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刘光光点点头,又灿烂的笑着跟他说,“我也当你是朋友,很牛逼很温柔很聪明的朋友。”
“嗯。”时修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纸说,“这是一份云裳轩的委托书,给你的。”
刘光光接过所谓的委托书,疑惑了一下,她打开一看,马上又开心的咧开了嘴。
“有人指明要我设计衣服唉!”刘光光激动的跟时修说。
“嗯,你上一次的作品被一位夫人连着设计图一起买走了,这大概也是那位夫人的委托吧。”时修说。
“额,好像不是唉,这印章上好像是皇家的?你帮我看看?”刘光光看不太懂印章上的字,写得太抽象了,但是旁边的花纹她很熟悉。
时修接过委托书,看了一下那印章,微笑着说道,“是皇后。”
刘光光一脸的喜悦瞬间变成了一脸的惊悚,惊讶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好好干,加油。”时修拍拍她的肩膀,笑着说。
刘光光哭丧着脸和时修唠嗑了几句,便进去继续打沙袋了,但时修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武馆的客厅一边喝茶一边等她训练结束,说是要带她去吃好吃的,刘光光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还是很开心的答应了。
不过应该庆幸的还是那位十三岁的小少年,因为今天刘光光没有跟他对打,不然他可能就会被客厅里的某个人记在账上了。
午饭的时候,时修带刘光光去了一家新开的江南菜馆,刘光光先前说过喜欢吃南方的菜,当然这是因为她先前就是南方人,时修说他也比较喜欢南方的菜,因为他是二十岁之后才进京定居的,先前一直在南方的外祖父家学经商。
在饭桌上,时修突然问起了刘光光,上一次在集花阁她讲的那个梁祝的故事,结局是什么?
刘光光有点意外,他居然还记得这故事。想了想,便放下碗筷,认认真真的将最后梁祝化蝶的结局讲给了他听。
“可惜蝴蝶只能活半个月。”时修听完之后深深的叹了一声,刘光光还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故事很凄美啊爱情好伟大之类的话,却没想到得来这么一句毁灭小清新的评论。
刘光光一脸黑线的看着他,然后问道,“那如果能在一辈子都不能在一起但是能见到彼此,和只能在一起半个月但从此以后就再也不能相见之间选择,你会选择哪一个?”
“我和谁在一起?”时修问。
刘光光再次一脸黑线,“听重点!就假如你是梁山伯吧,和祝英台在一起,你会选择哪一个?”
“这个问题容我想几天再告诉你可好?”时修说。
“。。。。。。还要想几天?这不是应该靠直觉回答的吗?”刘光光无语的问道。
“怎么办,我的直觉判断不出来。”时修无助的说。
“那你去想吧。”刘光光敷衍的说了句。
怎么感觉这个男人越来越暴露本性了,她还老是有种他在向自己撒娇的错觉,说好的可爱老实一本正经脸皮儿又薄的理工男形象呢?
跟着时修厮混到了傍晚才回王府,刘光光从路边的柳树上折了一根树枝儿,左甩一下右打一下,一路上都在练习吹口哨,无奈有的人可能是天生就没那个能力,所以她吹了一路嘘嘘,路边玩闹的两小孩上一秒还在嘲笑她,下一秒就跑去厕所了。
刘光光带着一身汗臭味儿大步的跨进王府,一边朝园子走一边用柳条枝儿残害路边的花花草草,老张头儿心疼的跑来阻止,拿走了她的柳条儿。
一踏进园子,就看到赋启坐在石桌前正在看书。
“你怎么又跑我园子来了?”刘光光站在园子门口大声问道。
“接你去吃晚饭,以后晚饭就家人一起吃吧。”赋启坐在藤椅上,看着她说。
“唉?还真是麻烦,去吧去吧,不过我一身汗味儿你们不介意?要不我还是先去洗个澡好了”刘光光一边说一边走进大门,朝后院儿喊道,“小桃啊!帮我打个水!”
“念之呢?”赋启见念之不见,便问道。
“她和时。。。。。。和人在外面说会儿话,一会儿就进来。”刘光光刚想说时修,又赶紧改了口,赋启对时修好像敌意很深啊。
“你又见时修去了?”赋启追问道。
“额,是哦。不过你不要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搞得我好像是出轨的妻子一样。”刘光光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说。
“你们去做什么了?”赋启问。
“去吃江南菜啦,有家新开的酒楼,味道超级正,要不我改天也带你去?”刘光光说。
“那是他家开的。”赋启面无表情的说。
刘光光ORZ,转而又愉快的笑了起来,她摸着下巴说道,“这个朋友好厉害,我才说要吃南方菜,他就开一家江南酒楼,嗯,鉴定完毕,值得深交。”
说完就一蹦一跳的进去找衣服了,留下赋启坐在园子里,一脸阴沉的盯着手里的书本。
而王府外,念之和时修刚说完话,此时两人正一人一个方向朝前走着。念之跟时修说,可以让那个暗卫留下,她不会告诉刘光光。
等她走进园子,赋启则站在园子里一脸等候多时的表情看着她,念之朝赋启恭顺的鞠了躬。
“你的期限还有多久?”赋启故作不经意的问。
“七个月零九天。”念之弯着腰回答说。
“那这七个月零九天里,我还是能随时决定你的死活,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赋启冷淡的警告着。
“是。”念之回答。
☆、第二十一章 小粉红冒起来!
等刘光光洗完澡,穿戴好出来,天已经快全黑了。赋启也从园子外到屋里来坐着等她,刘光光拿着一条干帕子,一边绞头发一边走到赋启身边。
“那个,我问问啊,我头发一时半会儿干不了,我能不能随便扎个揪儿去吃你的家宴啊。”刘光光站在赋启面前说。
“没关系,走吧,厨房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赋启站起来,从小桃手里给她拿过外套,顺势披在她身上。
刘光光也顺势伸出了手,赋启愣了一下,马上又反应过来,然后动作自然的给她将衣服穿好。
“转过身来。”他一边给她穿衣一边指挥道。
刘光光小碎步的移动了一下,像个稻草人一样张开双手转向他,赋启稍稍弯了一下腰,低头帮她把衣带系好。
“别人都是妻子给相公穿衣,你倒好。”赋启帮她整理好衣服,然后说道。
“我相公疼我嘛。”刘光光开玩笑说。
赋启噎了一下,不自在的咳了一声,说了句“走吧”,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在前面。
两人走到主屋的时候,晋夫人和周夫人已经到了,刘光光一进来就看到了晋夫人怀里抱着的小团子,她开心一边叫小团子一边扑过来,半蹲在晋夫人面前逗小团子玩儿。
“你老叫久儿小团子小团子的,现在他一听小团子就知道在叫自己,以后可要真长成个团子怎么办?”晋夫人笑着说。
“开玩笑,你和赋启都长这么好看,又都这么高,身材还都那么好,这基因简直没谁了,咱小团子以后肯定是顶顶的帅气,放心吧,到时候时修一老了这都城就是咱小团子的天下了。”刘光光一边捏着小团子的脸蛋一边说。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站没站相坐没坐相。”赋启一听到时修两个字,又忍不住皱起了眉,他一把将地上的刘光光拎了起来,将她放在了左边的席位上。
“王妃这么喜欢小孩子,不如也早点和王爷生一个小世子?”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的周夫人突然开口了。
“唉?刘光光刚坐下,一听到不怎么搭理她的周夫人在跟自己说话,赶紧礼貌的看着对方,紧张的笑着说,“我跟赋启不可能啦。”
这句话一说出口,刘光光就知道自己完了,所有人都很配合的沉默了,赋启意外的看着她,晋夫人也显得有点尴尬,周夫人则一脸淡定。刘光光现在就想呼自己两巴掌,努力了这么久终于到了这一步,她一个嘴贱可能就要功亏一篑了。但,这确实是她的真实想法,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这样下了结论的呢,是从知道了清水的存在,还是在赋启说要当她是个新人重新来过的时候,也或许是从一开始见到晋夫人和小团子的时候就认定了。只是她一直都逃避的不将这个问题和她想要依附于赋启求一份现世安稳这两者之间联系起来,尽管她一直厚着脸皮去争取赋启的好感,但她只是自私的想要赋启接受她却没不愿付出真正的感情,虽然她装的也不太好,但在周夫人之前,大家都没有点破不是?至少在这之前,作为当局者的赋启是真的相信着她的不是?
然而刘光光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一听到周夫人问这个问题她就紧张起来,或者说,她就心虚慌乱了。她转头看了一眼赋启,发现他一直在等着自己作出解释,她赶紧缴着手指慌张的想着要怎么打圆场。
“我说现在不可能啦,我这不嫁给他都两年多了,这才第二次跟他一张桌吃饭嘛,照这感情的培养速度,得慢慢来呀,不然一不小心又得夫妻不和睦了。”刘光光努力的找着说辞打着哈哈说道,一边说一边埋怨自己这都在说些什么鬼。
“吃饭吧。”就在刘光光说出这句漏洞百出的话之后,赋启突然语气平常的说,他就像什么也没听到一样,还给她放好筷子。
刘光光意外的看着赋启,她的谎话圆的这么烂,以为赋启又该不理她了,结果他却主动的给她放筷子,替她结束了这个紧张的话题。只要当事人没生气,刘光光就大松了一口气,她感激的拿起赋启递来的筷子。。。。。。。
咦?怎么一长一短?
哪个手痒的把筷尖儿掰断了!
又一顿尴尬的晚饭过去了,晚饭结束之后,赋启和晋夫人一起走了。跟上次一模一样,又不搭理她。刘光光也一脸没所谓的,悠闲的散着步回去了,念之又在上一次那个地方提着灯笼等她,刘光光还是一样,一见到她她就跟八爪鱼一样扑了上去。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