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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嗡”一声,二十几年的人生经验告诉步莲华,玉笙烟每每称呼自己为“乖宝”的时候,那多半没有什么好事情要发生。
郁骐见郁骥没有出声阻止,变本加厉地扳开她的腿,口中命令着,手上的动作益发狂狷。
连接处麻痒的疼痛叫她不自觉地皱起眉头,鬓角处隐藏着晶莹的汗水,激烈的动作使她没法子承受,手指尖只能狠狠掐着沙发的真皮表面。
要不是真的亲眼看见那四个女的又摸又舔他都硬不起来,步莲华真想把刚才脚底下那一地用过的避孕套扔在这兄弟二人脸上,吼上一句!
意识都模糊起来,大脑处于一种缺氧的状态,好热,被亲吻的地方好像融化了一样,像是高温下的糖稀,又甜又软,好似等着被搅动的麦芽糖。
察觉到郁骐的视线,郁骥抬起头,唇边还连着一缕银丝,冲他邪魅一笑。
步莲华将脸上敷的热毛巾取下来,立马就被郁骥接过去,在盆里重新投了投,给她摊在脸上,她顶着块热毛巾自言自语道。
这么个卖葱装傻,无所畏惧的傻娘们!
重拾男人雄风的郁骐洋洋得意,嘴角扬起弧度,笑得格外狂妄,揶揄着她,一把抓起她,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
郁骥这个气,他大爷的!
他苦笑不得,启唇轻声问:“这是又好使了?”
“干什么!我这会儿清醒着,消停点,别跟我这逗闷子!”
“哥,帮我按着她!”
头顶的光一直在晃动,她试图瞪大了眼睛,半晌才察觉到,是自己在动,是自己的身体犹如一叶舟在摇动!
她努力挤出个笑容,喊了一声“爸、妈”,又对云翳点点头,问了一句“回来了”,算是逐一打过招呼,然后就捡了个地方坐,等着宋规致开口。
于是默许着,她被抱起来,三个人来到设计得古朴典雅,和整间房间的风格毫不冲突,契合得无比融洽的浴室。
“呦!哥,你听她说的,敢情是以为咱俩在这应景儿呢!”
“这回真的行了?以后这要是突然又不行了可怎么办……”
身上刚涂满了浴液,滑不留手的,步莲华就地一滚,也就逃了这两双贼手。
“呵,你想怎么的,说吧,是拍艳照逼我离婚,还是以后遇上好地皮叫我们家不跟你们家争?”
眯眯眼,郁骥的脸上,今晚头一次射出微带阴冷的寒光来。
“步莲华,我知道你这结婚了,腰杆儿也硬了。不过,今儿这事儿,没完。”
“借?”
“乖宝,你跟妈说,这以后,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还得亲自送回去,路上买了夜宵,停了车,抱上楼,开了门,铺了床,哄入睡。
郁骐有些狼狈地抬起头,手上却不停地挑拨着身下的女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终于还是出声请求道:“大哥,借我一晚上,就一次……”
“走,我抱你洗洗。”
“胡、胡说八道……”
“我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个坑往里跳么?”
郁骐摸摸下巴,走了几步,选择一个最佳角度观赏起来。
郁骥哭笑不得,简直不知道怎么好了,重复了一遍,也觉得浑身热得不行,挣扎着将领带扯开。
这边,正伏在浴池边上,享受着汲大总裁亲自搓背待遇的叶步莲华,睡意袭来,迷迷瞪瞪地接了一句:“你不行,我叫你行啊……”
可惜,好日子没多久了。
那一晚,一开始是真的不舒服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他依旧只是扣紧着她的腰,却彷佛在乎着她的情绪和感官,没有着急,只是磨蹭着她。
一想到来这里的初衷,她就颓唐得难以自持,种马萎靡了呀,强奸犯软和了呀,狗屁!
步莲华甚至能够用软软的嫩肉描摹出郁骐鼻梁的形状来。是谁说的,鼻梁挺直的男人,床上功力也很强,这一点,上回她是尝到了。
她纯属习惯性地用娱乐精神面对周遭,却给无数人留下传统守礼的好印象,尤其是长辈最喜爱的小姑娘,只因为她闷骚啊!
看她在那冥思苦想,郁骐好笑,毕竟眼前的姑娘是他专属的“治愈系女人”,一股子感念之情来得汹涌澎湃的,就差湿了眼眶啊。
顶着毒辣的日头一路忍受着堵塞的交通,步莲华被宋规致一个急电召回家中。
“借倒是不用了,你别拿走吃独食就好。”
慌了,这不是梦!
“你、你个流氓……”
听到声音,正在自己身上辛勤耕耘的男人将她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的眼,笑着问道:“醒来?居然晕过去了……”
嗯,不错。
郁骥和郁骐对视一眼,飞快地算计了一下,然后有志一同地将险些睡过去的女人抱起来,也不穿衣服,就那么湿漉漉地按倒在地。
走下几级台阶,三个人在一个池子里也不显得拥挤,欢爱过后最是通体顺畅,毛细孔都张开了,热气一熏,说不出的舒坦。
他的声音就出现在湿热的耳朵旁,蒸发的感觉凉凉的。
热气呵在耳畔,一只热乎乎的舌沿着小巧的耳廓在舔弄着,时而轻咬,时而轻含,湿漉漉的唾液沾满了耳朵内外。
无所谓地弹弹手指,步莲华也不起来,就躺在凉滋滋的地面上,还惬意地扭扭身子。
掩下心中的好奇,这又怎么了,怎么就不能叫人过几天安生日子呢?
所以说,谁说男人不好降服了,这咆哮男不也有扭扭捏捏小媳妇儿的时候?
有些败兴,郁骐取来干净的毛巾,擦了擦身上,嘴一撇就出了浴室。
“腿张开点。”
“是不是又痒又酸又麻?”
对于她的自我感叹,郁骥嗤笑以对,郁骐则是干脆置若罔闻,只是不断地审视着刚刚得到巨大满足的小兄弟,在那喃喃自语。
第293章 出走他乡
她小心地措着辞,一紧张就摸摸脸颊,迟疑道:“什么打算啊,我这现在不也算有个正经事情做么?”
嗯,很正经,属于陪吃陪喝那种,把管事的陪明白了,款项啊文件啊就都能签署了。
玉笙烟很着急似的,一双大大的杏核眼睁圆了,抢白道:“乖宝啊,要不你也去国外镀镀金吧?”
直觉发生了什么,步莲华深吸一口气,脸色如常,心中却是擂鼓,蓦地想起了芈闲鹤。
最近这小子没怎么露面,只是偶尔在酒吧和俱乐部遇上过两次,她陪客人,她有玩伴,两个人在走廊里点点头,寒暄了几句,倒显得太生分了。
这就是一对男女的悲哀:先由不熟悉到熟悉,最后却又变得不熟悉,比不熟悉还不熟悉。
“妈,以前我班上出国了一半,我问你意见,你说去外国干什么。怎么现在倒劝我走了?”
她瞥向一旁神态平静的云翳,心里暗骂,死男人,虽说我还没给你暖过床,但我要是走了,你就得独守空房了,笨!
“莲儿,是这样的。”
云翳果真说话了,他清清嗓子,拿起桌上的一沓文件,翻到最重要的一页,递给她。
赫然是内部文件,看了又看,名头都太大,无非是什么学术交流之类的,中外合作项目,外文又多,步莲华看了好几遍,终于在末尾看到几个名字,自己的英文拼写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其中。
“这是什么?”
她懵了,自己有这学术造诣,还能去国外搞项目?
“这是中加的一个大型项目,是加拿大国内最知名的一个研究所主持的。”
云翳探过头来,手指指向一行密密麻麻的英文,示意她看。
疑窦丛生,看看这手上重如泰山的几张纸,再看看一脸愁容的宋规致,步莲华猛地站起来,环视一圈,抱着胳膊道:“叫我出国,行,但是我要知道为什么,这是谁的意思。”
玉笙烟欲言又止,看看女儿丈夫,宋规致却是叹了一声,喃喃自语道:“我真是糊涂啊,以为有着老交情,哎……政客,政客就是政客啊,六亲不认,我早该想到,对自己老婆孩子都是那么冷的心肠……我……哎……”
他摇摇头,说不下去,起身往书房走,任凭步莲华怎么喊,也不住脚。
“算了,你爸这是自责呢,当初是他叫你给芈闲鹤当个伴儿的,没想到……”
玉笙烟摇摇头,站起来去书房安慰丈夫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步莲华和云翳,这一对世上最古怪的新婚夫妻,大眼瞪小眼。
半晌,云翳率先出声道:“芈闲鹤喜欢你。”
“嗯。”
“他应该是找他父亲交涉去了,没成功,反而叫他爸下了大动作。”
“嗯。”
“要不你找芈闲鹤谈谈?”
“嗯……不去!”
步莲华猛地抬头,坚定地拒绝。
“我不是小孩子了,他的手段的确恶劣,可却很有用,不是么?”
顿了顿,她也觉得委屈,难受,为芈闲鹤做了这么多,到头来却被当做是想要往上爬的女人,被人家一脚踢开,送得远远的。
“我要是不走,我家、你家、还有最近正在与我爸爸合作的郁家,全都得受牵连,他没明说,可是我懂。市场经济,呵,市场经济就是在宏观调控下,叫你干啥你就得干啥。现在,我去找谁,都没用的。”
嘴边勾起嘲讽的笑容,执起那薄薄的文件又看了几眼,步莲华轻笑道:“加拿大呢,地广人稀,我喜欢,只是牵连你了。明儿咱们就把民政局把手续办了吧,我不想耽误你。”
云翳被她这话噎得一时半刻说不出话来,为她的云淡风轻感到一丝痛心。
她走,走得干脆,是为了守护家人,这一点他懂,可她怎么能弃他弃得如此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你说什么?”
他不信,又问了一遍。
步莲华咬紧嘴唇,好心地慢慢解释道:“你各方面条件都好,短婚未育,以后找个好姑娘还是轻而易举的,我们没有财产纠纷,也没有孩子,分手也容易。啊你干什么……”
下巴上传来尖锐的痛楚,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