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槐拐弯抹角,有什么不乐意的,您就直接说好了!”
画楼微微的蹙眉,她看着这张脸,这副皮囊,那是她的呀,她总是想着谁的巴掌要是落上去自己还能够感觉到疼痛!
所以她总是也有些不忍心。
她定定的看着梓香,随后看着东赫说道:“皇上,您这是把她封为东宫皇后了吗?”
东赫想都没有想,就说了一句胡说!
结果画楼回头看着茹央问道:“茹央,若是主子说话,奴婢插嘴怎么处罚?”
“掌嘴!让她记住为止!”茹央说完,画楼微微的蹙眉,厉声说道:“那你知道该怎么做!”
茹央一个跨步就走到了梓香的面前,一正一反两个巴掌打了过去,茹央便退了回来,这个不要脸的还说:“娘娘,我的手好疼。”
阿九急忙说道:“我那儿有药,一会儿擦一点就好了。”
画楼看着梓香脸色的那俩巴掌,心中微微的不忍,这是自己打自己啊!
不过没有办法,原本就是想要看看她能够扑腾多高,没有想到这么几天,她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还敢抢她的东西,司衣间的明明说了是她的,梓香这小蹄子还敢搬着东赫就把她的东西拿来了!
“疼吗?”画楼看着她问道。
梓香的心中不爽到了极点,奈何东赫真的就像是瞎了的一样,什么话语也没有说,听到梓香喊皇上了,东赫才缓缓的转过身来,恶狠狠的看着画楼,似乎是要吃她的血喝她的肉!
“千姬,你来这儿胡闹什么?”东赫厉声问道。
画楼瞪了他一眼,说道:“我的东西被人抢了,我总要抢回来,不然真是太丢脸了!”
接着还不等东赫说话,画楼就看着阿九她们问道:“你们说这个怎么办?拿回来我也嫌恶心了,可是看见在别人的身上,我觉得更恶心!”
“这个好办!”阿九说着便就出了手,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梓香便赤裸裸的站在了那儿,原本在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在阿九的剑下面变成了无数的碎片,画楼微微感叹,真是大材小用了。
梓香点头看着自己衣衫不挂,东赫就那么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随即望向画楼问道:“你开心了?”
画楼微微蹙眉,说道:“不知道,只是这样看着顺眼多了!皇上好好看吧,真的很美,不过这身上的伤疤痕迹倒是淡了不少,若是还都是红紫的,该是如何的不痛快!沈小姐,你的心真是宽,这样的仇恨都可以不报!”
梓香站在那儿,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只是她倔强的抬着头,似乎都不为所动,画楼倒是忽然对她就另眼相待了。
最后东赫把床榻之上的那一件外衫给她扔了过去披着,可就在此时,忽然有人冲了进来说道:“慧妃娘娘,出大事了!”
147 她是有多傻?
画楼听到说话声,缓缓的回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宫人问道:“发生何事了?如此慌张?”
那宫人是李钦的徒弟,他急忙呈上来了奏折:“娘娘,八百里急报!”
画楼的心中一沉,迅速的拿了过来。她一边拿一边问道:“哪儿来的?”
“南方城邑!”
说道南方,画楼的心思下沉,看着上面奏折上面的内容。她缓缓的回头看着东赫说道:“陛下。今年的水患提前来了。”
东赫微微的皱眉,看着她问道:“比往年严重吗?”
“伤亡的很多,奏折上说前些日子就已经是阴雨连绵了,加上今日忽如其来的暴雨,倒是很多的地方都已经塌了,屋子,山坡,都有。所以伤亡很多,损失也惨重!”画楼说完,东赫缓缓的坐直了起来,看着画楼问道:“每一年三月份的时候才准备所有的东西,今年是不是还没有弄完?”
“陈酿被我派到城邑去了,所以去的时候我让他带了一队的人马,也顺便运着一些过去了,只是还不够塞牙的!大部分的还在准备中,现在去也是来不及了!”
东赫沉思着,画楼也拿着奏折沉默着,片刻之后,她迅速的起身,看着东赫说道:“皇上就不要担心了,我会处理的!”
她起身之后便又缓缓的回头看着梓香沉声说道:“沈小姐。你是要在这儿好好的照顾皇上,还是要去城邑救难民?”
梓香的眉头一蹙,又看了看东赫,东赫的身体还没有全部都好,肯定是去不了的,若是皇上不去。那么她肯定是不会去的!她一个人跑到那地方去什么都不会做,也什么都做不了,去了干什么?
想了片刻之后,她此时此刻才不会得罪沈画楼,就是为了一个口舌之争,若是面前的这个女人真的一个不顺心就把她弄到那儿去照顾难民,她可是得不偿失,所以她还是淡淡的看着画楼说道:“这样的事情,我此刻能够帮助慧妃娘娘的也就是照顾皇上,还请慧妃娘娘放心!”
“你照顾皇上本宫自然是放心的,但是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我想沈小姐还是有一个度的,毕竟此时此刻的你在皇宫内什么也不是!”画楼说得有些难听,但是说得却是事实,就连着养心殿殿内的宫人喊着她都不会带着太多的尊称,东赫不说,她也不好怎么说。
画楼根本就没有时间和她在这个纠缠了,余下的下次再算,带着一众人快速的就离开了养心殿,东赫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微微的皱眉,抬眸只见李钦还站在这儿,东赫冷声说道:“你跟着慧妃娘娘那儿去看看吧,有什么问题过来跟朕汇报。”
东赫这样吩咐着,李钦也快速的就跟着画楼去了政务殿,让一个女人处理政务,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但是皇上皇后都受了伤,太后还被软禁着,有些人就开始怀疑是画楼篡权,但是画楼也不上朝,只是上折子处理事情,但是仅仅是这样,他们的心中都已经是怨声载道了,以为西凉就这样的就要毁在一个女人的手中了。
其实画楼也不去政务殿处理事务,一般她都会是在熏风殿的偏殿之内,但是内功不进外臣,所以陆翊和苏鼎盛他们长期的出入也不好,所以,奏折都是经过茹央她们的手拿进去的,然后她批阅之后便让茹央给送了出去翌日里到了上朝的时间,大臣们入宫来了,才带走。
因为他们没有看着画楼审批,只是拿到奏折的时候会看到上面的字迹其实是东赫的,就是在喝药的时候有大臣曾经看了之后就问李钦,奏折是不是皇上审批的,李钦当然说是!
所以他们的心中疑惑不解,拿着奏折给李钦看,李钦看到字样的时候眉头紧紧的蹙起,他的心中惊起了疑惑,但是一直都不曾问出来,只是细细的观察着,如今李钦跟随着跑到政务殿去的时候,便看到了画楼正在那儿看着低头写着奏折,她把调令都弄出来了,从不远处的县里面给调粮食和东西,还写了圣旨出来,帝都的大夫全部跟着去城邑!只留下一家给帝都的民众看病!
虽然有很多的人不愿意去,但是她下了死命令,要么去,要么死,当然,去了也可能会死,只是死得会很不一样一些。
当日所有的调令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人该忙的都去了,就剩下她站在那桌子的旁边,脸色都不是很好,刚才的时候还是只为了一件衣裳惩治一个女人的慧妃,如今看着所有的一切她都处理得有条不紊。
画楼在沉思,南方的灾情严重,东赫说的那句她伤了他总是要受一些惩罚的,大概就是此时此刻朝廷金库中根本就没有钱。祭天的时候修葺皇陵,原本就耗损了太多的东西,此时此刻,她正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钦看着面前女人愁眉不展,沉声说道:“娘娘不要太着急,洪灾每一年都有,很快就会过去的。”
“是很快就会过去,可是当前的这个关口过不去!”画楼看着李钦淡淡的说着,接着她便是安安静静的坐了下去,李钦看着她似乎是遇到了难题,因为东赫也交代了,所以他应该去向东赫禀报一下,只是他刚刚准备转身的时候画楼就喊住了他说道:“李公公,麻烦你去把户部尚书喊来,然后让他带上近两年来所有记载得一切,包括税收,户籍,土地,以及财政收支记载薄,我要全部!”
“是,老奴这就去。”李钦说着快速的走了,阿九看着她沉声问道:“阿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难题,原本这是东赫该发愁的事情,可是现在却都给了我了,说起来还真是我自作自受,没有办法!”
画楼的眉头不展,留下了茹央在这儿,她缓声道:“若是户部尚书来了,你让他在这儿等一下,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说完之后画楼便带着阿九直直的出了宫,她要去安王府把她存着的那些银子首饰全部换成金子,然后送往灾区。
去到王府的时候东华正在练剑,只是画楼去了之后,并没有去找东华,只是直奔西厢那边。
就在画楼让似水和流年都把东西拖出来的时候,贺州看到了,迅速的去禀报了东华,东华赶过来画楼刚刚走到门口,只听他厉声喊道:“你们在干什么?”
似水她们听到东华的声音之后都停顿了手中的动作,只是缓缓的转身看着东华喊道:“王爷。”
画楼看着走过来的东华,缓声问道:“王爷怎么出来了?”
“本王要是不出来,你把本王的王府都搬走了,你难道要让本王去睡大街吗?”东华面色如常,话语也不算是严肃,似乎心情不好不坏,画楼看着东华,脑中猛然的闪过一个激灵,她在宫内的时候似乎是忘记了一样很重要的事情,就是语气现在去查看户部的一切,不如找东华。
曾经的时候朝中的大臣只要是得罪了东华,敢给她穿小鞋的或者是明目张胆的参他一本的,他定是站在那个大殿之上把人家的祖宗三代中谁做了什么事情,谁几点上了青楼,睡到了几点才下来,谁在街上打了谁家的人,最后是怎么了断的,谁家小妾从那儿来,最初是谁家的奴隶,谁家的夫人红杏出墙了,奸夫是谁!奸夫是几点去的几点出来的,然后眉目传情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还有一个就是,他不但知道,而且还有证据!书信的证据!
画楼第一次听见东华如同背书一样的背着另一个人的内宅琐事,以及所有的丑事的时候,那个时候,画楼有的只是鄙夷,但是却也佩服。
如今或许是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