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浪漫的城市,就连罢工都这样浪漫。
巴黎总理府办公室,法国总理莱昂。布鲁姆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尧明。这次会面是里宾特洛普出面联系的。德国除了在立法上呼应人民阵线的改革外,还送了莱昂。布鲁姆一个大礼物——可以用于强制镇压罢工的塑料子弹与催泪弹。
莱昂。布鲁姆是法国犹太人,他不由得有些苦笑。人民阵线的成立与他的当选,都与反对纳粹德国对犹太人歧视和压迫的政策有关。换句话说,法国人民选他当总理,某一方面是希望他能领导法国,对抗歧视犹太人的纳粹德国和希特勒。
结果大大出乎意料,阿道夫。希特勒突然变成了1/8犹太血统,德国慌慌张张提倡更改宪法。而德国人似乎对欧洲政治突然失去了兴趣,捧出了一个好好先生鲁道夫。赫斯来当总理。这就好像法国全力出击,却打了一个空。
现在这个最大的对手竟然在巴黎罢工危机时,给自己带来了极大的礼物,然后就恬然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还挂着一副虚虚的微笑。
这就好像在自己打空的时候,人家还在自己腰上送了一把。自己顿时有点云里雾里的,只不知道落地时,会掉在地上,还是一堆狗屎上。
“我很感谢你的大度。”,莱昂。布鲁姆开口用德语说道。面前这个家伙表面笑嘻嘻的,可绝对不简单。据说在前几个晚上,和一个德国美女合作,把一个痛恨德国人的法国警察,用马匹和摩托车搞进了医院,手段相当残暴。这大概是第一个在带有敌意的国家的首都,肆无忌弹地痛扁对方警察的“政治家”了。
“不过在我们谈正事之前,有个人也想见你,克林顿先生。”,莱昂。布鲁姆笑道。他那笑容中,第一次露出了一个老狐狸般的味道。
进门来的是一个大美女,很清秀,有着法国美女特有的妩媚和温柔,一双眼睛有种勾魂摄魄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尧明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认得我啦?”那位美女笑道,语音轻柔动人。“我帮你”,她突然用德语说道,“不要xx,xx美国人”,她又用法语喊了起来,声音变成了男人的娘娘腔味道。
“基。莱温斯?”,尧明大吃一惊。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同性恋竟然变成了美女!吃惊之下,尧明很有点失风度。他的眼睛瞟到了一些不该瞟的地方。法国女人胸部小巧玲珑,好像可以掩饰。但喉结呢,尧明望过去,只有一个像天鹅般光滑而美丽的脖子。
“我的真名叫珂赛缇。”美女被尧明看得有些羞涩,她脸上发出一丝红晕,拿出了一个小小的东西,贴在了喉咙上。“您在找这个吗?”她笑道。
“克林顿先生,你可欠我一个人情哟?”,珂赛缇弯过腰来,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她美丽的面孔离尧明只有咫尺之距离。她的身上传来一股法国香水特有的如兰似麝的味道,搞得尧明的心中忽悠忽悠的,有点小小的生理反应。
“珂赛缇小姐将是我们会谈时的翻译。”,布鲁姆说道。这招有点损,在救命恩人兼美女面前,即便是烽火来了,也很难彻底强硬起来。怪不得俗话说:“下面硬了,上面就会软。”,还有另一说法:“拿人的手软,顶人的嘴软。”
“阿道夫。尧”,布鲁姆把这个他觉得很陌生的名字念了一遍,感慨道:“没有想到像你这样一个政治人物,尽然能在至关重要的时候,转这么大的弯。”。
“尧先生,法国人与德国人之间的仇恨你大概已经体会到了。介于你的好意,我能保证你不用担心在东南亚的合作。但在欧洲,你我都很难消弭这种仇恨呀!”,莱昂。布鲁姆淡淡地说道。他暂时避开了德国迫害犹太人的问题。
尧明想了想,却问了一个听起来有些奇怪的问题。“布鲁姆先生,如果您需要就法国-德国关系在国会前发言的话,您会首先强调什么原则呢?”
这个问题实际上并不奇怪。当时在国会作演讲时,习惯的风格是首先提出“原则”,并根据“原则”解释演讲内容。在法国-德国关系上,这种“原则”就是法国的外交策略。
“我希望两个国家之间消除敌意,所以我才要问贵国的外交原则。”尧明笑道。
“我们的外交政策是基于两个基本的原则:坚定不移地将法国的利益放在其他一切之上,确信法国最大的利益就是和平,并承认欧洲和平才能保证法国和平的事实。”,布鲁姆说道。
布鲁姆在国会上的演讲,确实是如此说的。尧明在原时空就研究过,很有点不以为然。当时的国际政治都是很自私的,特别是英国和法国这样的“民主国家”,都想把自己国家的利益置于一切之上。
“简单点说,就是法国最需要的,就是和平。”,看见尧明不敢苟同的神色,布鲁姆赶紧修正道。这个简化大了点。
尧明笑道,“德国支持您的欧洲和平的愿望。法国人一直想当欧洲警察,德国可以协助。只是若当那个因为大战而仇恨德国人的警察,我们是要把他踩得进医院的!”。尧明说到这一点的时候,眼睛里露出了慑人的寒芒。
布鲁姆也针锋相对地问道:“珂赛缇小姐不也已经证明了法国人中,也有讲公义的吗?关键问题是,德国怎样保证对欧洲和平不具有威胁?”。
尧明笑道:“这样吧,能陪我去一趟艾菲尔铁塔吗?如果我需要对你作一个承诺,我希望是在艾菲尔铁塔上!”。
当尧明、布鲁姆和珂赛缇在警卫和翻译的护卫下,来到艾菲尔铁塔下。铁塔下有一个小酒馆,尧明心中一动,提议道:“我们在酒馆下坐一下,好吗?”
几人坐定后,尧明对布鲁姆说道:“我跟你打赌1万法郎,我能把啤酒泼到啤酒馆老板脸上,啤酒馆老板还要哈哈大笑。”
布鲁姆有点不高兴,心想:“刚踩了我们的警察,现在又想侮辱我们的酒店老板!”。他说道:“可以打赌,但你必须先告诉那个老板你是一个德国人。”
尧明笑了:“好。我将这样做。”
“首先,我会再叫了几杯啤酒,喝下去后,装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走上前告诉了那个老板自己是德国人。”,尧明笑道。
“他一定会叫你滚出去的!”,珂赛缇翘起小嘴,也有点不高兴。她生气的样子很迷人。
尧明说道,“这个时候,我会醉醺醺地说:法国人有什么了不起。我跟你打赌1千法郎,我能在酒吧的这一头,把一杯啤酒准确地倒在酒吧的那一头的一个啤酒杯里。”。
“你肯定作不到,我都愿意跟你打!”,珂赛缇翘起红红的小嘴说。
这时候布鲁姆笑了,说:“如果是你去打赌,尧会输掉,因为他一来舍不得把啤酒泼到你的身上,二来你恐怕也会因为仪容受损而生气。但那个啤酒馆老板,”,布鲁姆再三看了那个老板几眼,叹道:“尧只需要装醉,把酒泼在他身上,他确实会因为赚了1千法郎而哈哈大笑的。”。
“我输了。”,布鲁姆坦诚地笑道:“这是一个很好的比喻,在国家之间,没有永久的仇敌,也没有永久的朋友,只有永久的利益。”
“但是,您并没有受任何损失。您可以叫来警察,以不讲卫生为名罚我5千法郎,以有辱国格为名罚那个老板5千法郎,不就行了吗?”,尧明笑道。
布鲁姆肃然起敬:“谢谢您的提醒,我不会这么作的。原来作一个警察,最重要的首先是公平。”
“好!”,尧明爽快地笑道:“我说出我的第一个诚意。德国已经向法国呼吁,开放法国的劳工市场。您可以代表法国,提反要求,要求把工人的待遇,在德国的最低工资线上再提高1倍。”
“这不是成心破坏这个合作的机会吗?”布鲁姆有些迷惑。
“以法国人的骄傲,以及目前对德国的仇视,大众会支持你的,是吧?”尧明问道。
“是的!”,布鲁姆回答道。
“德国将答应你的要求,这就是我的诚意!”,尧明的话有一种让人无可置疑的诚恳。珂赛缇眼中,突然闪动着一种羞人的红晕,翻译的时候,语音有些颤抖和跳动。
就在尧明与布鲁姆说说笑笑的时候,在遥远的俄国克里姆林宫,斯大林也在进行另外一场交谈。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1号楼内,全部橡木装饰的办公室显得宽大而威严。斯大林兴致勃勃地坐在宽大的办公台后面,他的对面是苏联的财政部长,战战兢兢地像老鼠见猫一样。
这位财政部长全身冷汗淋漓。他已经是第三次向斯大林提议,不能再把有限的外汇壴诎屠枘歉鑫薜锥蠢锩媪恕P液媒裉焖勾罅智樾魈乇鸶甙海裨蛩耆赡芤丫荒谖癫看氯ィ刑厥馍笈校媪倭鞣拧⒆紊踔燎咕龅拿恕�
表面上,斯大林难以抑制他的兴奋。他坚持继续大把大把地在巴黎花钱。“要让共产主义的热浪席卷整个西方世界!”,他甚至要采纳伊芭露丽的建议,在法国包马车、包汽车、包火车,把一批又一批的工人和农民往巴黎运送。
等财政部长走后,斯大林迎来了另外一个神秘的客人。
“伊芭露丽怎么突然变得有如此的能力了?她背后的人究竟是谁?”,斯大林问道。
“伊芭露丽一定是革命的叛徒!”,回答的声音中,带有一丝嫉妒和仇恨。
“目前她的身边有一个英国间谍,是个玩女人的高手。这个英国间谍曾经策反过我们多名女共产党员。伊芭露丽一定是被他迷上了。”,那个神秘的来客回答道。
“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们怎么都解决不了!”,斯大林有些不高兴。
“好,我一定让这个问题永远消失!”。神秘的来客说。
“英国人嘛,我们还是要仁慈一点。让他永远玩不成女人就行了。”,斯大林今天兴致很高,特别地“仁慈”了一回。
那个神秘的来客还汇报了伊芭露丽身边,还有两个美国记者。当时美国在外交上搞隔离政策,自建“世外桃源”,对国际事务一律不介入。斯大林并没有重视。
斯大林又对那个神秘的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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