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对了,他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但叫大蝎子似乎也不怎么好听……那我随便给你取一个好了!”顾希希清楚的看到蝎子的钳子一僵,扭曲了一个诡异的姿势,然后缓缓的移动到她的身边,讨好般碰了碰她的衣角。
“就叫‘欠揍’吧!好记又很形象,多好!”大蝎子的钳子默默的低了几分,顾希希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不说破:“你不喜欢的话,好!那换一个,嗯……就不如叫‘怕死’吧?也很好记噢!”
眼看着那只大蝎子的钳子再一次灰溜溜的落下,顾希希好笑的捂着嘴角轻笑一声,悠悠的把玩着手中的玉哨,丝毫不在意地上的那只:“怎么样?选一个吧?”
蝎子貌似一头冷汗的莫样,叫它怎么选怎么选!
顾希希也想到这一点,之前都是为了逗它玩而已,索性不拿它开心了,就懒洋洋的看了一眼大蝎子,幽幽说道:“噢!我忘记了,你不是人,不会说话,这可真是苦了你啊!最后的决定权还是我的手上啊!”
她轻飘飘的这句话,成功的将大蝎子打击到了,它的大钳子无助的耷拉在地上,一副此生无意的样子。
“就叫怕死好了,挺符合你这性子的。”
地上的某只听完,彻底的失去了生存的**。
逗弄完那只大蝎子之后,顾希希的心情重新恢复了沉重。
妖千色说的离开,难道真的是去投胎啦?自己是不是以后再也见不到那只大妖孽了。
视线落在灵堂正中的那个棺帛上,失落中紧了紧手心的玉哨,顾希希缓缓闭上眼睛。
罢了,就当做是一场梦,醒了就忘了吧!
只不过……
他一直反复强调让自己小心,还说这一切都是有人在操控,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顾希希感觉有些头疼,妖千色这人每次神出鬼没不说,临走了还留给自己这么大一个难题,真是棘手的很啊!
顾希希沉思间,苏玉浓缓步走来,看着顾希希垂首,跪坐在那里的样子,眼眸一动,轻声说着:“姐姐,琉鸢醒了。”
“琉鸢醒啦?”听到他这么说,顾希希将思绪收敛好,抬头看着他,手不自觉的握在一起,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
“姐姐这下可是松了一口气呢?”苏玉浓轻笑一声,走近将她扶了起来,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情绪的变化:“琉鸢刚刚醒来,身子还很虚弱,姐姐如果有话要问,还是等到明日吧!”
。。
☆、第六十九章 果然有人算计她
“我知道有些事是急不得的,只是这次的事情几乎差点儿葬送一条人命,所以才没有控制好罢了。”知道苏玉浓担心什么,顾希希索也慢慢冷静下来。
“好了,姐姐不必忧心琉鸢的事情了。”扶着她坐到椅子上,苏玉浓将茶盏递到她的手中:“姐姐可知道琉鸢是如何醒来的吗?”
“玉浓这话是在难为我,我要是知道琉鸢是如何醒来的话,也就不会白白担心这么久了。”轻啜了一口茶水,顾希希轻轻摇头。
琉鸢昏迷良久,始终没有一点儿好转,她虽是学医的,只是中医学术博大精深,她的西医压根儿就派不上用处。
“向来府中的事情就已经让姐姐自顾不暇了,自然不会有时间留心一些事情的。”苏玉浓看着顾希希轻笑一下,自袖中拿出一张纸,放在她的面前:“这是御医开的药方,我之前查了一下始终没有发现不对的地方,但我觉得蹊跷,索性就直接换下琉鸢所有的汤药,她才慢慢好转了。”
顾希希眼眸微微一沉,敛着眸子,明白他说的一切,微微点头了下:“好了,我知道了,时辰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等到明日去问问琉鸢一切就清楚了。”
“姐姐不要怪玉浓,实在是宫中的事情向来都深不见底,这才留了一个心眼罢了。”听到顾希希这么一说,苏玉浓眼帘一眨,微微敛着眼帘,垂首轻声说着,就好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一般。
“玉浓你不要多心,我只不过是想着琉鸢刚醒,身子虚弱,才没有追究的。”
“那姐姐你也好好休息,玉浓先走了。”前一刻还垂头丧气的某人,立刻扬起一抹甜美的笑脸,缓步离开了灵堂。
次日一大早,顾希希就来到了琉鸢的房间。
出乎意料的,见到了一席白衣胜雪的苏玉浓。
彼时,他正坐在桌前,姿态优雅的喝着茶水。
“你怎么也这么早的就来了?”轻叹一声,顾希希若无其事的进屋,在他的对面落座了。
“琉鸢醒来的事情还没有传开,我自然要守在这里以防万一才是!”苏玉浓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来,抬眸望了一眼顾希希,嘴角含笑。
顾希希默默的转移自己的目光,越来越觉得自己收的这个义弟是个人物,而他也最终没有辜负自己的猜想,越来越难以控制了。
“你懂医术?”她眉毛微微一扬,望着对面的苏玉浓,轻声问着。
“姐姐真会说笑,玉浓怎么会懂医术呢!只不过是觉得琉鸢这么久不醒,这才留意到药方上罢了。”苏玉浓说完,眼帘低垂,好不可怜:“姐姐是在怀疑玉浓?”
顾希希并未答复,轻叹一声,起身来到琉鸢的床边。
几日不见,琉鸢原本圆润的脸庞有些消瘦,嘴唇苍白,一点儿也没有生机。
“姐姐不必担心,琉鸢一会儿就醒了。”身边传来苏玉浓幽怨的声音,还真的是让人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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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琉鸢醒了
“玉浓,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只不过是觉得好奇,才随口问了一句罢了。”顾希希说着,对于苏玉浓这幅可怜巴巴的莫样她向来是举足无措。
“姐姐,琉鸢醒了。”
床上的人悠悠转醒,缓缓睁开了眼睛,顾希希转身坐在床边,看着琉鸢:“怎么样?觉得好些了吗?”
“是奴婢办事不利,还请王妃赎罪!”琉鸢挣扎着想要起身,奈何身子虚弱,只能躺在床上,口中说着抱歉的话。
“好了,你也不要太过自责了。宫中一切都不可知,是我一时心急,才让你变成这样子,是我的不是才对!”
“姐姐,你们两个打算就这么互相揽责任吗?”实在看不下去这样的戏码,苏玉浓出言打破。
幽幽的瞟了一眼某人,顾希希只觉得胸中甚是郁闷。
她当初怎么会把他给带回来了呢?真的是自作孽啊!
“琉鸢,你还记得当时发生什么事了吗?”
琉鸢眉头紧紧皱着,在脑海中搜索这那天的记忆:“我记得当时我按照王妃您的吩咐出去,可是到了枯井那里,只觉得身后有人,再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抬手将被角向上拉了拉,卫云婳轻笑一声:“好了,你安心养身子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不用操心了。”
“姐姐,虽然你是因为心疼琉鸢,才不忍心刨根问底的。但是,这事关重大,你可不能这么马虎过去。”听着两人的对话,苏玉浓眼眸微微一闪,起身,走到床边,嘴角含笑,望着卫云婳,苦心劝着。
“玉浓!”顾希希嗔怒一声,望了一眼琉鸢,还是不忍让她操劳:“不要听玉浓乱讲,你安心养身子就好。”
琉鸢脸色苍白,嘴唇也泛着淡淡的憔悴意味。眼帘微微一闪,连忙收敛起内心不自觉表露出的慌张:“王妃,您不用过于担心奴婢的身体的。奴婢那天虽然没有看清楚到底是谁袭击奴婢的,但是我看到那人的食指上有几个红色的小点,就好像是那种针扎过似的。”
顾希希眉头紧紧皱着,食指上有针扎过的痕迹?
那人很有可能是因为要常用针,又或者是初学刺绣之类的?
“琉鸢,虽然你竭力想要帮忙,但是这个线索貌似是有些太抽象了些呢!”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手指轻轻敲打着床沿,苏玉浓一双黑眸璀璨媚人。
虽然和苏玉浓相处了一段时间,但是琉鸢还是没能够抵制住此人的美貌,脸微微一热,避开他的视线:“是奴婢无用,不能看到那人的正脸。”
“罢了,这件事原本就牵扯极大,即使琉鸢你看清楚那人的容貌,那偌大的皇宫之中,想要找到她只怕也很困难的。你就不要自责了,早点儿养好身子就可以了。”指尖轻点琉鸢的眉心,顾希希轻飘飘的说着,眼角的余光狠厉的瞟了一眼苏玉浓,警告他不要再乱讲话。
随后又简单的安慰了几句,顾希希才拉着苏玉浓离开了琉鸢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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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玉浓来保护姐姐
回到厅堂之中,顾希希若有所思的叮嘱着去苏玉浓:“虽然琉鸢能够醒来有你的功劳,只是她昏睡了这么久才醒,这身子弱身很正常,你不要逼她!”
“姐姐,你不能妇人之仁!琉鸢可是这件事唯一的突破口了,我不逼她的话,只怕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脸苦笑的看着顾希希,苏玉浓没有丝毫觉得愧疚的地方。
琉鸢本就是下人,主人关心她,也只能说明这主人心地善良,但也不能由着她才是。
“再说,琉鸢本来就是下人,姐姐也没有必要太将她放在心上,省得被人以为你是好欺负的。”
顾希希脸色一怔,随即垂下头,无奈的摇摇头。
她怎么就忘记了,现在是在古代,总是会和现代人的想法有冲突的,比如这该死的身份问题。
揉了头发疼的太阳穴,才悠悠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轻叹一声。这样下去的话,她是不是会在古代被气死呢?
“好了,玉浓,你说的我都明白!只不过,我也曾经出于那样卑微的境地,所以我没有办法去那样蔑视一条鲜活的生命,你也一定要这样,知道吗?”关于卫云婳本尊的那段时间,虽然顾希希不清楚,但是内心深处那种几乎将人淹没的绝望与怨恨,总是会让她在睡梦中惊醒。
“姐姐也曾经被人轻贱过吗?”苏玉浓皱着眉头,一脸迷茫又心疼的望着顾希希,莹白的手指慢慢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微微的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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