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位?大人物身边总是有些狗腿子,这就是传说中的狗脚?狗丈人势,狗丈人势呀,我忍!叭哒一下,我又趴地下去了,一是因为我的小命重要,二是因为他丫的我脚软!
“皇上赎罪!”敢情,我那天在妓院调戏的是皇帝的情人,跟皇帝抢男人,我还真是古今第一人了。呵呵,苦笑ing。
“全都退下!”王坐上的人突然开口,两边的人立马训练有素的退下,连我旁边的小监一起,虽然我投以深情的眼光,暗示不要留下我孤身奋斗!但他仍是坚定不移的退出去了,临走还不忘关了上大殿门,靠之!鄙视之!
“抬起头来!”仍是带着调笑的语气响起,在这空空的大殿中异常的响亮,敲着我脆弱滴小心肝,七上八下的。这怪奇天天有,我身边特别多。随便遇到个嫖客都是皇帝扮的。还真上流!
这样我无原无故被招进宫就说得通,准是这丫替他的相好反调戏来了。颤颤的抬起头,看了过去。
“我们又见面了!”
“呵呵呵呵呵……”我傻笑着回了过去,伸手不打笑脸人,笑总是没错的,希望别把我清蒸油榨,罚我跳楼就好,还是最高的那种,附加道具内裤就好!
“你可知我为知宣你进宫?”他端起桌上的茶轻眠一口,一副波澜不兴的样子。
却看得我惊涛骇浪,说不定人家的茶杯就不长眼的朝我砸过来了,到时我连吭都吭不着一声。“皇上,高……高人,民女当……当然猜不出来!”
“按理说,当日你在……如此的无礼,我本该将你满门抄斩!”
“皇上饶命呀!”扑答一下,我脚又软了,跪在地下再也直不起来,果然下跪是会成习惯的,满脑子闪的都是被他清蒸油榨红烧水煮,外加满清十大酷刑“草民无知,草民愚昧,皇上你大人有大量,不跟草民计较!”趴在地上绘声绘色的开始求饶,把平时古装戏里的台词现搬现卖,“皇上您仙福永享,寿与天齐,你是天上闪耀滴星,我是地上扶墙滴泥。你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报复机中的战斗机,我顶多是台拖拉机。您就高抬贵手饶了我吧!下辈子做牛做马,拔草给你吃。不对,是报答您。”满门抄斩就不劳您了,除非你带着大步队,穿越去!“皇上……”
“行了!”上面的人始于忍不住吼出声,一头黑线的阻止我继续下去,“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宣你进来,不是为了杀你!”
嘎?不杀我?“那是干啥?”举手提问。
“那是……”他顿了一下,转头看向旁边刚刚玻璃二号站立的地点“那天……你看到了?”看到,看到啥,你俩BL吗?点头,不止看到还期待你们的进一步发展呢!“所以朕希望你守口如瓶。”
原来他是要贿赂我呀,“唉!你早说啦!”心里的重担一下子就轻了,人家扮得多辛苦!难道他圣旨上说要给我个官做了,拍拍衣衫爬起来,转头一瞧他阴沉的脸色:“呃……谢皇上恩典!”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他皱了皱眉,带着点怀疑的看向我:“如若此事泄露了半句,朕照样将你满门抄斩!”
“行!”我摆了摆手,原来这人不想人家知道自己是BL,不过话说回来,堂堂一国之君,跟身边的太监纠缠不清,确实不咋雅观,“放心,我啥也不知道,你们就安心的双宿双飞吧!努力发展吧!”
“你……不觉得这种事……奇怪!”他脸上浮现了几丝愁容。
奇怪?“哪奇怪了?”不就是BL吗?老娘见多了。在现代那可流行着呢!我巴不得以你为榜,天下广传,那我腐女滴小丝思,无限满足。
“你不觉得奇怪!”他一脸的惊讶,看向我的眼里多了一丝光芒,那是理解万岁的光。“可是……他也是……”
“是男人又怎么样?”我拍了拍脑膛,给他十二万分信心。原来皇帝也和常人一样,七情六欲,一丝不少,还走在了时代的前头,成为开创BL事业的领头军,好同志该嘉奖呀!名副其实的帝王攻,你要加油呀!“爱情是不分国境,年龄,身份,剩至性别的!阿门!”心里突然浮现某个模糊的身影,至于种族还是因注意滴,人兽是没有前途的。
他愣了一下,低头沉思了起来!想吧想吧!赶紧陷入BL深渊吧!不对,是美梦。
“青木说的没错,你果然是最适合振肃一职的!”半晌他才喃喃自语,眉头却皱得更紧了“只是……他也能想你一样想就好了!”
“啥?”青木?不就是玻璃二号吗?他们俩不是一对吗?他不这样想吗?莫非……一个大胆的想法光速闪入大脑,看向愁眉深锁的某人,探试着开口:“我说……你不会是,单相思吧?”
怒气的视线,超光速的射向我。答案不言而愈。
“祝你好运!兄弟!”果然让我猜中了。
“……”
“你不用瞪我,瞪我也没用,我不是你的小受!”
“……”
“还瞪!喂喂喂,这样你就太不厚道了,人家不喜欢……呃……咳咳,我是说你要多努力!”
“……”
“我在精神支持你!”
“……”
“行动上?不会吧!你让我进宫来是拉红线的?你一个月才给二十两,这工作太不能糊口,我不如操我的老本行!不如……你涨个价?”
“……”
“行!你是皇帝嘛,面子大嘛!但我对红娘不感兴趣也!”
“……”
“皇上,饶命呀!”
第十二章 以拉皮条为业;咋光荣!
第十一章
“呃……那个谁呀?”叫住那个忙上忙下帮着收拾屋子的小女孩,经大殿的一番殊死辩论,我终于把月薪从二十两涨到了四十两,虽然被某玻璃严重鄙视了一番。
随后就被这个女孩给拉到这个偏僻的小院来了。传说中我要住的地方,而这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妞,应该是派来服待我的,她从进门起就没停过,洗衣叠被擦桌子,井井有条。比我姐还利嗦。好娃呀!
而我!当然是搬张椅子坐在院子中,用精神和眼神支持她。从今天起我也是个官了,虽说是个芝麻官,好歹有个兵不是。
她踩着小碎步移了过来,一福身道“我叫春香!”
“啊?你跟秋香啥关系?”不会是唐伯虎他小姨子吧!
“秋香?”她一脸的茫然。
“咳咳?没事?”我假咳了一声回神,都是让星爷给整的。“我问你,你知道我现在是振肃是吧?”
“奴卑知道!”她扣着头老老实实回答。
“那我考考你,你知道这振肃都是管些什么事吗?”丫的,我只听过宰相、大学士、阿哥、格格啥滴?突然蹦出个振肃,鬼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不打听打听怎么行?
“回主子话,所谓振肃自然是总领护卫导从一职”总领护卫导从,那是啥米,按排人站岗巡逻吗?不错,至少是文职。
“还有……”她突然缓了缓,小心的瞄了一眼我的脸色,虽然长得不少雀斑却仍看得到一丝晕红闪过。眼神也开始游移开来,带着一丝羞愧。直觉告诉我,有问题!
“还有什么?”
“还有……振肃虽然职在总领护卫导从,但……但因同属于殿前都点检司管辖,一直都是由左右宿直将军为主,振肃最主要的管理的还是……”她又怯怯的看了我一眼,立马又拉回,头垂得更低了“掌妃嫔出入!”
“纪嫔出入?领她们出宫吗?”妃嫔不是不可以出宫的吗?
“当然不是?”她脸色一变,慌忙摇着手否认“掌妃嫔出入只是,指引妃嫔在起更时入养和宫而已。”
养和宫?哪又是啥地方?“去哪干嘛?”
她一僵,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奇怪,红得猴屁股似的。我越看就越糊涂了,这丫没发烧吧,端起旁边的旁边的茶杯,要不要让她喝口茶压压?算了,还是我喝吧!脸红有啥不好的,不是有句话说,面色红润万人迷嘛!我是为她着想。
“去……去……”她吱吱唔唔的半天,才一咬牙说出口“待寝!”
噗哧!我一口茶没来得及喝下去,全全喷了出来。待寝,敢情我是引着她们去让人睡的!而且还是同一个人!曾听说谁说过,皇宫就像是个大妓院,只是瞟客只有一位。那我是啥?老鸨?K,搞了半天,我就一拉皮条的。人家可是纯洁的娃,让人家来做这么8CJ的事,太不厚道了。
“汤振肃,这里收拾好了,奴卑告退了!”旁边的宫女再次福了福身。
“哦!”我还没缓过神来,随口应声,见她转身离去,又反应过来:“等等,你不是我的婢女吗?”
她回过身,福了一下身:“奴婢是碧翠宫黄娘娘的婢女,奉娘娘令来帮汤振肃收拾整理的!”
黄娘娘?我认识吗?K,搞了半天她不是我的兵呀!NND我好歹是个官吧,七品,七品,去他的七品。这和普通抽皮条的有啥区别,只是别人是属于大众的,我是御用的,靠之!
看着春香渐行渐近的身影,我心里那个惨凉呀!抓起旁边的苹果,我咬!发泄之。直到啃完整整一盘,才挺着撑饱的肚皮回了房,打量了一下,除了冷静一点没啥区别,突然又想起老姐来,想我在现代,哪吃过这种苦呀,啥事都有她顶着,我开开心心的我的小米虫。
她是疼我的,我知道,当初拿刀砍我,也是气糊涂了。如果我真的让她砍,她铁定也是下不了手的。而我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姐夫,如果偶还有机会见到滴话,偶一定要撑住他滴手说一句——感谢,感谢你总算把偶老姐清仓出去了。我姐啥都好,就是太顾家了。什么事都以家里人优先,加上她脾气又爆,一向是异性勿进的类型,这次居然躲个男人在家,而事先没跟家里人通报。不简单呀不简单。回去后,我一定要揭发这个大八卦不可。
嘿嘿嘿!老爸那里的赏金铁定少不了。我的PSP有望了。前提是我能回去的话!
“汤振肃在吗?”我正天马行空着,外面却传来了一声柔气的女声,出去一看,又�