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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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大科学家- 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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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按住之后,陶成章马上就醒了,开始奋力挣扎。陶成章现在正值而立之年,有的是力气;而且他少年时便以排满反清为已任,习武强身,曾两次赴京刺杀慈禧太后未果;在1902年,他进入了振武学校的前身成城学校学习,尽管没有毕业,要认真说起来,也算是赵景行他们的半个师兄;之后他,又加入军国民教育会,组织刺杀和起义。从这些经历就可以看出,他是个不俗的练家子,很难制服赵景行早有准备,快速从怀中掏出一个玻璃瓶,揭开盖子,从中抽出一团毛巾,然后对捂着陶成章口鼻的蒋志清喊道松手”
蒋志清闻言立马松手。陶成章被捂住有一段,正憋得厉害,见蒋志清撤手,马上重重地吸一口气,准备喊楼下的几个光复会会员帮忙。就在他吸气的当口,赵景行的毛巾利索地堵住了他的口鼻。陶成章先是闻到一股特殊的刺鼻气味,然后意识模糊,浑身开始发软,渐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没,毛巾上加了料:乙醚
乙醚是一种吸入性麻醉剂,早在1842年就被用于外科手术。它通过呼吸的方式进入人体,能广泛抑制中枢神经系统,从而达到麻醉的效果。
见陶成章被麻翻了,赵景行这才收起毛巾,对长松了一口气的小哥仨说道你们把他衣服剥光”
几个小伙子顿时浑身打了个冷战,都怪怪地看着赵景行。蒋志清促狭地笑道行止,你该不会想……哈哈,你的口味真独特”
赵景行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你脑子里面能不能想点好的?别废话,让你们剥,你们就赶紧”
朱绍良一边动手,一边猜测道难道赵兄想把他变成陶公公?让党进宫去服侍老佛爷和皇上,这主意倒也不”
间,几个人把陶成章剥得个希光溜溜,只等着赵景行下一步吩咐。
赵景行已经起身在陶成章的行李中翻出一件夏天的竹布长衫给他穿上这件长衫,堵上嘴,然后带走”
朱绍良、张辉瓒两人挟着陶成章,四人鬼鬼祟祟地走出旅馆。见夹在中间的陶成章死活不知,连一向稳重的阎锡山也有些着慌景行,这到底是回事?”
蒋志清笑嘻嘻地冲阎锡山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被行止用药给麻翻了”
赵景行从黄包车的雨篷下面提溜出一个大包裹,然后示意把陶成章放到车上。里面伺候动静的六个人这时候也走出来,程潜问道行止,下面该如何啦?”
“去东京港码头”赵景行斩钉截铁地答道。
何应钦这时笑道如果我没猜的话,行止兄的包裹里面应该就是鸡蛋吧?无不少字”
“没,足足十斤”
众人一齐大笑,轮流拉着车,向东京港码头飞奔而去。
东京冬天的天气非常冷,陶成章只穿一件竹布长衫,被冻得够呛。要不是中午喝点酒,估计现在不用乙醚,都能昏。不过冷也有好处,能让人头脑快速清醒,再加上赵景行怕出事——乙醚用量过大,会因为呼吸麻痹而致死——所以用量很少,在途中陶成章已经恢复部分意识,要不是堵上嘴,估计都开始喊救命了即便众人脚步飞快,到了码头时,陶成章的麻醉期已经快要。四点钟,码头工人和旅客的、回家的回家,正是客流量的一个高峰期。几个青年把陶成章推下车,还在他胸前挂了一个牌子光复会首,无耻之尤”
然后十来个人手持鸡蛋,围着陶成章开始打靶。不一会儿,十斤鸡蛋就被分光。此时陶成章战战瑟瑟地伏在地上,浑身上下都被蛋清和蛋黄给糊了个结实,竹布长衫早已经湿透,好像刚从化粪池中捞出来一般。
青年们俱是大笑,在警察到来之前,迅速跑远了。

第一八一章侠客有谋人不测

一八一、侠客有谋人不测
一群人并没有走远,而是兜了个圈子又绕回来,站在一边看热闹。
看热闹不是中国民圌族性中独有的痼疾,因为好奇是人类的通病,哪个国家、任何时候都不会缺乏看热闹的群众。*也不例外,甚至犹有过之。
幕府时代,*国小民贫,实在没有多少娱乐项目。有文化的人好点,写写字,美其名曰“书道”;喝喝茶,美其名曰“茶道”;拿着剑乱劈几下,就叫“剑道”;把花花草草乱摆圌弄一弄,居然也能升华出一个“花道”来。
相比之下,没文化的人就惨了点,除了吃饭、洗澡、*之外,再无一点娱乐项目。这便导致看热闹之风尤其盛行,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迅速聚集大批看客。
不仅普通人喜欢看,武士也喜欢看。这群有特圌权而没素质、正义感十足又杀伤力巨大的热血笨蛋,不仅喜欢看热闹,还喜欢亲身参与,经常“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现实中往往会出现这种情节:两个小人物在吵架,一群武士围观。
看到弱者被欺辱,甲武士觉得不平,上去帮忙;乙武士认为甲武士恃强凌弱,挺身而出;丙武士看局面出现一边倒,也不甘寂寞;丁武士发现场面是二比一,提刀就上……
于是混战开始,刀光剑影,血流遍地,尸横遍野。最新吵架的两个小人物,现在反倒成了看客。
正是有鉴于此,在明治维新的时候,政圌府还特地制定了法令,规定一旦发生冲突,除了警圌察,任何人不得上前劝解和帮忙,违者重罚。但这只是防止武士乘机*,丝毫不影响围观者看热闹的热情。
眼下正值客流高峰,看见有人被淹在鸡蛋糊糊里,大家纷纷驻足围观,很快陶成章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看客包围起来。看客们不仅围观,还兴高采烈地议论:“喂,贤太郎,那个清国人死了吗?”
“野田你个白圌痴,你没看见他手脚在抖动么?”
“是哦,果然在动。”
“谁这么奢侈,居然扔了这么多鸡蛋?要是我,肯定会把鸡蛋换成鹅卵石!”
“新八,你心疼啦?你现在要是冲上去揩一把油,没准今晚就能吃上鸡蛋馅饼咯!去不去?”
“小百合,他胸前牌子上写的是什么意思?”
“那是汉文,我哪认得?”
“你不是说你认识字么?”
“是啊,我认识字。但我只认识日语,不认识汉文啊!”
“哎哟,他要坐起来了吔!”
“真的、真的,他居然坐起来了!喂,*人,你身上怎么有那么多鸡蛋?”
“笨蛋!你觉得他能听懂你的日语吗?”
……
七嘴八舌中,几个终于赶到,只能看见水泄不通的围观者,完全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什么。警圌察一边吹着警哨,一边往人群里挤。等挤到中间,看到陶成章浑身都是黄乎乎的,周围还堆满了破碎的鸡蛋壳,惊愕之余,也有些忍俊不禁:“喂,年轻人,你还好么?”
乙圌醚的药劲过去大半,陶成章意识早已恢复清醒,只是手脚还不灵活。费了半天劲,才摘了挂在身上的牌子,正坐在地上休息。天气很冷,陶成章被冻得缩成一团,浑身都在打颤,闻言忍不住瞟了一眼面前这位四五十岁的老警圌察,心说:你看我这样子,能好么?当下干涩地说道:“谢谢关心,警圌察先生。我被一群暴民挟持到这里,现在希望你们能帮忙!”
警圌察面色一整:“那群暴民有没有伤害你?有没有抢劫你的财物?”
如果涉及到人身伤害、财产损失,那就算是刑事案圌件了,需要严肃对待。
“……那倒没有,”陶成章心中愤恨,不过还是实话实说了。如果说了假话,谁知道警圌察会不会到最后说自己涉嫌伪证而拘禁自己?“不过,他们用蒙圌汗圌药把我迷倒,然后挟持到这里,还朝我扔鸡蛋!”
见没有其他问题,警圌察总算放心了:“就这些?”
“就这些。”地上寒气沁骨,陶成章想站起身来。只是残余的药效,加上中午的酒力,让他不太好控制身体平衡,蛋清又很滑,一个趔趄,又要滑倒。
边上警圌察见状,连忙伸手搀了一把,蛋清、蛋黄混合着尘土,顿时染了他一手,黑乎乎、黏圌滑滑的,又腥味扑鼻,让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陶成章赶紧说道:“谢谢!”
他这一说话,近在咫尺的警圌察立马闻到他满嘴酒气:“你是不是喝酒了?”
“是……”这骗不了人。
警圌察心里暗自揣度:估计是他和别人喝酒,期间有些矛盾,酒友们搞的恶作剧。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警圌察最好还是不要掺和。想到这里,便说道:“喂,年轻人,天可是冷得厉害,你最好赶紧脱掉外衣,擦干身子,快点跑回家!要得了伤风感冒,可就大事件啦!”
*警圌察可没好心到能在大冷天脱下自己外套给一个陌生的中国留学生,然后自己挨冻的程度。不过他的建议倒是蛮有建设性的。
可陶成章自己知道自家事:长衫里面那是真空啊!这要是脱了长衫跑回去,可就成了标准的裸奔。以后一提“陶成章”三个字,别人就会想:哦,就是那位从东京码头裸奔整个东京市区的猛人吧!自己脸面还往哪儿搁?
在一旁,蒋志清朝赵景行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怪不得你要给他剥光,还给他套上一件长衫,原来你是成心让他难受啊!”
“我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赵景行笑嘻嘻地说道,“他敢朝先生扔鸡蛋,我们就扔他一身;他先生感冒发烧,我就让他大冬天的裸奔!”
“行止,你小子实在是太坏了!”旋即蒋志清想到一个问题,“我今天中午跟同乡打听陶成章的地址,他下午就被人给敲了闷棍,有心人一想,肯定就知道是我圌干的。以后见了同乡,我可怎么办?”
“怎么办?以后你再和同乡见面,正好‘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他们揍得你两眼泪汪汪!”朱绍良没心没肺地笑道。
蒋作宾也凑趣道:“听闻高论,不觉诗兴大发,特赋诗一首。”说罢,曼声吟咏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要问为什么?
背后捅一枪!
众人不禁捧腹大笑,连声赞道:“好诗!好诗!”
天渐渐黑下来,寒气顺着周圌身的毛孔往骨子里钻。陶成章此时却毫无办法,他身无分文,又脏兮兮的,周围都是看热闹的异国人,想寻求帮助那是千难万难。好在他是光圌复会的会首,交游广泛,在港口不远处有他认识的熟人。俗话说:求人不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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