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左相震惊的看着她,愣了那么几秒钟,“皇上!你切莫学那些暴君!会导致臣心不稳啊!”
晓栩长袖一拂,张扬的笑出声,“朕何须学那些废物!朕就是暴君!拂了朕的意,朕叫你们想死都死不干净!朕说查!谁若是还有意见,朕准许你们提,朕听着。但是你们知道,凡事有得必有失。朕的脾气向来不好,若是惹朕生气了……没什么,朕平时,也就是喜欢杀杀人、放放火、灭灭族,爱卿们不用怕。”
……
嗵、嗵、嗵——
又有好几个人两眼一翻,啪嗒倒地。
晓栩蓦然柔和了眉眼,拢了拢衣袖,“朕要说的都说完了。爱卿们可有补充?”
大臣们连忙摇头!摇的可起劲!
晓栩理了理发丝,把龙椅上的冕旒一把扫下去。
哗啦啦——
各种珠宝碎了一地。
“在朕眼里,还没有什么是可以称得上珠宝的。朕没有什么是舍不得的,你们……可明白?”
大臣们赶紧点头!
晓栩笑了,特别雍容华贵母仪天下。
“好了,朕可没空陪你们这些老菜皮。后宫里的美人们可还在等着朕呢。”
晓栩抬脚往后头走,钱总管挺直腰板,中气十足的喊道,“退——朝——”
今天真是他这么几十年来最扬眉吐气的一天!可高兴可高兴!
见晓栩真走了,底下幸存的大臣们各个都跟劫后余生似的软在地上,毫无形象可言。
妈蛋命都没有了!谁要管形象这玩意!
大臣们的眼不由自主的看向地上躺尸的冕旒。
冕旒就是王冠,代表帝王的权利。
连这玩意皇帝都说拆就拆,更别说是他们这些随时可以换人的官员了!
查查查!往死里查!
别说是门口的一条狗,就连经过门口的蚂蚁他们都会认真仔细的查!
作者有话要说: →_→可爽可爽→_→呵呵呵呵呵~~~~~
→_→咱们一边玩大臣,一边刷美人~~~美人~~~~~~~~~~咯咯咯咯~~~~~~~~~~~~~~
→_→果然只有晓栩能给我这种飞一般的快感!(*///▽///*)
☆、腹黑帝王
这厢晓栩刚下了朝,就听萼贵妃找她。
哟,消息还真灵通,刚断了他老爹一双腿,这会就来找了?
晓栩撩了撩头发,“赵卓遥呢?”
钱总管矮着身子,闻言抬头瞧了皇上一眼,“回陛下,陛下没有许他地方,赵公子如今还在陛下寝宫,寸步未离。”
晓栩眼眸一转,“传赵卓遥到御书房侍书。”
钱总管应了一声,“陛下,萼贵妃还候在寝宫外。”
晓栩眯了眯眼,“叫他候着。”
钱总管行礼,“遵旨。”
一个亲儿子,一个义子,同时进宫伺候皇帝。
又是同一天,两人都承了宠。
这会,大将军被罚,萼贵妃被冷落,赵卓遥……
晓栩勾唇一笑,抬步朝御书房走去。
赵卓遥得了旨意,先一步等在御书房门外。
晓栩见了他,蓦然柔和了眉眼,牵起他的手。
“美人等久了?朕下一道旨,往后你可在宫中自有出入,谁都拦不了你。”
赵卓遥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行了礼,“多谢陛下。可,卓遥只是一介布衣,如何能承陛下如此厚爱?”
晓栩牵着人往里走,“所以呢?美人这是在向朕讨名分?”
赵卓遥一顿,“卓遥只是怕陛下落人口实。毕竟,卓遥一个外来的男子在后宫走动,恐怕会叫人心生疑窦。”
晓栩轻笑,“那你不走动不就好了?”
赵卓遥哑然。
这个帝王啊……总是那么出人意表。
案几上奏折堆成山,那些被恶意扣下的全都上缴了。
晓栩嘲讽的扯了扯嘴角。
看来她还真该感谢右相和大将军把那么多奏折私吞,叫她可以少看些废话!
早朝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在后宫里也一时之间传开了去。
赵卓遥自然知道帝王脸上的表情意味着什么。
晓栩拍了拍赵卓遥的手,“先吃饭。”
赵卓遥默了默。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个帝王似乎……对吃食……很在意?
→_→不是错觉!
晓栩让赵卓遥先坐下,然后毫不客气的倚在他身上,张嘴。
“啊——”
赵卓遥一时有些怔愣,低头看了看年轻的帝王,陡然失笑,颇是无奈的夹了一块肉,放嘴边吹了吹,再送入皇帝嘴里。
末了,赵卓遥微微蹙眉,“陛下,卓遥失礼了。”
晓栩抬眸觑他一眼,“没事,亲都亲过了,朕不嫌弃你的口水。”
赵卓遥再次哑然。
晓栩的魔爪突然摸上了赵卓遥的大腿。
赵卓遥身子一僵,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投喂。
晓栩的手顺着男人结识的大腿一路往上摸。
赵卓遥努力深呼吸,勉强自己放松全身的肌肉。
他怕自己忍不住拍开皇帝的手,或者直接把他丢出去!
晓栩“吃肉”吃的心满意足,双眼落在赵卓遥强装淡定的脸庞,恶趣味满满。
“美人……”
赵卓遥低头,温柔的凝视她,“陛下?”
“张嘴。”
赵卓遥眸光闪了闪,依言微微开启红唇。
晓栩强硬的捏住男人下巴,覆上那张嘴唇。
不同于前几次的亲吻,晓栩直接把舌头伸进去,卷了一圈,把男人的舌头拖到自己嘴里,吮吸半晌,最后一口咬下去。
赵卓遥半阖着眼,长长的睫毛微颤,遮住眸中的冷光。
对男人来说,疼痛不算什么。
但是屈辱,是会伴随一生的。
晓栩退开些许,咂巴咂巴嘴,“嗯,这块肉的味道很好,朕喜欢。”
赵卓遥朝她微笑,“陛下喜欢就好。”
晓栩摸着男人脸颊,双眼一瞬不瞬看着他,“疼么?”
赵卓遥眉眼温和,望着晓栩的表情充满柔情,“陛下喜欢就好。”
晓栩轻笑一声,松了手,“真可惜啊。你要是说疼的话,朕就能名正言顺帮你舔舔舌头疗伤了。”
赵卓遥默然。
他可看不出帝王脸上有半点可惜之色。
用过膳,赵卓遥被留在御书房,磨墨。
晓栩斜倚在龙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叩击扶手。
“给朕念奏折。”
赵卓遥手一顿,“陛下?”
他如今没名没分,不是妃子又不是朝中官员。
窥伺奏折,可是死罪。
不过,违抗圣旨,一样是死罪。
晓栩笑了笑,“叫你念就念。”
赵卓遥放下手上墨条,“遵旨。”
晓栩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赵卓遥眸中晦暗不明,眨了眨眼,敛去所有神色。
如此恩宠,绝不会是好事。
皇帝看起来并不打算给他一个份位,那么到时候,要杀他的话,便没有后顾之忧。
赵卓遥可不会认为,这样一个城府极深的帝王会对他一见钟情到忘了本分。
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总之,无论皇帝要做什么,他都只有遵旨的份。
赵卓遥当真面不改色的坐在皇帝身边,那张龙椅上。
晓栩探身过去,双手搂住男人的腰,“念。”
赵卓遥忍不住低头看向窝进自己怀里的帝王,一时间,他竟似觉得……她在撒娇。
皇帝这般对他,他是不是也可以……更失礼一点?
赵卓遥是个狠的,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所以,他敢做,他敢做别人都不敢做的事情。
比如,顺皇帝的毛。
男人的大手抚上少女的后脑,手指顺着柔软的发丝滑下,手指若有似无抚过脊椎。
晓栩微微蹙眉,轻而浅的低吟。
赵卓遥笑了,带上几分自己都不知道的真。
另一只空闲的手,则是取了桌上的奏折翻开。
男人低沉悦耳的嗓音如同情人节的呢喃,温柔而细腻。
晓栩享受着身心双重服侍,将脑袋又往男人怀里拱了拱。
她为什么对这个赵卓遥特别好?
她才不会承认,这个男人收起爪牙,装作温柔谦和的模样,让她想起了月和。
月和是她心里的一根刺,一根无论如何都拔不掉的刺。
她作奸犯科多少年,害了多少人,从来都理直气壮。
唯有月和,她一直觉得对不起他。
舍不得。
晓栩对于像月和这般温柔清冷的人一向没什么抵抗能力。
就像过去的染微一般。
赵卓遥若是乖乖的,不动什么歪脑筋,她愿意宠着他,给他想要的一切。
唔,除了皇位。
“陛下?”
赵卓遥读完奏折,见怀里的人没有反应,便低头唤她。
晓栩呼吸浅浅,好似已经入眠。
赵卓遥轻抚她发丝的手没有停下,也……舍不得停下。
朝堂上杀伐果决的帝王,现下如同猫儿一般窝在他怀里,何其满足征服欲?
若是……能将这个高傲的帝王压在身下,让她露出娇弱无力的一面,那该是……
赵卓遥一震,蓦然停手。
那是死罪。
但是不得不说,这是个极其诱人的想法。
同是男人,谁会愿意被压制。
相反,压倒一个男人,压倒一个九五之尊,心理上的满足那是不言而喻的。
关键是……赵卓遥觉得自己绝对是疯了,才会对一个男人产生欲念。
是啊,正常男人怎么会产生压倒另一个男人的念头呢?
要挫败对方的方法有那么多,他怎么偏偏想到这种?
赵卓遥轻轻叹息。
要怪就怪,怀里的人实在太会撩拨人。
而且那张雌雄莫辩的脸庞,柔软纤细的身子,甚至比他见过的所有女子都来的绝色。
怀里的人突然动了动。
一双皙白的藕臂攀上男人的脖颈,泛着朦胧水汽的双眸抬起,娇艳的唇瓣打开一个细小的口子。
“阿遥……”
一时间,赵卓遥的脑子一片空白,视线也开始模糊。
他的眼里只看得到那张打开着的……似乎正在邀请他的……红唇。
“唔……”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