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普通的话如同惊天炸雷,听到我的话后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我,我想我一定问了一个在她听来很白痴的问题。这里应该和地球上是一样的,也是儿媳妇洗衣服做饭啊。哎,这个规矩怎么不改改呢。
我来到了厨房,这里的设备让我惊叹,真是超豪华阵容。各种各样我见所未见的奇形怪状的做饭工具静静的呆在那里等待我去操纵。但是,我好像记得我只会打开煤气灶为自己做个鸡蛋炒饭。面对这个明星级别的厨房,我开始无处下手,又不好意思跑出去说自己什么都不会。
算了,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试试吧。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有当主妇的天赋,原来这里的工具都是靠意识来支配的。我正在想着怎样生火,火苗就在银锅下窜了出来,吓了我一跳。剩下的我无师自通,随着锅碗瓢盆上下翻飞,叮叮当当,我的早餐顺利完成了。摆好餐桌,我兴奋的跑到房间里。
“那个,可以开饭了。”看着大家惊奇的表情,我又把语调自动降了八调。
很快,大家都恢复了以往的镇定,来回转悠的大叔终于肯停了下来,首先步入餐厅,随后是正在打扫卫生的大妈。在操作台前的“老公”终于肯停下手里的永远也忙不完的活,转过身来,我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被称之为我丈夫的人,充满了好奇。除了一张年轻的美男面孔略带有一些疲惫,丝毫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而且我在他眼里竟然像空气一样!他懒得抬头看我一眼,从我身边擦肩而过。唔?忽略我,原来这里的婚姻也会经历n年之痒。人类,真是一种无可救药的生物。
大家吃饭的时候都显得很轻松,仿佛是一天最难得的休息时间。互相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我看着气氛良好,鼓起勇气问了一句:“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大妈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咱家啊!”我沮丧的想起了一个以前觉得很好笑,现在觉得很悲哀的一个笑话。一位驾驶员夜间行驶时突发事故,紧急中他跳伞降落,当他安全着陆后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一位老太太,他忘了自己穿着奇特的航空服,向老太太打听:“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老太太抖抖索索的惊恐的看着他:“这,这里是地球!”我现在真的好想遇到这样可爱的老太太,告诉我这里的大范围名称。
眼看着不能再问了,再问下去这家人一定以为我精神出毛病了。好在这里虽然奇异,但还并不恐怖。先凑合着过吧。吃完饭后“小姑”和我一起收拾了餐桌。我忽然想到昨天看到的婴儿,一种不好的预感在脑海中升起。以一个外人的角度看待这个家庭,那么,那个小宝宝最有可能是——我的!心里不愿意承认也罢,但这是最合理的猜想。
“那个,小姑——”我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些。
“恩。嫂子,你怎么能说话了,真神奇。干嘛?”估计先前的女主人一定不会说话。
“那个小宝宝,是我的?”不过这话我自己听着都有些奇怪。
“是啊!嫂子,你怎么了?”她果然很纳闷的看着我。
“哦,没什么,没什么。”凭空多了一个冷漠的老公和一群奇特的家人不说,竟然连孩子都有了。可真是丝毫不费吹灰之力就已万事具备。我拼命地扑棱扑棱脑袋,尝试着说服它暂且消化,接受。
我想自己在这个奇异的地方,应该算得上是一名很好的主妇。每天为家人两餐,洗衣服,照顾那个陌生的宝宝,去奇怪的舞场上班。你还真别说,循环往复好长时间过去后,我已经渐渐熟悉了并且习惯了这种生活。每天忙忙碌碌的躺到床上就会沉沉睡去。唯一奇怪的是,每晚我都会觉得并不是自己一个人,身边一定有另外一个人。有几次试图挣扎着醒过来,但是都失败了。第二天早晨,依旧只是空空如也的房间。
老公从来不和我说话,也从不正视我。我觉得这样也不错,省掉了我好些负担。不过偶尔为这个曾经是他妻子的女人有些悲哀。自己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婚姻又到了这样一个份上,凄惨哉——一定是生无可恋了才失踪的吧。
第二章 外遇朗飞
末世,
如果星空消逝,
我将允下诺言,
心相连也不要手相牵。
正当我渐渐的熟悉这里的生活时,便丝毫不觉的这里的一切有什么不妥。无须问这里是哪里,这里的人类从哪来,人们忙忙碌碌的究竟要干什么,这里什么时候会灭亡,什么时候会发生任何可能发生的一切,其实即使是在地球,这些问题也是困扰着人们的一大苦恼,也就产生了所谓的哲学家,我也没有理由想要当哲学家,所以渐渐的忘却了这些疑惑。
其实我的舞女职业并不是像我想象的那样低微,在这里是类似与艺术家音乐家的地位。而老公的职业只是一种家庭作坊之类的,每天很辛苦,却赚不了多少钱,更别提什么社会地位了。(这么说并不是主观自我安慰,而是客观事实。)
现在在“家”里,我和每一个人都相处的很好,只是和这个所谓的老公没有什么交集。有好几次我想主动和他攀谈一下,但是奇怪的是话到嘴边却是如何也说不出来,索性也就把他视为空气。时间长了,渐渐的也就习惯了。
这里的男人都是这幅死样子吗?很快,就有事实证明了不是这样的。一天,演出结束后,我下班回家。在舞场的出口处停着一辆车,与其称之为车,不如叫它“自由飞行器”更形象些。车里下来一位英俊潇洒的男士,很绅士的向我微微鞠了一躬。
“很荣幸见到你,美丽的公主!”
“对不起,我们认识吗?”说实在能够得到这么高贵的男士的邀请,至少虚荣心得到了小小的满足。
“初次见面!我有机会邀请你共进晚餐吗?”男士双目炯炯有神,正深情地等待我的答复。
我想任何女人在此刻都无法拒绝这样公主般的待遇,至于漠视我的老公和奇怪的家人,那根本就不是我的,而是另外一个和我很相像的女人所拥有的。我在心中暗暗说服自己。相信所有已婚出轨女子开始的时候都是有这样或是那样的借口来说服自己接受第一步邀请或暗示。
当然,开始的时候一定认为只是一起吃顿饭而已,并没有什么无伤大雅的地方。不能免俗,我也是这样想的。故作优雅的迈上了“飞行器”。
这是一台在这个先进的世界里看来都非常高档的飞行器,坐在里面十分舒适,空间不大但丝毫不觉得憋闷。车里有映射在空气中的手控电脑。豪华的坐垫周围低低的悬浮着各种各样的我见过或没见过的餐饮。只要有人在的地方一定就存在着贫富差距,看来共产主义的实现目前还有一定的距离。
飞行器在没有天空的世界里发生着超乎我想象的速度的位移,根本丝毫感觉不到周围景物的移动。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男士优雅的向我阖首一笑,先行下去为我打开车门。面对优雅有礼的人,我自身的素质也马上提升了许多。优雅的迈出双脚,身体微微前倾迈出车门。
抬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是正在发生移动变换的一个魔方体的大楼。有四五十米高和宽,每一个部件都在运行,进行无声的变幻。男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我摇曳生姿的“走”(说移入了比较贴切)进了大楼。进入大楼后,来到了独立设计的小餐厅。
双双落座后,对面的男士首先打破了沉默:“对了,瞧我,还没有请教小姐的芳名呢?”
我不想把我在地球上的名字告诉任何人,而在这,“家”里人没人叫过我的名字,别的舞女都唤我“天天”:“我想我应该叫天天吧。请问,怎么称呼您呢?”
“哦,我叫朗飞,明朗的朗,飞翔的飞。”朗飞始终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朗先生,为什么请我到这里来?”
“你叫我朗飞就行,不用那么客气。”朗飞真的很平易近人,“其实就是觉得你很特别。我没有恶意。”
“你真的觉得我很特别吗?你能发现我和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样,是吧?”我的情绪稍稍有些激动。
“是的,你很特别,我看到你第一眼时就发现了。”朗飞深情的望着我“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气质最高雅的女子。”
“谢谢你。”我很失望的笑了笑。原来是个情场老手的恭维之词,我却误以为遇到了知音。不过这些好听的话无论在什么时候听起来都很受用。
“那么,天天,我以后可以经常约你吗?”朗飞得寸进尺的说。
“对不起,朗飞,其实,我已经结婚了。”
“哦?”朗飞看起来很惊讶,但是很快他就恢复了原有的镇定。我想他一定没有料到我是已婚妇女。现在这个时刻,我也非常的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不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倒是非常想和你成为朋友。”我想现在的自己一定是个充满诱惑与暗示的已婚妇女。但是,我现在实在是太需要朋友了,我的疑惑,我的不解,我的心事全都藏在我的心里,没人倾诉。我想再憋一段时间我一定会精神崩溃的。
朗飞充满讶异和惊喜的问我:“真的吗?太好了,天天小姐。我非常愿意和你成为朋友。”
愉快的吃过晚餐之后,朗飞主动要求送我回家。我拒绝了。我说我想一个人静静的走一走。
走在繁华热闹的街道上,品味着一个人的孤单。头脑中梳理着这段日子以来的奇特的经历,才发现一个人的潜在接受能力有多么的强。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真的有些无力承受。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真的想找个出口发泄一下。但是,却无处发泄。
第三章 心动:春意无痕
相隔一千年,
无谓的思恋。
沉默追不过似水流年,
离散改变不了人世的变迁。
如果希望仍在,
请不要让昙花感叹世间的冷淡,
漠然。
回到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