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参见陛下!”
转过身,又不情不愿的朝萼贵妃行礼。
“参见萼贵妃!”
晓栩嘴角上扬,笑的更开心了。
林侍君们的脑子是众所周知的,见皇帝笑了,自然以为她是满意他们两个。
真是……连小宁子小舒子都看不下去了!
晓栩指着赵卓遥,“谁能跟朕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这两位林侍君长的一模一样,不是双胞胎更似双胞胎。
嗯……某些有特殊爱好的人是喜欢这么玩。
咳,重点又错了!
林家哥哥先开了口,“回陛下,赵卓遥一个没品没级的平民百姓,竟敢与我们兄弟二人争强斗狠,按宫规,理应受罚。”
林家弟弟赶紧点头,“是啊,陛下,他仗着过去陛下的宠爱,恃宠而骄,主动挑衅我们兄弟二人。我们本想息事宁人的,可是他咬着不放,还说我们……永远都入不了陛下的眼。”
晓栩的视线落在跪着的人身上,“他们说的……可是事实?”
赵卓遥缓缓抬头,不卑不亢的看着她,“陛下以为如何,便是如何。卓遥全听陛下的。”
林侍君们先前无论怎么冷嘲热讽都不能让这个人变脸,这会瞧他嚣张的态度,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手就想掌掴他。
“放肆!”
晓栩一拂袖,林家两位侍君就直接趴地上了。
注意,是趴,比赵卓遥还要低上好几分。
“陛下饶命!”
两人趴地上也不敢起来。
很奇怪,他们在这一瞬间,内心竟然涌上了无尽的恐惧。
这种恐惧,就像永世镌刻在骨子里的印记。
只要见了眼前这个人,就什么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上辈子被虐惨了嘛,大家都懂的,嗯。
“当着朕的面动朕的人,谁给你们的胆子!”
朕的人?
所有人同时看向晓栩,不由揣摩她这句话的意思。
晓栩再次看向赵卓遥,“朕最后问你一遍,他们的话……可是事实?”
赵卓遥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目光沉稳坚定,“是。”
林侍君们听到他这话,特么都惊悚了!
明明是他们故意挑事咬着不放,怎么赵卓遥这厮主动揽下罪行?
唔……难不成是怕他们事后报复?
晓栩高高挑起眉,笑了,“很好。”
下一刻,蓦然冷下脸,“来人!”
身后的侍卫大步朝前,随时准备就绪。
晓栩指向两位林侍君,“去取两个水缸来,注满冰水,让这两人跪在里头,一日三餐,一次半个时辰。无论刮风下雨打雷闪电,一日都不准落下。”
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皇帝刚才说什么?
晓栩撩了撩发,微笑,“怎么?没听到?”
侍卫立马反应过来,动作十分迅速迅猛迅捷,生怕惹这位帝王不高兴,下一个跪水缸的就是他们!
林侍君们被人架着的时候才想起来要求情。
“陛下!陛下!臣妾冤枉啊!陛下饶了臣妾吧!”
晓栩重重甩袖,“冤枉?难道你们不知道赵卓遥是朕的人!就算他不是朕的男妃,就算朕将他从后宫调到朝堂,就算朕直接丢了他出宫,他也是朕的人!只要他一刻是朕的人,到死都是属于朕的!没有朕的允许,谁敢动他!”
赵卓遥微微睁大眼,目不转睛的看着身前这个少年帝王。
她娇小的身子,此刻在他眼中是如此的高大、伟岸,仿佛能替他挡去一切风霜雨雪。
十分的……帅气。
话锋一转,晓栩又笑的风情万种。
“你们觉得朕处罚不公?那成啊……朕允许你们‘加餐’。”
再次重重一拂袖!
“拖下去!”
“遵旨!”
赵卓遥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了,仇人如何也与他无关了。
他的眼里,天地间只剩那个人,一身黑袍,长发及腰,眉眼妖娆。
美的叫他心颤。
萼贵妃神色不明的看了赵卓遥半晌,又看向年轻帝王,微微叹口气。
多情,与无情,孰好孰坏呢?
晓栩回头,“怎么?跪上瘾了?”
赵卓遥依言起身,但因为跪的时间太长,双腿血液不流畅,脚步不由的踉跄。
晓栩没有去扶他,她只需要抬一抬手,便能叫他站的稳稳当当。
根本不需要,用自己的双手去扶,用自己的双肩去撑。
赵卓遥心中燃起的热度,一点一点冷下去。
他是故意的。
他故意和林侍君们正面交锋,故意惹他们发怒,故意跪上半个时辰,故意向皇帝坦白罪行。
他在赌。
他想要一个答案。
这个人,到底在不在乎他。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很不理智。
竟然和后宫的男宠去攀比。
可是,让他什么都不做,每日在御书房等着帝王,然后只谈政事不谈风月。
他很焦虑。
又不知道自己在焦虑什么。
只能做出这种……连自己都唾弃自己的行为。
晓栩如何不知道。
以赵卓遥的心机城府,如何会落在别人手里。
就算他无品无级,也有千万种方法能从那两人手里脱身。
只不过……敢算计她,就必须承担起相应的后果。
无论他的出发点是什么,她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欺骗和背叛!
晓栩嘴边带笑,温和的看着赵卓遥,“赵卿,是朕疏忽了。让你这么没名没分没品没级的留在后宫,的确是不妥。”
赵卓遥一惊,不自觉向前一步,“陛下?”
晓栩笑意加深,笑的特别善解人意,“正好,朕替你准备的府邸快要竣工了。不如这几天你就搬过去吧。若是不喜欢,往后待你升迁,再寻更好的。”
赵卓遥蹙着眉,心里千万个不愿意,“陛下,此事当可从长计议。”
晓栩笑着揽过萼贵妃的身子,牵住他的手,“明日早朝,朕便会下旨封你为官。正好,你在御书房多日,朝中局势你也很清楚。朕要严查的东西,他们不告诉朕,便由你来替朕弄清楚。赵卿,朕信任你,你定不会让朕失望的,是不是?”
赵卓遥看着她,千言万语梗在喉头,又瞧了瞧他们交握的手,连虚伪的假笑都扯不出来。
衣摆一撩,赵卓遥跪在地上。
“草民,赵卓遥,叩谢陛下。”
他只是想离她近一些、再近一些。
没想到,自己一时冲动做的事情,却是将这个人……推得更远了。
晓栩眉梢上扬,嘴角的弧度……说不出的讽刺。
萼贵妃握着她温热的手,心里却一片冰冷。
好可怕的人。
她总是这样,总是笑着,将人亲手……送入地狱。
萼贵妃敛下眸色,已然知道,自己若要一直留在这个帝王身边,该如何自处才是最好的。
可,情之一字,谁人能抵抗?
作者有话要说: →_→唔……开始虐了……嘛?
→_→来,告诉我,虐身和虐心,到底哪个更虐→_→
→_→请记住我的宗旨,谈恋爱等于阴谋论!
☆、腹黑帝王
赵卓遥此人,从后宫转战朝堂的消息,一石激起千层浪。
当然,没人反对。
他们哪里有这个胆子!
那是皇帝的男人!皇帝的男人!皇帝的男人!
谁知道皇帝是不是为了讨小情人开心随便给个官给他做做。
瞧,皇帝前些日子不是为了这个赵卓遥,屠了一个官员满门,焚了人家屋子给他造新宅子住么?
妥妥的金屋藏娇啊!
晓栩表示,妈蛋屠了人家满门和焚了人家屋子是两回事!
搞得像她为了焚人家屋子才去屠人家满门似的!
这两件事没有因果关系!
她只是顺便!
这叫借花献佛!
就是这样!
其实,赵卓遥第一次踏入那座“特意为他建造”的府宅时,心里的想法,和外头的人是一样一样的。
金屋藏娇?
心中莫名的窃喜是怎么回事?
出了皇宫,赵卓遥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些日子过的太浑浑噩噩了。
曾经的宏图大志呢?
→_→都被晓栩吃了!
温柔乡便是英雄冢。
赵卓遥向来是个果决的人。
得到什么,必须要失去什么。
他与皇帝本来就不是那种关系。
如今,放下……就放下吧。
难道,这万里江山还比不上一个男人么!
→_→呵呵。
可是,赵卓遥每天,都忍不住想,皇帝会不会……偷偷来看他?
这不就是金屋藏娇的意义所在么?
赵卓遥每次想起那位帝王,都要告诫自己好几遍。
那个人,只是他平步青云的踏脚板。
再无其他。【不作不死。】
再无其他。【不作不死。】
再无其他!【不作不死!】
至于被每时每刻问候的帝王本人……她都快记不得赵卓遥这货是谁了好吧?
她被萼贵妃养的特别滋润,真的。
她没想到萼贵妃变成男人之后会如此贴心贴肺,简直就是贤妻良母的不二……等等,是贤妻良父的不二人选!
其实,上辈子的萼贵妃一心想得到皇帝宠爱,并没有做过其他坏事,也没帮着右相和大将军造反。
晓栩虽然不待见于蕊,但也不讨厌她。
这辈子呢……她要牢牢抱住这个大厨啊!
→_→节操呢!
这辈子的萼贵妃,不也是一心要得到皇帝宠爱么?
命运的轨迹,看似不同,其实绕了一圈,又回到原点。
那么,这辈子的赵卓遥,会做出什么事呢?
晓栩虽然只封赵卓遥一个三品官,但是却直接放权给他了。
然后?
然后晓栩不去上朝了!
她说过,她只在乎结果。
所以,在结果出来之前,她犯不着每天上朝去看那几张见着她就缩成一团的橘皮脸!
晓栩窝在温柔的男人怀里,每天睡的昏天黑地,直到日上三竿才起。
然后就等着男人做饭、喂食。
吃完饭出去散散步调调情。
至于奏折?
晓栩全部送去赵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