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多的多。
厉母看她眼眶微红,顿时明白了什么,赶紧张罗还傻乐的儿子带程程去坐着。阿南就和他爸一样,外人看着他像知晓一切事,冷傲地看着世间事,其实也不过是傻人儿罢了。
厉泽南在母亲的示意下才发觉程程的异样,本来想叮嘱阿姨什么事也顾不得,拥着她的双肩往沙发边走,柔声哄着:“别难过,我们明天就去看岳父岳母,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女婿多么拿得出手。”
程程终于露出笑颜,在无人注意的时候笑骂他脸皮厚。她不在关注外面的烦心事,只想着自己此时的好日子,心中安然,幸福水流温柔的环抱着她,让她沉溺。
邹雪只觉得这辈子的苦难都在此刻涌来,她联系了律师,好在因为是被人使坏,她本人又是个受害者,大众对她表现出同情,她趁此机会再媒体面前指责痛骂此种行径,更说出她愿意拿结束演绎这条路与他斗下去,她为了自己为了家人势必要讨个公道。不同于别人的忍气吞声,她这般高调,彻底将那富伤惹毛,私下里威胁要将她所演的那 部分完全剪掉,如果识相就忍下去,等这件事慢慢被翻篇,不然别怪他整得身败名裂。
邹雪身上的傲骨一直□□着,可是在那人说出她弟弟的病需要大笔的钱后她犹豫了。她想要邹然活下去,所以需要钱,在钱面前,她可以把一切都丢掉。原来的信誓旦旦成了一个笑话。
她知道,如果她坚持下去,也许会有大逆转,万一邹然等不下去怎么办?她现在手上没有更多的钱,如果被逼到绝境邹然要怎么办?
就在人们兴冲冲等待结果的时候,这件事突然找不到了任何踪影,就像突然刮过来的风来得快去的也快,一时间众人对其中所藏的猫腻嗤之以鼻,更对邹雪嘲讽不已。网上风浪更是凶猛,邹雪被人骂得更是狗血喷头,可她却躲在家里不接电话不开门,直到邹然出院拿着钥匙打开她的房门。
那个漂亮的女人正坐在地上发呆,旁边是很多空酒瓶,不知道这两天她喝了多少。
“你为什么反悔?你有没有看到他们是怎么骂你的?你的路要怎么走下去?”
“所以呢?”
邹然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陌生的很。
第40章
邹雪知道,她在邹然的心里已经变得不再那么高大,他的眼睛里有着让她深感陌生的疏离和失望。他想要让她挺直腰板活下去,任性地不要顾及别人的话不要考虑他,可是她做不到,就算被他小看,她也要收下那个人给的钱,因为不确定她能否站得起来。
邹雪在家里呆了好几天才又赶赴外地继续去拍戏,别人的目光像是含毒的巨剑在她身上扎出窟窿,她咬紧牙挺了下来,暗暗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人生中的一次磨难,也许挺过去就能得到更好的未来。
期间她曾见了一次彭母,憔悴了很多,也不像以前那样打扮得有精神,双眼浑浊无神,却变得越发刻薄起来。她不过是问老人家最近过的好不好,有没什么缺的。她的热情在彭妈这里碰壁,那些话让她听得怒火涛涛。彭俊不过向她伸出一次援手,她却拿了她一辈子的名声和事业来陪葬。
“小雪,我儿子对你也算不错吧?你怎么能在他不在的时候去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不过也好,这会儿认清你的真实嘴脸也好,省得将来麻烦。”
“你以后不要和我说话了,我们就当没认识过。我阿俊什么时候才能出来?五年,怎么这么久。”彭妈絮絮叨叨的念叨着走远了,瞧着倒像是犯了病的人。
邹雪除了苦笑没有别的情感,她终于明白,有这样的老太太在,就算她和彭俊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程程放心地将彭俊私吞公司财产的事交给罗志林来办,虽说有罗叔和志林在公司坐镇,她却尝到了大权在握的好处,能让她安心,更能让她有依靠,就算将来发生什么变故她也不会落得太惨的境地。罗志林在听到这话时更是好笑不已,直骂她是得了被害妄想症这么警惕,她以为谁会包容她的不信任?人的耐心有限,再怎么爱的人都会有精疲力竭的那天,所以不要作死。
程程彼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回过神,厉泽南和她说了要么搬到他家里要么他和她一起去住别墅,她没有想好,只觉得两人要真正亲昵,成为彼此最亲的人,这种感觉让她有些不习惯。最后他自说自话的说要搬来和她一起住,两个人同时上下班,同时回家,说真的,这种生活她很羡慕。
罗志林在她发呆的时候叹了口气退出去了,工作上的事情还是等她清醒过来再说吧。
安静地办公室里手机铃声响起,她拿出来一看是林婶,接通后,林婶小声和她说:“厉泽南让人把他的生活用品都搬过来了,好几个箱子呢,对了,他还让人把你房间里的监控给拆了。”
程程张了张嘴,突然笑出声:“随他去吧,我就是反对他也不见得听。”
家里从此以后又多了一个人生活,心突然就觉得被填满了,她抬眼看向相框里的那人人,低低地说:“爸,这一世有一个男人说要和我过一辈子,我不知道我们的未来能走多长,也不知道这个人合不合你的眼缘,但是有人陪伴的感觉真好。祝福我们吧,恨一个人去报复一个人太累,我已经没有那么多的力气去做这样的事情。”
照片上的男人两只眼笑得眯起来,在太阳底下露出一口大白牙,那么慈祥那么和蔼可亲。这个人如果能一直陪伴在她身边,这一切也许就不会发生了。
相较于程程的心事重重,厉泽南整个人都显得很开心,就连公司的员工看见他双眼扬起,嘴角含笑,都好奇他遇到了什么喜事,有胆子大的问了一句厉总,这么开心是有什么好事吗?他居然停下步子,认真地想了想,才开口:“人生的几件大事,成家立业完成了,接下来该延续香火了。”
众人先是莫名其妙,后来才明白过来,厉总这是结婚了啊。真是想不到,前段时间才看到他和程董亲亲蜜蜜的同进同出,现在已经定下来了,最终还是与男神无缘了。
八卦记者永远是探听消息最勤快的人,媒体对邹雪被强事件的热度终于消了下去,两人已经领证的消息已经铺天盖地的传遍四方。厉泽南在看到的时候微微皱眉,小声说:“我不喜欢自己的*被放大,也不希望你继续演戏。这是我的真心话,以前的大度都是情非得已。”
程程白了他一眼,恨恨道:“原来你口是心非。不过,现在的我也不愿意把自己的事情放到别人面前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可是终归是我喜欢的,我想继续去做,直到我不得不离开。”
厉泽南轻吻了她的鬓角,柔声说:“我愿意向你妥协,但是你要记住,没有任何人能对我们指手画脚,我们的日子掌握在自己手里。所以媒体的话,好的看看笑笑就好,坏的就当没看见,公道自在我们心里,自己开心就好。”
程程心里一暖,点点头,等堆在眼前的事情解决掉再好好考虑这份爱好还要不要继续留存下来。
第41章
程程很快陷入了忙乱中,整日大半的时间都是在公司里度过,让厉泽南都忍不住皱眉,可他没法抱怨,这是她身上所背负的责任,没有人能阻碍她前进的步伐。
这一切都归功与霞姐打来的电话,让她很快变得紧张起来,公司里的很多事情要在进组前处理妥当。厉泽南这段时间也不再缠着她,也许当初是为了照顾她的心情,曾经对她最重要的两个人都背叛了她,就算事情得以解决,刻印在心头的伤疤却是再也不能消去。他的关心向来都是装在心里不说出来,看似嬉笑打闹耍贫嘴,也不过是想她能从里面走出来。
程程不管有多忙都会在午休时间给他打电话,两人都是偶尔斗斗嘴,要么聊聊今天的趣事,更多的时候是沉默,彼此的呼吸声在话筒里环绕,却让他们觉得两人之间的心离得很近。
厉泽南率先打破沉默,悠悠道:“身边一堆高科技产品,我们还在闻声思人,未免太浪费资源。我看到你的办公桌上有设备,打开吧,我想看看你。你每天早出晚归,我都没有好好看过你。”
程程的心因为他的话而变得如水温柔,听话地登录q,给他发送视频邀请,接通后,聊天框里是他俊逸地脸,唇角勾起的笑渐渐泛大,声音也软了几分:“天天见,干嘛还要用视频?”
厉泽南双手交握置于桌面上,光滑的桌面上有那双修长白皙且有力的手的倒影。程程的问话让他尴尬不已,他身上唯一的瑕疵是不习惯等待,哪怕劳累到很晚都能撑得住,可只要闲下来立马就会被周公召唤,以至于程程每次回去他早已经睡熟了。晚上看的书孤零零地躺在腹 部,像是在控诉他的狠心抛弃。
想到此程程不厚道的笑出声,两人生活在一起彼此越来越多的小毛病暴露出来,幸好厉泽南是个会包容的人,而她也不会像初尝情感的人那么敏感脆弱不能接受与想象偏离的一切事物,这么长的时间她也学明白了生活是要和对的人多磨合才能长久走下去的。
“再过几天就看不到你了,你又不喜欢我过去看你,所以这会而多看看你有错吗?”
他说的理直气壮竟让程程无法反驳,好笑地附和着:“你说的有道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完工,南哥,等我忙完我们把婚礼办了吧?我知道等这 部剧杀青的时候,不管是这个剧还是我自己都会被送到众人面前去评判,不管会不会有那些让人看了不高兴的报道,我都希望能和你站在一起一起去面对。我的身后有你可以依靠,我很开心,但请不要让我依赖你,我怕依赖的越深越舍不开。”
厉泽南顿时变了脸色,他知道这又是她心里的不确定在作祟,登时训斥到:“舍开做什么?你一直靠着就好。有什么事情我都会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