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听了实在是纳闷,他根本就不想动手,见这雪砜不开窍,也就没有办法,不过在动手之前,叶风很想知道那血舞是什么人,万一自己打不过跑路,也不算是白来了一遭,想到这,叶风习惯性地皱了下眉毛,道:“既然这样的话,可以!但是在动手之前,我想问你一个人,这人的名字实在是奇怪,竟然叫一剑了无痕。”
蓦然听到这句话,雪砜全身一颤,两眼突然幻成死灰,身上的强大的气势也刹那全无,喃喃道:“一剑了无痕!本来是想叫你等十年再来的,不想时间未过六年,你就来了?”
叶风听了大惊,知道这雪砜是认错了人,为了知道更多,叶风忙稳住心神,淡淡道:“我已经过来了。”
“是的!你已经来了!”雪砜幽幽叹了口气,继续道:“既然今天注定将是个终结的日子,我也就把话和你明说了吧!你母亲身为杀手,却性格高傲,不肯加入我亲自创办的黑榜。由于你母亲也是个杀手,所以别人出到能够杀你母亲的价格时,我不得不杀!这就是我黑榜的原则。”
叶风脑中电闪,开始整理发生在血舞身上的情况。血舞是这雪砜的儿子,这雪砜为了原则杀了自己的老婆,血舞在六年前找过雪砜,或许是血舞不行,雪砜就就叫他等十年再来,不想今天自己却来了,这雪砜就把自己当了血舞。
想到这,叶风算是彻底郁闷了,看这雪砜的样子,对血舞还是心存内疚的,要让他出手去帮自己对付血舞,那是万万不可能了,说不定这雪砜还要帮助血舞来杀自己了,既然这样的话,自己今天要不将这雪砜杀了,然后难免会被他们爷俩给踩死。想到这,叶风身上蓦然发出了无限的杀气,他慢慢地抬起手中的刀,冷道:“我不是你儿子,我叫叶风。”
“你叫叶风?就是唯嫣口中的叶风?”雪砜呆了呆,忽然又凄凉的自嘲笑笑,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我老了,就连这眼睛也开始有些昏花了。”
“我早该想到的,血舞那孩子看似玩世不恭,眼睛里却隐藏了太多的东西,哪里会有眼前这人眼神的清澈?”雪砜定定的地看着叶风,眼神变幻,杀意却是慢慢淡了下去。
当日少年血舞来这黑榜时,正赶上除夕,基地中正是人手齐整。而如今叶风杀来,这基地的大多杀手都有任务在身,留守基地的,却不过四十余人而己。
原本这四十余人一拥而上,要杀掉叶风,也是绰绰有余,更不要提还有雪砜的存在。可如今……,雪砜的眼神扫过那黑压压的狼群,狼王雪白的毛发在其中显得格外的醒目。
这叶风既然躲过了自己三个银字号的追杀,竟还找上老巢来,必然有几分本领。常言道的好,猛虎架不住群狼,自己这些手下可没有叶风的本事,一旦自己被叶风缠住,那么等待自己的,只有败亡一途。雪砜暗自思忖,倒不如激的他与自己单挑,雪砜对自己的身手绝对自信,他相信,这世上,还没有他杀不了的人。
主意打定,雪砜道:“只派三个银字号,是我低估了你,然而将你当做对手,却是高估了你,一个不敢接受挑战的人,不配!”
叶风刀锋斜斜指着雪砜,自从他领悟了哭泣一刀斩,体内便一直有一股力量在蠢蠢欲动。
“便与他一战,又如何?大不了不敌跑路罢了,何况还有狼群撑腰?”叶风狂性上涌,一字一句道:“我接受你的激将!不过,我却要加些赌注。”
“什么赌注?”
“若是你输了,你!和你的黑榜,以后跟我混!”叶风毫不客气。
“没问题,”雪砜一口答应,“若是你输了呢?”
“我输了,就带走狼群,以后不来找你麻烦。”叶风拍了拍身边的狼王,道:“而且,要是我输了,你不能杀我。”
雪砜上上下下打量着叶风,道:“你不觉得,这太不公平了么?”
“你可以不答应。”叶风很是干脆。
“好!好!”雪砜大笑,“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了不得,我便答应你了。”
杀气!雪砜的话音刚落,无边的杀气杀气便心两人为中心,如狂风般席卷了整个黑榜。
黑榜的那十余个杀手,自小便在刀尖上讨生活,对杀气最是敏感,当下不由齐齐倒抽一口冷气,自己师父倒也罢了,这年轻人的杀气,竟是不输雪砜,这怎么可能?
第3卷 第153节:第二十六章 (2)
狼群也似乎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除了狼王仍旧虎视眈眈地踞坐原处外,那围住了黑榜的无数恶狼,竟是在杀气的逼迫下,缓缓后退,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斩月刀在手,叶风闪电般划过空中,一刀望仍是站立不动的雪砜就劈。
刀锋毫无涩滞的切过雪砜的身体,叶风心中却是猛地一沉。“不好!”这凝立不动的雪砜竟是虚影,斩月刀劈过,己如镜花水月般消失无踪。
猛地,叶风背心遭到了重重一击,叶风只觉眼前一黑,竟是吐了口血出来。勉力一个挫身,叶风脚踏虚空,几个转折,避过了雪砜接连而来的几个杀着,一转身,将斩月刀拄在雪地上,只觉脸上麻痒痒的,竟是出了一头冷汗。
“咦?不错嘛!”雪砜负着双手,在几步外盯着叶风,语气中竟是带着些欣赏。
“废话少说。”叶风吐了口血,体内的躁动平息了些,自觉并无大碍,紧紧盯住雪砜,寻找攻击的最佳时机。
“没用的!”雪砜摇摇头,脚尖一点,径向叶风冲去,速度竟是不比叶风慢到哪里去。
雪砜的路线并不是直线,而是顺着风势,最省力和最难琢磨的轨迹,这种方式,早己成为了雪砜的的本能。叶风只见踏风而来的雪砜袭来,身后跟着一连串快速运动产生的残影,脸色凝重。
上次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叶风不敢怠慢,身形连闪,以比雪砜还要快许多的速度提刀迎上前去,电光火石之间,两人一个交错,各自落在地上。
叶风仍是被雪砜一掌切在左臂,火辣辣的疼痛,而雪砜也被叶风出乎意料的速度惊住,微一愣神,被叶风一刀带了一溜血花出来。
鲜血顺着雪砜的小指滴答落在雪地上,雪砜惊疑不定,打量着叶风,艰难的吐了一句:“好快的速度!我不及你!”雪砜一向骄傲,如今在最擅长的速度上输了给人,心里决不会好受。
“你也不慢!”叶风心中却是暗暗叫苦,自己倾尽全力的一击,似乎竟然只是擦破了点皮,看雪砜的样子就知道,那一刀并没有给他造成巨大的伤害。
“很久没有尝过受伤的滋味了!”雪砜感叹,轻轻将小指放在嘴边舔了舔,道:“若是你输了,我会遵守诺言不杀你,但你的双手,双腿,都要废掉,否则我终究不会放心。”
叶风行动如闪电般迅速,如今在生死存亡的关头之际,更是丝毫不留余力,硬生生将速度提升到极限。常人看去,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雪砜。
雪砜唯恐夜长梦多,也拿出了看家本领,速度虽是不及叶风,但一个转折间,便生成一道虚影,直到叶风一刀劈过,方才消散。
那虚影与真人丝毫无二,只将叶风弄了个焦头料额,疲于奔命,稍有疏失,被雪砜在旁觑到,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打击。
雪仍未停,叶风全身上下,己是没有一处好地。脸蛋上也表一块,紫一块的如同萝卜,叶风机械般地出着招,只觉浑身无一处不酸痛难忍,唯有一股不甘心的意念支撑着他,令他不会倒下去。
许是不耐烦了,雪砜一个回旋,手肘重重击在叶风胸前,喀拉拉一阵声响,也不知断了几根肋骨,那叶风也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横飞了出去。
雪砜知道自己的力量,受了这样的一击,叶风不可能还活着,叹了口气,雪砜默默走上前去,伸出手,便去阖上叶风的眼帘。
蓦地,叶风身周,一股无尽的哀伤漫延开去,雪砜一怔,只见叶风张开了双眸,无限的忧伤,斩月刀轻飘飘地,缓缓逼近雪砜的咽喉。
忧伤,无限的忧伤!所有的人和狼,在哭泣一刀斩使出来后,刹那间都仿佛陷入了无限的哀伤,就连雪花,也化成了离人的眼泪……
雪砜一动不动,但这次去并非虚影,望着苍凉悠远的斩月,雪砜恍惚间看到了妻子临死前的眼神,血舞那仇恨的目光,他明知再不躲开,今日难逃一死,但却仍是不想动弹。雪砜望着越来越近的刀尖,缓缓闭上了双眼。
第3卷 第154节:第二十七章 (1)
其实,这并不是那雪砜真的不想活了,而是因为在哭泣一刀斩下的人,都会被这刀势带出来的幽怨和哀伤深深的震撼。
叶风见雪砜没有躲闪,知道这一刀下去了非把他脑袋给削下来不可,叶风手腕一沉稳住刀势,手掌一翻,将砍向雪砜脖子的刀锋换成了刀身。虽然叶风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但那刀身还是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雪砜的脖子上。
那些黑榜的杀手,见叶风一刀砍在自己师父脖子上,那还的了?强压住内心的震惊,刹那也就是顾不得许多,提了刀就杀将上来。
雪砜清楚地看见了叶风的一切动作,虽然自己颈上感觉很疼,但他自己自己没有死,能感觉到疼的,绝对不会是个死人。雪砜慢慢地挥手当住了身后手下的攻势,两眼失神地看着叶风,淡淡道:“你为什么不杀我?”
“我从来就没有说过要杀你,我只是说,假如我赢了的话,你们黑榜的所有人通通跟我混。”叶风微侧着脑袋,忧伤的看着身边飘落的雪花。
“呵呵!我雪砜的一条命算的了什么?就算是死,也是不能给你侮辱的,要我黑榜从此以后姓叶?我做不到。”
“刚刚你为什么要答应和我的赌约?现在你输了,你要说话不算话?”
雪砜心想刚刚算我看走眼了,但嘴上却倔强道:“没有为什么,我愿意答应。我说过,就算是死,也不能给你侮辱,我可以以死谢罪,一个死人,又怎么可以守约?”
“呵呵!”叶风一边摇头,一边不屑的笑了笑,道:“以死谢罪?假如说你黑榜更姓为叶是我侮辱了你,那么你宁愿自杀也不想面对这事就是你自己在侮辱你自己。一个边最起码的赌约都不能履行的人,还谈什么原则?别忘记了,你老婆就是死在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