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濡的液体喷在她手上,他呼出一个满足的叹息。
“我真该好好揍你一顿。”方十一喟叹一声,将脸埋在她胸前,重重吸出吻痕。
微月啊了一声,随机轻笑道,“你还想怎么揍我啊?”
方十一无奈地看着她,轻柔地吻了吻她的唇角,“那你说,我该那你怎么办?从来没哪个人让我这样牵肠挂肚。”
微月轻咬着唇瓣,眼眸明亮地看着他。
方十一又吻了她一下,起身套上衣裳,放下帐幔,提声叫荔珠打热水进来。
微月这才想到外面还有三个丫环,她刚刚的声音。。。。。。不是都被听去了?
脸一下涨红起来,身下和手都一片湿濡,又不好立刻起身穿衣。
荔珠好似早有准备似的,很快抬了热水进来。
方十一亲自为微月梳洗了身子,穿上了衣裳,之后,两人一身舒爽地靠在热炕上说话。
微月依偎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怎么来京城了?广州那边的事情都忙完了?”
方十一捏了捏她的手,“你还敢说,那空白信是怎么回事儿?我要是再不来找你,哪天就找不到你了。”
微月吃吃地笑了起来,“难道那红袖添香伺候得你不够好啊。”
“是啊,下次让他们伺候得好点。”方十一咬住她的耳垂,低声笑道。
微月掐了掐他的腰,“你尽管试试看。”
方十一笑了出来,“小醋缸。”
“我就吃醋了,怎么着?”微月回头嗔着他,她就是不想他身边有别的女子,有什么好丢人的。
方十一低头吻住她,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那休书还有避子丸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竟然还敢收了那封休书。”放开她红肿娇嫩的双唇,方十一柔和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
“当时也是没有办法,夫人不想我连累方家,你又在福建,要是方家和乱党扯上什么关系,你回不来了怎么办?”微月低声说着,并没有说一声方邱氏的不是。
“至于那避子丸。。。。。。”微月顿了一下,感觉到身后的身躯有些紧张,她笑着拉住他的手,“一开始是不想太早有身孕,可是后来就没吃了。”
“是不是想给我生孩子?”方十一拥着她,轻声问道。
“现在不是都有了身孕么?”以前是不愿意,但没必要让他知道。
“有了身孕还跑到京城,你真是折磨我。”方十一搂着她轻叹,幸好自己是来了,不然就算她生了孩子,也不会主动告诉他的。
微月见他因为赶路而显得有些疲倦,便道,“你也累了,先睡一会儿,之后再个你说别的事情?”
关于他的身世,关于方家几位少爷的不孕不育,关于潘微华的死因。。。。。
方十一却抓住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听章嘉说过,你离开广州是因为有人要杀害你,我查过了,并不是洪松吟雇人所为,你自己有没些头绪,除了洪松吟还有谁会害你?”
“我也不敢确定。”违约苦笑,“听说洪松吟跑了。”
方十一冷冷笑了起来,“她逃跑正好,我还怕她不逃跑。”
微月疑惑看着他。
方十一揉了揉她的头发,没再说下去,“睡吧,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她确实感到困倦,眼皮都要撑不开了,便在他的闻声细语中渐渐沉睡过去。
方十一看着她甜美的睡颜,仿佛有羽毛挠过他心间最柔软的地方。
他怎么可能放过。。。。。。伤害她的人,即使那个洪松吟是女子,他也会悉数报复回去,至于什么手段,就没必要让她知道了。
前院。
区总管看着手中少爷的亲笔信,好笑地摇了摇头。
勿要阻拦来人,任何要求都一一应承。
所以才让方十一大摇大摆进了内院,指明了玉棠院的方向。。。。。。
第一百九十一章 谜团
醒来的时候,外头已经掌灯时分了。
微月秀眸惺忪,只觉得全身一阵舒畅,翻了个身,落入一个温暖的怀里,嘴角 忍不住翘了起来,还以为自己春梦了。
原来是真的。
方十一含笑看着她粉嫩细腻的脸颊,忍不住亲了一下,心中不无感叹,自己怎么会这样迷恋她,并不是没见过比她好看的女子,却就只有她令他放不下,微月搂着他的脖子,“好饿了。”
方十一笑道,“你躺会儿,我去让荔珠摆饭。”
微月笑着点头,见他起身穿衣,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
他撩起帘子喊了荔珠摆饭,金桂进来服侍微月穿衣梳发,没一会儿便艳丽冠绝站在他面前。
金桂眼角打量着方十一,清俊儒雅,和小姐站一起真是郎才女貌。
知道微月吃饭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服侍,方十一便让屋里的丫环都下去了,两人边吃边说着话,“……我跟母亲说过了,那休书并非我亲笔所写,算不得将你休离,你还是方家的少奶奶。”
微月听到他竟然为了自己和方邱氏差点翻脸,不感动是骗人的,但是回方家的话,就要考虑考虑了,“当初几乎大家都知道我被你们方家休了,就这样回去,是不是有点不妥当?”
方十一笑了,“我倒不介意八人大轿再娶你一次。”
微月嗔了他一眼,“说起来,我有件事跟你说。”
“嗯?”方十一把剔了骨的鱼肉喂进她嘴里,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当初洞房那日,我并非自杀的。”微月道,“我想起来一些事情,我根本不是自杀才受伤,而是有人进来伤害我。”
“你想起来了?”方十一诧异看着她,“你不是自杀,会是谁想杀你,你这才刚进门,谁对你有那么大的仇恨?”
“这正是我疑虑的,我本身并无寻死之心,究竟是谁进来杀我,我也不清楚,但是当晚门外却没有丫环守着,方家还有谁能支开我屋外的丫环的?”微月问道。
方十一陷入了沉思。
微月看着他道,“还有一件事儿,难道你不觉得方家除了你以外几位少爷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所出很奇怪吗?”
方十一抬头皱眉看着她。
“潘微华给我留了一本手札,还有两封信。”微月低声说着,伸手握住他的胳膊,“潘微华不知如何串通了周仁俊,让他给大少爷他们下了毒,才令他们一直没有子嗣。”
方十一震惊看着微月,不敢相信他听到的话。
大哥他们被潘微华指使毒害了?竟然还是和方家表亲的周仁俊下的毒手!
“我想,是不是周仁俊有什么把柄在潘微华手中才受她指使,潘微华的病也非偶然,只怕与周仁俊脱不了干系。”微月知道这年代的人多重视子嗣,方十一和其他几个兄弟感情不错,如今听到他们被断了子嗣,自然是不敢置信,也十分震撼伤心的。
方十一脸色铁青,“把手札和信给我看。”
微月起身到柜子取出一个匣子,将潘微华的手札拿给方十一看,“这手札虽在我这里有一段时间了,但我也是后来才看到。”
方十一慢慢地看起手札,脸色越来越难看。
如果潘微华不是生病死的,那是谁下的手?难道是周仁俊?周仁俊不是和她一伙吗,又怎么会对她下手?
“这么说,在广州的时候,是周仁俊想杀你?”方十一猛地抬头看向微月,眼底有深深的恐惧,想到微月差点被杀死,他的心就揪成一团。
微月便将劝服方许氏找大夫看病,后来半夜闯进刺客,才察觉事情不简单的过程一一说了出来。
啪!方十一重重地拍案而起,桌上的碗筷差点震落在地上。
“竟然断我方家子嗣!”方十一目光森寒冷列,布满了阴霾。
“榆庭,这事儿非同小可,不可大意。”微月拉住他,轻轻拍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知道他很生气很愤怒,但这事儿不是发怒就能解决的。
方十一抓住她的手,闭上眼睛轻呼了一口气,重新坐了下来,“潘微华这样对待我兄弟,无非是不想方家的家产被他们分了去,这个女人实在是心肠恶毒。”
说着,想起潘微华是微月的家姐,便有些犹豫不定地看着她。
微月被他不信任的眼神看得心中憋屈,不禁把手中的信扔在他脸上,“方亦霁,难道你怀疑我也是同党不成?”
方十一抓住她扔过来的信,将她按坐在自己腿上,声音透着悲伤,“微月,我不是怀疑你,只是,她是你家姐,我……”
微月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窝,“你忘记了吗?潘家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我只有你了,榆庭。”
方十一动情看着她,神色很快又冷了下来,“潘微华已经死了,就算想将她治罪也不可能了。”
“潘微华是指使人,,但周仁俊和方家还是亲戚呢,怎么会下这样的狠手?而且这件事……夫人不知道吗?”微月看了方十一一眼,示意他看手里的那封信。
“你就没有怀疑过,当初夫人为什么会把当家大权交给潘微华?”她问道。
方十一皱眉看着她,“当初母亲说是想过清静的日子……”
“那为何潘微华过世之后,她又想出来当家?”方邱氏处处针对她,就是想要重掌方家大权,这点方十一没理由看不出。
难道还另有隐情?方十一疑惑的拆开手里的信,细细地读了起来。
“潘微华不知从哪里找到这封信。”微月担心看着他,不知他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后,会做何感想。
方十一只觉得今日听来的消息和打击是从所未有的震惊。
“……我不是母亲的亲生儿子。”方十一看完信,怔怔看着微月。
这信其实是假的,是将方十一交给方邱氏抚养,从此与亲生父母不相认的的字据。
“如果不是这封信,潘微华怎么能让夫人忍气吞声这么些年。”微月担忧看着他,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得起这些打击。
毕竟是自己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家,突然发现自己却不是方家的少爷……方十一眼睫微敛,沉思起来。
如果他不是母亲的儿子,那会是谁的儿子?父亲并不是没有儿子,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