任何人,不然的话总是有麻烦的。但是要相信我,有人患病的话,我不会吝啬的。”
林荣自己身体强健,而且相信总能找到代替品,如果有生姜的话,姜汤也能预防和驱寒。药物很重要,可人的生命却更重要。
几个人连连点头,科满甚至走过来,动情的握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