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鲜血的队长给那些横倒竖歪的士兵递了个眼色;退过一边守在外围;准备看戏;;楼梯上走上来几个人;正是沈金和他的手下;吴成话音方落;他便接口道:”这个妖女阴险歹毒;诡计多端;大家何必和她讲什么道义;联手拿下她才是道理!”
陈默冷笑一声;手中铜棍挽了个花;杵在地上;带着一脸的不屑道:”我倒要看看你们些正人君子有多少本事”;陈默不是傻子;她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出来挑衅;也自有一翻打算;如今看看整个洛阳;武功大大胜过她的柳青云和死不休已死;能够制的住她的就省下李秀宁和李建成兄妹;一个李建成被她打成了重伤;至于李秀宁;陈默从来没有把她当作是敌人。
纵然现在出现在眼前的是她的手下;陈默依然不觉得这是她的意思。眼前这些人单打独斗;没有一个人是她的对手;纵然是联起手来;也不怕;大不了鱼死亡破就是;刘三刀冷笑道:”好个张狂的妖女;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就勿怪老夫手下无情”;说着当先抢了上来。
陈默身形一跃;当头一棍向刘三刀砸去;刘三刀止住身形举刀横架;谁知陈默半空中一个转身;手中铜棍借着身体回旋之力带着光影袭向旁边的吴成;这招出其不意;吴成急忙闪躲;陈默见她躲开;招式一变;铜棍在地上一点;身体在次借力腾起;从前面几人冲开的的缺口中冲了出去;口中叫道:”有本事出去打;这里地方太小。”
刘三刀;吴成;沈金随即紧随而上;严正大叫道:”别甩下我”随即也跃上了楼顶;楼顶上;陈默俏然立在飞檐上;微风中;衣衫飘扬;发丝飞动;
;轻抚着白皙的面庞;眉梢眼角依然带着不羁;
酒意已有七分;骨子里的桀骜不逊显露无疑;大敌当前;越发激出了她的傲气;她大笑道:”仗剑入江湖;快意纵恣情。便为天下敌;女儿自飘遥。”
四句诗;诉尽她的骄傲;刘三刀看着陈默叹道:”你倒确是个人物;可惜不走正道;偏要与天下人为敌”;陈默冷笑道:”正道自在我心”;说着铜棍在手中挽了个花;先发制人;身体从飞檐上跃起;一式横扫千军;向众人袭去。
这招虽然简单;却覆盖了在场所有和她敌对的人;摆明了就是挑衅;几人起先还有所顾虑;以他们几人在江湖上的身份围攻一个晚辈;而且还是个年轻女子;脸面上过不去;此时看陈默主动挑衅他们;不在犹豫;齐齐动手。他们三人的手下退在外围掠阵;防着他们两人逃跑。
陈默带着冷笑;一根铜棍舞起漫光影;严正也举刀杀了进来;和陈默并肩而战;陈默一边抵挡;一边道:”严大哥;你还没有成亲罢”;严正挡开吴成的判官笔;道:”没有”;陈默手下加力;嘴里笑道:”你要是死这在里;不遗憾吗?”
严正大笑道:”为情为义;死得其所;遗憾什么!”刘三刀见他们身处险景;却还谈笑风生;心中恼怒;这两个人竟是没有把他们这些高手放在眼里;手中越发不留情。陈默武功虽好;却是双拳难敌四手;不过她此时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少了顾虑;出手更加凌厉;还有个严正在一边相助;对着这几个高手竟丝毫不显劣势。
此时楼下聚了一堆人在那里看热闹;围着酒楼的官兵几乎被看热闹的百姓冲散;人群之中赵云柔和陈芝站在那里;赵云柔提心吊胆的看着楼顶上的情况;心急如焚;却没有本事帮陈默;她虽然跟着陈默学了些功夫;但根本没有办法和这些人相比;身边的陈芝却感叹道:”她真了不起”。
赵云柔回头看看他;道:”她本来就很了不起;就是太了不起了;才招出这些麻烦;那些男人怎么可能容忍的下这样一个了不起;又桀骜的女人呢”;陈芝道:”谁说的;我就很喜欢她;长大了;我也要像她一样出色”;赵云柔不禁笑了一下;道:”当初是谁到处追着要杀她呢?”
陈芝有些郝然;说道:”那个时候是误会了”;顿了顿;他又道:’我们总的想办法帮帮她啊;不能站在这里干着急”;赵云柔道:”你有主意吗?”陈芝道:”我现在才知道她武功有多好;以前根本就是陪我玩呢;就我这武功;上去了也是拖累她;得另想办法。”
陈默对砍向自己的兵器视若无睹;一味强冲狠杀;俗话说一夫拼命;万夫莫敌;刘三刀等人竟时奈何她不得;于是心有默契;大部分攻势向武功差的严正招呼过去;严正身边顿时险象环生;陈默撤招回护;立时被他们抢去了先机。
刘三刀大刀带着风响;向她的腰里砍去;边上吴成配合默契;判官笔一转;点向陈默的面门;封了上路;陈默左边是严正;铜棍刚刚挡开袭向严正的沈金的大枪;来不及回护;危机之时;她纤腰一折;下腰踢腿;一个弹腿踢向刘三刀的小腹;刘三刀大刀贴着她的腹部划过;见陈默出腿;大刀回揽;切向陈默的小腿;陈默收腿;一个燕子探腰;拧转身来;胸前却是沈金的长枪刺到。
严正不顾生死欺向前去;一刀划向沈金握抢的手腕;沈金要杀陈默;就得先废了自己这双手;当下回枪转攻向严正;陈默迅疾抢上;手中铜棍看似粗重;在她手里却如出海蛟龙;带着铜色光影;逼的刘三倒和吴成步步后退。
先前掠阵的几人;开始时还顾着老大的面子没有帮忙;此时看这半天还拿不下这两个人;反倒被他们逼退;当下也抢上前来围攻两人;陈默和严正本来勉强还能挡个平手;这几人一出手;立时处在了下风;陈默冷笑着;无视眼看就要袭到自己身上的兵器;铜棍全力砸向刘三刀;刘三刀举刀接架;刀棍相接;只震的他虎口发麻;大刀把握不住;掉在了地上;陈默招式一变;一棍点在了刘三刀的胸口;刘三刀吐血后退;一手捂着胸口;无力在战。
陈默自己却也被别人一刀划伤了侧腰;血流不止;她咬牙挥起铜棍再次杀伤前去;就在这时;一道人影猛然出现在那几个人身后;迅疾出手;两人防备不到;各挨了她一掌;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抢来;那人随即一个旋身到了陈默身边;一把拉开了她;扯下后背一杆长枪;一招银蛇乱点头;逼的一众人急忙后退。
陈默先自吃了一惊;向身边看去;只见身边人裹着一身斗篷;黑布蒙面;男女莫辩;用的招式极是普通;看不出是何来路;那人一把将陈默向酒楼下面甩去;自己掩到严正身边;挡开袭向严正的兵器;对严正喝一声:”走!”
严正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窜下了酒楼;那人一杆长枪舞的银光万点;逼的吴成沈金等人退后几步;自己也随即下了酒楼;紧追陈默而去。沈金看着就要至陈默于死地了;却被突然冒出来的人坏事;心下不甘;立时带着手下追了上去;吴成几人也紧紧随上;刘三刀和省下两人受了伤;只好留下。
陈芝此时从一楼上去;想要暗中帮助陈默;这才到二楼;楼顶上却突生变故;他急忙翻上楼顶看去;见陈默和严正在一人的帮助下脱身逃走;心中松了口气;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栀子
陈默被蒙面人甩下酒楼;才一落地;先前包围酒楼的官兵立刻散开扇形;截住了她;这些人手持大刀盾牌;配合默契;竟是为了抓到陈默专门调的骁勇的精兵;陈默来不及多想;舞起铜棍;抵挡这些人的进攻。
不多时蒙面人和严正也脱身下了楼顶;蒙面人看着陈默腰间一片血迹;出手越加不容情;看的出他武功极好;用的虽是江湖上大多人都会的普通招式;但在他手里杀伤力极高;很快便杀出一条血路。
蒙面人对陈默和严正;压着嗓子低喝道:”你们快走;我断后”;陈默就在他的身边;努力辨别这个人;这个人的感觉让她太熟悉了;但她又不太能够肯定;只好默不作声;听他这么说;陈默说道:”不行;要走你们先走”;蒙面人不理会她;对着严正哑着嗓子喝道:”严正;带她走!”
陈默看了蒙面人一眼;严正已经凑了过来;拉住她向外面冲杀沈金吴成几人此时也撵了下来;却被蒙面人纠缠住;眼看着陈默逃的远了;蒙面人撤身后退;单手持抢;半截枪身在地上横扫而过;劲风激起一片泥土;漫天飞扬;遮蔽了众人的视线;蒙面人借机转身逃走。沈金等人等到泥土散开;蒙面人已经去的远了;他们不甘心就么算了;向蒙面人离去的方向追赶过去。
陈默被严正拉着;逃出一段路后;蒙面人也赶了上来;看着沈金吴成等人一时没有跟上来;蒙面人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停住脚步;拉住陈默;将手中长枪靠立在墙上;从怀里掏出金疮药;给她上在伤口上;随即又撕下衣襟给她包扎伤口;陈默看着她低头将包扎伤口的布条打了个结;突然伸手抓向蒙面人蒙面的黑布;蒙面人粹不及防;被她一把拉下了蒙面的黑布;黑布下是一张俏丽的脸庞。
李秀宁!陈默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酸;感激;还是委屈?李秀宁被陈默看穿;一时也不知道该些什么;站在那里;陈默忽然把撇下黑布;转身就走;李秀宁伸手拉住了她;说道:”不要意气用事了;我已经安顿好了一切;等到晚上从北城门送你出去;城外有人接应;先离开洛阳再说。”
陈默冷冷的甩开李秀宁的手说道:”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的事”;李秀宁再次拉住;道:”你不要胡闹了好不好;你现在身处险境;还这么大胆张狂;分明就是找死”;陈默冷哼道:”我找死关你什么事?”
李秀宁不禁气结;说道:”是不管我的事;看来倒是我多管闲事了……”;陈默闻言顿觉的心被放进了窖里一般;冰凉入骨;她冷冷说道:”你该去管你的柴官人;而不是我”;说着她再次争脱了李秀宁的手;转身要走;严正伸手拦住了她;说道:”你就听姑娘的话;先离开洛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