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一项强大无比。
他无心理会一旁的两个傻蛋,轻柔的抚着云雨晗的小脸,不停的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磨蹭,他有多久没有见到她了,哪怕一日不见,他也会觉得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己不去找她。
这一次是他的失误,让她受了如此重的内伤,他就应该好好的跟在她身边保护她,而不是放任她独自出去闯荡。
不过没有关系,他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他手掌放置她头顶,紫色光芒不断输到她体内,肩胛骨里的枪头,自动退出,脱落在地上,家瑞和祥云看着这一幕,确定他不会危害主子,放心的把主子交给他,他们走到一旁的空地上休息,家瑞简单的帮祥云清洗了一下伤口,上了药包扎,两人便默默的呆在那里运功疗伤。
面具男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两人,倒还算知趣,知道把空间留给他和云雨晗,对于他们没有保护好云雨晗的怨恨淡了些。
身上的伤经过他灵气的滋养,已经恢复了一大半。
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伤药洒在云雨晗的肩膀和背上,昏睡的人儿难受的皱着眉头,无声的发出抗议,他忍不住亲吻着她的额头,沉睡的中的人儿眉头逐渐舒展,似做到什么美梦般,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面具男也被她感染了,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心想:或许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排斥着他,看看这不就是典型的例子吗!他靠近她,她没有抗拒,反而还很享受,不是吗?
有他这样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子的吗?别人不是昏倒了吗!不知道他眼睛怎么看的,别人因为伤口得到有效的处理,没那么难受,才满足的笑着,不知道他怎么就理解成,是因为他的亲吻,而满足的笑着,智商是硬伤,如果他早点跟她摊牌,或许以后就不会走这么多冤枉路了,可惜高智商的他情商却是零光蛋,伤不起呀!
太阳已经开始上升,面具男却抱着云雨晗,一直坐在那儿,不曾挪动一下,有人会问他为什么,他肯定会大骂那个人,你没看见我家宝贝被我这样抱着舒服吗?万一动了宝贝被吵醒了,那还了得。路人大骂一句“蛇精病”抬脚开溜。
怀里的人儿似乎要醒过来了,只见云雨晗翻了个身,打着哈欠,睁开一对朦朦胧胧的眼睛,他三魂七魄全被她勾走,他仿佛看到了带着光环的天使向他走来,暖暖的阳光洗涤他心灵里的黑暗。
任谁一大清早一觉醒来,被一个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也会发火“妈的,蛇精……。”话说到一半,她立刻就停止了,刚醒来脑子还没完全转开,现在才想起来,昨儿晚上,貌似就是面具男救了她,她不仅没有感谢人家,还一开口就骂人家蛇精病,良心还是有一点小小的不安,昨天晚上到底有多凶险,她再清楚不过。
头上突然间多了一只大手,不停的揉着她的头发,她立刻囧了,他恶作剧的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邪邪的说着“女孩子,别说脏话,难听。”
云雨晗更加囧了,她真的不太爱说脏话,除了偶尔别人真的把她惹毛了,她才偶尔带一两个脏字好不好,平常何时把脏话挂嘴边的,这就是典型的冤枉人嘛!
算了,毕竟别人对她有救命之恩,她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不与他计较便是。
她有些僵硬说道“昨天的事,谢谢你。”说句实话,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欠人家人命债,恩情有机会她肯定会还,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这一辈子再也还不清。
对方看着她一直没有说话,她被盯得头皮发麻,不自在的笑了两声。
她站起来想要看看祥云和家瑞有没有事,身上的伤严不严重,刚站稳腿脚一麻,就倒向一旁,她闭上眼睛等待疼痛的来临,却在即将跟大地亲吻的时候,一双宽厚的大手把她抱住,一把拉进怀里,他大笑着说“女人,这是在投怀送抱吗?本尊接受了。”
这人脸皮真厚,她心里想着。
他阴阳怪气的说“你在骂本尊?”
“没有,绝对没有,大人,大仙,大神,小女子绝对绝对没有说你一个坏字。”她暗暗吐了吐舌头,这人能看穿别人心思?不过,她能感觉到,这一次看见的面具男,比第一看见的感觉要好很多。第一次像没有感情的木头人,而这一次他身上似乎多了一点什么,淡淡的却莫名的吸引着她。
他看到她的小动作,却没有出声点破,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她,能看清她脸上的绒毛,配上她俏皮的动作,精灵古怪令他不忍心出声打扰,况且能多抱她一会儿,他也很满足。
☆、35。第35章 一对难兄难弟
她终于发现有什么不妥了,急忙推开身上的他,由于力量过大,重心不稳,她跌坐在地上,揉着发疼的小屁股,转身跑开,太丢人了有没有。
不就是被人抱抱,用得心虚吗!在现代的时候跟师兄也没少抱过,自己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忍不住拍拍脸,镇定,一定要镇定。
站在原地的面具男,萧瑟的看着远方的身影,她还是抗拒着自己的靠近,心里有些失落,却不断的安慰自己,她会被自己打动的,她一定是还没习惯,以后他就多抱抱她,让她习惯不就好了,阴暗的心情立刻又晴空万里,嘴角上扬带着他自己也没注意到的笑意。
“你们俩没什么大碍吧?”云雨晗低着头打量着地上的两个人,好像就祥云肩膀受了点皮肉伤,其他的并无大碍,家瑞就不多说了,一瞧就知道,精神抖擞的坐在那儿,用不着她瞎操心。
云祥云说“主子,属下已无大碍”两人同时起身,抱拳相迎。
“嗯,那就准备出发。”她淡淡的点头。
“主子,那个男子一直跟着咱们。”其实王家瑞想说的是:主子要不就让那男子一直跟着咱们吧,你看看他玄气那样厉害,这样咱们也不用一天到晚提心吊胆,担惊受怕半夜不敢睡觉,现在身体机能严重失调累成狗,要是在过些时日,不是连狗不都不如吗?他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乱七八糟想些啥。
“他爱跟就让他跟着好了。”云雨晗掀开车帘,冷漠的憋了一眼外面的男子,她有种感觉,这个面具男她一定认识,而且还很熟悉,熟悉到骨子里的感觉,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王家瑞,你有病呀,干嘛自己打自己的耳光。”俗话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王家瑞赶紧捂住袁祥云的嘴巴,对着他一直眨着眼睛,示意他别在说了。
可惜事与愿违,只见袁祥云挣脱开他掌心说“我看你病得不轻呀,不但自己打自己,还中风似的眼睛一直眨个不停,老兄有病就要尽快医治,别一直拖着,小心憋出病来。”王家瑞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他是被活生生的气晕了。
“喂,王家瑞你醒醒呀!”他停下马车,拍打着王家瑞的脸,没反应。
却吵醒了思绪飘远的云雨晗,她走出车厢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说“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刚刚还跟我着聊天,我还劝家瑞有病快些医治,这好好的,怎么说晕就晕倒了。”他迷茫的捎着脑袋,真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云雨晗别有深意的憋了一眼袁祥云,估计这二愣子犯了什么傻事吧。
为什么她以前没发现他特二呢?那是因为她们一共才接触几天呀,而且那时候的袁祥云没有放开,做事有些畏手畏脚,话也不敢多说。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都是患难兄弟,他没什么好顾忌的,所以本性就暴露出来了。
她上前掐住王家瑞的人中,不一会他就醒了过来。
“老兄你吓死我了,这二两银子是我攒的私房钱,叻,现在给你了,赶紧去找个大夫好好看看,别为了省钱而不小心把命给丢了。”王家瑞顿时有种再晕过去的感觉,一口老气差一点没有提上来。
“你TMD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他真想掏出佩剑,一剑刺穿袁祥云的嘴巴,太呱噪了。
袁祥云不服气的大吼着“哪有你这样的人呀!人家好心好意关心你,你居然还骂人,太过分了。”
“滚。”两个人对视着,眼睛里迸出无数的火花,仿佛要大战三百回合,不死不休。
“够了,你们两个给我闭嘴,谁在多说一句,立刻滚下马车。”她无语的扶额,这两个活宝,真心够她受了,平时看着精精明明的,为什么一碰上就这副样子。
她就说嘛,她身边出现的人,不是有病就是二愣子。
她沉闷的坐回车厢里,心血来潮的掀起帘幕往外看了一眼,却不想与面具男的眼睛对了个正着,心跳突然间加快,怦怦,怦怦,突然颜兮的脸庞出现在她眼前,她惊恐的放下帘幕。
闭上双眼试着让自己冷静,好一会,才睁开眼睛,她又恢复到原来的云雨晗。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一路过来,没有看见一个村庄或是小镇。
王家瑞恭敬的说“主子,这方圆五百里,无一处人家,今晚就将就一下,在此扎营休息片刻。”
“好。”
“主子,那男人还在跟着咱们。”除了二傻,谁还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所以人都能看见面具男就在一旁,这不就是典型的例子,脱掉裤子放屁吗!多此一举。
“随他吧!”她淡淡的看了一眼面具男,眼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态度也较之前冷淡了许多。
面具男心中一惊,他察觉到此刻的云雨晗有些变化,似乎有些刻意的回避他,不似之前那样,还能和他说说话,看着他的眼神还能带着喜怒哀乐,现在却一片清冷,难道这期间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主子,我去扎营。”说完王家瑞抱着工具就跑掉了。
“主子,我去附近瞧瞧,有没有可以填饱肚子的食物,顺便捡些柴火。”袁祥云话一说完,就已经溜远,人影也看不见了。
他们为什么会跑,那还不是因为,有尊大神暗中施压,不赶紧闪人,难道等着被虐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