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已经丢失良久;一直尊崇的;也不过就是自己手中这块令牌吗?
即便他不是真的朝凤令又能如何初代楼主创建月影楼;便是用的这块令牌!即便初代楼主说朝凤令已失;可多少年来;镇楼之宝便是自己手中的令牌!
那真的朝凤令;除了第一任楼主又有什么人见过上一任楼主;上上一任楼主;再上一任楼主;一任任传下来的;就是自己手中的令牌!如此;还有什么真真假假?
“我手中所拿;就是真的朝凤令!”黄重一贯散漫的目光里此时也染上坚毅;手不自觉的将朝凤令攥紧;“我手中的;就是朝凤令!”
墨宁熙淡淡点头;低下头勾起唇角;不发一言。
江怀月疑惑;墨宁熙做什么的看着墨宁熙;靠在他怀里觉得他的体温变得有些冰凉;疑惑的皱眉。
良久;墨宁熙才又抬头一笑;“我倒是有些不忍心了……只是……黄楼主不会不知道;月影楼世世代代的朝凤令其实是假的吧?”
所有人都抽了口凉气!他在胡说什么若是他说如今黄楼主手中的朝凤令是假的;大约还有人相信;他说;世世代代;都是假的!
墨宁熙看着黄重发白的脸;继续淡淡道:“黄楼主;从第一任开始;便这朝凤令是假的了;黄楼主;其他人不知;你不会不知吧?”
黄重顿时身子一僵;“你……”他说服自己不要管他的话;自己手中的令牌是世世代代传下来的;是不是所谓真的朝凤令已经不重要了;却又一边不自觉的动摇;也许……也许他真的知道朝凤令真正的秘密;也许……
墨宁熙从袖子里拿出那件物什放在手里把玩;眼睛看也不看向黄重;只是像讲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一般;说出让所有人都惊异的话:“前朝德佑皇帝与皇后隐居之后;便在高黎山山麓建了寄忧谷;德佑陛下退位前口喻;寄忧谷世世代代免徭役赋税;与世隔绝。灵碧宫从此远离尘世喧嚣;即便是现在;也无人知晓它的所在。”
这个故事江怀月倒是听过;只是她也不知真假。
前朝德佑皇帝是少有的仁德;即便前朝末期;皇帝荒淫无道;百姓苦不堪言;天灾人祸;战乱瘟疫不断;大武帝国却已经能苟延残喘那么久;也是多半的人都还感念德佑陛下仁德;虽是怨恨末代皇帝;却依旧心存感畏;不敢颠覆德佑帝的江山。
德佑皇帝与皇后伉俪情深;德佑皇帝更是为她遣散后宫。苏皇后与江怀月一般亦是将门之后;却比江怀月有智谋;曾前线半年击退塔丹;平复近十年的战乱。当时还是齐王的德佑陛下同在战场任监军之职;便与苏皇后情投意合。
那是塔丹未平;就传来德仑皇帝驾崩的消息;军心大乱;苏皇后一人留于前线安定局势;德佑皇帝回京安抚人心;遵先帝遗诏登基;却在初登大典之后一个月处理好全部事宜;又跋涉回到前线;与苏皇后同仇敌忾;平定塔丹回京之后;册封苏将军为后;大婚之礼过后;德佑陛下却终究操劳过度大病一场;皇后宿夜守于帝榻;铮铮铁骨也化为绕指柔情。
当时帝后之情就是一段佳话;却不知为何德佑皇帝在位十三年便突然退位。
☆、朝凤令
只听墨宁熙又说道:“六十年前;寄忧谷左护法白迟帆奉谷主之命;带着朝凤令出谷;建了月影楼。原本这是寄忧谷重新入世的第一步;可阴差阳错;就在月影楼局势大好的时候;寄忧谷发生内乱;大长老四长老挟持寄忧谷谷主欲夺谷主之位;寄忧谷谷主之女逃出谷向白迟帆求助;白迟帆将朝凤令交付于她;表示月影楼世世代代不管寄忧谷在谁人之手;只认寄忧谷正宗血统为主。”
他声音清浅;却没有人出声打断;不只是因为太过震惊;还是别的什么。
说到这里;墨宁熙忽然顿住;不再继续说下去。
黄重紧紧攥紧拳头;心中已经不仅仅是震惊了。原来月影楼;只是……
金堂主原先是不信;回头却见黄重这个样子;“楼主……这……”
黄重一笑;勾唇向堂下众人看去;一个个全是怀疑和不可置信;他语气恢复以往那样的散漫:“诸位;今日实在抱歉;我月影楼内部有些事要处理;还请各位先行回去;我月影楼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墨宁熙也抬眼;笑了笑;手一挥;随行的那些盐帮的人就都退了出去;堂中人立时少了一半。
其他各大帮派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心知此事不是他们能插手的;即便满心好奇;还是站起来;“黄楼主;此番打搅了;告辞!”
“告辞!”
不一会儿;堂中的人就陆陆续续的走光了;只余下黄重和月影楼的几位堂主;还有墨宁熙和江怀月。
墨宁熙推开江怀月缓缓起身;飞身一跃;便轻轻地落在黄重对面;负立着手;道:“黄楼主;不知此事;您可知晓”
江怀月自己在那华丽的空荡荡的步辇上;一门心思的还想着怎么拿到碧琉璃解了自己身上的毒;却见事情的发展似乎越来越离奇了;也飞身一跃到墨宁熙的旁边。
墨宁熙见她上来便转头朝她一笑。
江怀月翻了个白眼;正事不做;笑什么自己还是因为他中的毒呢!
她轻声在墨宁熙耳边说道:“你快将我的解药给我弄出来!说那些无关紧要的做什么?”
墨宁熙只是不语;又重新将目光放在黄重身上。
黄重深深吸了口气;散漫一笑;“我怎么相信你的话?毕竟我手里的东西;才是月影楼世世代代传下来的。”他手里的那块令牌依旧闪着盈盈的光;“三丈浮光;三世韶华;万金难出;非杀不回!”此话;毕竟说的;是他手中的朝凤令!旁的什么;见都没见过;怎能服众?
墨宁熙也是一笑;将一直藏在袖中的物什拿了出来;举在身前;只见是一通体莹白的宝玉;光泽莹透;上面雕着一个栩栩如生地展翅凤凰;他又说:“寄忧谷谷主之女接了朝凤令;却阴差阳错的不知去向;初代月影楼楼主无处寻她;一直寿终之时;才有将自己手中另一件宝物制了一个假的朝凤令;一任任的传下去;却告知每位新任楼主朝凤令真实模样。”
他说着顿了顿;看向黄重;“黄楼主;若是有人见过朝凤令真的样子;怕是除了你;再无旁人了吧?”
黄重看着墨宁熙手中的物什脸色变了几变;随即又笑了;“不错!”
“楼主!”各大堂主都忍不住惊呼一声;楼主说这句话什么意思难不成……难不成那人手中;才是真的朝凤令
黄重又道:“老楼主却是将此事告知与我;只是……我怎么知道你手中的便是真的朝凤令?”师父有训;即便自己万般不想承认;也别无他法。月影楼存在的意义就在于此;若是真的朝凤令真的在自己眼前;自己绝没有不认的道理。
不过就是一个楼主之位而已!
此话一出;便是证明了墨宁熙所言不虚;金堂主在一旁看着;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什么。
江怀月在一旁也是疑惑;既然是寄忧谷的物什;寄忧谷又是前朝皇帝所建;墨宁熙是丞相之子;又怎么会有这东西
“黄楼主认不出?”墨宁熙淡淡反问。
黄重眯了眯眼;“不错;你手中所拿的确与画像上的朝凤令一模一样;只是‘三丈浮光;三世韶华。万金难出;非杀不回’;这本说的就是真正朝凤令;若是你手中真的是朝凤令;为何没有三丈浮光”
“三丈浮光……”墨宁熙轻轻一笑;随即手指凝气为刃在自己手上一划;血滴在莹白的玉上;立即便渗进去;莹白的玉突然变得通身血红;发出耀眼红光;江怀月隔得近了;隐隐能看到那玉中一个“萧”字;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墨宁熙抬头看着满脸错愕的诸位堂主;又转头看向黄重;“如何?”
黄重静默;忽然低下头抬起一只手捂住眼呵呵笑了两声;声音嘶哑;随即放下手;道:“原本;我见到真正朝凤令的图纸;便是红色;原来如此啊……”
“楼主!”金堂主惊呼一声;难道楼主的意思是;自己月影楼;今后就真的成了这人的附属不成“楼主;不管哪个才是真的朝凤令;我等都只遵楼主号令!”
此言一出;旁边几位堂主都纷纷应和。
墨宁熙倒是早就预料到众人会有如此反应;只淡笑着看向黄重并不言语。
“住口!”黄重忽然冷喝一声;道:“月影楼从来就只认手持朝凤令的人为主;你们是想造反不成?!”
“楼主!”其余的人让他一喝都吓得立即噤了声;只有金堂主有咄咄问道:“楼主!难道您真的想就这样将兄弟们苦心经营的月影楼拱手让人吗?别说我和在座的各位不同意;月影楼诸位;哪个人能同意?”
他又回头看看那绝尘公子;身形单薄的仿佛自己一只手都能捏死;自己至今也察觉不到他有什么武功内力;又有什么能耐服众?
“再者!”江怀月还真没预料到;刚刚让自己几句话就读得哑口无言的人;此时竟然也这样巧舌如簧;“楼主;即便他手中是那传言中真正的朝凤令;又怎能断定他就是朝凤令的主人又怎么能知晓;他是通过什么手段得来的?”
黄重显然也是想到了这点;此番若墨宁熙真是寄忧谷的后人;黄重还会心甘情愿地将月影楼让与他;可若不是;黄重自然也不会傻到将自己多年心血拱手让人的地步!
墨宁熙淡淡一笑;道:“黄楼主;可否将手中那令牌借我一用?”
黄重皱了眉;低头看了看手里静静散发莹绿色光芒的随了自己多年的令牌;“要这个做什么?既然你一心认定它是假的;又要这个做什么?”
☆、真正的朝凤令
心底冷笑;他怎么会不知自己手中之物是什么自己不清楚他的真实身份;怎么可能会将这件东西交给他?
墨宁熙看出他的心思;道:“谢楼主尽管放心;我只是想证明一件事。我无心用那些下三滥的技俩!”
黄重看向那人的眸底;乍看之下只见一片华光潋滟;再往深里看去;却见如同浩浩星空一般;深不见底。黄重笑了一下;便将手中的牌子扔了过去。
眼前这个人;心思藏得太深;也太大;若真是想得到什么东西;有怎么会用这种手段倒不是说他有多么君子;只是不屑罢了。
即便他今日的目的只是一个碧琉璃;他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